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要一向习惯矜持的她有这种表情，除非她认为身边的人是很亲密的人，值得信赖。

杨凡清楚地知道这一点，他习惯了和女孩子接触，知道她们在想什么，想要什么。也正是杨凡的这种特性，所以才更讨女孩子的喜欢，他实在是一个能够令人着迷的男人。他拿起篮子，掏出钱包，付了钱。

走出超市，杨凡说：“到我租的房子去玩玩吧？”

“好啊，正想去拜访拜访呢！嫂子在不在家？”叶灵裳一脸的调皮可爱。

杨凡说：“她在北京实习，估计一时半会回不来。”

叶灵裳很无辜地说：“孤男寡女的，怕是不好吧？”

杨凡坏笑着：“嘿嘿，你害怕了？”

“我好害怕！”叶灵裳扑哧一声笑了。

他们两人说说笑笑，很快就进了咏梅山庄，这是杨凡第一次带除了谢尚颖以外的女孩回咏梅，但绝对不是最后一次。

杨凡开了门，打开客厅的灯，叶灵裳四下张望着：“这里满好的嘛！”

“可惜就是有点小。”杨凡一边说着一边打开他房间的门，“进来吧，别嫌弃我这里又脏又乱的。”

他拉出仅有的一张椅子来让她坐，叶灵裳把买的东西放在桌子上，坐下来，走了半天，她有些累。对面关着的门里面传来电视机嘈杂的响声，杨凡把门随手就关上了。

叶灵裳笑笑：“你这房门的隔音效果还真不错啊。”

“那是，怎么也要对得起我付的的两百块房租。”杨凡笑着，拿起她的手机把玩着，这是当时诺基亚新出的6108，挂链上压着她的一张照片，毫不夸张地说比明星还漂亮。

杨凡端详着她的照片，笑着说：“哈哈，你好自恋啊，自己照片随身带。”

“这又有什么啦，我刚才在超市的时候不也看见你钱包里有你的照片吗？”叶灵裳看看杨凡，笑起来阳光灿烂。

看着她天真无邪的笑容，杨凡忍不住想抱她。

这个时候，叶灵裳看着杨凡，忽然之间就沉默了，因为她看见杨凡的眼睛里闪着异样的光芒，她喃喃地说：“杨凡……”

杨凡终于忍不住，情不自禁地抱住她。

叶灵裳并没有挣扎，她的身躯很柔软，杨凡抱住了，便舍不得放开。渐渐的，他发现她的手已经抚上了他的后背，他可以感受到从她的指间传来的情意绵绵。

杨凡喊着：“灵裳，让我抱抱，好吗？”

她点头，把他抱得紧了，她用一种低如蚊蚋的声音说：“我们这算什么？”

杨凡没有说话，把头埋进她秀丽的长发里，贪婪地吸收着她的芳香，处女的香味从她的身上散发开来。他用手按住了她的头，咬着她的发丝，灼热的呼吸触摸到她柔嫩的脖项，她的嘴里发出不经意的一丝呻吟。

叶灵裳被杨凡抱着，动弹不得，两抹红晕已经上了她的脸颊。这个时候她是被动的，只有听凭杨凡的摆布，他身上散发出的成熟男子的气息让她迷醉，情不自禁地陷入到他的爱欲陷阱中去，心甘情愿地为他付出一切。

外面传来开门的声音，应该是对面的赵小雅或者刘丰出来了。

叶灵裳的身体打了一个激灵，从杨凡的怀抱中挣脱出来，愣愣地看着外面，当然视线被门挡住了，什么也看不见。

“怎么了？”杨凡伸手又把她揽入怀中，抚摩着她长长的头发，看着怀里近在咫尺的美女，他忍不住热血沸腾。

她轻声说：“外面有人呢！”

“没关系的，他们不认识我们的。”杨凡的手不经意间按到了她的胸前，这时候，从洗手间传来淋浴的水声。

“噢。”叶灵裳这才放了心，复又转身抚着杨凡的肩，看着他英俊的脸庞微笑。

杨凡说：“你笑什么啊傻丫头？”他伸手在她脸上拨开一根散落的头发。

“没笑什么，你才傻呢。”她吃吃地笑着，用手掩住她洁白整齐的牙齿，她的手也是纤细修长，涂过无色指甲油的指甲在日光灯下闪着光泽。

杨凡把她的手拉开，手心背后的笑容无比灿烂阳光，牙齿洁白，杨凡也就笑了。她说：“帅哥，你的牙齿好白啊！”

“你也不黑。”杨凡开玩笑地用手拉她的脸。

“什么呀，哪有人牙齿是黑的呢？”叶灵裳笑嘻嘻地也用手把杨凡的脸颊拉成了奇形怪状，很好笑的样子。

杨凡把手伸到她的腰部去呵她的痒痒，她笑起来，杨凡说：“笑什么笑，牙齿没我白了不起啊？”

叶灵裳就不答应了，撒娇地说：“谁说我牙齿没你白的？”

“不信？要不要比比看啊？”杨凡问她。

“好啊，怎么比嘛？”叶灵裳一脸娇憨地看着他。

杨凡顺手拿过一方镜子，那是谢尚颖拿来早晨化妆用的，他靠到叶灵裳身边，举着镜子，对她说：“来，咱们比比看。”

叶灵裳还在奇怪：“怎么比？”

这时候杨凡已经近乎无耻地把他的大白牙露出来，叶灵裳在镜子里看见他的大白牙，忍不住要笑他。不过她一笑，也露出了牙齿，他们头靠着头照镜子，露出白牙。镜子里出现了他们的脸，笑得很灿烂的样子。

杨凡看着镜子里面的他们，笑着说：“还是你的白点。”不过鬼知道他在不在笑，他的嘴巴一直咧着，保持这个姿势很久了。

“嘿嘿，知道了吧？”听到杨凡也不得不称赞她，叶灵裳得意地笑了。

杨凡趁着她正开心的时候，把头一歪，正好吻上了她的脸，嘴唇触到她柔嫩的粉脸，她吹弹可破的肌肤顿时就红了。她转过头来：“杨凡哥哥你好坏。”

杨凡才不理会她的责怪呢，放下镜子，揽过她的身子，翻侧在他坚强的臂弯，杨凡看见她娇艳的红唇，实在忍不住，当然当时他究竟忍没忍就不知道了，反正他的嘴唇是贴到了她的嘴唇，不假思索地吻她。

叶灵裳肯定是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事情，于是就挣扎，杨凡心里也有些害怕，毕竟面对叶灵裳这个冰清玉洁的女孩子，他还是有些不敢放肆。他放开叶灵裳，她喘着气，睁开惊惧的眼睛看着杨凡，却说不出话来，头发有些凌乱，却更娇媚了。

杨凡说：“灵裳，我喜欢你。”

她说：“我怕。”

杨凡心中欲火大动，拉过她的手轻轻抚摸，不久，她的身体渐渐软了，杨凡重新吻上了她的嘴唇，这次，她再没有挣扎。

他的舌尖轻轻扫着她紧闭的的牙齿，一一扫过那些细微的缝隙，她嘴唇的娇美、温软是他难以想象的，这让他心情激动。很快，他就突破了叶灵裳的防线，她张开嘴，瞬间就感觉他强劲有力的舌头探了进来，勾住了她的丁香小舌，微微用力地吮吸。

这时候叶灵裳媚眼如丝，吹气如兰，杨凡抱着她亲吻她。她从来没有尝过接吻的滋味，一试之下，竟然如此美好！心跳加快，头脑昏昏的，却无比享受，杨凡那成熟的舌技令她如痴如醉。

看着完全瘫在自己怀里的美女，杨凡开始抚摸她的胸部，这时叶灵裳已经完全不知道反抗，只是想享受和杨凡在一起的快乐。很快，杨凡解开她的上衣，嘴唇含住了她细嫩的乳尖，叶灵裳这才惊醒，发现自己上半身已经完全赤裸，杨凡正在她胸前如痴如醉地吮吸。她的眼泪流下来，轻轻说：“我还没有男朋友呢。”

杨凡立刻吻住了她的嘴，随手关了灯。

在这个暗夜里，他占有了一个纯洁的处女。

第二十七章

这个暗夜，杨凡和叶灵裳相互交缠着，在这个不大的房间里，杨凡温柔地占有了叶灵裳，她在他的身下婉转哀鸣，初试莺啼。

第二天早晨，叶灵裳起床的时候，发现痛得不能走路，杨凡看她痛苦的样子，才知道自己图一时痛快，犯下了错。

整个大四的下学期，杨凡迷醉而疯狂，找工作没有着落，前途一片渺茫，毕业却又近在咫尺，不再是以前心里所想的那般遥遥无期。杨凡生活在巨大的迷茫和困惑中，找不到自己应该走的方向，只能尽情地挥霍着自己的青春，那曾经年少的梦想虽然一直存在于脑海，但是却离他渐行渐远。杨凡动了想把他这四年的经历全部写下来的念头，可是，他早已经疏懒惯了，一开电脑就情不自禁地要玩游戏。即使写了又怎么样？就写他和几个女生的感情故事？杨凡一直想写一些更深层次的东西，他想起他从前写的那些诗歌，那些年少的轻狂，如今他却渐渐老去。

杨凡抱着叶灵裳，请求她的原谅，昨天晚上的疯狂过后，杨凡开灯发现她身下的一抹嫣红，宛如一朵静静绽放的鲜花，格外刺眼。叶灵裳赤裸着身体看着她的血迹哭了，杨凡也有些后悔，他不知道应该如何收场，几个小时前，他疯狂地破坏了一种完美。

叶灵裳的身躯不停地抖动，她从此以后就不再是女孩，而是个女人了。她没有想到她的第一次会是在这种情况下完成的，虽然有些迷乱，甚至可以说是心甘情愿，可是当她意识到从此以后她再也没有往日的单纯时，还是忍不住心中刺痛。杨凡抱着她，安慰她，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很柔顺光滑。时他又莫名其妙地想起了家中的那天听话的大狗大黄，他长长的绒毛也很光滑，每次他去抚摸，大黄总会得意地张开嘴巴，舒服地伸出长长的舌头。

终于，她不再哭泣，抬起头来，虽然眼睛还是红肿着，却透露着一股坚毅，默默地穿衣服，去洗澡。杨凡也不好说什么，就放任她这样子默默无言。

洗完澡之后，她像一只小猫，悄无声息地进来，躺在杨凡身边，盖上了被子。杨凡抱着她，她也没有抗拒，就任他抱着，一动不动。她的身体很柔软，洗过澡后发出阵阵香味，杨凡心中存了一些愧疚，也就没再动她，抱着她在黑夜里入睡。

一夜好梦，杨凡癫狂过后沉睡如死，早上醒来的时候睁开眼睛，正看见叶灵裳睁大了眼睛看他。她躺在他的臂弯，眉目如画，细细地观察着他的睡姿，眼神里有无限的爱慕。

杨凡笑着：“傻丫头，你看什么？”

她用手指在他额头一点：“笨，看你呢，睡得跟猪差不多。”

外面有光照进来，看来这是一个好天，人的心情往往随天气的变化而变化，难怪有“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悲欢离合”这么一个说法。叶灵裳的嘴角带着微笑，含情脉脉地看着杨凡。

本来杨凡一直是想把她当成舒开眉来看待，把对眉眉的感情全部给了她，现在才知道人和人是根本不一样的，她叶灵裳是单独的一个人，有血有肉的一个人，不可能是别人的代替。杨凡抱着她，柔声说：“灵裳，昨天，真对不起你。”

她的手捂住了他的嘴巴，她轻声说：“别说了，好不好？那是我愿意的，我喜欢你。”

杨凡坚定地说：“灵裳，我会对你负责的。”

她有些凄迷地一笑：“负责？你怎么负责？你不要嫂子了？”

于是杨凡顿时变得哑口无言，他想起谢尚颖，那个他深爱的女子，也许这时她正在思念着他，而他，却和别的女孩子睡在一起！杨凡恨自己的花心，处处留情，让很多女孩子喜欢他，却不能给她们一个交代，有时候，他也的确是身不由己，人一旦寂寞，就容易犯错。更何况他是个高大英俊的男子，是无数少女心中爱慕的对象，虽说不是主动投怀送抱，可是估计只要他勾勾小指头，女孩子们就会意乱情迷。他想万一谢尚颖知道了会怎么办？他不想失去她，其实杨凡还是一个完美主义者，总想着和他的初恋天荒地老，地久天长，而且他很喜欢谢尚颖，在他所认识的这么多女孩子中间，对他最好的女孩他说不清楚，可是他知道他舍不得离开她。想起谢尚颖，杨凡的心头掠过一丝阴影，就像当初舒开眉离开他之前的预兆一样，他开始担忧起来，怎么办？

叶灵裳看杨凡不说话，知道自己的说话已经戳到了他的痛处，就说：“算了，我不会纠缠你的，你还是和嫂子好好过吧，唉，她可真幸福。”说完这话，她的心里无限酸楚。

杨凡担心地问：“那，那你怎么办？”

她故作轻松地说：“没什么，我会记住昨天晚上的，那是我一生中最美丽的时刻。”她虽然装出笑容，可是眼泪却掩饰不住地往下掉，拿走自己青春的男人并不属于她，她内心是难过的，任是谁都会难过。

杨凡翻过身子，吻她滑落脸上的泪水，咸咸的，涩涩的，她的嘴唇很快就贴过来，她主动地抱着他，激烈地吻他，杨凡明白她内心的失落和渴望，在这一刻，他只想把他全部的爱都给她，他欠她的。很快杨凡身下就有了反应，不甘寂寞地硬起来，他却强压了下去，昨天是黑夜，他有些迷醉，这时候他清醒得很，不能再做伤害叶灵裳的事情了。

不过叶灵裳显然也是想通了，自从她遇见杨凡的第一眼起，她就预感到会有今天这么一种结果，她不可能硬去追求这个原本就不属于她的男人，而她能做的，也只是尽情地享受和他在一起的快乐时光，留作日后的美好回忆，他不属于任何女人，他是任何女人都无法完全操控的。其实这些也只是她的想法，杨凡心中还藏着一个戚姗姗，在他的认为中，只要她一个眼神，他就会奋不顾身地去追寻，只是，他们之间，隔了太多太多。

杨凡后来也常常想，如果当时大一的时候他就和戚姗姗在一起，那么会不会发生后来的这么多事情呢？也许他会为了戚姗姗收拾起全部的粗心和暴躁，全心全意地爱她，珍惜她，不会流连于其他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