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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掏出了一支自动枪。“以防万一。”他镇静地说道。

“我倒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把车驶过旅馆入口处,来到我的平房前。

我们跨出汽车,我还是没有看到任何人,我们走进公寓。我刚进门,安杰拉就看到了我,接着又看到了冈萨雷斯。

她微微一笑,用西班牙语说道:“你好,先生。”

冈萨雷斯弯下身来亲亲她。“安杰拉,”他用英语说道,“你快长成一个大姑娘了。”

她转身向我。“我晚饭想吃个大汉堡包。”

就在这个时候,金从另外一间房间走出来。“保姆说,她在迪斯尼乐园里一刻不停地吃汉堡包和法式油煎食品,”她说道。

“我可不懂这一套,”我说道,“如果她要吃大汉堡包就让她吃吧。孩子毕竟是孩子嘛。”

我把金介绍给冈萨雷斯将军,但是我告诉她,冈萨雷斯是从秘鲁来的,因为我给他去了电话。

“我想我们该用晚餐了,”我说道,“我估计,我们今晚会接到阿尔玛或者我伯父的电话。”

“我还是想吃大汉堡包。”安杰拉说道。

“好吧,金,叫保姆带安杰拉上街去给她买一个。”我接着对冈萨雷斯说道:“你和我们一道吃饭。我马上通知服务台,给你在这儿定一个房问。”

我们在旅馆服务部要了酒菜。我们正坐在酒吧里喝酒,蓝眼睛吉米给我来了电话。

“你伯父打电话给你了吗?”他询问道。

“还没有。”

“我给你安排了两个保镖,”吉米说道,“我希望你不要介意。”

“你有些过分操心啦,”我说道,“我发现从办公室出来后就有两个人跟踪我。”

“他们是我的人,”他说道,“我叫他们待在你的周围,以防你遇到麻烦。”

“为什么我一定得遇到麻烦呢?”我问道。

“达·芬奇要来伤害你。”他说道。

“他如何伤害我呢?他只不过是个讨厌的送信人嘛。”

“他不仅是个送信人,”吉米说道,“他还是一个杀手。”

“他在追逐谁?”我问道,“他并没有打扰我。”

“他在追逐你伯父,”吉米说道,“我想这就是他为什么回欧洲的原因。我有一种预感,你伯父已经去西西里与委员会谈判。”蓝眼睛吉米沉默了一会儿。“达·芬奇有没有留什么东西给你?”他问道。

“有的,”我说道,“他留下两只旅行包。他说这是阿尔玛的。”

“喔,”蓝眼睛吉米说道,“你坐着别动,我马上就到。”

我们晚饭吃到一半时,服务台打电话告诉我们,有一位佩莱吉先生要找我们。

“带他进来。”我对他说道。

我打开门时,蓝眼睛吉米盯着冈萨雷斯。“他到底是谁?”他问道。

“他是阿尔玛的朋友,从秘鲁来的。”我回答道。

他看着我。“他可靠吗?”他问道。

“他是我们这一边的。”我回答道。

“好,”他说道。吉米打开房门,叫他的两个保镖进来,然后又转过身来对着我。“达·芬奇留下的旅行包在什么地方?”

我看着金。“你把那两只旅行包放在哪里?”

“在会客室的壁橱里,”金回答道。

我打开门,拿出两只28英寸的铝制旅行包。

吉米对他的一名手下人打了个手势。“把包打开。”

那名保镖掏出随身携带的大折刀,用刀面对着旅行锁击了一下,锁打开了。他掀起旅行包的盖子。

我们朝里面看着,旅行包里装满了用玻璃纸包的白粉袋子。吉米叫他的手下人捅开其中的一包。吉米用手指蘸蘸,然后尝尝。

“这是海洛因。”他说道。

金转身向我。“你在干什么?你会被关进牢房的。”

“你知道,这不是我的买卖。”我说道。

“我们现在怎么办?”我问吉米。

“这是这笔买卖的一部分。达·芬奇用从西西里带来的海洛因交换哥伦比亚的可卡因。”他回答道。

“这和罗科伯父有什么关系?”我问道。

“你伯父已很久不干这一行了,但有人希望他重操旧业。”他回答道。他又叫他的手下人锁上旅行包。

“你看这里有多少海洛因?”我问道。

“我想每只旅行包里都有大约40公斤。”他回答道。

“价值多少?”我问道。

“成批出售大约值700万美元。在街上,除了分成,也许卖1亿5000万美元。”

“那现在怎么办?”我问道。

吉米笑了。“我来保管,”他说道,“我能用一下你的电话吗?”

“请便。”我说道。

吉米拨了电话号码。几秒钟后,他用意大利语和对方交谈了几秒钟。他讲得太快,我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他挂断电话后,向我转过身来。

“达·芬奇已经在西西里,”他说道,“我认为必须尽快与罗科伯父取得联系,此事至关紧要。我们得让他知道情况。”接着,他示意那两个人把旅行包拿走。

吉米伸出他的手来。“请保持联系,我把我的两个人留在这里,以便必要时向你提供帮助,”他解释道,“你永远没法预料那些混蛋会惹什么麻烦。”他摇摇头。“现在‘皮杂饼’毒品审理已经结束,可一批‘新生力量’又插手进来。我感到他们在追逐那老人。唯一能控制他们的是西西里的头领们。”

我目送他们离开屋子,然后我坐在酒吧里,看着冈萨雷斯将军。“你在想什么?”

这位秘鲁将军平静地说道:“他们都是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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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晚上11点钟。我们吃完晚饭,正在喝咖啡。安杰拉已回来,上床睡觉去了。将军从桌子对面望着我。“你有枪吗?”他问道。

“没有,”我回答道,“我这儿用不着。”

“我觉得,你现在需要有一支。”他说道。他把手伸到上衣里面,掏出一支9毫米口径的自动手枪。“带着它以防不测。”

“你觉得会出什么问题吗?”我问道。

“我有一种感觉,情况不太妙。”他回答道。

“你是指什么?”

他望着我。“那些海洛因在你的屋里,但蓝眼睛吉米却没有一点吃惊的样子,”他说道,“他不多一会儿就来取走了那两只旅行包,他说一共值多少钱?700万美元?”他问道。

“是的。”我回答道。

秘鲁人点点头。“今天晚上有好戏看。”

“你说什么?”我问道。

“他说,他们用可卡因来换海洛因。但是他没有告诉你,那些可卡因从哪儿来。我有感觉,今天晚上我们将从黑手党那儿得到更多的消息。”

“他说,他要给我留下两名保镖。”我说道。

冈萨雷斯好奇地笑了起来。“我不知道,他们是保镖还是杀手。蓝眼睛吉米在摆弄700万美元。我要是处在他的地位,是不会留下任何证人的。”

我思忖了一会儿。“你也许说得不错。”

电话铃又响了起来。金接了电话。“你的罗莎姑姑打来的。”

“罗莎姑姑?”我问道,“我好久没听到她的消息了。”我伸手接过电话。“罗莎姑姑,你好吗?”

“我很好。”她回答道。

“你那么晚还没睡。”我说道。

“我刚记起一件事来,”她说道,“在巴勒莫给你祖父做周年弥撒时,你父亲总是送鲜花去的。我想,你要是今年送鲜花去,那该多好。”

我沉思了一下。我还是第一次听说有这回事。我知道,罗莎姑姑是在对我说某件重要的事情。

“我可以办到,”我回答道,“我该什么时候送花去?”

“3天后在巴勒莫举行弥撒,”罗莎姑姑回答道。“我们有一个表兄弟足维拉·依吉亚大饭店里的花商。他知道,花该往哪儿送。”

“行啊,我会立即安排的。”

罗莎姑姑的腔调十分顶真。“别忘了。这事关系重大。”

“别担心,罗莎姑姑,我会办的。”我说道。

“你过去一直是个好孩子。我知道,你将来也会是个好孩子的。晚安。”

我向金和冈萨雷斯转过身去。“现在我们知道了上哪儿去见罗科伯父。”

冈萨雷斯望着我,“我想,要是我和你待在一起,这是个好主意。不管怎么说,我是专干这一行的,知道该怎么处理问题。”

“安杰拉睡在客人卧室里,因此我只能请你睡沙发啦。”

“没问题。”他回答道。

“你们打算上哪儿去见罗科伯父?”金问道。

“3天后在巴勒莫。因此我们明天早上来安排旅行计划。现在大家睡觉吧。”

清晨3点钟,电话铃又响了起来。我拿起话筒。这次是阿尔玛打来的。

“安杰拉和你在一起吗?”她问道。

“是的。”我回答道。

“她没事吧?”她又问道。

“没事,”我回答道,“你在哪儿?”

“我在巴黎,”她回答道,“冈萨雷斯将军到了吗?”

“他在这儿。”我回答道。

“好哇,让我和他说话。”

我走进起居室。冈萨雷斯正坐在沙发上,两眼睁得大大的。“阿尔玛来电话了。”我说道。

他拿起电话筒。我听了一会儿,知道他们不是在讲西班牙语,这也许是一种秘鲁黑话。

冈萨雷斯最后对阿尔玛说道:“好吧,我也去那儿。”然后挂了电话。

“她说什么?”我问道。

“她已在昂底布角租了一艘游艇,和你伯父一起乘游艇去巴勒莫。你伯父认为这是最安全的旅行方式。”

“她对我们在那儿见面有没有说什么?”我又问道。

“她说了,”冈萨雷斯回答道,“她重复了罗莎姑姑带来的口信。”

“太好了,”我说道,“我明天来安排一架飞机。”

冈萨雷斯望着我。“你打算如何对付门外的两名保镖?”

“哄住他们,”我回答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我回到卧室。金在床上坐了起来。“发生什么事啦?”她问道。

我对她笑笑。“我们要去度蜜月啦。到欧洲去。”

我们到达巴勒莫是在我与罗科伯父见面的前一天。旅馆很舒适,金和我有一个漂亮的套问。

冈萨雷斯的房间穿过走廊就是。

晚上7点,我们下楼来到喝鸡尾酒的酒吧。

“这里看来很安静。”我说道。

将军点点头。“这使我联想起一些秘鲁的小镇。这些小镇看上去总是那么宁静,但在宁静的背后总是充满杀气。”

侍者来到桌子跟前。金要了一杯阿斯蒂·斯普曼特牌酒。将军和我要了威士忌酒。

白天早些时候,我们在离旅馆不远的一家餐馆吃了午饭。我们当时决定晚上就在旅馆里就餐。这儿的菜单完全是意大利式的。通心粉,通心粉,通心粉。

我们静静地坐在那儿,谁也不说话,突然我听到身后有人叫我。“史蒂文斯先生。”

我转过身来,只见蓝眼睛吉米和他的两名保镖正站在那儿。

“你不介意我和你们一起喝上一杯?”他问道。

“请吧。”

他在椅子上坐下。“我没想到会在这儿遇到你们。”他说道。

“我也没想到会在这儿见到你。”我回了一句。

“你来见你伯父?”

“我没有得到他的任何消息,只是来旅行一下,我要参加为我祖父举行的周年弥撒,”我回答道,“你来这儿干什么?”

“办事。”蓝眼睛吉米说道。

我没有问他办什么事。

蓝眼睛吉米笑了。“这个城市我很熟。能让我带你们去吃晚饭吗?”

“要是你没有感到不方便的话,完全可以。”我回答道。

“没什么不方便的,”他说道,“我乐意效劳。”

我望着他。“顺便说一句,那天你提到,达·芬奇已经在意大利,”我说道,“你认为他是不是会在这儿?”

蓝睛睛吉米耸耸肩。“我不知道。不过什么可能都有。我认为,我们应当时刻保持警惕,”他说道,“我8点30分来车,到大厅接你们。”

“就这么说定。”我回答道。

吉米从椅子上站起身来,离开了酒吧,他的保镖也随他而去。

我望着冈萨雷斯和金。“你们怎么想?”

冈萨雷斯的脸色很难看。“我想我们惹麻烦了。我们不知道,谁站在我们这一边。”

蓝眼睛吉米用一辆梅塞迪斯600型豪华轿车来接我们。20分钟后我们到了位于市郊的那家餐馆,餐馆设在一座往日的私人宅第中。我们坐在阳台上,俯瞰着大海。

我们刚坐下几分钟,侍者就端上一大盘餐前小吃。蓝眼睛吉米要了两瓶红酒。我打开一盒烘脆面包卷,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吉米问道。

我把面包卷的包装纸递给吉米。那纸上印着“纽约布鲁克林生产”。

吉米也笑了。“世界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