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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当看见那孩子和我有着相似的感觉,让我倍有了亲近感。

“恬,你叫掌柜来,我有话问他。”

经过一番询问,才知道:近几日天气突兆,大约明天会有风雨袭来。由天楚国人以前是各族游牧迁移组成,对天气尤为熟知。因此,这几天少有人过汉水与他国做买卖。

现在没有天气预报,楚国人居然能在几天前就预测到气候的变迁中,楚国的人文更是让我想深入了解。以前来过一次,都只为设立商号。且是匆匆而来,匆匆而离。这次去一定好好看看,我心里想着。

我倒很想看看明天是否真是有风雨,但要是真如所说,那过江可能得后延了。

“恬,我们能谈谈吗?”几天来,我一直想和他谈谈,但赶路的疲惫和匆忙使得我未曾找到机会提及。

看了看我有些认真的神情,恬点了点头,走过来坐下。

真正面对时,有些让我难以启口。

两两相望,我的果决和他眼中微微躲避的神色形成鲜明的对比,但也让我更是不忍心。

他,始终是懂我的吧,也从不让我为难:“房儿,我知道你要说什么。”顿了一顿,他接着说道:“你放心,我不要你的勉强回应。只是,我要你幸福!”

我明白,我一直都明白他对我的好,也让我感动着他的用心。但我未想到他对我的情谊会有质的改变,这也是唯一让我不能回报他的。

“恬……”这样的他,让我心中不忍。

他苦笑了一下,看着我的眼睛:“房儿,我不会让你为难,永远不会。”

“这一路上,我一直在想着这些问题:我知道,感情是不能强求的。而我,更是永远不会勉强你。或许,我没有爱你的资格,但那是无法控制的。我不求你的回应,但你不能否决掉我爱你的心。我会等,等你回头看我的一天。”

“但是你放心,如若你最终的选择不是我,那我也期望你能幸福!那时,我会如你所愿,将你以妹视之。”

他……真对我的感情如此之深了吗?

那份深情,那份相知,让我如何以报?

想起先前对他的态度,心里有些难过。

“恬,今生得知己如你……幸已!”此时,已不需要过多的语言,一切的尴尬在无形中化解。

可是恬……我真不知,当初的一句话,是否让我欠你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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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继续!

还有哦,有书友让mg写一部三国的参赛文章,题材已经想好了,是写同性恋的喜剧小说……哈哈……

但是放心啦,一定不会耽误这个文章更新的,就因为这部会有些郁闷,想要写部搞笑的调整下心情,到时候请大家多多赏脸哦……mg厚着脸皮滴说……

风雨欲来

经过昨夜与恬的交心让我得以好眠,在恬的催起声中醒来。

看看外面的天空,虽有些阴凉但并没有什么大的风雨呀,看来楚国人的推测也并不太准确。

待到梳洗完毕后,便与恬下楼准备填填我那抗议的胃。

“李兄,过来吃点东西吧,我叫人准备好了。”这是在昨天的谈话中我告知的姓氏。而我也只知他姓禺,很独特的姓,至今我才只听到还有这样的姓氏。

“好啊,谢谢了”他的随从还是一副老实却又凶悍的样子。

吃过饭后,恬要去找渡江的船只,要是没有,还得另去汉水附近找渡船人家专门去顾。因此,我便给了掌柜些钱让他带着去,毕竟这么多年了,他会比较熟悉。

看现在这几天也不怎么会有生意;而天上也没有风雨,暂能行船,掌柜便同意了。

行路较远,怕太过辛苦,而我自身的武功自保是没问题的,恬便留我在客栈。

当然,小禺同志也叫了他的随从达努哈一起随恬去,现在这客栈只剩下我、小二和他。

因为渡头与客栈有一定距离,恬他们带上了些干粮中午吃,便上路了。

聊天中,小禺同志说道:

他是赵国边境的小部族,长期在草原上奔驰。看着父辈们因水和草源常常大打出手,他想为部族的人找到解决之法。

前两年,当他听到来楚做生意的小商贩们述说楚国以前的情况便与他们现在有些相同,也是多族杂居甚至迁移,而现在却能和平共处,甚至繁荣富强的局面后,他便开始学习中土语言,设想着有着一日来楚学习他们的治理之道。

因此,他才独自一人带着达努哈去看看楚国是如何做到。

我虽然常在赵国,但对周边部族倒一点也不熟悉。看他小小年纪能在两年时间内克服语言的障碍,更是只带着一个随从便由赵至楚千里跋涉。有着如此决心和毅力,将来必会成为有所作为之人。但同时也为他的懂事而心疼,他身上太多我过去的影子。

“不要给自己压力太大,你现在的年纪一定要开开心心的。凡事尽力就好,别太勉强……”这是给他听的,也说给自己。

他定定地看着我,眼中有些欣喜,该是觉得他遇到了懂他的人。毕竟是孩子,太年轻难免无法将心事完全埋藏,但相对来说他算是已经成熟比较早了。

“你能告诉我你多大了吗?”

“十三”昏,比我想的还小,原以为该有十五六了。

“好小……”

“别说我小!”呵呵,还说不小……看看那小样儿~

我们的谈话非常的开心,他小小年纪,志向倒是很大。后来我还得知,他是那个小部族族长的儿子。

难怪他会给自己这么多的压力,难怪有着和他年纪不相符的沉稳。

很想抹去他眉间的阴郁……

午饭、聊天……

不知不觉中,时间匆匆流走……

恬和达努哈他们还是没有回来,怕是渡船难找吧!忘了叮嘱恬一句,要是没船明天走也行呀!

我也给禺讲周游列国的趣闻和风情,他听得津津有味。

讲着讲着,店里居然来了五个大汉找了个与我相对的角落坐下。

那神情、模样与达努哈像是同一民族的人,但表现出的神情不是自然的凶狠,而是发自内心。

而且,每个人腰间还挂着一把刀。

由于禺是与我相对而坐,又听得入神,没去注意来人。

且,他们看向这边的神色有些奇怪,像是我不存在一样。是看向禺的?那种眼神让我想到多年前和阿诚他们血战时敌人的狠辣。让我条件性的有些防备:

“禺,你除了带达努哈,还有别的随从吗?”

“没有呀!”对于我突然停下话题如此问他,有些好奇。

“你听着……沉稳着些!”我微微带笑地对说。

“嗯……说吧!”

“刚才进来了五个人,跟达努哈那种感觉很像,或许是你们的族人。但从进来后,他们不时地在看你,表情有些凶狠。”用两手捧着他想转过去的头,继续说道:

“别回头!”他们应该也不确认阿禺的身份。要真是冲着他来的,如此凶悍的五人,让我们对付起来会很吃力。

要是现在有镜子就好了……可惜现在社会还很落后,青铜镜已是最好的了,但想要看清对方的模样也很难。对了,小二呢?

“小禺,他们懂汉语的应该不太多吧?”

“嗯,很少有人会的,我们部族也只有我才懂!”

“那你们几个部族之间的语言相通吧?”

“嗯,大致都一样!”听到这儿,我便有了办法。

“小二,添茶~”禺有些不明所以地看着我,却没问我,信任地看着我。

天,你眼睛倒是挺漂亮的,可在这关键时刻别这样看着我……

“来了客倌~”

“小二,你别回头看,听我说!那边几位客人来很久了,你也没招呼,这样看他们会生气的。这儿不用你侍候着了,你去看他们需要什么吧!”

“是……是……后堂有些忙没来得及,谢谢客倌提点!”说点便急急地朝那五个大汉走去。

“禺,你听听他们的方言,认真的听!”

我们相隔一断距离,我和禺的小声谈话他们未必能听见。但一般正常的对话,该是比较清楚的。

“嗯~”

接着,便听到小二对他们的招待。

但一直没能如我所愿地听到他们开口。

小二以为他们是气太久没人招待,不愿回答他。因此,还是一付谦恭地侍候着。终于,其中的一人忍耐不住,从嘴里冒出一几句我听不懂的语言。

而此时的禺,脸上有些苍白了。

“怎么了?是吗?”

“是,而且还是敌对部族的!”

“你如何得知?”

“虽然各部族语言很相近,但都有自己的特点,就如同你们所说的地方语言。”从他说话的语气来看,事情有些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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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猜到禺是谁了吧!!

危险

“没想到他们追到这儿来了!可恶!”小禺的眼神有些阴狠。

“小禺~”看来这些人是有备而来,能从赵国追到此处才下手,怕也是看到现在我们这边的实力弱、地处偏僻吧。

“李兄,你先离开这儿吧!达努哈他们没回来,我怕对付不了他们连累你!”

“呵呵……我又岂是贪生怕死之辈!”看他那么讲义气,我怎么也得帮衬着点。再说了,即便我要和他划清界线,那些人又会放过我吗。

“小禺,你身上有兵器吗?”

“嗯~在草原也常会和父亲打猎,也会和猛兽博斗!”很好,只要不是手无缚鸡之力便会为我减轻很大的负担。

“那好,现在有一个家伙走了过来。我假装与他攀谈,叫你跑你就用力往门外冲知道了吗?”

“我……那你怎么办,我不能连累你呀!”

“你放心,我有些武功。再加上那四个离门口的距离和我们一样,等他们反应过来我们已经跑出去了!千万别犹豫,只有这样才能大家都跑出去!”

看他不作声,我再次坚定的重申:“听到没有!”

“好!”

呵呵,现在的情况也确实如同暴风雨来袭:一个孩子、一个女人将要对付那五个熊一样蛮横的男人!我对自己苦笑了一下,调回思绪准备计划开始。无论如何,我们得在恬他们回来前保住命不是!

站起身,给了小禺一个眼神。

走向那只大熊,将他挡在了离小禺五步之谣的地方。我决定用外语和他来个对牛弹琴的把戏:

“hello,idiots!whereyouarefrom,liketodo?”先来英语吧~

“@#^$&&*^%$……”靠,他说的我也是在听天书。

那四个家伙一直看着这么,听到我们的对话可能也有些白痴了!继续,我得吸引他的注意力……小禺呀……你可得清醒点……嗯,好在我也不矮,这高度正好!

现再来个法语如何?我仍面带微笑~

“bonjour,idiots!d’ouest-cequevous,legoûtsontàfaire?”

来个握手吧~像是真有点将他搞蒙了~

放开手,一个回旋踢,对准他的太阳穴……

“禺,跑……”

待我和禺相继跑出大门时,听到后面踫的一声。大熊倒地……其余四头反应了过来,追向我们……

看来真是冲禺来的,他们没去看他们同伴如何,反倒是直接追向了我们!

禺在此时却是转回头来,拉着我的手一同跑了起来。由于汉水常长潮,客栈设立在较远的地方,前为空地~后靠山峦,连绵起伏。

喝~后面的大刀白晃晃地哦……“禺,我们向山上跑……快……”

我决定在以少战多的情况下,采取丛林战。

说是山,不过也就是一座稍有起伏的山坡而已,好在是很宽广。它与左右两边山门山峦相连接,看起来比较壮观。好在山上树木林立,可暂作屏障。可现在还是下午,根本没办法用丛林来完全隐藏。因此只得利用树林的苍茫来分散敌人,逐一击破。

“跟好了,我们千万不能走散!!”“嗯!”本来力量就薄弱,只能是凝聚在一起才有可能对付敌人。且,只有两个人,倒不至于形成大的目标。

近了……交谈的声音……?看来不止一个!很狡猾的敌人……

“禺!要是他们四个一起,就继续跑。要是只有两个人,就分头对付他们!”山上说大不大,但也不小,我期许着他们是分头行动的。

我们分开站立在相隔20米的地方,终于来了。很好,只有两个人!

待其中一个侧身找寻之时,我们冲了出去。

禺的弯刀砍在了侧身的那个人身上,而我正面地和其中一个交起了手。

他的大刀肆意挥舞着,神凶恶,像是要把我撕裂一般。手中的匕首如何能与他相抵?

还好以前有所防范,将匕首重新改装了一下。(有些像七剑中的天瀑剑—天瀑将剑法转易颠倒,柄芒不分,忽攻忽守,前后左右,意到随成。)以作为防身之用。另,我练功多年,身型定是比他矫健。左右躲闪,还是接了两次砍来的劲道,震得我握刀的手有些发麻,差点握不住了。

这时除了让身体灵活一点外,拳脚是使不上力。

要对付他只得用巧劲,看能否借助树木了。

很好,这是个机会……迅速躲至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