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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的楚恒王龙颜大怒:“魏国居然压兵15w边境,简直不把楚国放于眼中。”

相国夏令章出列,道:“臣等意见,绝不让魏国小觑我楚。”

“这是当然。”楚恒王冷笑:“传令,由孙统领带领20w精兵压于安平东线,若敢对方动一步,就绝不手软。”

户部尚书,郭何出列道:“陛下,20万兵马粮草恐怕很难一时半刻凑好,如今安平郡内饥荒,旱灾不断……”

“够了。”楚恒王打断了他的话,不满道:“20万兵马里让安平边郡出兵10万,粮草就有你户部直接负责,那些百姓就由安平太守看着办。”

“是。”郭何兴怏怏的回列。

一位剑眉大耳,脸孔线条出旷的将军出列,他就是孙临,他恭敬说道:“陛下,安平下郡为鱼米江南,那道太守管理甚好。干脆就让这江南郡出粮救济安平,也能解燃眉之急,安平郡为我国边郡,这民心若是出了问题,可大大不利。”楚恒王一想,他说得有理,也就同意了这门事,只不过江南为楚国粮仓,救济不必太多才好。

箫渊每次都喜欢在无人时候来到书房,在一处隐蔽的地方找到一个盒子,那里有一锦囊,想起就忍不住唏嘘。

自从七年前从魏国以商人的身份被太尉安排到安平以来,他就一直寝食难安。不断用钱财贿赂当地官员,也只为等待一个时机。这锦囊里东西他从未打开过,只是为了那个时机而已。

“老爷。有好消息。”一名身子硬板的下人在门外说道,声音里有着难以掩饰的喜悦。

萧渊眼睛一亮,赶忙走去,这里的下人都是从魏国偷派来的士兵,如今说有好消息,看来几年的等待终于要实现了。

“魏国在安平边境东线压兵十五万,楚国也派兵。这安平郡内的大部分兵马都压制东线,太尉所说的时机到了。”显然这人也知晓这次的阴谋。

箫渊大笑着,激动道:“没错,来了,终于来了。”太尉曾经千叮呤万嘱咐,要在魏国压兵安平边境时打开锦囊,如今这个时刻终于来到了。

他用颤抖的手打开这锦囊,里面有五个卷于一团的纸。上面还标有数字,箫渊打开一个一字,上面是熟悉的太尉笔迹,这让他欣喜若狂。

“鸿门太守以挟兵权,南面一线指日可待。行七百里洛河原方可开第二计!”箫渊一目了然,心中豁然开朗。他大手一挥对下人狠道:“快,快点设宴邀请太守。”

箫渊和着冯为太守纵饮高歌,谈笑风声。

冯为倒也喜欢这鱼肉,满面竟是油光,“箫老兄,可是遇到喜事?”

箫渊眉毛一耸,疑惑道:“冯太守为何出此言?”

冯太守大笑道:“箫老兄可不是因为郡内饥荒,而发了一笔横财了吧?”

“哈哈。”箫渊说道:“当然也不会忘记太守你的。”

“那老夫也恭敬不如丛命。”听到有利润可拿,这冯太守笑的奸猾无比,这厮果然借旱灾发了一笔横财。

“丛命,丛命!”箫渊喝着酒,嘴角抹着奸笑,眼神示意。

跳舞的歌女纷纷离场,不知何时整个屋内就多了许多人。冯太守喝的醉眼朦胧,直到一把明晃晃的钢刀架于脖上,这才冷汗惊醒。

“箫老弟,你这是……”那些平和的下人一个个都变的无比凶悍,眼里的残暴之色让他不寒而栗。

箫渊冷笑,起身走近这太守面前,“我箫渊乃是魏国人士,以潜伏安平多年。就等今日一刻!”

“你什么意思?”太守全身都不禁颤抖,心里一凉,原来此商人竟然是道貌岸然的敌国细作,这下可如何是好。

“安平郡内兵力都集于东线边境,若魏国从南下一线峡而潜入,恐怕这安平就该属于魏国了。”

这太守好歹也是武将出身,只是最近被这箫渊伺候才有点发福。听到对方一言,他也恢复了冷静,“若敢从一线峡来犯,八百里烽火立刻燃起。”

“不错。”箫渊点头,赞许。“魏国目标并不是贫瘠的安平,如今这饥荒之地多了也只能是个累赘而已。”

“你到底想怎么样?”冯太守关键时刻发挥出太守宁死不丛的风范,他已经想到对方定是想让自己引狼入朝。这场鸿门宴,他算是认清了。

“共享荣华,还是大人冯家消失于安平,就请大人你选一个吧。”

“若杀了我,你箫渊也就完了。”

“你是个聪明人,不过我在安平有五百士兵你可知道?”箫渊冷冷道。

冯为脸色一变,冷汗涔涔。

“太尉立求神不知而鬼不觉,所以不会杀你,但如果你不合作的话!”箫渊威胁,“明日你太守府将葬于火海,想想你的妻儿吧。”

冯为最终沮丧臣服,心里却也想通。反正这安平无任何油水可榨,如今更是饥荒旱灾连连,难民数不胜数,朝廷未有动作,想必是不关心这安平,这丢掉也并无可惜。

箫渊派人软禁了冯为一家,若有异动格杀勿论。自己则带着太守信令快马加鞭于一线峡。

一线峡当之一线,易守难攻,而且这附近荒芜人家。

箫渊带领几百人以太守大人的信令轻松就赶于一线内,大声疾呼:“如今战乱一触即发,太守大人特派我来慰问各位兄弟。”

现今正饥荒之年,这边郡军营也许久未尝酒肉之味,一听太守大人派人送来酒肉一个个顿时喜笑颜开。箫渊含笑的看着这军营里千人喝下美酒,大肉,直等他们一个个面色大变,双手咽喉,双目暴突。

“酒中有毒。”等他们回过神来时,已经晚了。

一些惊恐的士兵立刻就要点燃烽火,但以未时以晚。箫渊带领的人将这边军营内的士兵杀的干净利落,转眼间,原本热闹的大营里已经死气沉沉。

魏军的大批人马不一会儿从一线峡出入,这大萤里立刻就被站满了人。

冷眼打量这地下的尸首,带头的将军年轻,英俊,眉宇中有一股威胁,“做的好,现在我提升你为我的副将!”

“卑职多谢赵将军!”箫渊带领那百人磕首,高喊。

赵子云点头,面无表情:“派人伪装于楚国官兵把守于一线峡。我们要速战速决,这些尸体挖了个坑赶快埋掉。”

“赵将军为何只带这点兵马?”箫渊十分不解。

“30000兵马足以。”赵将军不屑道,“太尉大人想要神不知鬼不觉占领江南,那时候断绝楚国鱼米粮仓,也就是楚国灭亡之时!”

箫渊这时也想起来,说道:“太尉交给属下锦囊还有四个!”

“哦,太尉神机妙算,洞察天机。下一个哪儿?”

“行七百里至洛河原方为第二。”

“好,就朝洛河原去!”赵子云冷笑,那洛河原不远正就是江南郡。

第二章 花落添香

风光无限的碧城迎来最为繁荣的一日。碧霞楼里,走来一男三女。女的雍容美丽,绝代佳人。男的也英俊大体,风度翩翩。他们一上这碧霞酒楼上就吸引了众人眼球,原本喧闹的人就顿时安静,一些人的目光更死死盯着其中一位一袭白裙的少女,惊叹之色溢于言表。

男的打开手中折扇,画面惟妙惟肖的龙就仿佛呼之欲出。他笑了笑,然后款步走着。三位俏佳人就跟随在后。

他后面的红衣服少女撇了撇嘴,嘀咕道:“哼,你的样子还真讨厌。”

“花奴,锦绣阁不就是这个样子的么?”男的笑了笑。

那女孩不语,另一位绿服少女嫣然一笑:“公子,不是絮儿多嘴。公子这看起来倒像是一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了。”

男的尴尬摇了几下就将扇子折好。“这锦绣阁还真罗嗦呢。”

“哎呀,这娘们可真水灵灵的,弄起来一定……”路过这些人周围,一个满嘴酒气的男人咽了下口水,“啪!”一个重重的耳光就打的对方晕头转向。

道世淡然一笑,坐在一个靠窗的位置。其他三女也端庄的坐下,他对其中白服少女说道:“灵儿,现在你可是越来越调皮了。”刚才出手说重不重,说轻又不轻,那人被打了耳光还不知何人所为,不过那酒醒倒清醒了不少。看他们眼神也不那么狂妄了。

“若不是灵儿出手,哥哥恐怕就要那人躺下一两天了。”道灵儿娇嗔道。

道世咳嗽几声,比起灵儿的凌波飘渺步的出神如化,她的娇嗔才真正让自己情迷意乱,无力招架。

絮儿叫来小二,点了酒菜然后就安静的在旁。

那位叫花奴的少女一手撑着下巴,明亮的大眼睛就望着窗户外的天空,十分着迷。道世觉得奇怪,问道:“花奴,你不是常想回家看看吗?今天回来,怎么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少女紧咬双唇,瞪道:“道世,你不要再叫我花奴了,你答应我,到了碧城就不这样叫我的。你怎么不守信用。”

道世撇了撇嘴,三年来这少女脾气倒真是收敛了不少,也不知是不是这个名字的功劳。“好吧,从现在开始叫你花妃。”少年妥协,反正他对花奴这名也不是很喜欢。

“这个好听。”絮儿高兴道,小姐叫花奴听起来实在有失身份。

少女哼了一声,也不表示,重新将视线转到湛蓝天空。

道世将扇子再次打开,望着那条龙着实费解。三年来,他无时不刻想要摸清这把扇子的秘密,按理这锦绣阁的宝物绝非寻常的东西,可他就是怎么也琢磨不出。除了那条龙画的的确非凡以外,还真和其他扇子没什么区别了。

但也有点不同,用这把画龙练习逍遥扇倒如鱼得水十分轻松,该不是这就宝扇的秘密吧?道世决定今日干脆不要面子顺便去问个明白。

享受完碧霞酒楼的琼浆玉液,道世起身准备离开。一个带着斗笠的男人这时从身边擦过,忽闻一阵冷风,道世心中居然感到冷意。对方步履飘忽,浑身上下竟然透着一股邪气。

“哥哥,走了。”道灵儿提醒一声。

道世这才清醒点头,等他再看去时,那个斗笠男人已经不见了人。

锦绣府和三年前并无多大区别,而花添香却一阵感动,都怪当时一气之言竟三年未再踏入锦绣府了,看着旁边少年,他的表情还是那样悠闲,不由心里诅咒了他千遍万遍。

絮儿陪着花添香一起感动,双眼泪光荧荧。“走吧。”道世摇头,花添香掉泪还真是稀奇之事。

走进府里,从石板路直接走过花园,锦绣公子前来迎上。三年不见,他成熟了很多,眉宇中隐约充斥一股霸气。

“久违,久违。贤弟,你可真不够义气。”花留香抱拳责怪。

“锦绣府不是很好么。”道世边走边说。

“你和小妹怎么样了?”锦绣公子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

道世莞尔:“你以为还能怎么样?”

他眯着眼睛对花添香笑道:“花妃,你觉得太守府怎么样?”

花添香没好气的看了少年一眼,“很好。”

锦绣公子一愣,表情略有吃惊。眨了眨眼睛,这还是从前熟悉的那个妹妹吗?怎么看都有十分婉约的神态啊。“看什么看!”花添香轻蔑的哼道。

锦绣公子收起自己唐突的表情,吞了下口水。“妹妹,看来你过得一定很好了。这样为兄和父亲也能安心。”

“有劳你们操心了。”花添香不冷不热的说了句。

见到大堂门口时,锦绣阁主花满楼带着一个差不多年岁,虬髯苍白的人和同样面目清秀的白衣公子,三人手里都拿着象征锦绣阁的折扇。

“恭迎阁主。”花满楼这位名义上的阁主在见到道世这位晚辈倒显得很恭敬。

道世摆手示意,“花老前辈,你不用这么多礼。说起来你还是我的岳父,晚辈哪担当的起啊。”

那位虬髯的男人眼睛锐利,他沉声的对花满楼问道:“兄长,这就是你所说的新阁主?”

“正是。”

花满楼的话刚落,只见那人嘴边狡猾一笑。身形一跃,跨走数步,打开的扇子呈现开屏之状。

“这算什么。”道世冷笑一声,那把画龙顺势跟上对方的攻击节奏。

那人真气雄厚一招壮丽河山就卷的周围花草狂乱。

道世有了前锦绣阁主的毕身功力相传,这等内力他根本就不把他放在眼里。一个转身,画龙重复地打开折起,无数的影子迷幻的交错,画面上的龙就像要呼之欲出。花家上下见之都大吃一惊。同样的壮丽河山只是道世的看起来比对方要高明了许多。

那人胸口一闷,五脏六腑为之翻滚。身子一闪,立刻就降到原处,强笑道:“厉害,厉害。小小年纪竟有如此浑厚功力,看来哥哥说的没错,父亲的确将希望寄托于你身上。”

“前辈过奖了。”道世落地,一手打开折扇,优雅的轻摇,表情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