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对大炮和朝洋说,“散了吧!真没劲!小两口床头打架床尾合!”
大炮看了看睡觉,“靠!瞧丫那贱样儿!我们俩他妈说他就不听!”
任生得意笑笑,“方法论!你爱瞎忽悠,朝洋说话太直!”
“不理丫的了!去他妈洗脸!”大炮站起来,冲睡觉大喊,“你丫收拾桌子啊!”
三个人拿着肥皂毛巾去水房。
朝洋一边洗着脸,一边问任生,“刚才你丫是不是留了一手啊?”
任生得意洋洋的一笑,“我靠!你看出来了?我开始也被睡觉忽悠了!以为出多大的事了呢!但后来转念一想,就凭他的智商,我宁愿相信你们俩。你们俩都说没事儿,就应该没事儿!所以留了一手!”
“说说!说说!你留的那一招是什么啊?以后我没准儿能用上!”朝洋问。
“佛曰:不可说!”任生嬉皮笑脸的洗着手。
“那我要说可以说了呢!”大炮无耻的笑。
“滚!”
抓住教务主任把柄(一)
“真无聊!赢你一百多目!”任生一边数着围棋盘上的子,一边感叹。
“你最无聊了!就找我这种不会下的玩!你怎么不去找李立功啊!”大炮点上烟。
“找他下更无聊!玩一会儿就不想玩了!跟他玩围棋就是自找无趣。懒得数了,估计得一百多目!”任生把黑白子分好往盒子里装。
大炮走到睡觉的上铺旁边,拍拍床沿,跟正在看躺着课本的睡觉说,“有劲么?吃完晚饭就复习!”
睡觉看了一眼大炮,接着翻自己的课本,“还有一个星期就期末考试了,我得早点儿复习!”
“靠!破政经多无聊啊!”
对面躺在床上用mp3听相声的朝洋笑着起身,把耳机摘下来。
“真他妈逗!我觉得说形容你不错!烙饼卷着馒头就着米饭吃!”
“我日!”大炮走到窗台前,往对面看了看,转回身,“没什么事儿干啊!”
任生收拾好围棋,放回书架,顺手又拿起双节棍,来回瞎抡着。
“要不着金花们玩玩?”
“她们洗澡去了!刚看见她们一个人端一个盆走!”大炮也拿起一队双节棍舞动起来。
“朝洋,想点儿辙啊!上哪儿去玩啊?”任生躲闪着自己的双节棍,问朝洋。
“我也想不出来!”
门外响起敲门声。
朝洋走过去,大喊,“413宿舍谁最帅?”
“靠!朝洋!”钱锟在门外应了一句。
“谁?大点声!自问自答!”
“靠!你们真无聊!”
413宿舍的门口贴着一张纸,上面写着进入413宿舍的规章制度。其中第一条就是,敲门者必须在门外高声自问:“413宿舍谁最帅?”然后再自打给其开门者的名字:“xx!”其他的还有:妄图向本宿舍成员借钱数目超过一元者禁止入内;有放屁习惯(曾经有过放屁史)者禁止入内……诸如此类,不一而足。
“快说!”朝洋嬉笑着催钱锟。
钱锟无奈,大吼,“413宿舍谁他妈最帅!”“他妈朝洋!”
朝洋满意的笑着把门打开。
“你们太无聊了!弄这个一个玩意儿!”钱锟走进宿舍。
“要不谁给你开门啊!朝洋想得这招儿还挺有意义!”任生把双节棍放下。
“你们干吗呢?”钱锟坐下问。
“正无聊呢!”朝洋接过钱锟递过来的烟。
“出去玩啊!去哪儿玩不行啊!”钱锟帮朝洋把烟点上,接着说,“哎,对了,任生。”
钱锟说着从兜里掏出一张一百块钱钞票,“火凌霄让我把这钱给你!人家不要你的钱!”
任生一愣,“那你就给拿来了?”
“废话!她死活要给我!她说她自己又不是养不起她的狗!她不用你给那狗买狗粮!”
“靠!那春儿没钱啊!那狗不是一半儿归春儿么!”
“那我就不知道了!这钱你要不要,不要归我了啊!”说着钱锟要把钞票搁兜里。
任生一把抢过来,“那也不能便宜你啊!”
任生把钱放在自己兜里,叹口气,“唉!我本一心照明月,无奈明月照沟渠!”
“对了!上哪儿去啊?你还没说呢!”大炮问。
钱锟,“去唱歌呗!我一个哥们说新开了一个ktv,设施还不错!就在小营那边儿!据说门口还有小姐!”
抓住教务主任的把柄(二)
“我靠!不会吧!你都这档次了?嫖娼?”朝洋阴笑看着钱锟。
“我可没有!只是随便说一下!”钱锟弹了弹烟灰,“我还用嫖娼?我后宫储备那么多佳丽!现在我主攻那慧!”
“你丫就是一个流氓!”任生揭钱锟的老底,“你骗了多少小女孩了?罄竹难书!”
“你好!上学的时候我跟着你干了多少蔫损坏的事儿,都是你丫出的主意!最后我出主意干的事儿,连老师都不相信,说只有你能想出那种主意来!哈哈!”钱锟提起以前的事儿,笑得面部扭曲。
“成了你们俩,叙旧呢?去不去呀到底?在这儿扯淡!”大炮有点儿不耐烦,开始嚷嚷。
“去啊!走啊!穿衣服!反正待着也没劲儿”朝洋拎起皮夹克,往身上穿。
大炮披上衣服,走到睡觉床边,抢过他手里的书往墙角一扔,“你别装蒜了!走!一块儿!”
“我还得复习呢!夏卿问政经老师了,考试闭卷!”睡觉直起身子,伸胳膊把书拿回来。
朝洋看睡觉不想去,走过去,一把把睡觉的被子掀起来,“集体活动你不参加?快点儿!少废话!”
“成成!”睡觉不情愿的把书放在床头,从自己床上爬到下铺大炮的床上开始穿鞋。
钱锟走到窗台前面,朝对面看着,“把对面的人一起叫着去得了!”
“你想见那慧吧?昨天不还一块儿去和你买琴了么?她们宿舍的人都去洗澡了,你就别想了!”任生顺手把电脑关了。
下了公共汽车,四贱客在钱锟的带领下七拐八怪,终于找到了地方。
这个ktv门面很大,外面一片霓虹闪烁,停了一大片车。ktv的隔壁是一家洗浴中心,外装更是灿烂辉煌。透过玻璃门,可以看到里面的迎宾小姐穿着红色旗袍,上身还披着白色的毛绒披肩,长相也不错。
几个人一边往ktv走,一边儿转头看着洗浴中心里面的迎宾小姐。
“确实是红灯区,站岗的女的都不一样。”大炮发出感叹。
“不会特别贵吧?”任生担心的问钱锟。
钱锟一笑,“刚开业,酬宾,贵个屁!再说咱们五个人呢!还凑不出点儿钱!你别告诉我你没带钱!”
走到门口,两个身着笔挺制服的保安给他们开门,几个人进到大堂。
大堂里更加金碧辉煌,墙纸,家具,包括一些装饰花都泛着耀眼的金光。里面的服务小姐也全部身着金色的短裙,头上带着金色的发卡。大堂正面是服务台,两侧在五彩斑来的琉璃廊柱之间放着这几圈金色丝绒的沙发及茶几。
虽然户外寒风瑟瑟,一进到大堂,顿觉的热气扑面而来,全身都暖洋洋的。
刚进大堂,两侧沙发坐着的几个衣着薄露,面貌妖艳的女孩围过来。
“要陪么?”其中一个女孩问。
虽然在路上大家讨论过自己已经是成年人了,怕什么啊?叫个小姐积累一下社会经验也无可厚非。但当这帮小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围追上来的时候,所有的人都盼望着其中的某某“迈出这豪迈的一步”。但可悲的是,恍惚之间所有的人全都故作镇静的走到了服务台前。
后面传来了几声“靠”!
在服务台订了个小房间,五个人鱼贯而入。
等服务员出去关好门,大炮把脚丫子往茶几上一放。
“各个来的时候都nb轰轰,那帮小姐一上来连个屁都没放!”
“废话!咱们谁带钱超过两百了!至少得两百块钱吧?”在路上对找小姐呼声最高的任生开始找理由。
大炮斜眼白了任生一眼,笑着伸手从兜里掏出两张一百元钞票,“日!给你!你去呗!马后炮!”
睡觉在点歌机前点着歌,回过头,“算了吧都!其实都想让别人叫!但都有色心没色胆!”
朝洋把啤酒给大家都拿了一瓶,然后假装正经的说,“不能这么说!我们得辩证的看待这个问题。而且得从历史根源去研究这个问题。其实我觉得主要是我们都是好孩子!党和国家十多年的教育使我们没有走上歧途!吃喝嫖赌抽,我们有选择的进行进行了!不必求全!去粗取精,去伪存真!”
任生点点头,“对!很对!我看你应该去教务处!你说话的风格和教务主任颇有些神似!”
“你丫学的真像!我都想抽你了!”睡觉也觉得朝洋学教务主任讲话很像。
大家哈哈大笑。
“哎!这几天下三烂吴啸天他们又找你们碴儿了么?”钱锟问。
“好几天没见着,不知道上哪儿去了。不知道是不是暗中躲着咱们!哈哈!”大炮答茬,“给我点个《活着》,贫嘴长大民的那个歌!我唱这个最拿手!”
五个人除了任生以外,歌唱的都不错,就连大炮一大开嗓门都让哥几个连连叫好。任生基本上就不会唱歌,最后在大家的怂恿下点了一曲《智取威虎山》的“甘洒热血写春秋”,扯着嗓子狼嚎般的叫嚷一阵。其他人痛苦万分,抢过他的话筒,让他发誓今后永不唱歌。
几个人放开心情,唱歌、喝酒、划拳,行令,热闹得一塌糊涂,随着酒劲儿进入了眩晕状态。
“我去趟洗手间!喝得满肚子尿!”大炮终于把话筒递给睡觉,“起边儿,让我过去!”
大炮觉得自己脑袋有点大,晕晕乎乎,极力控制着自己走出一条直线。但ktv里面的走廊七拐八拐,弯弯曲曲。大炮费了半天劲儿,问了四五个服务生之后,才找到洗手间。
哼着小曲儿方便完之后,大炮出了门,走了一段,发现转向了,自己也想不起来他们的房间号,看哪儿哪儿都一样。大炮停住脚步开始琢磨,但四周房间里传来的歌声实在让他想不起什么来。
正在这时候,在他前面的丁字路口,从左往右走过去一个中年男人和一个年轻的妖艳女孩。那个男的侧面冲着大炮这边,从大炮视野经过的时候,那个女的正和那个男的打情骂俏,伸手假装要去扇男的的脸。那个男的脸为躲女孩的巴掌,一下往大炮这个方向侧过来。
哎!这不是教务处主任吴泽生么?那个女的一看就是个小姐,但看相貌身材,比在大堂的那几个小姐强了许多。整个过程转瞬既逝,吴泽生只顾嘻嘻哈哈并没有发现大炮。
大炮虽然酒眼惺忪,但担任宣传部长的时候,时常向这个家伙汇报工作,一下就认出了他。大炮遇到突发状况,酒一下醒了三分之一,急忙蹑手蹑脚的跟过去。吴泽生和小姐嘻嘻哈哈往前走,手放在小姐的翘臀上画着圆弧,感觉极其猥亵。
大炮对此愈发感兴趣,要探个究竟,一直尾随其后,直到他们进入了一个房间。
大炮看四外无人,小心谨慎地挪动五大三粗的身体蹭到门边。门刚才没关好,留了一条小缝儿,大炮眯起左眼用右眼偷眼观瞧。
房间里除了吴泽生和刚才那个女的之外,还坐着两个年轻人,他们各搂着一个打扮得花枝摇曳的小姐。这两个年轻人都身着西服革履,看衣服的面料和质感就知道是极其高档的名牌。茶几上放着几瓶xo,和一大堆的果盘零食。
其中一个较帅的年轻人大笑着说,“吴老师不比当年了吧!去个洗手间这么长时间啊!哈哈!”
吴泽生搂着小姐照着她脸上亲了一口,猥亵的笑着,“哎!大成老弟!老夫不以筋骨为能啊!不知道过会儿还能不能满足这个小美人!”
“我日!”大炮听到这里差点没吐了。
“来点蚁力神啊!地球人都知道!”另外一个年轻人哈哈大笑。
吴泽生搂着的小姐说,“你们两个粗人!别老那吴老师开玩笑!”
“是是!”大成点点头,拿起酒杯,“来,吴老师,干一杯!我一回来,就先请您出来玩,够意思了吧!”
“那还用说!”吴泽生也端起酒杯,和大成碰了一下杯,“我喝不了多少,你是知道的!我喝一点儿啊!”
“呵呵!您是还想着丽丽吧!”另外的那个年轻人笑着看看吴泽生怀里的小姐。
“哈哈哈!喝酒!喝酒!”
大炮正在这儿偷窥,忽然身后传来了说话声。他急忙装作若无其事,往前面走。
一拐弯,大炮正好和任生打了个照面。
“你回学校上厕所了?这么长时间!”任生打趣道。
大炮芒走过去,用手捂着任生的耳朵,低语,“有情况!我发现了一个极其龌龊的情况!”
抓住教务主任把柄(四)
任生这会儿也晕晕乎乎,表情痴呆的笑,“你丫又发现什么了?”
“日!”大炮把任生拽到旁边,低声说,“我刚才看见吴老九了!和俩男的找了三个妓女,正打情骂俏呢!”
关于吴老九这个绰号,是任生所赐。任生从小到大都没有一个老师喜欢他,所以他对他的老师,包括老师这个行业都充满了极度的厌恶感。他说文化大革命的时候,毛主席发明了臭老九这个称呼,用来指代知识分子。往前追溯一下,元朝将知识分子的位置排行为第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