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只不过是一件或数件东西,在你内心深处,你从来没把他们当作和你一样同等的存在,说什么我有着种族优越感、自大,把他们当作物品东西的贪狼你不也和我一样吗?好一个伪善的家伙,哈哈哈哈哈!’
贪狼脸上的煞气一闪而逝,最后却展现出一个非常阳光的笑容,就连青龙看见他那没有城府的笑容也不禁愣了一愣。
可是接下来,贪狼的拳头立即接踵而来,狂风暴雨般的轰打在青龙的身上,而贪狼更一边打一边慢慢地说道:‘说你自大还不认,你也别太自以为是了。难道你以为我不清楚自己是什么样的性格吗?你说得没错,我也的确没把他们当作和我一样同等的存在。每个生存在这个世界上的生物本来就是不同的吧?要求所谓的大同本来就不可能,只要有生物,就一定有高低等之分,就一定有强弱之分,我是高等,我是强者,这是毋庸置疑。但是难道强者就不能喜欢保护弱者,保护低等生物?对我而言,人类是最难得的宝贝玩具,不管是谁都没有资格破坏,包括你们。’
‘你,你这怪物……’青龙没想到贪狼心中所想竟是如此变态,忍不住大骂出口。
‘怪物?’贪狼呵呵一笑,手一紧,五指泛起黑气,开始逐寸逐寸的陷入青龙的脖子,保护着青龙脖子的鳞片在贪狼手指的压迫之下不断碎裂,‘我们都只不过是怪物而已……’
随着一声落寞的言语,贪狼抓着青龙的手一松,接着一个旋身,大回转横起一脚狠狠地扫在青龙的腹部,登时把正在下落的青龙踹飞出去。
在贪狼那力道无法估计的一脚的作用下,青龙化作一道青光消失在天际,然后,只听见遥远的那一方传来乒乓一声玻璃破碎的声音,整个世界陡然化作碎片消失,重现本来已经消失的希望岛,还有变得晴朗的天空。
贪狼赫然一脚在踢飞青龙的同时,也破坏了自己设下的结界。
在这个时候,我、阁衣和爷爷也赶到了。
‘贪狼!’
看见贪狼的一霎那,我稍微吃惊了零点一秒,然后立即摆出战斗姿势。虽然贪狼之前似乎是站在我们这边的。不过怎么说他也是八尊之一,天知道他会不会也听黄龙的命令。
没想到贪狼扫了我一眼就转过头,看着天空远处的某一点,语气平淡地说道:‘雷正,你来了?’
‘你,想干什么?’
我对着贪狼不敢大意,虽说以终极无限战神一招秒败了黄龙,令我的自信前所未有的高涨。只是对于贪狼,也许是武者下意识的感应,又或者是孤独遗留给我的记忆作祟,我对贪狼有着浓浓的戒备,仿佛,仿佛贪狼就是比黄龙更可怕的存在。
‘你的敌人……’贪狼指着他看着的那个方向,‘在那里呢……’
随着贪狼话音刚落,远处响起了青龙咆哮的声音,然后,一道巨大的青色光影以一种仿佛要毁灭一切的气势汹涌扑来。
那正是真身化的青龙,相比黄龙,虽然青龙少了几分威严的气势,不过他的身体却似乎比黄龙更长、更巨大,我们这里的所有人加起来也不过他一个指甲般大小。
只是庞大的青龙却显然状况很是不好,龙首下颚处呈现着龟裂的痕迹,墨绿色的鲜血从那里不断往外洒着,而身子各处更是有着许多黝黑的巨大伤痕。
是谁能把青龙打成这样?
我立刻就往贪狼看去。
‘嘿嘿,不用看了,既然答应了颜颜,我就把事情都做好吧!’
贪狼感受到我的视线,笑了一声,身形拔空而起,迎上了朝我们飞来,双眼尽赤的青龙。
我错愕的看着贪狼,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这么辛勤,把事情都揽上身。
‘臭虫,来我的世界里面吧!’
贪狼加速飞向青龙,手一张,一个黑色漩涡立即出现在他的手掌心中,并且开始盘旋扩大,不一会儿就形成一面黑色屏障。
青龙看见这层黑色屏障似乎想离开,只是他和贪狼的速度都太快,再加上他那庞大的身躯,根本就来不及调整角度,于是,他就这样冲进了黑色屏障,凭空消失在我们眼中。随着青龙的消失,贪狼也跟着跃进了他制造出来的那个黑色屏障之中,和青龙一道离开。
莫,莫名其妙……
刚赶来的我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唯一知道的就是这次贪狼似乎当了一次主角,而我则是配角,应该就是这样了。
这时,邪月飞了过来,在我身上推了一把,喝道:‘愣着干什么,快帮忙,这些妖怪太烦了。’
‘噢,哦,明白了。’被邪月提醒,我才想起自己来到这里的目的,慌忙朝着已经加入战圈的众人招呼一声,便挥舞着手中的禁鞭加入了战场。
由于青龙和贪狼的离开,妖怪们显得更加暴躁和疯狂,不断嘶吼着扑向人类,采取着以命搏命的打法,有些更是宁死也要拉上一个垫背的,在这种心态之下,不一会儿,普通人类的防御圈就缩小的只能紧贴在屋子的外层。
我也不得不游走奔波于房子的四周,帮助那些雇佣军守护屋子。唉,突然的,我是如此的讨厌法撒尔,为什么他的房子要建造得这么大,累死我了,累死我了──
心中的呐喊当然不能当真叫出来,我甚至没有去感叹的时间,也不知道是不是这里的妖怪都疯了,还是他们在召唤同伴的缘故,杀了一个多小时,妖怪的数目看上去却好像没有丝毫减少,而且还在不停增加中。邪月和樊兵浑身都已经染上了一层鲜红,樊兵甚至要靠邪月扶着才能行动了,但饶是如此,他每一抬手举足,都必定会有超过五只以上的妖怪被雷电炸成粉碎或者烧成焦炭,真不愧是直逼三大最强领域的电之舞曲的拥有者。
相比樊兵,邪月就显得辛苦许多了,由于领域.给我十三秒的自由的代价的问题,他只能凭着手中随处捡来的东西发出剑气来攻击妖怪,可是妖怪的皮厚可是出了名的。如果不是邪月有着百多万年的精纯修行,再加上他那奇怪的,闪烁着粉红色光芒的内家真气,只怕还真的麻烦。
爷爷和邪月的情况比较相似,只是爷爷胜在手中有剑,心中也有剑,飞花落叶在爷爷手中都成了可怕的利器,离经八杀中的各式杀招层出不穷,大地惊雷、吞天噬日、血海无涯,每一招使出,剑气之下,都有十数以上的妖怪被斩成碎片,痊愈不能。
而阿瑞和阁衣显然是最轻松的一对了,他们的武功属性分别是水和雷,水导电,电势借水逞凶,冻霜寒天诀和天人五极道全力施为下,足足包办了场中四分之一的妖怪。阁衣就像不会劳累的发电机一样,黑色罡球漫天飞舞,被黑色罡球碰上的妖怪立即被殛成焦炭,无一例外。
还有剩下的妖怪,自然全都有我这个灌注了妖怪所有怨恨,孤独的继承者来承担了。左禁鞭,右凶剑,反正我不停往人多的地方,不,应该是说妖怪多的地方冲过去就是了,冲过去就是一顿狂砍狂抽,然后世界清静了,再朝另外一个方向杀过去,如蝗虫一般实行过境全歼。
只是,就算我们具有压倒性的实力,但妖怪实在越来越多,而且高等级的妖怪似乎也越来越多,单方面屠杀开始变成少数的反抗中,并且,拥有反抗能力的妖怪在逐渐增多中。
看着四周围密密麻麻的妖怪,我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此刻的我更佩服当年的孤独,他以一己之力歼灭上亿妖怪,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听白虎他们说,这些年来,妖怪也就恢复到两亿多,相信不可能是所有的妖怪都参加了攻击人类的行动,而希望岛也不是唯一被攻击的地方,但就连我们也在希望岛杀了这么久,真不知道其他地方,状况到底是怎么样了。
难道,人类真的就这样被妖怪干掉吗?
不可能!
一咬牙,握着圣器的手一紧,我再度扑向了刚刚被我冲散,正开始重整阵势的妖怪群,展开了今天不知第多少次的屠杀。
第十五集 救世英雄 第十章 人类反击
也不知道杀了多久,靠着圣器.破灭准则的支援,我一直是场中最活跃的清道夫,不过现在也只剩下我一个和阁衣还有力气厮杀。
武器、能源、子弹都用光,爷爷和邪月几乎脱力,正在屋子内修养,樊兵已经无法动弹,只能躺在床上,由西莉琉丝照顾着。阿瑞在用光了他身上预备的补充水分的乙太之后,也后力不继的回到屋子内休息。
也只有阁衣的领域.信仰的圣徒才能支撑这仿佛没有尽头的屠杀。
‘怎么样,还能杀吗?’
再一次的和阁衣会合,我们两人的身子都湿透了,沾满了妖怪独有的绿色和蓝色血液,不过我们的眼神依然锐利,手也仍然那么的稳。
‘笑话,你也不是不知道我领域的效用,只要我相信,又有什么做不到的呢?’阁衣哈哈大笑,奔雷射日之九阳小霹雳抬手挥出,登时把数只偷偷接近他的妖怪打成粉碎。
他在以行动告诉我他的战斗力还是非常的强,强得足以和我比肩。
的确,信仰的圣徒是非常可怕的领域,只要相信,奇迹就会发生,本来,阁衣能坚持到十一个小时的现在就是奇迹,这一切全因为他那神奇的领域。
不过……到底还要杀多久呀?
我有些气馁的看着眼前依然不见有减少迹象的妖怪大军,整个天空全都是这些东西。地上妖怪的尸体早就堆了厚厚十几米高,可是这些妖怪就像根本不怕死亡一样前仆后继,真是太可恶了。
当我和阁衣疲于应付妖怪大军的同时,正如我先前所担心的。如果就连这么一个小小的希望岛受到的攻击也这么可怕,那么其他地方的损失惨况自然又是无法估计的庞大了。
亚洲共和联盟是妖怪主要攻击的地方,其次是美洲帝盟和欧洲同盟。除了牵扯了妖怪六分之一战力的希望岛外,还足足有二分之一的妖怪在亚洲共和联盟本土上肆虐。在比希望岛大了数百倍的美洲帝盟和欧洲同盟的则各自只有六分之一。其中大多数高等妖怪都集中在欧洲,因为欧洲正是一直压迫自由同盟的希望大本营所在,更是现世唯一仅存的主宰者──神的所在地。在美洲帝盟的,只不过是一些最下等级的妖怪罢了,但是就算是这样,美洲帝盟也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巨大危机。
在美洲帝盟最繁华的三座城市里面,其中一座名为纽约的存在,无数的妖怪正围绕在城市的最外围,奇怪的与自己的同族厮打着。妖怪们的脸上无不显示着一种迷醉,极度兴奋的神色。而为什么他们有着这么疯狂的行为,也许可以从那正同样围绕着整座城市在播放着的奇怪琴声联想到一些可能。
同时,那几名趁乱在妖怪群中击杀着妖怪的武者或许也知道为什么。领头者乃是号称美洲帝盟第一大门派,十强之一的霸拳门门主──拳霸翔.达加德。
达加德浑身上下仿佛刚刚从水里面捞出来一般湿透了,但却不见丝毫疲劳,反而每当他击杀一只妖怪之后,身体立即呈现更活跃的趋向,霸拳十式在大地真气的辅助下更见凶猛,几乎每一招轰出都定有两三只妖怪被他毙于拳下。
‘罗埃思,你还撑得住吧?’
狠狠地打爆了一只妖怪的头颅,并吸收了这只妖怪的体力、生命力之后,达加德察觉到四周围的琴声稍微顿了一顿,不禁有点担心的回头看着纽约城中最高的那栋建筑的顶端。
顺着达加德的视线,镜头拉到那栋建筑的顶楼,本来空旷的阳台此刻装满了无数的音乐器材,特别是扩音器喇叭,相信这也正是让整个纽约市沉浸在音乐中的最重要原因。
顶楼的中央,一名有着一头金色波浪长发的男子正盘腿坐在地上,双手飞快的在放在他膝盖上的古琴上舞动着,奏出一阵阵悦耳又独特的琴声。只是,这名男子的脸色和神情都绝对不能以好来形容。
男子全身裸露在衣服外的皮肤上全都浮现起条条青筋,十指枯瘦,更布满了被琴弦割伤的痕迹,丝丝暗红的血丝正不住从他五官缓缓流出,背部的衣服湿的几乎变成浆糊。可是就算如此,男子依然没有停止弹奏,双手反而舞得更急,令妖怪们的自相残杀更加疯狂。男子知道他是不能倒下的,因为如果不是他以领域.琴由心生控制着场中大多数的妖怪,只怕纽约早就成了一座废墟。
可是,他还能支持多久?妖怪的袭击过于突然,拥有反击能力的军方设备一下子就被毁了大半,自夸地上最强的美洲帝盟,如今只剩下四五座最繁华的城市在靠着一些基本设备防守着,前路,似乎茫茫呀……
这名男子正是十强之一的乐师——克里恩.罗埃思,心流宗师,全世界最伟大的音乐家。妖怪来袭的时候他刚好在纽约演奏,巧合下和同样在纽约霸拳门分部传武的达加德联手逼退了妖怪第一波的攻击。也许,美洲帝盟上百座繁华的城市之中,纽约就是损伤最小的一座。只是当他和达加德都倒下之后,纽约也会成为妖怪们迁怒的首要目标吧?
管不了那么多了!
罗埃思一咬牙,再度把全心神放到此刻的工作之上,领域威力超负荷全开,心灵感应能力百分之一百二十超常启动。
他知道自己继续这样干的唯一结果就是死。可是若是为了那么多人的性命,就算搭上自己的性命又有何妨?
当罗埃思沉浸在琴的世界之中时,一只古怪的红色蝙蝠却突然出现在他的身后,接着在一团雾中变成了一个有着俊美脸孔的年轻人。
‘嘿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