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波头上拍了一下,扬长而去,波波很不满地转头白了杨凡一眼。
杨凡出门去,赵小雅已经在门口等他。
真奇怪,杨凡遇到的女孩子都是长头发,这次也不例外,她穿着一件红色converse的长袖,正微笑着,带些羞涩地等他。
杨凡冲她打一个招呼,她说:“我们走走吧?”
“好啊!”杨凡点一根烟,最近吸烟已经成为习惯。
赵小雅用手捋一下头发,恬恬地笑:“你抽烟的啊?”
“是啊,不可以吗?”杨凡吐了一口浓烟,酷酷地笑。
“你抽烟的样子好帅啊!”她莞尔一笑。
杨凡早就知道自己帅,用不着她说,他嘴角露出微笑,他们边走边谈,走到了农贸市场。这时候还不算晚,九点多钟,农贸市场还挺热闹,不少学生在这里吃饭游玩买水果。
杨凡说:“你要不要吃点什么?”
小雅笑笑:“不必了吧?我不饿啊。”
“我饿了,一起吃点吧,我请。”上学期他参加学校篮球队拿了冠军,学校刚刚发了一笔奖金,也有三千块,杨凡手中有钱憋得慌。
“好吧,谢谢你。”赵小雅脉脉含情地看着他。
杨凡想起来他们曾经在某个晚上的林阴小道上有过亲密接触,新鲜的女孩子总是让他感受不一样。他说:“你想吃什么?”
“随便啊,你说什么好吃啊?”
杨凡说:“那我带你去吃鸭血粉丝汤。”说完他拉着小雅的手往他熟悉的老地方走去,那时候他经常和舒开眉一起逛仙林农贸市场,然后一起去吃一碗鸭血粉丝,这在他看来已经是很幸福的事情。
她就跟着杨凡去吃鸭血粉丝汤,杨凡和她仅仅算是萍水相逢,却似乎认识了很久,相谈甚欢,也许是由于他们第一次见面就已经拥抱接吻互相探索个够,所以彼此已经很是熟悉。
吃完以后,杨凡问她:“我们去哪里?”
赵小雅头靠在杨凡胸前,柔声说:“你说去哪就去哪啊?”
杨凡存心和她开玩笑,半真半假地说:“那我们去开房吧?”
他原本以为赵小雅会骂他,哪里知道她居然点头说:“好啊。”
杨凡又惊又喜:“你是说真的假的?”
“是真的,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件事情?”她的眼神里饱含期待。
听到这话杨凡心想:“天哪,不会问我要钱吧,难道遇到了传说中的校鸡?”于是他皮笑肉不笑地说:“好啊,你说是什么事情啊?”
赵小雅把头低下来,温柔地说:“想要你做我男朋友,好不好?”
杨凡心里咯噔了一下,心想:“不会吧,我什么时候又遇到这种好事情啊?”他本来生性风流,有女孩主动投怀送抱,他当然不会拒绝,于是沉思一会,最后说:“好吧,我答应你。”
听到杨凡答应她,赵小雅心中高兴,抱住他:“杨凡,你真好。”
杨凡触摸到她丰润饱满的肉体,闻到小雅身上诱人的香味,忍不住欲望作祟,她已经主动投怀送抱,他怎么肯轻易放过?
这时候他们行走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颇有人间烟火的味道,杨凡带着赵小雅走到仙林新村的南面,那边新开了一家旅馆,开了一间房。
他们进了房间,杨凡关上门,抱着赵小雅滚到床上,身上的欲火急需发泄,两人很快就交缠在一起。
杨凡吻着赵小雅的脸,抚摸着她的身体,她的情绪很快就被挑逗起来。
赵小雅虽然才只大一,可是好象对于这种事情十分熟稔老练,十分主动地吻着杨凡,没有一些女孩子的害羞神色,而且专注饶有兴趣,她的手伸到杨凡的下面,抓住了他的坚硬。杨凡忍不住叫出来,她的舌尖在他胸前湿吻。
杨凡再也忍受不住,低吼一声,把她压在身下,迅速地剥开她的衣服。他正准备进入的时候,伸手要去关灯,却被小雅拦住,她说:“我喜欢开着灯,要看你陶醉的样子。”
杨凡笑了:“你就这么自信?”
“你不相信么?很快就可以知道。”她的胸前波涛汹涌,诱惑着杨凡的感官。
爱欲,这这间屋子里很快弥散,传来她激动而颤抖的呼喊。
杨凡卖力地展现着自己的雄风,他可不想在女孩子面前丢脸。
第四部第十九章
第十九章
十月的一个下午,阳光明媚,杨凡好久没有打球,手痒得厉害,就抱着篮球去操场,这个篮球还是舒开眉送给他的,已经过去了两年多,不再新了,磨损得厉害,杨凡抱着它,又想起了舒开眉。想起她的时候,杨凡心里总有些不是滋味,自己欠她的实在太多,可是这辈子都不可能偿还,无比追悔,无比遗憾,她穿着红色风衣在寒风中憔悴的身形总在他眼前晃动,总记得她微微皱眉的痛楚,那不经意间散发出的淡淡哀愁。
杨凡今天手气不错,连投两个空心,和他一起打球的人都认识他,知道他曾经进校队,拿了学校历史上都没有拿过的冠军。现在他在学弟心中无疑就等于一个神话,一个偶像级别的人物,很快就开始打一场比赛。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杨凡手里拿着的就是舒开眉给他的篮球,他仿佛又回到了那个他曾经叱咤风云的赛场,仿佛还在为舒开眉而拼命。他眼前不断幻化着他的对手,还有舒开眉憔悴的神情,他专注地打着这场本是游戏的比赛,他又回到了赛场,他还是那个战无不胜、一往直前的杨凡。
在往日,从来没有这么多观众把篮球场围了一个水泄不通,只为了看一场什么也不是的比赛,只为了这个叫做杨凡的男人。他开始了他的表演,抢断、控球、上篮、盖帽、三分,无所不能,他的表演让大家惊呼:“张伯伦!”杨凡没有看过张伯伦打球,他只认识乔丹。他的表演以一个石破天惊的扣篮结束,他高高跃起,右手拿着篮球,像转大风车一样把球灌进了篮框。全场沉默了五秒钟,只听见杨凡的怒吼声,也不知道他究竟是在发泄着什么,这也可以算是他的谢幕表演,此后他很少来打球了。沉默之后就是雷鸣般的欢呼,杨凡得意地与他以前一个队友击掌相庆。
杨凡抱球准备离开,很自然地往场边一瞥,因为那个位置从前总被一个女孩占据,她总是或站或蹲地静静看他打球,她就是舒开眉,可是,她再也不会出现在那里了。杨凡忍不住看了一下,却吓了一跳,一个长头发、红衣服的女孩子站在那里!她正微笑着看他。杨凡血往上涌,头皮发麻,是她?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走过去,却失望了,她怎么可能还会再出现?只能在梦境中了。不过这女孩子他也认识,就是前不久刚刚认他做哥哥的叶灵裳,那个学舞蹈的女孩子。
叶灵裳站到杨凡面前,就像当时舒开眉站在他面前一样,对他说:“没想到你球打得这么好!”
他笑笑:“你怎么在这里?”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她也微笑着,用手一指身后的一堆女生,“我们是来贴标签的。”
说到这里,杨凡头皮开始发麻,三年前,差不多就是这个时间,就是这个地点,他和舒开眉有过一次对话,当初她的回答和叶灵裳如出一辙!
他想起来,当初他也是做舒开眉的哥哥,后来她却爱上了他。
难道,这是一个轮回,还是上天对他开的一次玩笑?
他心里隐隐有不祥的感觉,虽然他是无神论者,不信鬼神,但是他心里还是对自然有些说不出的畏惧,因为有些事情是无法用科学去解释的。
看到杨凡站着发呆,叶灵裳笑着说:“你在想什么啊?”
杨凡摇头:“没有想什么。”
“今天晚上有空吗,一起吃晚饭吧?”叶灵裳主动邀请。
杨凡没有理由拒绝,也不想拒绝她的邀请,就说:“好的,晚上见。”
这些日子谢尚颖忙着准备雅思考试,不经常看见杨凡,所以杨凡晚上的活动她也不了解,女人放松一个男人,必然会让他放纵,这是千古不变的真理。
他们晚上在“阿尔卑斯”吃饭,杨凡不会傻到把自己心中的忧虑全部告诉叶灵裳听,他依然给她讲舒开眉的故事,告诉她,她们之间有些相象。
叶灵裳说:“我真的有些羡慕她,她的生命短暂而多情,却获得一个男人对她的爱,而我,却……”
杨凡说:“你这么漂亮,怎么可能没有男生追你啊,是你要求太高吧?”
叶灵裳摇头:“的确有不少人追我,以前上高中的时候还有一个刚工作的老师追我,可是,你知道的,感情是不可以勉强的。”
“对啊,其实也不一定要谈恋爱,像我,弄得满身伤痕,有什么意思呢?都快毕业了,就这么混了四年,自己想想都惭愧。”杨凡眼前掠过一个个女孩子的身影,没有一点得意的感觉,苏风一直是很得意的,经常吹嘘他在多长时间内就把一个对他倾心的女孩子搞上床。杨凡想想几乎没有什么快乐的回忆,只有痛苦,也许是舒开眉的死亡给他的打击实在太大,即使谢尚颖失而复得,可也不能完全抹去他心中的悲凉。
叶灵裳笑着说:“所以啊,我只要一个哥哥就可以了嘛,平时陪我聊天,多好。”
杨凡说:“好,就冲妹妹这句话,晚饭我请了。”
“才不要呢,人家说好请你吃晚饭的,到时候还要你买单,我多不好意思啊。”
杨凡低头吃饭,却听到叶灵裳温柔的一声呼喊:“哥哥。”他抬头,却看见她水汪汪的眼睛含情脉脉地看他,他心上一跳:“做什么啊?”
她说:“我要你对我像对眉眉那样好。”
杨凡说:“我现在对你不好吗?”
叶灵裳摇头说:“不好,你不想我,我要你想我。”
杨凡惊愕地看她:“什么啊,你说什么啊?”
她的语气有些幽怨:“我的意思你还听不出来吗?”
杨凡怎么可能听不出来,她和舒开眉有诸多类似,连眉宇间的笑容都很相象,他可不希望悲剧的再次发生,更何况他现在和谢尚颖重归于好,不想和她分开。
像叶灵裳这么漂亮的女孩子,是不愁找不到一个喜欢的男孩的,杨凡喜欢她的天真、纯洁,就像当初喜欢舒开眉那样,那种纯粹的不带肉欲的喜欢。杨凡感觉到她们的相似,他对舒开眉的愧疚,完全转化到对叶灵裳的呵护上去。这也就是心理学上说的移情作用,他亏欠舒开眉的,现在要全部补偿给叶灵裳。
杨凡点头说:“我会对你好的。”
就在杨凡对叶灵裳说他会对她好以后没有几天,就发生了一件事。
这就是当时几乎震惊世界的n城师大女生陪舞事件。
杨凡接到叶灵裳的电话,说想和他谈谈。
他见到叶灵裳时发现她有些憔悴,就问她:“你今天是怎么了?”
她说:“今天被逼做了一件龌龊的事情,现在想想还觉得恶心。”
杨凡说:“别着急,慢慢说,到底是谁欺负了你?告诉我,哥哥是不会让你吃亏的。”
那天晚上的月光皎洁,静静地照着他们,在洁白的月光下,他们修长的身影显得格外和谐,仿佛天造地设的一对璧人。
他们坐到河边,嗅着青草的味道,本来挺好的气氛,却被叶灵裳的哭泣破坏了。杨凡担忧地问她:“灵裳,到底是什么事情,你告诉我。”
她委屈地说:“今天我被拉去陪舞了。”
杨凡一听陪舞二字头脑里就嗡嗡作响,在他的认为中,陪舞是那些舞厅里的小姐做的事情,像叶灵裳这么冰清玉洁的女孩子,怎么可能做那种事情?所以他就很惊讶。
他说:“谁拉你去跳舞的,去哪里?”
“今天下午,我们正在上课,班长走进来,和老师说院领导安排了一个活动,要女生作陪同。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跟着去了教师之家。”(教师之家是n城师大的招待所)
杨凡心里清楚是怎样一回事情了,心中禁不住的气愤,就问她:“接下来呢?”
“我们来到三楼多功能厅,里面有三四十名领导还有学校领导,正在等我们。这个场所的气氛让人很不自在,我们傻愣愣地站在大门口,我还听见有人说,怎么就来了这几个?接着就有人走过来对我们说,这些都是来学校检查工作的领导,你们陪他们跳跳舞轻松一下,别拘束,放开点!”叶灵裳顿了一下继续说,“不久音乐声响起来,就有人来拉我们跳舞。当然,主要是跳舞,他们好像都知道我们是舞蹈专业的,就是跳那种面对面、手拉手还要搂着腰的快三慢四之类的交谊舞。和这些四五十岁的陌生人跳,大家很别扭!况且,我们舞蹈专业也从来不学这种舞。还好在我从前学过,拉我跳舞的那人估计都有我爸年纪大了,一个劲地夸我皮肤好,身材好,问我叫什么名字,当时我恶心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杨凡说:“那你可以不跳啊!走就是了。”
叶灵裳把头低下来:“当时那种情况,走得出去么?后来他们还喊我们一起陪他们吃饭,于是我们就纷纷推脱有事,好不容易才放出来。”说到这里,她哭起来,毕竟要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女生去承担这种事情,的确是太过沉重了点。
杨凡心里既愤怒又鄙视,对校领导的做法十分的不满,又很可怜面前哭泣的叶灵裳。虽然他们认识了还没有多长的时间,可是在他心里,已经完全把对舒开眉的愧疚转化成了对叶灵裳的关心和爱护,现在她受到这么大的委屈,杨凡怒火中烧。
可是,他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