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白衣向着罗天道笑了笑道:“罗大哥,稍待。小弟收了这副形象再与你聊聊。”说到这儿,方白衣将掌心的梅吟雪轻轻的放到平地之上,手掐法咒,默诵法诀身形在一阵紫气盘旋中回复常形。
梅凌霜自然飞奔过去查看女儿的伤势,并给梅吟雪服下明心剑宗的混元丹。
“方兄弟,三二日未见,你的修为又进了一大步啊。居然能破去这邪恶之极的阴魔大阵,罗某真是自愧不如啊。”
罗天道的话让旁边护国三大剑宗的人面色都不由自住的一阵发烧,尤其是梅凌霜老脸觉得滚烫之极。
天一道长轻笑道:“刚才我与步老弟已经看出方小哥,身怀我道门中至高无上的法宝。更难得的是你居然还修得了一身极宏厚的真元力,看来我辈中人自浩然门的任老前辈以后,又出了一个魔道凶徒的克星。”
第四十七章
步道凡也在旁边大笑道:“是啊,天一兄说得不错,如今天下盛平,百姓安居乐业。偏偏这一帮狗贼们忍不得寂寞,强要入世搅起事端。以后这降魔卫道的重任就要让这些年轻人挑起来喽!”
这两大剑仙侃侃而谈,将方白衣说得有些面红耳赤。方白衣双手连摆,谦逊道:“两位前辈太看得起白衣了,我哪里……”
旁边的梅吟雪不顾梅凌霜的示意,插嘴道:“方大哥,你就别客气了。以你这一身修为,当今天下还有哪个人是你的对手,这么厉害的魔门邪阵都被你破去,你……”
梅凌霜急忙喝斥道:“丫头,别胡说!当着这两位老前辈的面,你别口没遮拦。”说到这里,梅凌霜又转头向着两大剑仙陪笑道:“小女无知,还望两位前辈见谅!”他现在虽然还不知道天一与步道凡的身份,但观其外知其内,这两个人道气盈然,眼中神光毕露。一望便知两人已是接近散仙境界的修道者,而且能将这布下阴魔大阵的霸月教的教主赶跑,肯定是两千年前遁入深山的十二名门中的前辈耆宿。
所以梅凌霜十分客气,本来他初下青城山的时候豪情万丈不可一世。仗着自己已经修成明心剑宗早已失传的绝代道法,自以为已是当今修道者的第一人。没想到先是落入日本人布下的乙木幻境中,几乎丧命。再后又陷入诛仙魔阵,若非方白衣这道门新秀鼎力而助,自己这一干人险些形神俱灭。
连番挫折之下,将梅凌霜的傲气尽数消去,深知如今魔门五宗重现人间。要对付这些数千年的老怪物,非要倚仗匿迹多年的道门七大剑宗不可。故此他对天一与步道凡十分恭敬,其余跟随梅凌霜而来的护国剑宗的门人弟子们也纷纷围上来,与天一和步道凡见礼。详谈之下才知一个是幻心剑宗的掌门,一个是朝天剑宗的掌教。梅凌霜心中大喜,看来不光是魔门五宗重返人间,这道门七大剑宗也随之而动了。心头重压遂去,心想如果能联合七大剑宗的人对抗魔门,把握又大了一些。
步道凡呵呵笑道:“算了不要客气,咱们都是道门中人,不必如此。都起来吧,不要再多礼了。我老道士最讨厌这套,况且你们有的也都是一派掌教,不必如此多礼。”
天一道长趁着众人正在与步道凡叙话的时候,缓缓的踱到方白衣的面前。上上下下的仔细打量了一番,笑道:“果然是天生奇葩,道门有幸啊。不过我看方小哥……”
方白衣急忙摆手道:“道长不必这样称呼,如果不嫌弃的话,可直呼我白衣就行啦。”
天一道长白须抖动,咳了一声轻笑道:“好吧,白衣啊。初次见面我老道士没有什么可送的,这面玉版乃是上古遗留下来的一本道门秘录。我朝天剑宗历年来从来无人能够参透其中的奥妙,留在我老道手中也没什么大用,希望白衣能够参破其中之秘,造福天下!”
“这……”方白衣望着天一道长手中那绿芒幽幽,刻有无数小字的玉版迟疑道:“道长,这如何使得,初次见面怎么好意思……”
天一道长一把拉过方白衣的手,将玉版塞到他的手中道:“哎,你就不要再推辞了。昔日创派祖师有言,此玉版内含无上道法,只有身怀太上重宝的人才可能堪破其中之秘。两千年前若非身怀七色金幢的任天下老前辈与魔至尊修绝同归于尽,恐怕这玉版之迷也早就解开了。今日幸逢白衣身怀太上至宝‘镇天环’,这玉版之迷有望解开。老道如何还敢耽搁,快收起来吧。”
耳听得镇天环三字,方白衣心头一动。暗呼道好厉害的道门前辈,不知从何得知镇天环隐在自己的体内。玉版入手只觉得一片温凉,
第二卷 魔门复出 第四十七章 幻心剑宗
步道凡也在旁边大笑道:“是啊,天一兄说得不错,如今天下盛平,百姓安居乐业。偏偏这一帮狗贼们忍不得寂寞,强要入世搅起事端。以后这降魔卫道的重任就要让这些年轻人挑起来喽!”
这两大剑仙侃侃而谈,将方白衣说得有些面红耳赤。方白衣双手连摆,谦逊道:“两位前辈太看得起白衣了,我哪里……”
旁边的梅吟雪不顾梅凌霜的示意,插嘴道:“方大哥,你就别客气了。以你这一身修为,当今天下还有哪个人是你的对手,这么厉害的魔门邪阵都被你破去,你……”
梅凌霜急忙喝斥道:“丫头,别胡说!当着这两位老前辈的面,你别口没遮拦。”说到这里,梅凌霜又转头向着两大剑仙陪笑道:“小女无知,还望两位前辈见谅!”他现在虽然还不知道天一与步道凡的身份,但观其外知其内,这两个人道气盈然,眼中神光毕露。一望便知两人已是接近散仙境界的修道者,而且能将这布下阴魔大阵的霸月教的教主赶跑,肯定是两千年前遁入深山的十二名门中的前辈耆宿。
所以梅凌霜十分客气,本来他初下青城山的时候豪情万丈不可一世。仗着自己已经修成明心剑宗早已失传的几宗道法,自以为已是当今修道者的第一人。没想到先是落入日本人布下的乙木幻境中,几乎丧命。再后又陷入诛仙魔阵,若非方白衣这道门新秀鼎力而助,自己这一干人险些形神俱灭。
连番挫折之下,将梅凌霜的傲气尽数消去,深知如今魔门五宗重现人间,对人世间诸生有极大威胁。但要对付这些数千年的老怪物,非要倚仗匿迹多年的道门七大剑宗不可。故此他对天一与步道凡十分恭敬,其余跟随梅凌霜而来的护国剑宗的门人弟子们也纷纷围上来,与天一和步道凡见礼。详谈之下才知一个是幻心剑宗的掌门,一个是朝天剑宗的掌教。梅凌霜心中大喜,看来不光是魔门五宗重返人间,这道门七大剑宗也随之而动了。心头重压遂去,心想如果能联合七大剑宗的人对抗魔门,把握又大了一些。
故此梅凌霜唯恐梅吟雪的话让这两大剑仙心有不满,哪知道这两位都是有道的高人,如何能把这话放在心上。
步道凡呵呵笑道:“算了不要客气,咱们都是道门中人,不必如此。都起来吧,不要再多礼了。我老道士最讨厌这套,况且你们有的也都是一派掌教,不必如此多礼。”
天一道长趁着众人正在与步道凡叙话的时候,缓缓的踱到方白衣的面前。上上下下的仔细打量了一番,笑道:“果然是天生奇葩,道门有幸啊。不过我看方小哥……”
方白衣急忙摆手道:“道长不必这样称呼,如果不嫌弃的话,可直呼我白衣就行啦。”
天一道长白须抖动,咳了一声轻笑道:“好吧,白衣啊。初次见面我老道士没有什么可送的,这块玉版乃是上古遗留下来的一本道门秘录。我朝天剑宗历年来从来无人能够参透其中的奥妙,留在我老道手中也没什么大用,希望白衣能够参破其中之秘,造福天下!”
“这……”方白衣望着天一道长手中那绿芒幽幽,刻有无数小字的玉版迟疑道:“道长,这如何使得,初次见面怎么好意思……”
天一道长一把拉过方白衣的手,将玉版塞到他的手中道:“哎,你就不要再推辞了。昔日创派祖师有言,此玉版内含无上道法,只有身怀太上重宝的人才可能堪破其中之秘。两千年前若非身怀七色金幢的任天下老前辈与魔道至尊修绝同归于尽,恐怕这玉版之迷也早就解开了。今日幸逢白衣身怀太上至宝‘镇天环’,这玉版之迷有望解开。老道如何还敢耽搁,快收起来吧。”
耳听得镇天环三字,方白衣心头一动。暗呼道好厉害的道门前辈,不知从何处得知镇天环隐在自己的体内。玉版入手只觉得一片温凉,隐在体内的镇天环惊呼一声:
“好家伙,这可是个好东西啊。这老小子倒真舍得。这可不是一块普通的玉乃是上混沌初开时,由地水风火精炼而成,集天地间至刚元阳所化,可谓是力量无穷啊。臭小子,你的运气还不是一般的好,不但有我道门中第一奇宝为你撑腰,现在又得了这块玉版。嘿嘿,你的造化来了!”
镇天环这一介绍,让方白衣对这块看似普通的玉版是刮目相看,不由得对天一道长那无私的胸怀而钦佩不已。他深的望了望天一道长,笑了笑:“多谢道长看重,白衣收下了!”
天一道长颔首微笑,轻轻的拍了拍方白衣的肩头:“我观白衣福泽深厚,奇遇连连。定能大扬道门之威,假以时日你必能参破天道,将这浩然正气播于天下!”
“老道士,与方小哥说什么呢。竟然还背着我老人家。”正是幻心剑宗前辈步道凡的声音。
他虽然在与众人攀谈,但眼光一瞥间正好看到方白衣将元阳玉版纳入怀中,目光闪了一闪不知道天一道长给了方白衣什么东西。便凑了过来。
“呵呵,步老弟,你又来凑什么热闹。老道士只不过看着方小哥,一时心喜而已,心中十分欣慰。故此才与他多说了几句,怎么,你与这帮后辈们都说了些什么?”
步道凡轻轻的咳了一下:“也没有什么,只是那姓梅的娃儿……”没想到梅凌霜诺大的年纪,修行千年,在步道凡的嘴里竟然成了一个小孩,梅吟雪在旁边一跺脚,刚心中暗想你有多大年纪竟然敢称我爹为娃儿,要张口说话。却被梅凌霜拉了一下,将欲言又止的梅吟雪拉到了一边。步道凡是何等人物如何看不这些小动作,仰天长笑道:“女娃儿,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梅凌霜一脸尴尬的道:“老前辈所言及是,我们在您二人的面前的确是后辈小子。”
方白衣轻声在梅吟雪的耳边道:“吟雪,步老道长虽然面似中年人,但却不知道修行了多少岁月,就算称呼伯父一个娃儿,恐怕也当得起吧。”
梅吟雪脑中一闪念,心想也对,轻轻的点了点头只是一双眼睛仍是瞪着步道凡。
步道凡仔细的看了看紧盯着自己的梅吟雪,心中一动只见这女娃儿眼波流转,如洛神月娥般风华绝代。暗赞一声好美的女娃子,不但如此梅吟雪身上还有一种特别的气息吸引了这位幻心剑宗的绝顶人物,步道凡心想:“好一块良材美质,可惜未遇良匠。如果让我调琢一番,此女将来的成就未必就在那方白衣之下。”
旁边的天一道长慧心明目,如何能看不透正在沉思的步道凡的心思。老道长双眼中神光一闪,手抚长须呵呵笑道:“步老弟,你幻心剑宗这么多高足,难道还想打这娃娃的主意吗?”
“哦……这个……”步老道被天一道长一语说破了心思,目光连闪却长叹一声道:“唉!天一道兄,有所不知我幻心剑宗自从一千五百年前的那场巨变过后,已是人材凋零。现今九华山三圣堂已是废墟一般,就连我都离开了三圣堂避居在外。”
天一道长自两千年前隐入峨嵋山朝天谷后,便从不过问世事,如何晓得这些事情。他还以为幻心剑宗经过这两千年来的发展,现在一定是人材鼎盛实力大涨。哪知道从步道凡嘴里却说出这一番话来,颇让天一道长讶异。
不由得天一道长疑惑道:“步老弟何出此言?难道……”可是步道凡这一席话,却让旁边的护国剑宗中的后辈剑仙们面容耸动,提起一千五百年前隋唐时期的幻心剑宗的那场巨变,这些人或听师长所述,或曾亲身而历,尤其梅凌霜还曾经参加过这场事端。但当此情景他们又能说些什么?当下众人神情变幻不定,低首无语。
步道凡又是一声悠然长叹,面色黯然道:“天一道兄,莫要问了,我……”说到此处这修行数千年的剑仙眼圈一红,喟然道:“唉!我愧对师尊,愧对我幻心剑宗的创派祖师啊!”步道凡一边说一边摆着手,显见心中的创伤甚深。
天一道长见步道凡如此,心下很是过意不去,同时心中疑云大生,难道昔日七大剑宗中的幻心一派果真发生过什么惊天动地的巨变吗?但当着梅凌霜这一干后辈,天一道长也不能再刻意的追问下去。
天一道长将手指了指梅吟雪,话锋一转道:“步老弟,可是看中了这小姑娘的良材美质,有意将其收为你幻心门下吗?”
步道凡定了定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