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刺客被霰弹枪轰的凌空飞起从楼梯上掉了下去。
不知道这个楼内还有多少刺客,我不敢从楼梯下去。那样太危险了。我闪进旁边的房间内,一连串震耳欲聋的各种枪械怒吼声在楼中疯狂响起,我方才所站立的地方被雨点般子弹扫过。从枪声听来,至少有二十人。我看了一下,窗子是打开着,我心里有了主意。
“哐啷”三枚手雷扔进了屋内,我赶忙从窗口跳出去。手雷爆炸的灼热气浪从我头顶掠过,我不禁有些担心我的头发会不会受伤。
我所在的楼层在十二层,普通人从这里跳下来只会有一个后果,就是地面上一具破烂的尸体。但是我不是普通人,更没有自杀的爱好。所以,我解开了腰间的白色长带,用力挥出。带子挂在排水管道上,巨大的拉力令我右手臂一阵巨痛,险些脱臼。
我借势在空中一个跟头落在下面的一部汽车车顶,汽车的玻璃无法经受我所带来的压力,轰然炸裂,碎屑乱飞,几个离的近的人被扎的满脸是血。我只有说一声抱歉了,穿过马路,消失在人群中。
在汉城西侧的朴氏大厦原本是一座六十六层高的建筑,但是一年前发生了直升机轰炸的事件。后来朴氏集团的新主人直接把最上面两层拆掉,现在的朴氏大厦是一座六十四层高的建筑物了。我不喜欢这里,因为我对这里的一个人怀有很复杂的感情。
但是现在我在离朴氏大厦不远处的一家红茶店里,因为没有地方可以去的我在衣服口袋里发现了一张名片,写的是朴氏集团电子工程部李浩元。我想应该是昨天晚上的那个苯男人的,没办法,本小姐决定去找那个男人,先让自己有个落脚的地方。心中一股深深的厌烦升起。一年了,每天无时无刻都处于被人追杀中,而且这样的生活根本看不到头。我真的很累了,也许被他们杀死算了,一了百了。反正从一年前那一天开始我的人生就已经破灭了,身份,地位,梦想,生存的理由,居然都只不过是个大笑话。我到底是为什么要活到现在?
用口袋里的最后一点钱买了一份快餐,我虽然不是普通人,但是饭也是要吃的。这家红茶店的生意很好,店面虽然不大但是几乎都坐满了。一个身穿名牌套装,剪着齐耳短发的,戴着几乎遮住了整个脸的大墨镜女人走进店来看了看,然后坐在了我的对面,也是店里唯一的空位子。
“一份蛋糕,一杯红茶。”女人点了食物,声音清脆悦耳,是个少女,而且声音很耳熟。我抬起头,刚好她也摘下墨镜和我目光交错。我几乎大声叫了出来,怎么会是她?我最不想见到的人。我相信我的脸色是非常难看,因为她关切的问道:“小姐,你没有事吧?你的脸色好难看,用不用送你去医院?”
她似乎没有认出来我,我控制了一下自己复杂的心情说道:“我没有事,多谢你的关心。”原先的她不是一个会关心他人的人,现在变化真大。她关切的看了我两眼,确定我没有事情才低头吃饭。
我的心中翻江倒海,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既想杀了她,又觉得很对她不起。同时又有些疑惑,以她现在在韩国的地位,是不应该一个人出现在这样的平民饭店的。这时,我感觉到一股若有若无的杀气传来。我心头一惊,这么快就找到我了。我在店内环顾,很快就发现了是什么人。一个刚刚走进红茶店的黑西装男人坐到靠墙的桌子边,杀气就是从他身上发出的。他感到了我在看他,扫了我一眼,眼中精芒一现,而后又归于平淡。看起来象是一个普通的上班族,用眼角的余光注意着我对面的少女。
看来他不是为我而来,是为她而来。
他右手缓缓移动,报纸下黑洞洞的枪口瞄准了少女。不知道为什么,我心中一冲动,手中的筷子飞出将杀手的右手钉穿。杀手发出一声低低的闷哼,手枪掉下。但是他左手用常人无法注意到的速度在手枪掉在地上前将枪接住收在怀中。我不由心中赞叹,是个职业的高手,对于疼痛的忍耐能力远超于常人。
他结帐离开,再也没有向我这张桌子看一眼。我收回对于他的注意,才发现少女是笑非笑的看着我。“谢谢你了。”她竟然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有些惊讶,因为我和杀手刚才只是一刹那间的行动,按照我对于她的了解,她应该没有能力看到的。
“最近老被这些人骚扰,你这么厉害,不如当我的贴身保镖吧。”她轻声说道:“我可以支付你很高的薪水,绝对是业界最好的待遇。如何?”
我冷笑道:“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就敢雇佣我。”她微微笑道:“我不知道,不过我知道你对我没有恶意,而且很厉害,这不就够了吗?再说,你身上有着和刚才那个杀手一样的血腥味,我想你以前也是职业杀手吧,那么我雇佣了你,就不用担心别人雇你来杀我了。”我看着她问道:“你有看穿别人的能力吗?”她点点头说道:“自从一年前起,我就可以看出来一个人对我有没有恶意。”
“你很自信呀,朴善瑛小姐。”她对于我认识她一点都不奇怪,因为韩国没有人不认识她的。朴氏企业的主席,韩国第一美女兼韩国第一女富豪。是整个韩国男子心目中的女神,在国际商界也是叱诧风云的神话级角色。继承朴氏仅一年,就令朴氏的触角伸进了最排外的日本,在欧洲的投资更被人称为神的手法。一年来,朴氏的股票升值了一倍。高丽公主朴善瑛,被美国时代周刊称为东方女神,和西方杜克集团的年轻女主席女帝阿莲丝并称为绝代双娇,是韩国国民的骄傲。
“现在你应该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这样才公平,不然你认识我我却不知道你。”
我用手捋了捋长发说道:“我的名字叫金仙珍,是军方和宗教界的通缉犯,这样你还敢请我做事吗,不怕我杀了你。”她微微一笑说道:“没有关系,我会令他们撤回通缉令的。”我楞了一下,这一年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她看到我的惊讶说道:“你知道杂志上叫我高丽公主吧?”我点点头表示知道,她接着说道:“可是政客们和黑道的人都叫我韩国女皇,所以你的事情就交给我了,而我也将这条生命交给你了,在我嫁给我所爱的那个人之前,就是神你也不能让他杀死我。”
我被她深深吸引住了,我不明白这一年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她为什么在经过那样的事情后还可以这样子面对生活,也许我可以从她身上找出一条与以前完全不同的生活道路。我笑了起来:“从现在起,我金仙珍将终生为你效劳。以后要蒙你照顾了。”这一刻,我明白了,我的生活从这一刻起将会是完全不同的。也许我也可以象一个普通女人那样生活,想到这里我摸了摸兜里的名片,也许那个呆头鹅是一个可以打发时间的优质玩具。新的生活,我这一年来第一次觉得生存在这个世界上还是有意义的。 (c)整理
第一章
在一个没有月亮,星星,伸手不见五指的夜里,河南某一个古老的小村庄的地下,三个男人象是地鼠一样的在狭窄的坑洞中匍匐前进。在手电筒发出的昏黄光芒下,是三张满是贪婪欲望的面孔。
领头的人叫周富贵,是本村的一个农民。他祖宗几代都是一贫如洗,他老爸给他起了个富贵的名字,希望他可以大富大贵。可是他从小好吃懒做,又喜欢偷鸡摸狗的做些非法勾当。先后被判了两次刑,坐了几年牢。如今是既无富,又无贵。没有老婆,没有子女,只有父母死后留给他的几间破烂不堪的瓦房和一个连墙都没有的小院。
周富贵的小院中有一口荒废了不知道多久的废井,在一个巧合下周富贵发现从井下可以通到一座古墓。曾经干过盗墓贼的他知道自己发财的机会到了,自己的祖屋已经有好几百年的历史了,而这个古墓的历史一定更久远。如果能从其中弄到几件古董,自己就算不能大富大贵,也可以有些小富贵。于是找了两个朋友王喜和赵干来帮忙,在中国,挖掘古墓会被判重刑,所以三人只感晚上动手。
钻过窄小的坑道,三人来到了墓室中。墓室中并没有一般古墓的异味,除了有些阴湿,就如平常的住户一般。赵干嘀咕着:“真邪门,我还是第一次碰到这种事情,这地下居然没有任何活的东西,连蚯蚓都没有。”周富贵说道:“不要吵,这么大的墓穴,主人一定是大有身份的人,我们这次运气非常好呀。”
三人所站的位置是一个石室,长有十五米左右,宽有十米,高达三米以上。是用一米半宽的青石板建成,石板厚的连炸弹都炸不开,如果不是有一扇门的话三人根本进不了石室。
三人用手电照亮四壁,却没有发现棺材。“奇怪,这里怎么没有死尸呢?”赵干是职业的盗墓贼,他挖过几十座古墓,不过从来没有挖出来太值钱的东西。“这里不是坟墓。”赵干得出了结论。
“不是坟墓那这是什么地方?”王喜的胆子最小,这是他第一次盗墓,心中非常恐惧。
“顶上画的是什么?”周富贵用手电筒照着头顶的石板。石板正中间绘的是一只长有九条尾巴的白狐,它两边各自站着一个穿着华丽的女人,一个手中是两把五色弯刀,一个手持青绿色的长鞭正在和围在她们周围的天兵天将交战。在她们脚下则是无数的白骨,宛如修罗场。
“是壁画,不过画的真好。”赵干是三人中唯一念过初中的人,虽然还没有什么艺术鉴赏力,但是总算还算知道些事情。在墙上摸索的王喜突然叫道:“你们过来,这里还有一个门。”
在石墙上有一扇石门,与石墙浑然一体,肉眼几乎看不出来,可是用手摸可以感觉出来。“这门没有把手,该怎么弄开。”赵干对王喜说道:“苯,这种门怎么可能是拉的,一定是用力推的。富贵,来,一起用力。”三个人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头上的青筋都显了出来。听到“吱呀”的响声,石门缓缓打开。
“真他妈的重。”三人累的象狗一样的直喘。门后又是一间石室,比外面的石室稍小一点。石室正中是一个石台,石台周围插着七把剑。石台上刻满了符咒和古怪的文字,在石台上用红色的细线缠着一面白色的琵琶。三人用环顾石室,石室的墙壁上刻满了和石台上一模一样的文字。
“赵干,你认得出上面写的是什么东西吗?”周富贵看的头昏。赵干擦了擦头上的汗说道:“我不知道这些字写的是什么,但是我知道我们这次发财了。”王喜兴奋的两眼发红“发财,怎么发财?”赵干指着石墙说道:“我不知道上面写的是什么,但是我认识这种字叫甲骨文。以前在文物贩子那里见过,是好几千年前的文字。”王喜还是不明白问道:“那又怎么样?和我们发财有什么关系?”周富贵骂了声:“笨蛋,也就是说这里的东西都是几千年前的超级古董,很值钱的。”
周富贵走带到石台前,伸手去拿琵琶,竟然没有拿起来“这东西还真重,看来是石头做的。”他用双手才将琵琶拿起来。赵干和王喜也拔出地上的七把剑,抱在怀中。
“走吧”王喜走在最前面,来到入口的坑道处王喜忽然听到背后有一声闷响和金属落地的声音。在寂静的地下让人心惊肉跳,他连忙转身惊问道:“怎么了?”一个黑影当头砸下,结结实实的砸在他的头上。脑浆和鲜血迸飞,他连叫声都没有发出就摔倒在地。周富贵手拿琵琶狞笑着说道:“三个人分怎么也不如一个人独享呀,你们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们没有这福气。”琵琶上满是血迹和脑浆,显然他是用琵琶将两人打死的。
周富贵将琵琶背在后背上,抱起七支剑顺着坑道爬出。他一点都不知道背后琵琶上的血液和脑浆慢慢的渗进了琵琶里面,就如同被琵琶吸收了。
“喂,你是怎么了?从韩国回来后老是发呆。是不是在韩国受到的招待太热情了,把灵魂留在了异国他乡收不回来了。”大卫拍了拍黄天祥的肩膀叫道“魂兮归来兮。”黄天祥拍开他的手说道:“我知道你喜欢古文,但也永不着在我身上用吧。”
翻着白眼黄天祥埋怨道:“你们是怎么了,我去韩国什么事情都没有做,你们不要用看待色狼的眼光看我好不好。”大卫对于他的辩解嗤之以鼻。“什么都没做?你当我们是三岁的小孩。要知道,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坦白从宽,抗拒从严。”黄天祥连话都懒得说了。“我真的没有做过什么,可是我的椅子会失踪,上厕所会有人扔鞭炮。桌子里会有死老鼠,本子上满是红色的去死。尤其大家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敌意,大家是不是吃错药了?”
“我们很健康,绝没有吃错药。到是你不知道吃了什么药,让朴同学的热情可以烤熟北极熊。”黄天祥连忙辩解道:“我和她没有什么,是清白的。”大卫哼道:“清白,你骗鬼呀。认识一天你就陪人家去韩国,还敢说你们之间是清白的,你真的把我们当作白痴呀?”黄天祥老羞成怒道:“就算是我和她怎么样也是我们两人间的私事,你们这些人从我回来就针对我,这两天我天天被整的半死不成人型。我到底什么地方开罪你们了?”
大卫悠然说道:“我们都看新闻了,朴善瑛同学继承了朴氏集团上百亿的财产,又在电视上公开向你示爱。你现在好了,人材两得。对于你这种走了狗屎运的家伙,大家认为让你清醒清醒比较好,以免你被幸运冲昏了头不知道天高地厚。”
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