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嘛。”

达·芬奇笑笑。“给你的银行打个电话,它们会告诉你的。”

“好的。”吉姆边说着便向我的办公桌走去,拿起了电话。他又花了20分钟来核实这些存款。各银行都证实,款项已经入账,他这才露出信服的神色。

吉姆向我转过身来。“你首次预付给谢泼德的8500万美元是你自己的钱,我已要他们将这些钱存入备用金账户上。”

“好的,”我说道。

吉姆接着说:“那么我们还要支付会上达成协议的其他金额。”

我把要支付的金额列给了吉姆。“一旦文件就绪,就准备付钱给贾维斯夫人和谢泼德先生。就像我们和皮奇特里先生商定的那样,1亿美元将用于制片,另一笔钱将存入银行,作为取得‘星岛’发行权的报酬。”

“行,”他说道,“我明白了。现在我得回我的办公室,料理一下事情。”

吉姆走了,我看着达·芬奇把计算机以及他的设备放回箱子里。他把箱子放在地板上,问道:“你打算继续掌管电影公司吗?”

“我没这个打算,”我回答道,“我对娱乐活动一窍不通。那是另一番天地。”

达·芬奇说道:“现在它不再是一项娱乐活动,而是一种通信联络。它将成为一个新天地。”

我注视着他。“通用航空租赁公司的天地对我来说已经够大的了。我并不爱钱如命。”

达·芬奇耸了耸肩。“这就看你的啦。”他看看表。“不早了,快5点钟了。如果你今晚没有什么安排,你不能和我共进晚餐吗?”

“我没有安排。”我回答道。

“太好了。我们晚上8时在桑塔莫尼卡的棕榈饭店碰头好吗?”

“就这么定了。我要带一位姑娘去。”

达·芬奇微微一笑。“我也带一位姑娘。”

我等他离开我的办公室后,便又给罗科伯父打电话。“现在一切都已结束,”我说道,“我们该干什么呢?”

“我仍然希望你考虑一下我早先的提议。我们有一个规模庞大的投资公司。你能干得很好。”

“这个公司对欧洲空中广播公司投资了吗?”

“当然,”罗科伯父说道,“那全是我们的。我们有一些最重要的电影和广播专家在欧洲管理空中广播公司。”

“为此你花费了多少?”我问道。

“不算多,”罗科伯父说道,“也许110亿美元。不过第一个5年后,我们将收回百分之五十以上的数额,因为我们将把我们在欧洲的卫星出租给电话公司以及其它通信公司。他们每年应当向我们支付10亿美元。”

我大笑起未。“我不明白你需要我干什么。你独自干得挺好嘛。”

晚上8时,我们站在棕榈饭店酒吧的深处,离大门有6米远。我暗地感到高兴,因为我事先让金打电话预定了座位。我们发现达·芬奇已在酒吧。他拿着一只酒杯,脸上露出焦虑的神色。

“你刚才与迪·斯蒂芬诺通话了没有?”他问道。

“没有,”我说道,“我是在今天下午早些时候,我们刚办完事后给他打的电话。后来就没有再和他联系。”

“我有点担心。我几次给他去电话,然而他的房间里无人回音。”达·芬奇说道。

“这就怪了,”我说道,“他的房间里始终有人的。”

“那里没有人接电话。”他轻轻地说道。

“我来试试。”我提议道,正在这个时候,我的寻呼机响了起来。我看了下显示器,上面是一个我不熟悉的数字。

我回头向金,“你在酒吧里与达·芬奇先生喝一杯。我马上去回个电话,然后再设法寻找罗科伯父的下落。一会儿就行。我要用一下车上的电话。”

我很幸运,拥有这部罗尔斯-罗依斯车的好处是侍者们总是让车停放在旅馆门前。侍者为我开门后,我塞给他一张5美元的钞票。我跨进汽车,抓起电话,先拨了罗科伯父的号码。电话铃响了6次,却无人问津,接着又拨另外一个号码。出乎我的意料,罗科伯父接了电话。

“干吗那么久才回话?”他粗暴地问道。

“出什么事啦?你究竟到什么地方去了?”

“我在肯尼迪机场法国航空公司的候机室里。”

“你在那儿干什么?”我问道。

“我听说,有人背着我搞了个合同。”他回答道。

“你知道是谁安排的?”我问他。

“我心里有个数,不过得去欧洲才能弄清楚。眼下,我的行踪必须保密。因此我在法国南部租了一条快艇。我将一直呆在船上,直到一切水落石出。”

“那我怎么与你联系呢?”我询问道。

“我会让你知道我在哪儿的。一接到我的电话,就立即设法来见我。”

“我记得你曾说过你已经退出这一行了。”

“我已经退出这一行了,”罗科伯父说道,“问题是有些混蛋不答应。那就是为什么我要你对他们说明白。”

我哼哼唧唧地说道:“好吧,罗科伯父。打电话给我,我会去的。在此期间,你多保重。”

“我会的。”罗科伯父回答道。

电话挂断了,我把话筒放回支架上,便又回到饭店。

达·芬奇抬起头来望着我。“你给迪·斯蒂芬诺打电话了吗?”

“我也得不到他的回音。”我耸耸肩。“我们现在去吃饭吧。或许要到明天才能听到他的消息呢。”

“你估计他会在哪儿?”

我听到警钟在我的脑海里响起。“迪·斯蒂芬诺喜欢歌剧。他也许去曼哈顿看大都会的歌剧了。他肯定让他的随从在他回到家之前放假二小时。”

棕榈饭店的经理吉吉带我们到一张桌子旁。我们坐下来要了酒。“我记得你要带女朋友来的!”

“我邀请过贾维斯夫人,但是不成,”他回答道,“我给她去电话也打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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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倘若你食欲旺盛的话,棕榈饭店的最大好处就是你能痛痛快快地美餐一顿。大腹便便的侍者拿着我们要的酒走了过来,并告诉我们:“我们今晚有特别的菜肴,水中怪物,6磅重的大龙虾!”

金摇摇头,微笑着说:“我们一只也吃不完的。”

我说道:“我们来分一块4磅重的面包、三成熟的纽约牛排、一块油煎洋葱面包圈和炒杂碎,你看怎么样?”

金急忙插话道:“我们先来一份吉吉做的色拉。”

我向达·芬奇问道:“你要什么?”

“我要一客中嫩的纽约牛排。”他说道,“外加菠菜和烤土豆。”

“来一瓶强蒂酒好吗?”侍从建议道。

“好极了。”我说道。

侍从离去后,我们不慌不忙地呷着酒。“你是怎么认识贾维斯夫人的?”我问达·芬奇。

“我是她在巴黎的银行财务经理。”他回答道。

“她那时与贾维斯先生结婚了没有?”我问道。

“没有,”他回答道,“大约就在她结婚的时候,我到空中广播公司去工作了。我们便不再来往。”

“你是怎么进欧洲空中广播公司的?”我问道。

他笑了笑。“他们需要一个懂计算机的银行工作人员。那时像我们这样懂计算机的人在欧洲为数不多。”

“欧洲空中广播公司有没有为米伦纽姆电影公司预先付款给贾维斯?”我问道。

他坦然自若地看着我。“如果他们预先付了款,”他说道,“我也不会知道,因为两个星期前,他们才要我负责这个项目。”

就在侍者给我们送上色拉的时候,一小群人打我们身边经过,朝他们自己的桌子走去。我认出了赛姆,那个颇具异国情趣的黑人歌星,我在布雷德利的宴会上见过她。他们当中有一个人在我们的桌旁停下,对达·芬奇说道:“我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来到城里了。”

“我有一笔特别业务,”达·芬奇说道,“不过我打算明天早上第一件事就是和你接上头。”

这个人衣冠楚楚,仪表堂堂,中等年岁。他点点头。“你可以明天早晨到饭店来找我。我下午回拉斯维加斯。”

达·芬奇说道:“我会跟你联系的。”这一群人继续向他们桌子走去。达·芬奇没有把我们介绍给他的朋友,这使我感到很奇怪。

金说:“那个黑姑娘是赛姆,眼下在榜上排行第一。我听说她的男朋友是拉斯维加斯的匪徒。”

达·芬奇笑了笑,继续吃他的色拉。

棕榈饭店的服务确属一流。我们的主菜很快就送来了。晚上9点钟我们吃完晚餐,侍者递上账单。达·芬奇伸手接账单。我举起手来。“不行,”我说道,“这是我的家乡。”于是我付了账。

我们走到饭店外边。达·芬奇让侍者为他叫一辆出租汽车。

“别费事了,”我说道,“我送你回去。你住在哪儿?”

“我在贝弗利·罗迪奥饭店。”他说道。

“进来吧。”侍者为金打开车门时,我招呼道。

我把达·芬奇送到贝弗利·罗迪奥饭店。当他跨出汽车时,他的上衣敞开了。

“我们明天再联系。”达·芬奇说道。

“好的。”我回答道,目送着他走进饭店的门廊。然后我把汽车从路边开到汽车道上。

我看着金。“他挎着一只带枪的皮套。”

“你怎么知道的?”她问道。

“他下车时我看到的。我简直无法理解,为什么搞计算机的银行工作人员需要枪呢?”我摇摇头。“毫无意义。”

“你疲倦了,”金说道,“我们回你的包房去吧。你可以休息放松一下。也许,你需要在去苦疾浴缸里洗个澡,今天真难受。”

我点点头。我仍然没有告诉她罗科伯父将离开美国。

“首先,我需要和阿尔玛谈一谈,”我说道,“给她住的旅馆去个电话,告诉她,我马上去找她谈。”

金拿起车内的电话,拨了阿尔玛住的旅馆的号码。她要他们接贾维斯夫人。

服务台的侍者接的电话。金挂断电话,望着我。“她结完账离开了。”

“好吧,”我说道,“我想,我没什么事可做了。回家吧。”

晚上11点半钟,我和金坐在去苦疾浴缸里。我躺在冒着泡的水中。

金看着我。“我决定了,杰德。我打算离职。”

“这到底为什么?”我问她,“你的差使够棒的。”

“我不需要什么工作,”她气愤地说道,“我需要的是牢固的关系。我原以为我们有这种关系,可是实际上只不过是不时地做爱罢了。”

“我有许多麻烦。”我回答道。

“我们刚开始干这一行时,你的麻烦要多得多,”她说道,“然而,你还是有时间和我在一起。”

“我们还会有时间的,”我说道,“我只是需要有更多的时间来完成所有这一切。”

“我不知道,”她说道,“明年我就30岁了。我的母亲老是说,你33岁时再不结婚,就是一个老处女啦。”

“噢,老天爷,”我说道,“你还是个孩子呢。”

“你也不那么年轻了。”她说道,“我们最好决定一下,我们的将来是什么样的?”

“我知道我们的将来是什么样,”我说道,“像其他人一样,我们结婚。”

“你真是这个意思?”

“我说话当然算数,”我说道,“但是,不要催我。”

她跨出了浴缸。

“你上哪儿去?”我问道。

“我想让自己变得年轻些。”她说道。

“唷,胡说八道。”我说道,“我们上床吧。”

电话铃响了。她抓起电话,听了一会,然后转向我,脸上露出厌恶的神情。“旅馆前面有一辆轿车,”她说道,“你的侄女安杰拉等着上来。”

金急急忙忙套上紧身连衫裤,我换上牛仔裤和t恤衫。门铃响了,我开了门。安杰拉站在那里,她的身后站着一名手提旅行袋的旅馆侍者。

“杰德叔叔。”她小声喊道。

“嗳,小宝贝。”

“我母亲叫我和你一起住几天。”她忧心忡忡地看着我。“行吗?”显然,她不知道自己是否受欢迎。

“进来,宝贝儿,”我握住她的手,说道,“你母亲在哪儿?”

“外出办事去了。”

“上哪儿?”我问道。

安杰拉注视着我。“我想她去了法国。”她转过身子看着金。“她是你的妻子吗?”

我对她微笑着。“她是我的未婚妻,”我回答道,“我们很快就要结婚了。”

安杰拉很聪明。“她是一位漂亮的太太。”她说道。

我把她们互相作了介绍。金对安杰拉笑笑。“你吃过晚饭没有?”她问道。

“我吃得不多。”她回答道。

“来吧。”金说道,她们一起走进厨房。

我打电话给皮奇特里时,金带着安杰拉夫了客厅。时近午夜,我对他表示歉意,这么晚还给他去电话。

“我要了解一些情况。”我说道,“我记得你曾陪同赛姆参加布雷德利家的晚会。”

“不错。”皮奇特里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