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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霸天下 佚名 4848 字 4个月前

震哇的一口鲜血喷出。

梅凌霜一见此状惊道:“布云!怎么回事儿,是不是……”

柳步云面如白纸,无力的点了点头,其实就算他不说,在场的修道者们都已感觉到一股若有若无的阴气在微微飘荡。聚灵钟上的青气越来越盛,一道青芒垂直的射了下来,显示出这强大的魔性来自于地底。

但恰在此时,嘉兴城内被洗去红云大阵记忆的众人悠悠醒来。其实嘉兴这场风波就算梅凌霜不来也不至于出什么乱子,这原因一贫道长与梅吟雪连带着刚刚御剑赶至的梅凌霜都有所不知,早在方白衣与一航大师施动道、佛两家无上秘法超度怨灵之际,不但洗去了这方圆一百里内所有凡人脑中这一段非常记忆,而且佛门金莲与道家冲日白莲已将嘉兴市内被毁坏的建筑还原至原样。

哪知道这梅凌霜根本就没有仔细查看,就命令柳步云用聚灵钟查看数百里之内的魔门踪迹。谁知这聚灵钟上所携带的极盛的道灵之气,惊动了潜伏在嘉兴城地底深处的一只上古异兽狴貅。

这只狴貅早在数千年前,就在此地潜修眼看着得成大道,幻化人形。哪里知道无巧不巧在这只异兽就要破土而出,可以遨翔于三界之间的关键之际。却被红云大阵中的阴煞之气所冲,魔性大种不得不再次潜回地底压制心魔,谁知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五煞的本命阴元又深入地底吸收全城的生魂!

这一下更加深了那狴貅的魔性,这只狴貅本来潜心修行从未伤人,但五煞阴元中那股阴厉之气非同小可,让这只修行数千载的上古灵兽再也摆脱不了那如附骨之蛆般的魔门戾气。再加上这聚灵钟上的道灵之气的侵入,异兽狴貅再也压伏不了心头的恶性。正在蠢蠢欲动,想要破土而出大开杀戒!

眼看着满城百姓甫出魔掌,再入兽吻。而地面上的梅凌霜与一贫道长尚不知道这情况紧急,正在对这股阴气的来源感到奇怪,要知道刚才与五煞那场惊天动地的斗法,就算地底有魔门修道者,也应该再就被惊动了,如何直等到现在才有出头之意!

正在狴貅异兽在地底深处扭动庞大的身躯跃跃欲动之时,梅吟雪却觉得自己的腰间一阵颤动,这动作的来源正是来自于腰间的明心异宝化妖囊。梅吟雪正在奇怪之时,突然腰间的化妖囊波的一声化为无有,一道黑气自梅吟雪的腰间冲出直入地底。

这道黑气却正是被方白衣降伏,后又让梅吟雪收入化妖囊的那千年血螭的元神,只因梅吟雪一时懒惰没有及时的将它炼化。今日在五云大阵之下千年血螭的元神不但吸取了极强的阴灵之气,而且还偷空吸取了数十条生魂,曾被五雷神火所创的元神逐渐恢复,要不是刚才被道、佛秘法所发出的那股浩然先天正气所慑,恐怕它早就要破囊而出了。

千年血螭本来正在侍机而动,这时突然感到地层深处,那来自同类身上的气味。深知良机一现即逝,便抓住机会运用本命真元击破了化妖囊,潜入地底意欲逃之夭夭!

方白衣只听得梅吟雪尖叫了一声,转头观去。只见梅吟雪不住的在腰间拍打,急忙抢上前去。那柳布云见状也是面色焦急,不知道梅吟雪出了什么事儿。

一海道人梅凌霜与一贫道人猝不及防,眼睁睁的看着这道黑气没入地下。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双双纵到梅吟雪的身边查看究竟,惟恐爱女受伤。其实梅吟雪只是被化妖囊崩开时的那股力量震了一下,并无大碍。

正在此时满城百姓从入定状态中醒来,看到天空中一个硕大的青色古钟高悬,齐声惊呼。梅凌霜也知不妙急忙向柳布云使了个眼色,柳布云忙收起了聚灵钟。街上的行人面面相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怎么天上那座大钟攸然不见,都以为自己是花了眼了。

由于市内的诸人都被法术洗去了记忆,自此嘉兴市内就比外面少了半天时间,任何居住在嘉兴的人都记不得这天上午自己都干了些什么,看到了些什么。只是这座大钟的故事流传了数百年,成为了后世一个动听的传说。

梅凌霜开口问道:“丫头,怎么回事,那道黑气是什么?”

梅吟雪稳了稳心神,一五一十的将血螭这档子事对梅凌霜讲叙了一遍。梅凌霜呵呵笑道:“你这丫头,若非你这血螭之事处理不当,为父也不会轻出山门。你知道你和你五位师兄在上海搞的什么吗,全都是乱七八糟的,不但在大白天御剑飞行,而且还在考古研究所弄出了那么大的事儿。这次我来就是为处理这两档子事来的。唉!年轻人处理事情太草爽了。”说到这里梅凌霜顿了一下冲着一贫道人说道:“师弟啊,你身为吟雪的长辈。怎么不好好看着她,让她搅出这等事来。”

一贫道长满面委屈白眉一挑欲张口反驳,但想了想又将这口气咽了下去。暗道:“老梅头儿,我现在不跟你一般见识,毕竟你是师兄呢。谁让你养得宝贝女儿,自家的女儿管教不好,倒怪起我来了。哼!”

梅吟雪却一撅嘴不在意的道:“我搞什么了,哪有什么大不了的。这些当官的天天吃闲饭连这些收尾的事儿都摆不平,还干个什么劲儿啊!”

梅凌霜面色一肃摆出父亲的架子来:“你……还敢还嘴,你要知道你不但是我明心剑宗的弟子。你更是在国家的要害部门供职,怎么还像个小孩子一样,我三大剑宗身负护国降魔之任,如果人人都像你这样那还不是天下大乱啊!”

“哼!”梅吟雪无言以对却鼻翼扇动,娇躯一扭自顾自的和方白衣说起话来:“方大哥,走!我请你吃饭去,谢谢你刚才的救命之恩!”

“你……”梅凌霜眉毛皱成了一个疙瘩,还要再接着说。一贫道人却笑呵呵的上来道:“师兄啊!算了,年轻人嘛,做事还需要多煅炼,你就不要再……”

“唉,”梅凌霜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拿自己的宝贝女儿一点办法也没有。正在此时街边的行人见这十几个人围在一起,还以为有什么热闹事看呢,纷纷围了上来。

一贫道长见众人那副若无其事的样儿,才醒悟过来怎么刚才那场激烈的道魔大战,这些醒过的普通人怎么都好像一无所知似的,其中原委百思不解。梅凌霜却以为是本门的聚灵钟的功效,得意之下再也无暇追究梅吟雪惹出来的乱子,眼瞅着梅吟雪拉着方白衣的手越走越远,暗想道:“救命之恩!难道这小子刚才真救了我这丫头的性命,如果真是如此的话,老夫刚才确实有些失礼了。不过这小子一身的狂傲之气实在是……”想到这里梅凌霜轻轻的搓了一下手,望着二人远去的背影呆了一呆。

身旁的柳布云看见此状,眼中一丝妒意闪过。轻轻的往梅凌霜的身前凑了凑:“师父,弟子看这嘉兴之事已经平息,我们还得……”

“是啊,”梅凌霜长出了一口气道:“上海还有不少事情要等我们去处理呢。这丫头……唉,就由她去吧,反正她不去正好省得再把事情搞乱!”说完这些话,正欲带着众弟子找无人地方,架剑光离去。

“师兄,刚才聚灵钟的反应你可别忘了,这嘉兴恐怕还有魔门中人的存在。你不能就这么走了……”一贫道人突然想起了刚才聚灵钟的反应,那反应分明是表示嘉兴市内尚有魔门中人的存在。

梅凌霜呵呵一笑道:“我早就想过了,刚才我用明心诀在方圆百里之内以及地层三百米处来回巡察,却没有发现魔门中人的一点痕迹,况且此时我已经在此城布下我明心剑宗的明心大阵。如果真有魔门中人兴风作浪的话,我们可以迅速得知,再说现在这股阴气不是又荡然无存了吗。可能这些魔道的凶徒们知道有本门中人在此,不敢擅起事端,早已遁去也未可知。我留下你与吟雪在此地也是为防万一,只是麻烦师弟还要在嘉兴待上个三二日等事情完全平息之后再离去!”

第一卷 道门新秀 第二十七章 初论天道

一贫道人也觉得刚才那阵阴气很淡,并且存在的时间很短,只一瞬间那股阴气就荡然不见。觉得大师兄说得也有道理,心中也不由得对这老梅头佩服之极,未见他动上一下,却在心念暗起之间已在这城中布下明心大阵。这份修为当真非自己能及,不由得暗赞道怪不得他当掌门,当真是修为深湛功力高深。

但他们焉能知道,此时的异兽狴貅正在道魔交战的关键时刻。刚才这异兽虽魔性大起,杀意大盛,但毕竟修行有年,凭借数千载的道心强行压制心魔眼看就要成功,哪知道那千年血螭的元神趁隙而入侵入了异兽狴貅的身体。

血螭本是魔道异兽,杀性极重魔心极深。它的元神本来是要遁去,但潜入地底之后却看见狴貅正在压制心魔,心想机不可失,便趁虚而入欲控制狴貅的道体。现在血螭的元神正在与异兽狴貅的元神进行激烈交战,以争夺身体的控制权,所以狴貅的躯壳又陷入了入定的状态!但无论是血螭还是狴貅的元神得以控制这个躯壳,它总有破土而出大开杀戒的那一天!

一贫道人望着师兄领着一众弟子架剑光奔上海而去,也不知梅凌霜究竟在忙些什么,上海究竟出了什么大事。心中隐隐觉得梅凌霜此次出山未必是为了梅吟雪在上海搅出的那两场乱子,但他没有明说,以一贫道长的脾气哪里会主动去问。

单说一贫道人等梅凌霜离去后,便撤去了围在嘉兴外围的九转大阵,放正在重重迷雾中来回打转的各路人马入市。

但经过方白衣与一航大师的秘法之后,这些人就算进得嘉兴市内又如何能问得出什么?就在嘉兴市各级部门进入一团乱麻似的工作状态之时,方白衣与梅吟雪下在嘉兴南湖之中泛舟而游,游哉悠哉!

各路记者自是在城中疯狂的打听那红云之事,全城百姓也都在纷纷议论那神秘的大钟。就连嘉兴市委的上级部门也纷纷打电话来询问,为何一上午都没有人接电话和处理各种事件。但又有谁能知道其中的原由呢?

望着湖边如丝的细柳,在阳光下泛着万道金芒的微波。方白衣身在轻舟之上,迎着细细的轻风,望着正在用船浆拍打着水面一脸笑容的梅吟雪。长长得吐了一口气,回想起来自碴砑山老君峰那场奇遇之后。降血螭、战厉魄、斗五煞,简直如在梦境一般,心底深处不由得对镇天环颇为感激。若非镇天环看中了自己,并授以无上道法自己一个农家子弟,如何能和这道门异葩,慧质兰心的明心美女有泛舟湖上的这一日。但望着茫茫云天,方白衣心中又有无数疑惑升起……。

“方大哥,你在想什么呢?”梅吟雪轻笑吟吟眼波在方白衣身上一转,轻轻的晃了晃船身。将方白衣从思绪中拉回,方白衣负手立在船头昂着向天道:“吟雪,我虽入道门但此事确乃机缘巧合。心中有重重疑惑还望你能解答一二。”

梅吟雪望着那雄伟如山健壮身躯,心中奇怪本来方白衣只要一看见梅吟雪就一脸窘迫,几乎说不出话来。但此次二人一路行来,方白衣却一扫怯懦之意,侃侃而谈显得意兴风发。

“哦,是吗。方大哥有话请说,只要我知道肯定会告诉你的。”梅吟雪重重的晃了一下漂浮在水面的轻舟,那轻薄的船体如何能禁得住她的真元力,不由得回来颠了起来。

方白衣足下运力定住船身,笑道:“吟雪,我已经对你讲过。我的道法来厉,并非是我师门源渊,而是奇遇之下才有今日。只是我时常奇怪,这剑仙之说本是虚无缥缈之事,至于神仙鬼怪之说我一向以为是怪力乱神。但直到我身有道力,我才知世间当真如此,但仰望这茫茫云天。仙界何在,神界何在!人为何要在轮回之中身受那孽道之苦,而不能自拔!”

梅吟雪停住了手上拍打水面的船浆,笑道:“方大哥,这天人之说乃我道门无上秘奥。古往今来只有廖廖数人能参破其中,得以飞升天道脱去轮回。至于世间诸人嘛,以我看来无非是利欲二字蒙蔽了双眼,和那颗本来纯净无暇的先天道心。如果诸人皆不为己,这世间又焉会有这么多纷扰!”

方白衣望着梅吟雪那如玉如脂的面庞,听着这满含哲理的天道之音,胸中起伏不定。

“哈哈,吟雪此言,当真是精辟之极。是啊,人为婴儿时哪有这许多烦恼,哪有这许多歪心。都是后来耳濡目染才学得斤斤计较,追名逐利。”

方白衣说到此处顿了一顿,看了看远处一对正在荡舟的情侣在泼水打闹,嘴角浮现了一丝微笑:“那为何这修道诸人又会有正魔之分?世间诸人争名逐利,你们修道者为正邪之争,闹得天翻地覆岂不一样!”

梅吟雪听着方白衣这个问题,一时觉得回答不上。嘴里也喃喃道:“是啊,道魔之分。为何会有道魔之分呢,人人都和气相处岂不是更好,为何要弄得一见面都要争斗呢?”但内心深处却隐隐觉得,魔门中人修行之法太过残忍,有干天和!为了自己的修为更上一层,往往不顾世间诸生。但这番道理她却讲不出来,只是静静的站到了方白衣的身旁,陪方白衣一起仰望那悠悠的白云,逐渐西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