,“嗬,上次大晚上的,而且你那天又不高兴,今天一看,你长得不止漂亮,还挺可爱!”
春儿被夸奖,脸笑成一朵花儿。
那慧对春儿也赞不绝口。
“哎,朝洋,听说任生你泡上一‘五朵金花’了,怎么没带来啊?”钱锟看了看朝洋的周围。
朝洋一听,斜眼看下任生,“你丫说的吧!”
任生嘿嘿一笑。
“先进去吧!”钱锟招呼大家走进酒吧。
这个酒吧不大,也不同于一般的酒吧。灯光充足,装饰淡雅,四面墙壁上挂了两三块黑板和一些素描简笔画。座位上都是一些学生,室内的有几座书架将酒吧隔成几个区域。任生注意了一下,书架上的书都是写广告、设计、摄影、漫画之类的书。
“这酒吧老板是不是喜欢广告啊?全是这方面的书!”任生坐下,看了看四周问道。
钱锟把几个人安排坐好,自己也坐下。
“你说对了!这个酒吧的老板是你们系的老师!”钱锟神秘的说。
“啊!是吗!”任生急忙问,“谁呀!叫什么啊?”
“哎,莫老师!”坐在任生对面的那慧忽然起身。
任生转头一看,竟然是莫奇。
任生和朝洋也急忙起身,跟莫奇打招呼。
莫奇走到他们近前,笑着说:“坐,坐!这里不是学校,随便!”
“你们要点儿什么?”莫奇把酒水单发给大家,“叫酒也行,反正你们也是成年人了!哎,对了,这点儿,你们还没吃饭呢吧!先叫点餐呗!不过,春儿别喝酒啊!”
虽然莫奇这样说,大家还是比较拘谨,尤其是任生。
他一直觉得自己和莫奇“不对付”,低头拿着菜单翻来翻去,怎么都觉得有点儿不自在。
机灵的春儿看出了端倪,“任生,你也有害怕的时候啊!哈哈!莫奇哥人可好了!我都和他混熟了!”
莫奇发现这几个人有点儿放不开,“得,要不你们先看着,我一会儿过来!”
说完,莫奇转身走了。
春儿屁股往任生深边儿蹭蹭,挤眉弄眼,“你们害怕他啊?他上课时候是不是比较厉害啊?”
任生往吧台那边偷看了一眼,低头说,“那倒不是!就是他比我们nb,别的课的老师我们都不吊,气得老师一愣一愣的,就他不成!”
“是啊!莫奇思维太快了,都是他玩你的感觉!没想到这酒吧是他开的!”朝洋也有些郁闷。
于虹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你们几个活该,在他面前哪能抖机灵啊!不过今天他的得意门生睡觉没来!”
任生很不屑,“得意个屁!睡觉就第一节课那回牛!他其实挺愣的!填志愿的时候填的服从分配,这才学的广告!”
于虹摇摇头,“哎~得了!那人家还把夏大美女拐跑了呢!你们就是嫉妒!算了,不说这个了,叫东西吧!”
大家看着菜单选了一些东西,刚要叫,把台那边儿走过来一个二十一二岁的女孩。
“你们要什么?跟我说吧!”那女孩儿一说话,大家听着那叫一个舒服。女孩的声音富有磁性,非常好听。
春儿急忙站起来,“嘿嘿!莹莹姐!”
钱锟给大家介绍,“这是老板娘!以前在电台作过播音呢!”
于虹打量莹莹一番,“我说声音这么好听呢!原来你作过播音啊!我们莫老师还真有福气!”
莹莹笑笑,“你们都是他的学生,刚才他说你们可能都有点不好意思,叫我出马了!其实没事儿,他平常其实挺随和的!都还没吃晚饭呢吧,想好叫什么了么!”
换成了莹莹,大家果然放松了许多,稀里哗啦点了一大堆。
任生瞅着莹莹和莫奇在吧台有说有笑,感叹道,“知道么?这其实就是我向往的生活!自己有一摊儿,想怎么着就怎么着!而且有一个喜欢的女孩陪着!什么事业啊,钱啊,倒是无所谓!”
过了不一会儿,叫的东西都上来了。大家觉得味道还不错,一顿暴撮。
吃完东西,任生提议,钱锟去唱首歌。大家叫好,钱锟拉着春儿一块儿上台。
钱锟和春儿一块儿唱了一首校园民谣,效果巨轰动,四座的人都鼓掌叫好。
于虹鼓着掌,“钱锟和春儿唱歌这么好呢!上次我们宿舍几个去吉他社听了一回那帮人唱歌,那帮人比他们俩唱的差多了!”
“是啊!比钱锟和春儿真是差远了!而且钱锟和春儿的台风挺好!钱锟太酷了!”
任生朝春儿挥了挥手,说,“那当然了!钱锟拿着混饭吃的!地下通道还唱了一年呢!”
朝洋说,“是挺不错的!不过钱锟的吉他弹得没我好!”
“真的假的啊?”任生听朝洋这么一说,惊讶的看着朝洋。
于虹也转过头来,“你比他弹得还好哇!那也上去露一手吧!”
朝洋摇摇头,“这不砸场子么?”
一边的莫奇拍了一下朝洋肩膀,“上去吧!没事儿,我不怕你砸我场子!”
莹莹也跟着煽呼,“上去吧!大家这么高兴!”
朝洋继续忸怩,任生费劲把朝洋拉起来,推了过去。
朝洋只好走上台,跟钱锟和春儿嘀咕几句,从春儿手里接过吉他。
朝洋挑了一下弦,试了几个音儿,朝钱锟和春儿点点头。
三人一起唱起beyond的《光辉岁月》。
朝洋没骗人,一向比较低调的他,抱起电吉他,仿佛换了一个人,全情投入,电吉他弹得淋漓尽致。钱锟听朝洋弹琴能到这份上,开始脸上的不信转化为“咬牙切齿”的引吭高歌,春儿也兴奋的蹦着一起伴唱。
一曲结束,三人从台上兴奋的走下来,掌声高过刚才。
大家鼓掌欢迎他们回来。
“真不错!太精彩了!”于虹伸出胳膊把春儿搂过来。
钱锟这回没回到自己原来的座位,而是坐到了那慧身边,那慧挪挪屁股,两个人挤在一张沙发上。
“你们唱得真棒!”那慧端着果汁进敬了一下钱锟。
那慧又凑到钱锟的耳边,小声说,“还是你比较酷!”
钱锟听到这话忘乎所以,装酷的微微翘了一下嘴角。
“天下第三!”
那慧被钱锟逗乐了。
“你们俩说什么呢?这么高兴?”一边的任生完这边儿瞧。
“没什么?我给他讲笑话呢!”钱锟掩盖事实。
“什么笑话?也给我们讲讲!”任生看出钱锟不对劲儿,阴笑着挑逗钱锟。
钱锟抬起头,眼含坏水,“你们真想听?”
春儿凑上来,伸手假装扇钱锟几个嘴巴,“少废话!快说!”
钱锟看了看大家,“那我说啦!”
那慧偷偷拉了一下钱锟,怕他说出刚才的话,让朝洋不高兴。
钱锟没理会那慧,一脸坏笑的咳嗽一下,“刚才我跟那慧说‘任生是帅哥’!然后她就笑了!可笑吧!娃哈哈哈哈!”
“靠!”任生大骂。
朝洋倒是和钱锟配合得很好,拍着大腿哈哈大笑起来。
于虹没什么反应,春儿哼了一声,“一点儿都不可笑!你可真无聊!”
钱锟看春儿厥起嘴,“靠!拿你任生哥哥开玩笑你不高兴啦?”
春儿又哼了一声,“反正你最无聊!”
那慧看看春儿,又看看钱锟,“你是够无聊的!”
这下钱锟郁闷了,拿钱一杯酒挡着嘴喝起来。
“看你们几个这样儿还挺好玩,你们的关系还真好!”于虹打着圆场,“唉!我为了考大学,闭门一年苦读!好多朋友都疏远了!挺羡慕你们的其实!”
那慧也颇有感触地说,“是啊!有朋友真好啊!我从小和父母到世界各地转悠,在一地儿刚交一个朋友,就搬家了,刚交一个朋友,就又搬家了。最后朋友挺多,但好朋友几乎没有!”
“为朋友干杯!”春儿又咋呼地举起果汁儿叫起来。
大家高呼着“为朋友干杯!”,一同举杯。
到了九点,莫奇就走过来轰大家走,不过没收大家的钱,算是请大家白吃白喝一顿。
任生和朝洋回到宿舍,大炮已经开会回来了,自己一个人正聊着qq。
任生凑过去,一看,大叫,“朝洋,你看丫跟谁聊天呢!”
朝洋赶快凑过去,一看屏幕上qq的昵称:悦月宫主!
“我靠!你丫横刀夺爱啊!找死哪!”照洋照大炮脑袋就一巴掌。
大炮捂着脑袋,大叫,“靠!我刚找着,还不知道是不是悦月呢!”
朝洋急了,把大炮从凳子上推开,“你丫起开,我来!”
说着朝洋拿起鼠标,点开聊天记录看了一眼,确实,大炮刚开始聊,两个人就互相说了一句“hello!美女!”“你好!”
朝洋双手放在键盘上,开始想说什么好。
大炮和任生兴奋的围在朝洋身边。
网上聊天失败
朝洋双手悬在键盘上,手指乱动了几下,看着屏幕,“靠!说什么啊?”
“问她穿多大号的胸罩!先确定一下身份。反正穿d罩杯的也不是很多!”大炮跟着瞎起哄。
“放屁!你这个屎人!”朝洋破口大骂。
任生想了一下,“问她悦月是什么意思!她肯定会说!”
“有道理!”朝洋一笑,飞快的打字,“哐”按了个回车。
三个人,六只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屏幕。
一秒,两秒,三秒……
过了半分钟没啥反映,对话框里还是一品空白。
“靠!怎么回事儿啊?”
朝洋急了,又把刚才打的“你的名字很有意思,为什么叫悦月呢?有个很动听的故事吧!”复制一遍,又发了过去。
又等了半分钟,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大炮拿一根烟过来点上,幸灾乐祸,“看,你们一回来就完了!根本就不理你!最起码跟我说了一句‘你好’呢!”
朝洋没理大炮,查看大炮的个人说明。
大炮吐一口烟,“你别查了,我这号刚申请的,个人资料又没写咱们学校,我什么都没写!肯定不是这个原因!”
确实,除了昵称“肥皂泡”之外,大炮的个人资料上什么都没有。
朝洋又查了一下“悦月公主”的个人资料,除了性别女,年龄24以外,什么都空着。
“那是怎么回事儿啊?”朝洋急不可待,又狂敲了几个“你好”,“人呢”。
任生看戏不大了,也点上根烟,“早掉线了吧?”
“没有啊!这头像还是彩色的呢!”朝洋不知如何是好。
“真没劲!不说话了!”大炮拍了一下任生肩膀,“让他自己这儿等着吧!咱们俩去阳台抽!”
说着要走,悦月公主一句话蹦出来。
“对不起,我以为你是我以前一个朋友呢!原来不是,88!我从不和陌生人说话!”
朝洋一看,气泄了一半儿。
但他又不甘心,狂敲了一句话。
“你不觉得这是缘份么?总得有个开始吧!”
话发出去,悦月公主的头像由彩色变成了黑白。
“下线了!”朝洋失望的瘫软在凳子上。
任生拉起朝洋,“走出去抽烟把!没准儿她就是隐身了,不爱和陌生人说话。”
朝洋不舍的看看屏幕,“我得想办法和她聊聊,没准儿真是悦月!”
大炮嘿嘿一笑,“真没准儿,我只搜到这一个昵称叫悦月宫主的。”
三人走到阳台。
朝洋结过大炮给的烟卷,“我很少聊天,还真不知道怎么用qq勾搭人!你们谁是这方面的高手啊?”
任生摇摇头,“我顶多玩玩qq游戏什么的。天儿没怎么聊过。有时候有人加我,聊两句就不知道说什么了!就拉倒了!”
任生看着大炮,“你丫那么能扯淡,应该是高手吧?肯定弄过什么‘激情视频’,‘网友见面’,‘一夜情’之类的吧?”
大炮猥亵一笑,“你还真把我看透了!倒是见过一个网友!小姑娘长得还不错!”
“我靠!真的假的?”任生和朝洋都来了兴致,两眼放光。
“没整个‘一夜情’?”朝洋直截了当。
大炮的一夜情
“整了!”大炮忽然深沉了,眼望夜空。
“成啊!现在还有联系么?”任生饶有兴致的追问。
大炮顿了一下,叹口气,“唉!没联系了!其实没你们想的那么龌龊。我们在网上谈网恋谈了两年呢,从高一到高二。真有真感情!后来高二升高三的那暑假,我们见的面儿。那女孩还是香港的,跟我同岁。我们俩一块儿去承德旅游了两天,第一天在酒店搞了一宿。回来之后就再也没见面了,也不联系了。我们是约好了的。”
“怎么啦?觉得你太难看?”任生嬉笑着看大炮。
“我日!没跟你说是真感情么!当时我们是怕影响了高考。我们也不能每天都上网聊天,不学习了啊!而且这玩意儿谁能保证以后能在一起啊!那个女孩还真是属于比较理智的那种。虽然我们分了,但我觉得她真的是特别值得爱!”
大炮伸手从领口里掏出一个精致古朴的“转经筒”的藏银挂件。
“这个,我们俩一人一个!去承德的时候,一个喇嘛在街上走,包掉地上了。我们捡起来,还给那个喇嘛。后来那个喇嘛就给我们一人一个。而且说我们俩肯定会分开,不过有了这个,也许缘份能‘转’回来!也不知道是真的假的!”
任生看着大炮的“转经筒”,感叹,“我第一天就看你带着!还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