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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等待,到明天再找大家谈。”

“行啊。”布雷德利说道。

吉特林法官看着但尼耳。“警方对可能作案的人员是否做出猜测?”

但尼耳摇摇头。“他们只是认为,这是职业杀手所为。凶手还在警卫室里打死了两名门卫。他消除了人们辨认出他的一切可能性。”

“我怀疑,当我进来时,那凶手就在警卫室中,我比贾维斯只是早到了半小时。”杰德说道。

“有没有人告诉你哪儿停车?”但尼耳问道。

“有。他把一张标签贴在我车的挡风玻璃上。”

“那么你见到的是我们自己人。也许就是两名被打死的门卫中的一名。现在警方将调查贾维斯最近几天的行踪。也许他们会对他有更多的了解。这些事实将给他们提供破案的线索。”

“这种张扬对我们没有好处。我们的股票范围在市场上还没有广泛到如此地步。现在我们真的要惹麻烦了,”布雷德利说道,“我们回到会议上去,看看有没有什么对付的办法。史蒂文斯先生,请充许我离开几分钟。”

他们先后静静地进入董事会会议室。其余的董事们已经等在那儿。布雷德利快步走到桌子的首席座位跟前。当大家在位子上坐定时,他依然站在那儿。他三言两语地向大家介绍了但尼耳对警方调查的了解。“我们大家都深感震惊,先生们,因此我认为,这次会议应当开得紧凑,抓住要害。目前,有两个重要问题迫在眉睫,需要解决。我们得调动我们在市场中的朋友们,把他们团结在我们周围。我希望在座诸位都要出一把力。”

董事们都对此表示赞同。

布雷德利对西德利说:“谢尔曼,我们得尽快知道,谁将控制贾维斯的股份,以及他们对此有什么意向。”

谢尔曼看着他,然后又看看其余的董事们。“据我所知,贾维斯是以个人名义买下这些股份的。我不知道他的遗嘱的具体条目,但是可以肯定,他的妻子是他的唯一继承人。”

“你能否和她谈一下,了解她对此有何打算?”

“我可以试试,”谢尔曼说道,“不过有一件事我很清楚,那就是她痛恨贾维斯。他们之所以维持着婚姻关系,仅仅是因为他们一旦离婚,就会产生一连串的资产分配问题。她住在多伦多,我到那儿去找她。”

“好极了。谢谢你,”布雷德利说道,“现在,我们再谈另一件重要事务。你们大家也许知道,我得把更多的精力放在我个人的石油公司上,因此我觉得,要是仍然由我继续处理电影公司的日常事务,这对公司是不公平的。所以,我希望你们能同意我的建议,选举但尼耳·皮奇特里担任公司总经理,而我则担任董事长的职务。”

董事们你望着我,我望着你,一时里没有一个人吭气。然后,谢尔曼·西德利开了腔。“我只是关心,在这个特别的时刻,管理职务上的变迁会在公众心目中产生什么印象。我怕公众会认为,你是在逃避目前公司所面临的局面和困难。”

“那纯粹是胡扯,谢尔曼,”布雷德利从容不迫地回答道,“我知道,你和贾维斯已经和董事们谈过皮奇特里的职务问题。我今天提出的建议的唯一不同之处就是由我,而不是由贾维斯担任董事长。但尼耳会干得很出色,我将做他的后盾,并且继续支持公司渡过财政难关。”

西德利的脸变得通红。“贾维斯本来有一个为公司重新筹措资金的计划。”

“这种说法听上去有些毛骨悚然,西德利”布雷德利说道,“不过死人是不会制订计划的。我能建议的就是你务必把握住他的产业,确保我在这方面无后顾之忧。”他回过身去对着大家。“现在我将考虑接受一项动议,提升皮奇特里任总经理,而由我担任董事长。”

这项动议从提出,到有人附议,直至通过,仅仅花了短暂的时间。布雷德利笑了。“祝贺你,但尼耳。现在你的工作实际上已经定了下来。你得对外发布机构改组的消息,并且对贾维斯的悲剧表示我们沉痛的哀悼。”

但尼耳扫视了在座的董事们。“我已经让公共关系部的人员起草明天发表的声明。”

“好。”布雷德利称赞道。

“明天我将发布我们的领导机构改组的消息。”但尼耳说道。他望着布雷德利。“8500万美元的基金牢靠吗?”

“我已经把它存入银行啦。我们一旦完成文字工作,就把它转入公司。”布雷德利重申了一遍。

“那真是一场及时雨。”但尼耳说道,“我有好几次拍摄电影或电视片的好机会,可是最头疼的就是那些重要经纪人都想知道我们口袋里有没有钱。”

布雷德利转身对着董事们。“我建议休会,让但尼耳开展工作。至于其余的人,我觉得那些警察和新闻记者都快把我们逼疯了。我们没有办法避开他们。我建议大家随便一些,知道什么就对他们说什么,这一切很快就会了结的。”

西德利摇摇头。“我还是无法相信。我不知道,有谁会想把他干掉。”

“我知道,”布雷德利说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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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祝贺你,皮奇特里先生。”皮奇特里从董事会会议室径直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时,他的秘书向他表示祝贺。

“谢谢你,格拉迪斯。你怎么知道的?”

格拉迪斯笑了。“电影公司的节拍比你想象的要快得多。”她从自己的办公桌上拿起一份电话记录,起身随他进了他的办公室。“赛姆来了两次电话。她说有重要事情找你。”

“我来给她打电话,”皮奇特里回答道,“请希夫林先生到我办公室来。”

“是,先生。”格拉迪斯说道。她向外走去,接着又回过身来。“杰克·赖利想知道,你在搬进贾维斯的办公室之前,是否要他重新布置一下。”

但尼耳望着他,国王已经死去,确实已经死去。国王万岁。“我实在还没有想到这件事呢。告诉他,我会让他知道的。”

“是,皮奇特里先生,”秘书说道,“我去把希夫林先生叫来。”

他等秘书关上办公室房门,然后拿起话筒,拨了赛姆的私人电话号码。“是赛姆吗?”

“谁?”赛姆的声音听上去惶恐不安。

“我是但尼耳,”他低低地说道,“我一直想跟你通话,可是脱不出身来。你知道贾维斯的消息了吗?”

“我不可能不知道。每个电视频道都在广播,他真是个混蛋。老天爷。”

“说正经的,赛姆,”皮奇特里说道,“警察会发现,你昨天夜里见过他。”

“警察已经来过这儿,”赛姆说道,“那就是我给你打电话的原因。”

“你对他们说什么啦?”

“真实情况,”她直言不讳地回答道,“晚会后他送我回家,我请他临睡前再喝一杯。他企图搞我,我咬了他。他对我破口大骂,气急败坏地走了。”

“你把这一切告诉了警方?”皮奇特里表示怀疑地问道。

“我很久以前就懂得,你不该对警察说假话。要是你撒谎,他们总能发现。”

“你有没有对他们说,是我用私人飞机带你去晚会的?”他问道。

“他们已经知道啦。”

“他们还问你什么?”

“其他没问什么,”她问答说,“他们问我是否知道有谁会对他下毒手。我告诉他们,除了我不会有别人。于是他们哈哈大笑,便走开了。”

“我希望你在和他们谈话时坦率诚恳。我认为他们不喜欢你吸毒后飘飘欲仙的样子。”他说道。

“别胡扯了,但尼耳。他们只管凶杀,不是查麻醉毒品的警察。”

“你的照片要上报纸了。”他说道。

“在报上扬名总不是坏事,尤其还隐隐约约带些丑闻的味道。”

“你真是个婊子,”他带着赞赏的口吻说道,“什么都吓不倒你。”

“你也不比我好,”她反唇相讥。“我并没有听到你哭。”

“我们没有别的选择嘛,对不对,”他回答道,“他们发什么牌,我们就得打什么牌。”这时响起了敲门声,尼尔把头探了进来,皮奇特里抬起头来看了一眼。他对尼尔做了个请进的手势。“好吧,赛姆,谢谢你来电话,有什么要我帮忙的,尽管来找我。”

“我心里踏实得很,”她说道,“雷恩鲍邀请我去波多黎各他家中过上一个星期。梅塞因和我明天早上坐他的私人飞机离开。”

“你们准能快活一阵,”他说道,“我听说,他的住所美得令人难以置信。”

“不仅仅是快活一阵。我们打算一起灌制唱片和摄制录像。他有不少我们可以合作的歌。”她说道。

“那就更好,”他说道,“雷恩鲍已签字同意打我们的招牌。”

赛姆笑了。“不过我可没签字。你得去对付我的经纪人。”

“多嘴的自作聪明的家伙。”他抿嘴轻轻地笑着。“不过我并不为此担心。我们会妥善安排的。”

“我相信你能解决,”她飞快地说道,“尤其在我们俩有许多共同经历之后。”

“婊子。”他笑着骂道。

“再见,宝贝。”她说完便挂了电话。

但尼耳望着尼尔。“是赛姆。”他解释道,“她那儿一切正常。我们不会遇到任何麻烦。警察已经找过她了。”

“她没有说约会是你安排的?”尼尔仍然感到焦虑不安。

“她是个十分精明的婊子,”但尼耳回答道,“脑子一直在不停地转。不过稍微敲她一下大有好处。”

尼尔微微笑着。“现在我心情好多了。这件事会搞得我们十分难堪的。”他仍然站在办公桌跟前。“祝贺你,但尼耳。你成功了。我不知道该吻你还是和你握手。”

“等回家后再说,”但尼耳说道,“现在,我们还有事要干呢。”

尼尔急忙整好衣服,坐到但尼耳办公桌前的椅子上。“好吧,”他笑着说。“我已作好准备。”

“我们为贾维斯准备的公司改组计划还在印刷厂吗?”

“是的。”

“把所有的材料都取回,拿回家去。留下两份,其余的文件都投入公文撕毁机中。无文哪个混蛋拿到一份材料,都会使我们在公众面前出丑。”

“你是说把所有的文件都扔到厕所里去?”尼尔问道。

“并非如此,”但尼耳说道。“我们只是要从谢泼德的角度,而不是从贾维斯的角度,把文件重写一下。这个计划无论对这位还是对那位都同样适用。”

“可是贾维斯有钱实施这项计划。我们怎么知道谢泼德还剩下几个钱呢?”

“我猜想他有这笔钱。”但尼耳说道,“他会议期间行动迅速果断,根本无法干预。”

尼尔直愣愣地望着他。“你认为谢泼德与贾维斯的死亡有关系吗?”

“我认为没关系,”但尼耳回答道,“我当时感觉到,布雷德利已经准备在会议上对贾维斯认输。余下的一切都是偶然发生的。”他从办公桌前站了起来。“现在去干你的事儿吧,印刷厂8点钟关门,你还能把文件取回。”

他等到尼尔关上办公室的门然后让秘书帮他找西德利。西德利正在贾维斯的办公室里,但尼耳通过电话找到了他。“谢尔曼,”他说道,“我认为,我们得聊一聊。”

“我也这么想,”谢尔曼回答道,“我马上下楼到你的办公室来。”

律师经受了中午的突如其来的打击后看上去又恢复了往日的沉着镇静。他向但尼耳伸出手来。“祝贺你,”他热情洋溢地说道,“我很高兴,布雷德利做出了正确的选择。”

“谢谢你,谢尔曼。”但尼耳示意他坐下。“我们还有一些问题。最重要的问题是贾维斯的公司或他的继承人是否会进行任何刁难。”

谢尔曼摇摇头。“我已经在设法和贾维斯夫人取得联系,但是她在南美旅行无人确切知道她正在哪里。”

“这并不使我感到放心些。”但尼耳说道。

“不过还有另一个问题,”谢尔曼补充说道,“贾维斯自己有2亿美元,但是这笔钱并不够,因此他从一位秘而不宣的合伙人那儿借了2亿美元来和布雷德利做交易。他还指望再得到4亿美元从布雷德利手中买下公司。我不知道,这笔钱从哪儿来。”

“那是个大数目。他怎么可能隐藏起来?”但尼耳问道。

谢尔曼望着他。“贾维斯是个怪人,做事从来独来独往。连我也不知道,他为了这笔钱是和谁打交道。”

“来路不正的钱。”但尼耳毫不掩饰地说道。

“也许是这样。”谢尔曼举起双手说道,“不过,我们可说不清。”

他们默默地坐了一会儿,然后但尼耳说道:“我想,我们得沉住气,冷静观察。”他六个月来第一次拿起香烟,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后剧烈地咳着,喘不过气来。他又一把把烟掐掉。“他妈的。”他骂道。他望着办公桌对面的谢尔曼。“你认为布雷德利和这件事是否有牵连?”

“我想不会,”谢尔曼回答说,“布雷德利被选中了。”

“布雷德利似乎十分自信。即使在爆炸前也是如此,”但尼耳轻轻地说道,“但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