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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是我的情人 佚名 5022 字 4个月前

,她不漂亮,那我舍得打她吗?过日子就会有磕磕碰碰,也总会有撕撕扯扯。我后怕起来,生活就是这般撕撕扯扯?那不是太过无聊?我想起舅舅和舅母,几十年来他们不也是撕扯不断?我又想起古人所言的男尊女爱,相敬如宾。哪种是夫妻,哪种代表着生活的趋向?

女人忧伤的身影又浮现在眼前。你说爱一个人,却要忍受寂寞,忍受打骂,这是何苦呢?再说,你爱着她,却要让她忍受寂寞。忍受打骂,这算得上爱吗?不是怨家不聚头,爱情真的要这样吗?我记起大学的一个同学,叫棋轩,长得很帅气,在初中就和女孩恋爱了。女孩也很漂亮,是很大方的陕西女娃。两人爱得难分难舍,可是几乎天天吵架,而且男的经常动粗。两人分分合合,都试着爱别的人,可是最终还是在一起。最经典的一次,男的为了打女人,在漆黑的冬夜两人跑来跑去,最后变成捉迷藏。找不到女人,他坐在大街上哭了,是为女人安全担心。

我不明白爱情,也许因为不曾真实地拥有爱情。是该长相厮守、白头偕老还是爱就是流星,燃烧后就是美丽的一瞬?寂寞和打骂也是爱情的一些因素?自古思妇怨女多,她们空倚在楼台之上,不也是空依着爱情?想着,总感到爱情并不是那样好玩,并不是那样高尚。

我轻搂了紫烟。紫烟翻过身,也搂了我。我感到她身上有些凉,她微凉的脸紧紧地贴了我的胸脯。

“你说,如果男女之间撕扯一辈子,那该是什么样的生活啊?那该有什么意思?”她问。

是啊,生活该有什么意思?

我亲了亲紫烟的头发,柔软的头发搔得我下巴痒痒的,我的手不觉中顺着她的腰下滑。她的手也像一条蛇一样缠绕了我。

生活还是留下了可以把握的一把潮湿……

是星期一,一星期的沉雷都累积于今。我把紫烟送到学生家附近,看她走进楼群之间,我忽地感到困倦。我来到珠江边,在夜色中独享这片宁静。日子并不是你想安然就能安然,水可以依势而下,而人只能苦苦挣扎。一艘豪华的游船从眼前飘过,江面被船上的灯光照成七彩。船上笙歌一片,如许的人正在享受生活,而我呢?倚在石栏上,望着别人的生活表示几多艳羡?

下午,蓝总找了我。在他的办公室,我感到空气凝重,以至我喘不过气来。几个月了,他见我连一句话也不说,也没有找过我,现在他找我有什么事?他仍没有看我,埋头在表格上写着什么。两个人无声地呆了半个钟,而我却紧张了一个世纪。随后他注视着窗外高楼,俯视着车流人行,狠狠地吸着烟,烟圈一个一个地升腾。我愈感局促,临到后面手脚出汗了。

“人生就是这样飘忽不定,人都不能胜算。”他声音平和,似乎不是说给我听,而是对自己说的。我顿然轻松许多,想不到他也有这样深刻的体会。人都不能胜算,他什么失算了?

“我听说你和一个女孩同居了。”他冷冷地问,仍然看着窗外,也许我根本不在他眼里。

我紧张起来,能说什么呢?我憋着气,有些敌视地看着他的背影。

“我就这一个女儿,不希望她受到伤害。”他语重心长,终于扭过身,死死地盯着我看。

我木然地呆在那里。为何上了年纪的人总喜欢说些语重心长的话?这些话无疑饱经岁月沧桑,无疑是千万年的高山巨石。我能说什么,我年轻,胡茬不硬,面对岁月,人是那样单薄渺小?在他眼里,也许我就是一只蚂蚁,一脚就可以踩得稀巴烂。

我保持沉默。我能把我和紫烟的事,以及与蓝雨的关系说得明白吗?林林总总,经纬分明地说给他听吗?况且他又是谁?不就是一个老板,凭什么高高在上,凭什么对我的生活横加指责?

我感到做人真的好累好累,有些绝望,有点恐惧。我竟看到自己一颗眼泪滚落下来。我这是干什么?呈现内心的委屈,向他乞求?我巴挤着眼睛,不想让更多的眼泪流出。眼泪有时是不明不白的托词。我僵硬地站在那里,像一个孩子一样无辜地看着地面。如镜的大理石地面把我变小了,矮化成脚前一团黑影。我真的希望自己就是高山巨石,即使死上千万次,而仍然坚硬冰冷。

时间在沉默中流逝,我看见自己的心挣扎在身体的外面,它已经不属于我。它被人用目光绞割,已经伤痕累累。

“你可以走了,去工作吧!”他缓和了口气。

我是那样无助,当缓慢地走出去,才感到呼吸流畅了。唐小姐拉我到一侧。

“小郝啊,你该是聪明人,机会来了就要把握好。人不会总碰到好机会,况且蓝雨可是一个好女孩呀。”唐小姐也语重心长地说。

我能说什么?

“唐姐,实际我和蓝雨自始都是好朋友,况且蓝雨现在还在上学呢。”我无可奈何地说。

“不会吧,我与蓝总可是看见你和蓝雨手挽手地走在大街上,蓝雨那神采可不像把你仅仅当作普通朋友。况且她可不经常与男人交往的。”唐小姐一直待我很好,自然是真关心我。

“说实话,我现在的女朋友还是蓝雨介绍的,是她的家庭教师。”我忽感到所有的一切都是蓝雨一手操办的,完全像一个无懈可击的局。那天我也看到蓝总和唐小姐从商厦出来,原在前面的蓝雨扭过身,挽住我的胳膊,人眉飞色舞地与我说话。她故意装着没看见自己的父亲,而我被她的举动吓得脸色苍白,好久才愣过神来。

“哦?”唐小姐感到惊呀。

“实际我与现在的女友也没有什么实质关系。”我不知为什么要说这违心的话,只感觉自己好无奈,也不想看唐小姐失望的眼神。或许我为了给自己留个后路。人有时不仅要骗别人,还要骗自己。

我坐在摩托车座上,想着下午的事情。看着水中的月亮。我就像那水中的月亮,真切而不真实,存在而又虚无。

“喂,搭客仔,可以送我一程吗?”

我清醒过来,眼前是一个女人。我看了四周,就我一个人。想来她把我当成载客的了,也许她看到车上有两个头盔。

女人长发飘然,相貌在夜色中看不清楚,但还是能隐隐约约看出她的美丽。

“我要赶到医院去,你快一些好吗?”

“好吧!”我不知怎地,忽想风驰电掣狂奔一番,也想在嗖呼中体味飞的感觉。

“xx医院,知不?”女人把紫烟的头盔戴上。

我戴上头盔。“不知道,一切听你吩咐。”

“不会吧,做这一行的不认识路?”女人声音清脆甜润。

我把车驾得飞快,女人紧紧搂住我,让我感到胸闷。车转过住宅区,钻出闹市,随后转到广园东,折向郊外。路上并不拥挤,红绿灯也不多,可以自由地飞翔。风就在耳畔吹过,仿佛倏忽间就告别一个世界一样。我们越走越安静,一溜的柏油路,罕有车来。左转右转,我似乎到了梦之都,不知道方向,不知道远近。女孩说医院就在颐和山庄附近,我不加理会,只是听风在耳边吹过。终于,远处几个黝黑大楼出现,微弱的灯光如晨星一样在山腰闪闪。

“停下吧。”女人说,那时她把我搂得出不了气。

她的声音如风中飘忽而去的飞虫,但我还是听到了最末的游丝。我停下车来。

“就这样到了?”我看远处那几座浸在夜幕里的大楼说。

她没有说话,仍然紧紧地搂住我。我忽听到她抽泣声。空气顿时停滞下来,耳边的风不再流动。一个失意的人遇到另一个失意的人?

“你像我以前的男朋友,他也有你这样的背影,他也这样飞驰地驾车。”女孩说着伏在我的背上哭起来,她把我搂得几乎窒息。

我仅穿着一件体恤,敏锐感觉到女人胸脯给我背的温热,感到女人那颗激烈跳动的心。我一动不动,有些迟钝。没有一个女人这样深情的靠在我的背上哭过。我爱的与不爱的女人都没有这样地搂紧我,也没有伏在我的背上哭泣。那些女人似乎都很坚强,保持着她们的个性,即使落泪,也会很快在激奋中忘我。而今,一个陌生的女人却倚在我的背上傻乎乎地哭了。

我有些感动,也很伤感,感觉生活真实起来。就这样,陌生人之间也熟识起来。我们不曾认真的看过彼此,仅仅是背影,我们却在付出感情。贴着我的背,她是否已经回到过去?我没有理智地想一下,就给了她一个厚实的背;而她停留在过去的幻影中,想着别的男人,却给我如此的感动。此时我感到理智下的生活是多么可笑,是多么沉雷造作。而现在我们随感而发,却是这样情感丰富、细腻。

女人的手如蛇般的蠕动起来,她意外地拉开我的腰带,那纤手滑溜溜地伸进我的衣襟,随后往下面滑去。我木然地呆在那里,风单单为我刮起来,就盘旋在耳畔,呼啸着,尖叫着……

回到家时,紫烟正在看一本英文小说。

“怎么不去接我?”她用眼的余光看了我一眼。

我笑了。“我去载客了,回来晚了。”

“是吗?”紫烟睁大眼睛盯着我看。

“这不。”我把50块钱给了她。

紫烟没有接。“什么味,腥腥的,不就50块吗。”她不以为然。

我感到扫兴,抱了衣服去冲凉。在凉水的冲击下,我不觉想起那个女人,心情变得沉重,也感到好笑。我们没有看清彼此的脸面,戴着头盔,骑在摩托车上,便激情了。痴迷的呻吟声像游弋于星海间的孤魂哀鸣,疯狂如郊外的蚊虫舞动,所有的一切都如梦一般荒谬怪诞。

后来我送她到了医院,我仍然戴着头盔。她把头盔还给我,随即从口袋中拿出钱。“这是汽油费。”

我没有接,目光看着那家医院。灯光很暗,依稀看见医院门口的大字:xxxxxx精神疗养院,我顿时麻木了。

女人把钱塞进我的手中。

“回去慢些,我男朋友就是送我后在回去的路上出车祸死的。”

我颤抖起来,倚在车上,看着她进了医院不见。精神病医院?我变得迟钝了,耳畔响着她的声音:我男朋友就是出车祸死了。她是病人还是医生啊?我着实吓了一跳。

我听到那幽深的院落中传来一阵诡秘的笑声,在天地间回荡起来。楼似乎阴森起来,升腾到空中,飘忽着,要向我倾来。我连忙骑上车,飞驰起来。

水哗哗地冲着,凉凉的水让我混沌的脑袋一点点清楚起来,也许这是一个臆想,或者仅仅是一个梦。没有真实的感觉。

二十二、就那样死去(1)

二十二、就那样死去

我给蓝雨做了几道数学题,回来时快晚十点。紫烟穿着睡衣窝在沙发上削苹果。桌上的托盘里十多个苹果被削得滚圆白净,地面上积了一堆苹果皮。

“我回来了。”我显得很高兴。

“回来了。”她头也不抬。

“你疯了,一下子削这么多苹果干什么?”我说着放下头盔。

“好玩,你不觉得削苹果很有意思。一圈一圈,就像人在脱衣服。”她仍没有看我,很快又削了一个苹果。

“来吃一个,光肚一个。”紫烟说着脸上浮出笑容,递苹果给我。

我脸有些热,走过去坐下。“怎么了,遇了什么不开心的事?”

“那里,只不过有些伤感而已。”她说着又削另一个苹果。

“伤感?为什么?”我不解。

她没有说话,灵巧地又削了一个苹果。我拿了一个苹果咬了一口,微微的酸意,倒也甘甜。

我见紫烟一时半会不想理我,就去冲凉。当我出来时,托盘里的苹果像座小山包一样,一个个在灯光下晶亮着。

“到底怎么了,在学校与同学发生矛盾?”我依了她坐下。

“我那像你那么小心眼。”紫烟说着笑了。

我感到她的话不中听,我怎么小心眼了?今天她也不知吃错了什么药,但我还是平和地看着她。

“哪到底怎么了?”

“你知不,我刚才倚在窗口,看到对面那个女人,人是极标致的人儿。我俩面对面地站着,我看见她的眼睛比海深。她不快活,我这样想。我们无声无息地打量对方,谁也没有走开的意思。就那样站了一个多钟头。”紫烟削完最后一个苹果。

女人哀怨的倩影又浮现在我的眼前。她像一个谜一样困扰着我。是什么让她如此的苦楚?这正如陈家默对我的诱惑一样,掺和着莫名的爱怜。

“后来,她走回房间,我看见她拿刀削苹果。我也放下窗帘,也来削苹果。我想看一看,是不是削苹果能够让人放松心情,结果我就削了这么多的苹果。”紫烟不紧不慢地说。

“你犯傻啊。平时看你雷厉风行,倒没料到你的感情也这样细腻。”我松了一口气。

“有一个多愁善感的人在身边,人多少都会敏感和悲观起来。”

“那也说不定,你为了安慰他,反而让自己对世对物更乐观起来。”我说。

“那也未必,就说你为什么不懂得宽慰自己呢?”紫烟盯着我问。

“你……你是说我多愁善感,还是说你自己?我们好像都不是啊。”我感到紫烟今天反常。

“你不觉得你近来沉默寡言许多?”紫烟反问。

“鬼知道你今天招了谁,说些模棱两可的话,简直是胡说八道。”我不觉笑了。我是否真的沉默寡言?这样一想,确实如此,近来好像我又走进谜局,多了沉思。

“你可以骗别人,但骗不了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