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业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值得纪念。
可以说,在仙林上过学
的基本都坐过马自达,也算是仙林一景,某天据那些马自达车主吹嘘,开学和学期末的时候,一天可以赚一千多,有时还不止。后来杨凡找不到工作的时候一时兴起,想起回仙林开马自达,忽然想起仙林目前已经不流行马自达了,只得悻悻作罢。
第二十章
周余走到茶苑门口的时候,沈蓉蓉已经在那里等他了,她穿了一件浅黄色的外衣,带着微笑,看见周余便向他招手。
不知道什么时候周余说的话也开始变得很甜了,他说:“今天你真漂亮!”
沈蓉蓉有些羞愧:“谢谢你了。”
“我是说真的呀。”周余认真地说。
她嗔笑道:“好了不要说了啦,被别人看见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呢。”
“没关系,你就说是帮我补习数学的好不好?”周余也变得喜欢甜言蜜语,恋爱中的男人嘴巴都好象抹了蜜一样,周余也不例外。
“好啦,不说了,我们上去吧?”沈蓉蓉主动拉住了周余的手,周余愣了一下。他忽然红了脸,幸福的感觉随之袭来,但随即很坦然地任他握住。
她的宿舍在五楼,也没有办法,能分到宿舍就很不错了,他们两人手牵手到了门前。沈蓉蓉松开手,拿钥匙开门。
周余进去,是一室一厅,房子不大,却收拾得简洁整齐,像极了沈蓉蓉向来的风格,简约而精致。
“你随便看看啊,地方很小,不要笑话啊!”沈蓉蓉把屋子收拾得干干净净,心里是带着期盼,等待周余说两句赞扬的话的。
不过周余还真没有让她失望,他四处看看,带着羡慕的神情说:“真漂亮啊!”他家平时也没有人收拾,一向都是乱七八糟,当然除了他的卧室。周余是个很爱干净的人,平时在家里爸爸妈妈不怎么在,他一个人也懒得打扫房子,只有他自己睡觉的房间,才收拾得有模有样,看到她的房子,让他又想起了叶青,她的房间也是整洁有序的。
沈蓉蓉和叶青有太多的相似之处,这不由得让周余再次想起那个笑颜如花的少女,他的心开始忧伤起来,他的忧伤一如一泓碧水,浓浓的忧愁。
“你怎么了,周余?”她小心翼翼地问他。
周余忽然就沉浸到对叶青的思念中,他本不该想起她,但是他是个重情重义的人,他说:“我在想叶青。”
沈蓉蓉很敏感地问:“叶青是谁?”
周余黯然神伤地说:“她是我女朋友。”
听到周余说话,沈蓉蓉忽然也有些伤感:“原来你是有女朋友的啊。”说完她有些失落,转身去了厨房,不知所措地摆弄着。
周余跟了进去,厨房的空间很小,所以两个人站着就显得有些局促,他就倚在墙边,抬头看着白色的天花板,他意兴阑珊地说:“她死了。”
她原本在切菜,听到他
的说话,心中一惊,菜刀划过她的手指,她“呀”地一声叫出来。周余听到叫声,看见她正捂着手指,看来是被刀给切伤了,他急忙奔过去,其实也没有两步了。他抓住沈蓉蓉的右手,食指被刀切了一个口子,正流着血,她的眼泪已经流下来,估计是满疼的。周余爱惜地说:“你疼么?”他看着还在流血的手指,真想替她挨这一刀,替她承受这痛苦。
沈蓉蓉默默地点头,捂着手指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周余抓住她受伤的食指,看着慢慢渗出的血珠,凑过嘴唇,把伤口的血珠给舔舐干净。沈蓉蓉只是感觉有一种很温软的东西在她的伤口附近游动,麻麻的,却很舒服,也不怎么疼了,心跳得厉害。
“这样好了,我奶奶告诉我舔过伤口以后愈合得很快的。”周余淡淡地说。
忽然有眼泪掉在周余的手背上,他抬头看,是她在哭。他傻傻地问:“你怎么哭了,还疼么?”
沈蓉蓉已经不疼了,周余为她吮吸伤口的那一刻,她只有安慰和感动,哭也是幸福的眼泪。可是周余哪里知道呢?还以为自己冒失的举动惹她生气了,于是僵在那里,讪讪地说:“对不起,我错了,以后再也不这样了。”
她眼睛里含着泪水,默默地摇头:“我很欢喜。”
周余脸上带着迷惘的神色:“什么呀?”
“记得我小时候手被划破了,爸爸也和你刚才一样,这是一种很疼爱的感觉。”她看着周余,全身涌起了温暖的感受。面前这个苍白颀瘦的男子,就这么悄悄地走进了她内心深处,去探询她心底的秘密。
听到她这么说,周余微笑起来,他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问她:“你这里有没有创可贴的?赶快把伤口清洗一下包起来,三天就会好了。”
沈蓉蓉摇头:“没有,我平时很小心,从来不会误伤自己的,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
“那你今天怎么了?”周余明知故问。
“你还说!自己明明知道,还要我说。”她带着笑容背过身去,手指在胸前交缠。
周余知道沈蓉蓉是为了自己才不小心误伤的,心里既甜蜜又疼惜:“那我出去买一块创可贴吧,手指受伤虽然不严重,可是一旦发炎了却也很难痊愈呢。”
她转过身来,眼睛里都带着笑意:“谢谢啊,那你骑我的自行车去吧?就在楼下,藏青色的那个。”
“好的,我走了。”他向门口走去,忽然沈蓉蓉喊他:“你喝酒么?”
周余红了脸摇头:“我只喝一点红酒。”
“那,那我给你钱,你去超市买一瓶酒回来喝啊?”她的笑容灿烂无瑕,像极了无忧无虑的叶青。
周余心里泛起一阵酸楚,摇头说:“我们之间谈什么钱呢,我去买回来就是了。”
她怯怯地说:“今天可是我请客的啊。”
没关系,以后机会很
“多的,你不要担心没有机会请我吃饭,呵呵。”周余笑笑,开了门出去。
十分钟以后他已经把创可贴买回来贴在她的手指上,由此可见在学校有一辆自行车是多么幸福的事情。有人不禁要问怎么沈蓉蓉可以有自行车呢?学校允许教职工骑车,每辆车挂块红色的小牌牌,就算是通行证,学生是没有的。不禁想问一句,这是什么规定?难道教职工是人学生就不是人?难道教职工的骑车技术比学生好?后来总结出一些规律,n城师大东南西北四个大门,西门最松,基本什么车都可以开进去,大家一般也都从那里开车进出。东门其次,本来管得很松,隔壁n城财经大学的学生一到周日经常成群结队到n城师大东区食堂三楼喝酒吃饭,有时候也去西区大学生活动室包场子跳舞,两个学校相处得很融洽,主要还是n城师大 mm多,财经大学的单身汉比较多。哪里知道大三的时候又搬来了森林公安,基本清一色男性,很少有mm,于是也喜欢在n城师大的校园里逛,某次发生了校园暴力事件,伤者几十,幸好没有死者,全n城师大的保安集体镇压都没能镇住。于是痛定思痛,决定封锁东门,只留一个小缝供人出入,留两人站岗,查验身份,凡不能出示学生证、借书证的n城师大学生也一律不得进入,一时间闹得怨声载道。不过也许是保安们文化程度不高,或者是脑袋里少根筋,在大家出示了饭卡以后,居然也可以进来,于是耀扬的饭卡两个月“掉”了三次,而且此后再也很少出现拾到饭卡上缴的英雄事迹。
其实关于饭卡也是值得提一提的,如果在食堂三楼看到一群人大呼小叫,神采飞扬,看到菜单上什么贵点什么,基本上可以判定这哥们刚刚捡了一张饭卡,而且里面资源充足,反正吃完饭以后嘴一抹,卡一摔:“老板,刷!”有时候是点了菜就立即刷卡,因为丢卡的倒霉蛋肯定会第一时间去食堂旁边校园卡充值处挂失,这也是没办法,现在的学生,捡到便宜不沾,别人会骂傻比。当然也有时候捡到的卡里钱不是很多,几十块钱的就全买鸡腿炸鸡块,要再少点就会跑到图书馆二楼去给图书证充值,反正在图书馆上网是要给钱的,总之捡到饭卡就要尽量利用,过期作废。写到这里,想起某天江峰掉了饭卡,二十分钟以内去挂失,五百块只剩下二百,气得他破口大骂:“哪个傻比狗头猪脸恐龙胃啊,老子跑这么快你就能吃我三百块,要是再晚会是不是要吃光?妈的吃死你全家,吃完了全躺家门口排一排集体送火葬场!”唉,真是人心险恶啊,不禁摇头。后来大家就学乖了,向苏风和杨凡二位同志学习,苏风是第一次把卡掉了以后就没有补办,以后先打饭,再买饭票,虽然烦了点,可是安全。杨凡则是在一开学的时候就连掉两张,此后发誓再也不办卡。
不过周余的饭卡可没有
不过周余的饭卡可没有掉过,他一直到最后,那张几乎崭新的校园卡还躺在钱包里。
第二十一章
周余买了红酒回来,沈蓉蓉正在切菜,有白菜和芹菜,她翘着手指头,很滑稽的样子。
他看见了就笑起来:“你怎么这样切菜的,很好玩么?”
她转过头来说:“怎么啦,我手指坏了,只能这样子喽!”说完她又继续埋头切菜。
周余看她很辛苦的样子,就说:“算了,我来帮你切吧,你先把手指用创可贴贴上啊!”他把酒放在桌子上,拿出创可贴,“要不要我帮你贴?”
沈蓉蓉点头,把受伤的食指送到他面前,撒娇似地说:“你要帮我包好哦。”她的美目流盼,流光溢彩,周余几乎在她的柔情中迷醉。
他抓住她的纤纤细指,她的气息加速,吹气如兰,周余心跳不止,两个人靠得如此之近,彼此都有些意乱情迷。
包扎完毕,两个人总算没有做出来什么其他事情,周余问她:“今天中午我们吃什么啊?”
她莞然一笑,深情地看着周余:“不是说好我们包饺子吃么?”
周余两手一摊:“那么饺子在哪里啊?”
“还没有做好呢,想吃的话就自己动手做喽!”沈蓉蓉回眸一笑,转身回去切菜。
周余走到她身后,柔声说:“那我要做什么?”他凝视着她的披肩长发,闻到她身上传来的香味,有想拥抱她的冲动。
沈蓉蓉回头看他,一看他离她这么近,笑笑:“你想做什么?”
他红了脸,讪讪地说:“我没有想做什么。”他胆子比较小,估计要是杨凡,大概早就扑上去不知道干什么了。
“嗯,水饺皮是买的现成的,现在就是要做馅,你会不会的?”
周余本来就脸红,现在更红了,他抓抓头皮:“我不知道会不会,呵呵。”
“算了,你就在我旁边看看,打打下手吧。”沈蓉蓉摇头,无奈而温柔地笑。
周余摇头:“不,我要亲手包饺子你吃,好不好?”
“好呀,我先做馅,待会我们一起包饺子好不好?”沈蓉蓉眼睛里有异样的神采飞扬。她一边说一边手还不闲着,很快地把菜切成了碎粒。
其实做馅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不过看来沈蓉蓉的手艺颇为娴熟,周余就这么看着她切呀,洗呀,炒呀,搅拌啊,很快就做好了猪肉馅,芹菜馅和白菜馅。四川人喜欢纯粹地吃猪肉馅的,所以她就特地做了一点,我个人感觉肉菜混合起来做馅比较好,荤素搭配,吃起来不累。
馅做好了,把水饺皮子用水沾一下,就可以包了。
周余眼睁睁地看着沈蓉蓉的动作,很熟练,而且包着的饺子有棱有角,很好看。他便也依样画葫芦,哪里知道却有点不伦不类的感觉。他的馅用得太多,一挤就全冒了出来,沈蓉蓉看得哈哈大笑,于是伸手过来手把手教他怎么包饺子,纠正他的错误,两个人打打闹闹,终于在中午吃饭的时候把水饺包好了。
沈蓉蓉对周余说:你
沈蓉蓉对周余说:“你到我房间看会电视吧,我把水饺煮好就可以吃了。”
周余赖着不肯走,坐着不起身。
“干吗呀你?”她端着水饺站起来,准备烧开水煮。
于是他也跟她进了厨房,她随手把水饺放在一边,往锅里加满水,点火。
她回头看见周余,吓了一跳,嗔叫着:“你怎么无声无息地站在我身后啊?想把我吓晕是不是啊?”
周余笑着摇手:“没有啦,我就是想看看你是怎么煮水饺的?”
“晕,你不会没有煮过吧?把水烧开倒进去就可以咯!”她巧笑嫣然,“待会就可以吃了哦。”她很自然地拉过周余的手,“到我房间来看看啊。”
房间不大,基本是沿袭了墙壁的原色,却很有别致的趣味,她在吊灯下挂了一串青色的风铃,风一吹就“叮叮当当”响个不停。墙上贴了一张她自己的照片,应该是彩色打印机打出来的,很清晰,很漂亮,有清纯的感觉。
书桌上摆着一些书,一个笔记本电脑随意地放在整理得整洁雅致的床上。床很大,看上去很舒服的样子,丝绒面的被子,淡青色的床单,一切的一切,都显出女主人的雅洁。
在床的对面放着一台19寸的电视,她可以很舒服地躺在床上看电视,周余暗暗想着,然后脸就红了起来。
大体上看过了一遍之后,周余说:“满不错,比我家好多了。”
“我这里又乱,平时都不怎么收拾的。”沈蓉蓉如此近距离地观察周余,发现他的睫毛很长,眼神带着淡淡的忧郁,嘴角也有一种平淡的落寞。
她突然发现自己像是喜欢上这个大孩子了,是因为他的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