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日!你和悦月睡过啦!你这个流氓!快说怎么回事儿!”大炮一听这个,激动得把朝洋拉起来。
任生和睡觉也大为吃惊,没想到朝洋这小子竟然都和下城大学“终极美女”悦月抱着睡在一张床上。太过分,一定要问清楚。
朝洋终于脱离了危险,回到了自己的地盘,一下振奋起来,开始绘声绘色的描述起今天的悲惨而激情的遭遇。曲折的情节,大家都热切关注的“女主角”悦月,再加上朝洋手舞足蹈的叙述,几个人听的时惊时喜,时叹时骂。
最后,朝洋一脸nb淫笑着,举起自己的左手,手指朝外,让大家看。
“这就是悦月的作品!我们爱的见证!我打算一直留着!”
朝洋右手指着左手指甲上的图案,蒙大家,“看见这朵云彩了么!这叫‘爱在云端漫步’!”
大炮攥着朝洋的手,呸了一口,“我呸!爱在淫贱漫步!”
睡觉哈哈大笑,“我觉得你和悦月的胸罩很有缘!”
任生也刚要说这句话,“对!胸罩本来谐音‘凶兆’,到你这儿变‘好兆头’了!”
“好兆头!娃哈哈哈!”大炮yd的笑起来,“罩的那个‘头’!很有诗意!”
“放屁!”朝洋大叫,起来追着大炮打。
过一会儿,悦月打来电话,问朝洋是否有事儿。朝洋告诉悦月自己很正常,但有一个不幸的消息,她的一个胸罩被保卫科长当“赃物”拿走了。悦月臭骂了朝洋半天,最后以朝洋答应请悦月到学校门口最贵的那家西餐厅吃牛排而告终。
朝洋今天大获全胜,413宿舍又恢复了往日的喧闹。
睡觉前,轮到睡觉记舍志。
睡觉在烛光中,写完舍志给大家轮流看。大家看完舍志,认为睡觉也许适合干广告,因为他记得这篇舍志即有创意也有文笔。
这也许是人类历史上的一个奇迹
改写了千百万年洞房花烛千篇一律的夜
谁说“见红”一定是纯洁似玉的女人
朝洋,今晚为爱付出了鲜血!
任生三战火凌霄(一)
爱情似乎是大学里比学习更重要的主题,至少在每次期末考试之前。
睡觉和夏卿的恋情虽然在寒冬仍然如沐春风,温馨而浪漫的延续,没有半点闪失,出奇的平静而顺利,两个人从开学到现在三个月的时间里,甚至从来没有吵过架,生过气。朝洋从前天的“女生楼跳楼事件”后,也许是和悦月经历了那个惊心动魄的夜晚,两个人的对话和行为,在任生他们看来愈发的暧昧。虽然朝洋自己说还没感觉到悦月是用“男女之情”来对待他们的关系,但总算上了一个新的台阶。
任生似乎一直没有走出倒霉的阴影,他不再轻易提起他的野蛮女友“霄霄”,只是说一切都在“酝酿之中”,也许“春蕾计划”是春天才能开始的计划。大家对不不靠铺的事情不再关心,只是给他起了个外号——“衰神”!
周二下午,上完政经课,“四贱客”和“四朵金花”跑着回宿舍拿篮球,占场子。
走到宿舍前的小广场,一个展览吸引了他们的目光。
广场上摆了一排桌子,上面放着从各个宿舍搜出来的违禁物品,好多同学兴高采烈的围观。
各式各样的望远镜,炒菜锅,插在暖壶中的那种电热水器,几笼小松鼠,无数张黄色光盘,一套被烧坏的被褥等等,乱七八糟一大堆。
四贱客和四朵金花津津有味的看着,品评一番。
大炮指着最大的那个望远镜说,“你们女生也用这玩意儿啊!这望远镜还不错!”
朝洋仔细瞧了一眼,“这望远镜至少得三百块钱!女生就是舍得花钱。”
栗丽娜小声说,“我们宿舍也有,没发现!我们的望远镜是那种特别小可以折叠的那种!”
于虹拍了一下栗丽娜,嗔怪道,“你傻啊!”
黎妍也啐了栗丽娜一口,“啐!不是我们宿舍有,是你有!”
栗丽娜笑着回了黎妍一句,“你又不是没用那个看过男生楼!”
那慧看见四贱客在偷笑,急忙用手捅捅栗丽娜,“注意形象啊!”
栗丽娜吐了一下舌头,不说话,继续看别的玩意儿。
“你说这几只松鼠怎么办啊?多可爱啊!”那慧弯腰伸手逗一只松鼠玩。
“这还不简单!放了呗!”于虹答道。
“哎!”任生指着一张字幅大叫,“大炮,过来啊!这不是你的么!”
大炮和朝洋、睡觉,以及四朵金花都闻风凑过去。
“真是我的那张哎!”大炮定睛瞧了瞧。
这是一张长一米的字幅,白字黑字,上面写着一句话:“时间就像女人的乳沟,挤挤总会有的!”
四贱客看到这个字幅一阵淫笑,四朵金花表情各异。
栗丽娜看了一眼大炮,问,“这是你的啊?你是要表现时间呢,还是乳沟啊?”
大家被栗丽娜的这个问题逗得哈哈大笑。
大炮一本正经的说,“当然表现的是时间,时间对于我来说就像乳沟对于女人来说,都非常非常重要!”
大炮转过头,问任生,“是不是啊?衰神!你送我这句话的初衷是这个意思吧!”
任生正在笑,没想到大炮当着女生的面揭他老底。
这招还真管用,四朵金花的目光齐刷刷投向任生。
“靠!你说你要写一句话贴墙上,我跟你说了好几句呢!谁让你丫非写这句!”任生反驳。
“不过挺有哲理的!比道貌岸然的说较强,易于接受!”那慧来了这么一句。
任生一听,来了个救星,急忙凑到那慧身边,拉起他的双手,眉飞色舞的说,“知音啊!大炮这只猪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枉费我对他的一片苦心!”
大炮仰起头,再一低头,“我呸!那慧喜欢你才这么说!”
大炮这一句话,那慧,脸红了,急忙甩开任生的手。
任生转头等了大炮一眼,大炮得意地摇头尾巴晃,故意气任生。
任生哼了一声,“我不跟你一般见识,反正现在纸条在这儿,边儿上写的你的名字,丢人的是你!嘿嘿!”
四贱客和五朵金花在广场看展览的同时,女生楼宿舍的阳台上,霍凌霄、张莉和夏卿正看着他们。
张莉看到任生嬉皮笑脸的拉着那慧的那一刻,对霍凌霄说,“我发现,任生是挺贱的!这次算是见识了!你的事儿没完就拉别的女孩二手了!”
霍凌霄对这个情景更是火冒三丈。
正如课本上理论,舆论的力量是无穷的。自从前几天学校电视台播了任生向她示爱的宣传片,她就瞬间成了学校的名人,女生们八卦的主题,男生瞩目的焦点。无数的女生见到她总会提起这件事,这让本来就脾气暴躁的她大为光火,几天来都没有好心情。
霍凌霄本想淡然处之,让这件事儿随着时间的推移,烟消云散。
但到今天,到看到刚才任生双手拉着那慧双手的一刹那,她胸中积攒的数天的怒火终于迸发,一直燃烧到脑门。
霍凌霄狠狠地拍了一下阳台的水泥台子,大叫一声,“任生,你这个流氓!我跟你没完!我天天被人指指点点,你到优哉游哉的去泡妞!”
说完,她转身进屋。
夏卿急忙问,“你去干嘛啊?他跟那慧没什么啊!”
霍凌霄头也不会的说,“我下楼让他把事儿说清楚!”
张莉追过去,“我跟你一块去吧!”
“不用!”霍凌霄怒气冲冲,摔门而出。
夏卿和张莉继续在阳台上观察。
四贱客和四朵金花已经看完展览,各自分头走。
夏卿在楼上叫了一下栗丽娜,栗丽娜抬头,看见夏卿和张莉,大叫,“你们去打篮球么?我们一会儿去打篮球!”
夏卿大喊,“好哇!那我换鞋!”
夏卿转身问张莉,“你去么?你也去吧!”
张莉摇摇头,“我不去!你们几个大高个儿打球,我连球都抢不着!再说我还有张图没画好呢!”
夏卿不管张莉,自己回屋换球鞋。
四贱客几个刚要进楼,霍凌霄在后面大叫一声。
“任生!你给我站住!”
任生回头一瞧,竟然是霍凌霄,愣住。
大炮、朝洋和睡觉看霍凌霄满面怒容,一看就是找任生来算帐的。
三人丢下任生,偷笑着跑进宿舍。
男生楼413宿舍阳台,三贱客观战。女生楼308宿舍四朵金花观战,306宿舍夏卿、张莉、菲菲观战。楼下的广场中间,剩下任生和霍凌霄两人。
霍凌霄一脸怒气地看着任生,垂在身体两侧的双手攥成拳头。
任生努力使自己的表情和心理保持平静。
他前几天曾经总结过一次自己对于喜欢女孩的态度。他发现,虽然和其他女孩在一起可以谈笑风生,挥斥方遒,但一遇上自己心爱的女孩往往就乱了方寸。朝洋说这种现象很正常,有的人一恋爱就激发了自己的潜能,但有的人却智商直线下降。任生属于第三种人,一方面潜能激发出来了,比如弄的那个示爱宣传片,另一方面当面对霍凌霄的时候,智商却大打折扣,对于突发事件和失败没有足够的应对能力,以至于总是无路可退,败下阵来。
现在霍凌霄突然出现在任生面前,有点儿让他措手不及,但他这次没有过于急躁,在心里盘算着各种各样的过程和结果。
霍凌霄在气头上,只想找任生算账,至于怎么算没有考虑过,但有个最终的目的:任生在她的生活中消失,大家说起他们两个的时候不再相提并论。
“我直说了吧!你以后离我能多远有多远,最好别让我再看见你!不过在这之前,你得让大家知道我和你没有任何的关系!”霍凌霄一副咄咄逼人的样子。
任生看着霍凌霄红扑扑的脸蛋,皱起的眉心,起起伏伏的胸脯,觉得这个样子可爱无比,怦然心动。但刹那间一转念,现在可不是意乱情迷的时候,一定要冷静冷静再冷静。
任生稳住心神,叹口气,“好吧!既然你这么讨厌我,我就不再死缠烂打了。我会努力试着每天不再想你,每天不在阳台上看你,每天不在日记里写你。我会努力忘记我对你的所有感觉,从此以后和你形同陌路。我答应你的要求,因为我喜欢你,所以我不希望看到你不开心的样子!”
霍凌霄没想到任生这么贫,拐弯抹角的跟她废话。但同时作为女生,听到一个男孩似乎“茶不思饭不想”的迷恋自己,心里也有一点点满足感。
“至于你多喜欢我,不用再晕我了,晕我没用!你还是想想怎么让全学校知道咱们俩一点关系都没有了吧!”霍凌霄不想纠缠,把话题拉回主题。
任生想辙,一定要把握住这难得的机会,不着急说话,眼角余光扫一下四周。
广场上的违禁物品展览本来吸引了很多同学,大家都围着看。现在任生和霍凌霄在广场上对决,他们两个的知名度足以转移一大部分同学的目光。一些根本不认的同学正看着他们俩这边窃笑窃语。任生再一次领教了舆论的力量。这简直就像原子弹,爆炸时威力强大,爆炸后的核辐射还继续产生广泛的“破坏力”。任生的性格有点儿像他的名字——“认生”,虽然和熟人在一起很能德瑟,但在人多的地方总有些不自然。
任生往前走两步,凑到霍凌霄身边。
霍凌霄警惕的抱起胳膊往后退一步,“你要干吗?”
任生笑,用眼神示意霍凌霄,“这里人太多,咱们应该找个比较清静的地方谈!你也不想让大家在误会你吧!”
霍凌霄四处看看,才发现周围确实有一些人正往他们俩这边看。刚才下楼一直冲动,没有察觉。
“那,那你说上哪儿?”霍凌霄有点儿慌。
任生心里得意,继续保证平静。
“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吧!很保密的一个地方!我们宿舍几个人昨天才发现的!”任生神秘的说。
“什么地方?远么?要是远就不去了!”霍凌霄对任生充满的戒心。
“不远。就在咱们学校里!”
霍凌霄用眼角余光看看四周,“那你先走吧,我在后面跟着你!”
任生满心欢喜,转身大摇大摆地往前走。
霍凌霄等任生走出去十多米,才慢慢的跟过去。
楼上观战的三贱客和五朵金花等人看两个人说了几句话,什么也没发生,接着一前一后走了,互相对望了一下,招手下楼,去打他们的篮球。
任生慢慢悠悠的在前面走,不时回头看一眼霍凌霄。霍凌霄远远的跟着,任生回头看一眼她,她就等一眼任生。任生七拐八拐,走到艺术学院新建的综合楼底下,停住脚步。
这栋颇具后现代主义风格的综合楼刚落成,内部装修已经完毕,但因为教学设备没有完全到位,还没正式交付使用。
综合楼位于校园的一角,所以除了任生和霍凌霄,这里似乎没有其他的人。
霍凌霄走过来,四下打量一番,“就这儿啊?”
“就这儿!不过还没到地方!我带你去一个好玩的地方!”
任生说着又往综合楼侧后方走。
“哎!就这儿不行啊!这也没人!别的地方我不去了啊!”霍凌霄站在原地不动,朝任生大叫。
任生转过头,露出一贯的坏笑,“你不去,剩下我一个人怎么谈啊!”
任生说完,继续往前走。
霍凌霄终于明白自己进了任生的圈套,跺着脚在后面破口大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