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的大饼油条牛奶之类，今天睡过头），头饿得有点昏拉着苏风就去了三楼。朝“学士缘”（注：此饭馆将在以后书中多次出现）一坐，老板娘屁颠屁颠就拿着菜单过来了。

老板娘五十多岁，手下一批年轻可爱的小姑娘（此人不是鸡头），是服务员。杨凡他们在这里吃了四年，年轻服务员们换了至少不下三十个，究竟是老板色还是老板娘抠，就这个问题最后也没个结论。根据耀扬的采访此问题的答案有三个版本，一老板娘说这群小姑娘太懒，不晓得招呼客人（天，你以为这里是青楼？），二老板承认对手下小姑娘们有意思（老板娘生病不在），但确实没搞到（耀扬为此多付了一瓶二锅头），三小姑娘说老板娘不准时发工资，就在菜场附近租了两间小屋给她们住，老板没有调戏她们，但确实偷偷给她们加了工钱。

最近这批小姑娘质量确实不错（看来人品也不错不然怎么在这里打工早被拐进了洗头房），苏风一只眼睛看菜单一只眼睛看旁边系着围裙笑容满面拿着菜单拉客人的小姑娘（还是满敬业），嘴里不知为什么流出了哈喇子。

杨凡看得不耐烦：“你点不点？不点老子点了！”

苏风赶快把手朝“新疆大盘鸡”（大盆，四十元）上一指：“就这个，好吃。”

“妈的你猪啊，两个人吃这么多？”杨凡恼怒地拍了一下面前的猪头。

老板娘依然笑容满面：“吃什么？”

杨凡伸出两根手指：“来两碗米饭！”

然后他就见到了两双闪

着寒光的白眼，眼睛里往外冒刀子，凉飕飕的。其中一双是苏风的，哦，你丫说请我吃饭就真的光吃饭？早知道不如跟着江峰混，至少他中午还能赏我两块大排呢。还有一双就是老板娘的，她眼睛本来眼白就比眼黑多，现在一翻白眼，去演瞎子不用化装了，拖上镜头导演就喊ok了。老娘我和颜悦色站这里容易吗，那么多客人我不招呼亲自过来，最后就要两碗米饭当我这里是化缘的是不是？

虽然他们都没有把心理话说出来，但杨凡看见这几把刀就知道自己说错了，再饿也不能先上米饭啊，怎么都得整两杯酒。再不改眼睛里冒的刀子就要把自己给剐喽！不禁暗暗后悔怎么喊苏风来吃饭，换个波波或者老钱，哦那也不行，他们吃起来比猪吃得都多。恩，最好喊耀扬过来，他大概吃不多少。苏风又挑剔又烦，现在还想拿刀剐老子，唉，真是引狼入室。 杨凡的心理斗争在几秒钟内飞快进行着，要赶快做出决定不然刀就要架脖子上了。

“老板娘，先来一瓶酒！”杨凡骂了一声豁出去了。

刀子立刻刷地一声收了起来，“喝什么酒呢？”

报复的心理立刻在杨凡心里蔓延开来，钱不能贵，酒精度一定要高，怕整不死苏风这个小白脸？他把头转向老板娘：“有二锅头没有？”

摇头。

苏风小心翼翼地建议：“不弄点啤酒？”

杨凡眉头一皱：“喝什么啤酒？跟狗尿似的，咱整白的！”

苏风也暗暗后悔，丁灵说晚上要给我惊喜的，说不定今天就要献身给我。不要中午弄醉了不象话，晚上耽误了正事。

最后杨凡弄了瓶“稻花香”，宫爆鸡丁（关于这道菜要说两句，大一的时候好象花生比鸡肉贵，炒得分量十足，后来鸡肉渐渐比花生贵了，毕业吃散伙饭的时候半醉的波波找到一块鸡肉后哭了起来说好久不见了啊，这几年你在哪里受苦呢？）、鱼香肉丝、油闷茄子，老板娘另外送了一大碗西红柿鸡蛋汤（因为是送的，所以只有几片西红柿、几根蛋丝，外加半公斤的白开水），弟兄两个吃起来。

喝酒的时候杨凡比较老实，端起酒杯就敬苏风，苏风的狡猾显露出来，他跑到老板娘身边要了一杯凉白开。老板娘看苏风挺帅，递水给他的时候给了他一个美丽的媚眼，差点没把苏风恶心死，转过身坐到座位就吐起来。

杨凡还以为苏风醉了：“兄弟你不要紧吧？”其实他心里乐开了，妈的，不信整不倒你！

哪里知道苏风坐起来，端着满满一杯白开水：“没说的，咱们干了这杯！”他是想漱口。说完咕嘟咕嘟就把一杯“酒”喝得底朝天。

杨凡吓了一跳，硬着头皮把酒喝光了。徐州人就这点好，只要对方干了，哪怕是毒酒，也要喝，拦都拦不住。他哪里知道苏风这畜生喝的是水？

喝得猛了点，喝下去头

就有点昏。

吃完饭，回到宿舍就有点昏昏沉沉，爬上床就睡到下午。谢尚颖给他打了无数个电话，他都没有接，宿舍里人哪个敢把杨凡喊醒？所以才出现了上文杨凡被三个鸡腿出卖的故事。

看到谢尚颖楚楚可怜的样子，杨凡有些心疼，走过去把她搂在怀里。好言好语地劝慰，就像哄自己家的大黄，揍一顿后给根骨头，然后用手梳理长长的绒毛。

谢尚颖哪里知道这些，心里挺感动，杨凡满会体贴人，其实他这手抚摸的功夫在家里哄大黄的时候已经练得手法娴熟，没想到在学校里没什么机会跟狗接触却还有了用武之地。

“有没有吃晚饭呢？”她明知故问，这就是mm钓凯子的绝招，以后师大的mm学着点。

果然，杨凡一听流口水了。正准备盘算晚上吃几头猪的时候（中午酒喝多了，没怎么吃，苏风吐了以后食欲大增，把饭菜扫个精光），忽然想起来今天五十桶水的任务还没有完成，光顾睡觉了。他拍拍脑袋，像顿悟了一样：“你等我一会，我今天的水还没有送！”

说完穿了拖鞋就冲了出去，谢尚颖摇摇头，慢慢坐到旁边的椅子上。n城师大在这一点上做得还是比较人道的，椅子是软软的，包了海绵，放在楼下。里面还有百事赞助的凉伞、塑料桌椅，供人打牌取乐，苏风后来迷恋楼下管理站卖的汽水，和耀扬买了以后就坐在百事的桌椅上潇洒一把，喝到一半的时候通常会问猪头小站长再讨半杯可乐或者雪碧。

大概十五分钟以后，杨凡赶到，气喘吁吁，带着对猪的渴望冲了回来，笨蛋都能看出他的脸上写了一个大大的猪字。

后来杨凡毕业了没拿到毕业证找工作比较难的时候还曾经想过回仙林扛水，这对他来说是个简单而且不错的好差使。谢尚颖挺好，在楼下看了一刻钟的报纸，不像有的mm等人一会就要发脾气，完全不知道自家男人等自己时候的痛苦，尤其是等人遇到老相好的时候（这种情况在师大特别多）。在01、04、05、06、12（我等过我妹妹哈哈）等过人的哥们都知道等待是一件多么痛苦无聊的事情。

她幽幽地看了杨凡两眼：“来啦？我们吃饭去。”刚刚和杨凡有肌肤之亲，却不恃宠而骄，却更加体贴入微，这种女人不多见。

杨凡心里想着被三个叛徒拿走的鸡腿，火大，恨不得吃掉他们三个猪头才解气。一听谢尚颖问他要吃什么，他想都没想，脱口而出：“吃猪头！”

把个谢尚颖吓了一跳：“现在到哪里买猪头去啊？”

第二十三章

晚饭当然没有吃猪头，

杨凡吃了两只鸡腿一块大排，一碗毛豆烧鸡（从来没有见过里面有鸡的影子，只有鸡皮和鸡骨头，鸡身子哪里去了？不过汤汁绝对好，怀念中……），三碗米饭，总之，吃得差不多和猪能拜把兄弟了。写到这里不禁感叹他的爹娘能让他长到现在而且长这么健壮，真是不容易。向天下所有的父母致敬！

吃完以后是例行的散步，杨凡对陪美女散步一向是很热心，带着美女在身边也是一件值得炫耀的事情，无数男人投来羡慕的目光。这也仅仅限于n城师大，放到别的学校，投来的可能就不是羡慕的目光了，很可能是标枪、铁饼、砖头、水瓶、脸盆等等，晚上回宿舍就有人敲你门要找你决斗。所以生在n城师大的男生们要知足，在学校的时候能发展就发展，否则毕业了出校门人家一问是哪里毕业的，要没有来个几次恋爱，会遭人鄙视，工作都没法顺利开展。

走在路上的时候常常会遇见苏风，有时候搂着那个打扮得火树银花一样的丁灵，有时候身边跟着各种各样的女子，大部分是他从聊天室里泡到的，不过都有几分姿色。苏风看到这里也许会给我qq留言：废话，我约出来的mm能难看么？难看的都淹死在图书馆和自习教室了。这家伙四年来基本没有进过自习教室，不知道有很多美女是很喜欢自习的（比如我妹妹，每天自习到十点半才往宿舍走）。

四年以来，杨凡和苏风

四年以来，杨凡和苏风几乎每天都持之以恒地义务巡查校园，风雨无阻，下雪天还要默默地承担起打雪战的义务，建议学校颁块“n城师大名誉保安”的证书给他哥儿俩。正是他们这种坚持不懈游走在校园里的人渐渐多了，学校附近的经济也渐渐搞活了，包括公交车底站西边的那些洗头房。平时周末，无数外校男生来师大观摩，借看同学的机会来n城师大看美女，其中有三个学校的哥们来得比较勤：n城理工大，310路公交车就是为了方便他们到n城师大泡mm特地开通的、东南大学（顺便鄙视一下这个学校的一些男生），经常在仙林版上发帖子《东大帅哥寻n师mm》，我们是东大的帅哥，希望和n师的妹妹交朋友。自以为很吊，长成那个挫样，说话还口吃，爬上70路，半小时来一趟，也敢来我们n城师大显摆、n城体育学院，这个就不要介绍了吧，一群基本来自徐州、盐城、连云港的肌肉男，本来就性早熟，兼之学体育的那些女性，基本属于黑、瘦、丑的这三个类型，所以很饥渴，经常成群结队来n城师大招摇过市，顺便炫耀一下自己强健的肌肉，可是遭到师大mm的集体鄙视，现在已经不是过去那个崇拜身体的年代了，不是你长得壮就有人喜欢了，现在市场经济时代，金钱是n师大mm眼中的最爱（杨凡那种另类不算），你丫有钱会去学体育么？当然有不少嫁不出去的，在n城师大没有发展前途的恐龙妹妹，往往和这些外校的勾搭上，于是每个周末晚上的十点半，师大大门口会出现大批大批等车的人，淫妇全是n城师大的，奸夫基本是以上三校的，一对一对，搂在一起接吻，旁若无人。有人不信？那你肯定没有来过师大。有些是送别，还有的就是一起进城，找个酒店开个房间苟合一晚，所以师大门口停了无数的出租车，真是服务周到。上面这些在师大侥幸找到女人的是比较幸运的，不幸运的往往就是看了一个晚上的春宫戏却连根师大mm的毛都没捞着，看得欲火焚身以后怎么办？总不能在师大门口自焚抗议吧？也不好找地方自己解决，在师大野战苟合别人看见了没什么反应（大二时有南区的哥们拿了望远镜偷窥河边的男女，发现有个前卫妹妹趴在石凳前为男友xx，不用把那两个字打出来吧？做个填空，手—，口—），要是自己在校园里阴暗处自渎人家见了就要遭鄙视被骂傻比了。在前文提过西街有洗头房啊！有哥们就骂骂咧咧进了洗头房，在那里面待个几十分钟，花个三五十块钱，爽一把，然后坐公交回去。所以根据这样推论，杨凡和苏风之流还间接刺激了仙林地区色情业的发展壮大。那些洗头房的姑娘们应该感谢，平时来光顾的客人都是民工，活不好不说花样还多，掏钱时废话也多，周末来的一般都是大学生，虽然长的质量实在不怎么样，但毕竟文化档次一下就上去了，工作的时候分外卖力，说不定哪天发生个情缘，足够在小姐妹面前显摆了。估计哪天杨凡苏风进了洗头房，给那些小姐们上上课，讲讲道理说不定能把嫖资给免了。

哎呀，本来写杨凡和谢

尚颖在校园里闲逛的，怎么扯这么远？

言归正传，好好写杨凡。

在校园里走了一圈，顺便到门口步行街吃了两串烤羊肉串（此次买的翟老大的，为避免引起纠纷争斗，下次就要买太阳火，有卖羊鞭，滋阴壮阳）。

走到昨天野战的地方，两人心有灵犀，互相看了对方一眼，这一下看得天雷地火，差点第二次在同样的地点干同样的事情。古希腊有个哲学家的弟子说“人不可能两次走进同一条河流”，这次没有犯错误，主要原因是谢尚颖吃不消，昨天刚刚受的伤还没有痊愈。即使这样，杨凡还是搂着她又摸又啃老半天，刚才吃晚饭啃鸡腿都没有现在啃老婆仔细。

啃了一会，杨凡激情迸发，欲火熊熊。小弟弟不听话地迅速长大，长成王小波笔下的小和尚，把短裤撑成一个小帐篷。

谢尚颖感觉小腹被一个硬硬的东西顶着，心知肚明这是什么玩意，知道杨凡马上就要变野兽，立刻说：“杨凡，你昨天好厉害，我下面到现在还疼。”

杨凡一想也是，自家老婆，还要留着以后慢慢用呢，弄坏了不好，徐图长远之计。虽然心里和小弟弟都狂想运动一下，但是只好作罢。心里作罢了，可小弟弟还是不甘心，恶狠狠地竖在那里，无声地抗议。

谢尚颖看杨凡有些不开心，就问他：“你好象有点不开心？”废话，勃起了以后被告之白勃起了，是男人都不会高兴。

杨凡笑笑：“没有。”

她迟疑地说：“那，那我用手帮你做好不好？等我好了，就让你进去。”

一句话说得杨凡心花怒放，感觉天上星星挨个排着队往下掉。小弟弟听了以后又长大了三公分，把帐篷又建造得更高大了点，不安慰它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