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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没有接受继父,但我一开始就接受并且非常喜欢这个漂亮可爱的继妹,叫她继妹时她会对我拳脚相向)曾经教过我做啤酒鸭这一样菜(我妹妹那丫头做这道菜是出了名的好吃),所以我刚才就卖了鲜鸭和啤酒回来。只是不知道能不能把它做好。

我按照妹妹教我的做法开始做啤酒鸭。

先把鸭子斩好(自己不会斩的可以在买鸭时叫摊主斩好),把生姜切成片,葱切成段;上锅加满冷水,加上老姜,大火煮开将鸭块倒出沥水,挑出老姜,洗净锅,擦干。锅内放油烧热,放入蒜瓣、葱白段、八角、姜片炸锅,倒入鸭块加少许酱油翻炒,然后倒入整瓶啤酒,一点点醋(放醋肉比较容易烂)盖好盖子,大火煮开;在煮的时候不能干等,还要把土豆、香菇、青椒等切好备用,汤剩一半的时候加土豆块、香菇,换大火沸一下再调回小火,土豆半熟时放盐,三分钟后换大火,放青椒,加一点色拉油(增加菜的色泽用),放适当酱油,翻炒至收汤,放鸡精起锅,装盘后洒葱末。

我就这么按妹妹教的做法教条的把啤酒鸭做了下来,盛了起来,味道还是挺不错的,只是和我妹妹做的香味四溢比起来差远了。

刚端上饭桌,小美就从我房间跑出来说:“好香啊,想不到小客还真有一手啊。”看来也不是那么差啊。

“嘿嘿,都说拉,快吃啊,要趁热。”我得意的说。

于是我们围着饭桌吃起来,我记得我以前和妹妹吃时,她说:这个菜做出来土豆比鸭好吃,上桌了要甩开膀子吃土豆,把肉留给那个傻子吃……她总是把土豆吃了,剩下了鸭子给我。

但今天我试了很多土豆,再试了几块鸭肉,不管怎么吃,还是鸭子好吃,敢情是被那丫头骗了,不由自主的想起了那丫头的好,心里一阵温暖。

于是我对小美说:“还是土豆好吃,鸭子不好吃。”然后拼命的夹土豆。

“都好吃都好吃。”小美说,吃得津津有味。

由于天气热,鸭也是热的,小美脸上很快吃出了汗珠,脸红扑扑的,这吃相……好迷人啊。有几次我看着她竟忘了夹菜。

“都怪你。”吃完饭,小美打着饱嗝,偏着头说。

“还怪我?做了这么好吃的菜,真是吃了饭怪做饭的。”

“就是拉,谁叫你做的菜这么好吃,害我吃了这么多,人家还在减肥呢。”

我晕,这个样子还减肥?女孩子也真是让人难以理解,也不管自己肥不肥,却时刻把减肥放在首要位置。

当然我还是很高兴的,这些日子我就这样享受着天天和小美在一起时的快乐。

但我不敢向小美表示丝毫的爱慕(虽然心里日夜为她跳动),因为这样的重量级美女,没有十成的把握是不敢表白的,否则可能连后路都被堵死。现在我们相处得不错,只是夜里睡觉时隔着一堵墙——一堵用砖头和水泥砌成的障碍物而已。

虽然小美不可能对我一见钟情了,但我相信只要这么下去,日久生情是可能的,我像坚信那堵墙会倒下一样坚信日久生情是爱情的另一种永恒的形式。

又一个帅哥

这天我从外面回来,上到上楼门楼梯口时碰到小美和一个非常帅气的男孩。小美的手挽着那个男孩的手臂(和婚宴那晚她挽着我的一样),光天化日之下他们亲昵的样子让人一看就知道关系不简单。小美和那个帅气男孩都对我点头微笑的时候我感到很茫然,我以为她失恋后我暂时是替补的不二人选并且这些天和她相处的快乐让我这种感觉更加强烈。但没想到……难道超级美女注定要配极品帅哥的吗?

我忘了和小美打招呼,她下楼梯时还回头向我挤眉弄眼很调皮的样子,若在平时我肯定会为她这表情陶醉上几分钟,但今天我觉得她是在向我示威。我妒忌那个大男孩,他的相貌和吴钰斌不相上下,这对我来说是个不小的打击。我之所以在一见到小美失恋的愁苦样时就毫不犹豫的搬过来,是因为我一直相信近水楼台先得月这个破道理,现在开始不得不有点怀疑了。我想如果楼台旁边的水污染严重太黑太脏了也会映不上月亮的吧?这么比喻并不是说我长得怎么惨不忍睹,事实上我长得也不是很差劲,光线暗淡时还能够冒充一下小帅哥的(不过这样的机会不多,因为光线没有理由见到我就暗淡下去),只是单从外表上看,我和那个男孩以及吴钰斌都不是一个级别的,就拿台阶来比喻吧,那就是他们总是在上一级。

他们挽着手下楼后,我走到公共阳台,看到他们在村口坐上的士车走了。

我的房门上却贴着一张纸条。

小客,下午你一个人吃饭了,我有事出去了。

小美

即日

这是张很简洁的纸条,而且完全具备纸条的几个要素,如果刚才没有碰到他们手挽手,此刻我看到纸条时还可以开心一笑,但不幸的是我看到了他们刚才亲昵的样子,“有事出去了”这句话就留给人太多的想象空间了:快晚上了才出去?去哪里?出去做什么……越想越不是滋味。

不知不觉又来到了小岛,看来心情不好时来小岛已成习惯了。

老板娘田沂正给一个人端了咖啡往回走到柜台,她今天的打扮非常的惹火,黑色的裙子,仅比蝉翼厚一点的黑色上衣,粉嫩的脸上涂了些薄薄的脂粉之类的东西,还画了眼影,显得超常的性感撩人,分外妖娆。虽然很多人说不喜欢那些浓妆艳抹的女人,但事实上浓妆艳抹的女人更能赢得男人的回头率(否则发廊里的小姐也不会浪费钱在这上面了),说这话的男人往往口是心非,说这话的女人却是吃不了葡萄说葡萄酸的心理(自己不敢或不会化妆)。本来就非常好看的老板娘此刻的打扮让更多个人想入非非了。

我径直走到了她的柜台前,田沂说:“好久不见了,还以为你失踪了呢。”

“是不是想我了?”我小声的开玩笑。

“少贫。”她装作要发怒。

“还是不能给你拉生意。”想起小美,我苦笑着说。

“没事,不急不急。”废话,又不是你泡妞你当然不急了。

“我今天不喝咖啡,到酒吧那边喝点酒。”说完向酒吧走去。

小岛的酒吧有别于迪斯科那些地方的酒吧,这里的酒吧是安静的,并且不是不夜的,一点钟就关门了。

酒吧那边刚开始热闹,不同于咖啡厅那边一对对情侣,酒吧里大多数是三五成群的男孩子,学生模样的居多,大概是附近学校的大学生吧。现在的大学生们就喜欢三五成群的喝酒,他们一边喝酒一边神侃,话题多是关乎足球以及泡美眉等破事儿。这和我们大学时到酒吧鬼混几乎是一个模样的,而且最后总有人喝醉——多数是做东的。现在就有一个站着说话的白脸皮的小子有醉态了。

我要了一只青岛啤酒,一大包花生米,坐到一个比较暗的靠角的位置,一边看着他们喧闹,一边开始小酌。

这顿酒,我一直喝到深夜,酒吧里人渐渐少了。

我不知道自己有没醉,透过透明的玻璃窗,我看到外面城市的夜色流光溢彩的。每看到走过一对依依相偎的情侣我就想起小美和那个手挽手的男孩。

酒吧里最后只剩下了我一个人,可是我不想回租屋——其实是不敢,怕看到小美和那个男孩子在一起。我倒想田沂的酒吧是不夜的,也希望她陪着我聊到天亮。

夜袭老板娘田沂的家(1)

我趴在桌子上看着忙碌着收拾东西的田沂,没有说话,咖啡厅朦胧的灯光下,她是愈夜愈性感美丽了。

“小客,你怎么喝醉了,我送你回家吧?”我闻到她身上飘来的香气。

我点了点头,这时候我知道其实还没醉,我看到她的样子,闻到她的香味都是清清晰晰的。

田沂过来了,她伸出那双白皙性感的手从我胰下绕过要扶我,我装作醉了一样向她身上倒去(这时候我不知道怎么了,只想占点便宜吃她豆腐),田沂淬不及防差点跌倒,碰翻了一张凳子,“唉,真重。”她嘴里嘟哝着。

我紧靠在了她的身上,她的身体和小美的一样,柔软而有弹性,随着走路时她的高跟鞋一磕一磕,她左边少妇式丰满的咪咪侧贴着我的右肋上下跳动,感觉非常的受用。

田沂把我扶到外面的咖啡厅里,关了所有的灯,又把我扶出外面,关了店门。

外面大街不再像白天那么热闹了,许多店面已经关门了,许多不夜店还是开着的(多为酒吧),两三辆车四五个人从我们面前走过,身后田沂的小岛屋子在黑夜中静静的呆着。整条美食街灯光闪烁像条漂浮着点点灯花的流动的黑河。

“小客,家在哪?我送你回去。”田沂问。

“我不想回去。”

“那你想去哪?”

“除了家以外其他任何地方。”我说。

哦。

田沂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伸手拦了辆的士。

一辆红色的的士停在了我们的面前,田沂扶我进去,坐下,对司机说:“逸翠花园。”

逸翠花园?这难道是田沂的住处?那可是这座城市有名的小区啊。

的士在逸翠花园的门口停下了,田沂说:“小客,到了,我的家。”

果然是她的家,这么晚她竟然带我回她的家?这么黑的夜她竟然让我一个精力旺盛的的男人侵袭她的家?难道……我开始联想到一夜情、性等让人兴奋的词汇。

夜已经很晚了,但还有保安在值班,他穿着保安制服在保安亭附近踱来踱去,看上去就知道这工作多么的无聊。

小区里的灯光很亮,有很多房间的灯也还亮着,我把小区里的一切看得很清楚,目测了一下,这花园的楼房大概有十四五层,许多楼房下停着或新或旧的各种颜色的小轿车,这里是有钱人的天下。

田沂所住的楼房叫海岸森邻,楼房前边不远处是一个不小的池塘,假山和各种花草点缀其间,还听到潺潺的流水声音,在静静的夜空里听来,仿佛置身于大自然中一般,真有如海岸边传来的浪涛声,让人陶醉。

今夜还有月,这样的夜,这样的月,这样的环境,如果和一个心爱的女孩子在花前月下卿卿我我,那该是多么幸福的事情啊。我立刻想到了小美,如果老板娘田沂愿意也好,否则辜负了这美好的夜晚。

可惜田沂完全不知我所想,她已经开了楼房的门,把我推了进去。

然后她摁开了电梯的门,进了电梯,按了键,红红的九字在闪闪,她住九楼。

田沂把我扶到她家的沙发上坐下,松了口气似的说:“终于到了。”好像拖了头猪上楼累的样子,我哪有那么重啊?

我躺在沙发上眯着眼睛打量田沂的家。

她的家比起我和小美所租的那种600元一月的恶劣房间来,让人舒服得多。棕色的红木门,雕有花纹的淡黄色地板,雪白的墙壁,窗明几净,让人仿佛置身于一仙居雅室。大学时曾经幻想过拥有这样的一个房子,再讨个老婆,就那么过下去。

可惜这是田沂的家,她说:“小客,我洗澡先,热粘死人了,你自己看看电视吧,声音关小点。”说完她拿了衣服进卫生间去了,不一会卫生间便传来了哗哗的水流声。

我坐在沙发上开始猜测一夜情的可能性。这深更半夜的,她把我带到她的家,而她的家好像没有其他的人,孤男寡女……我嘿嘿发笑,想起田沂那丰满性感,少妇风情十足的身体,不自觉的咽了口水,这可是多少常光顾她小岛的男人所梦寐以求的啊。

但我脑子里随之立刻的出现了小美那甜美的样子,她的那一笑一颦,一喜一怒都多么清晰的出现在我的脑海里。

是什么时候开始小美已经悄无声息的占据了我的心?让我总是不由自主的想起她。

我绝不能辜负了小美,绝对不能背叛她,我喜欢的是她而不是老板娘田沂或者其他人。等田沂洗完澡出来诱惑我的时候一定要委婉的拒绝她,今夜,将是一轮残酷的考验。

我正胡思乱想,田沂已经洗完澡出来了。

长长的头发散开披了下来,换了一身还是黑色的睡衣(我对黑色相当的敏感),之前她的衣服还是比蝉翼厚一点,现在她的睡衣简直就是蝉翼,睡衣里面的内容蒙蒙胧胧的欲隐欲现,沐浴后,有一种女人的香味扑鼻而来。这样的夜,这样的房间,这样的女人。田沂,你这是暗示吗,怎么直诱惑得我想犯罪?拜托你不要穿我喜欢的黑色啊。

第 3 部分

倒是田沂好像没有什么似的,拿过吹发筒吹头发,她的长发吹得甩来甩去,有几滴水滴甩到了我的脸上,痒痒的,又冰凉的。

我看得呆了。

“小客,你不洗澡吗?”

田沂转过身来看我,她愣了一下。

是不是我的眼睛发绿了?我惶惶的移开我的眼光。

“小客,不要用这样的眼光盯着我想入非非哦,看,我都有女儿了,她睡那房间呢?”田沂指着客厅隔壁的房间说。

“什么,你有女儿了?”田沂的话让我既失望又吃惊。失望的是,田沂并没有想过要诱惑我,是我自己想得多了;惊讶的是,她已经有了女儿了,可是男人呢?难道田沂是个寡妇?

“是啊,上幼儿园了呢,所以小客,你别想诱惑我了。”田沂呵呵的笑了,像个姐姐的样子,这让我有点羞愧。

得了田沂的允许后,我进了她女儿的房间。

那是间红色色调的布置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