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墓中无人—鬼宴 佚名 5010 字 4个月前

我已经很小心,门的折页处还是发出了轻微的“吱呀”声。这声响动不由让我心头一紧。停顿了半晌,在发觉门外并无其他动静后,我才侧身闪了进去。

一股尘土的气息再次朝我的鼻孔扑来,不知是我的动作太大趟起了灰尘还是原本这里就是这个味道。火苗在的运动中向后飘动,使光亮变得更加微小。我用手小心的将它护好,然后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

这里似乎又是一个走廊,不远处的前方两个相对的办公室大门隐约可见。墙壁的样式跟我在外面看到的一模一样,这使我坚定了自己的想法。悄悄的朝前走了两步,用蜡烛照亮门上的号码:1810

哦?刚才看到的最大号码是1808,这里是1810……难道我无意中竟找对了路?惊喜之余我沿着墙壁继续向前摸索,前方一排排相对的木门渐渐从我身旁经过。

1812,1814,1816,18……

嗯?当我走到本应贴有1820的大门前时,突然停了下来。因为我发现这里没有1820的门牌,更确切的说,这里根本就没有门。站在空洞的门口,我惊讶的发现手中的火苗竟然如恐惧般的向我这边缩动着。烛光又变得黯淡下来,使我看不清屋里有些什么。可以一股奇怪的感觉,竟吸引的我迈步朝里面走去。

这一举动,让我自己都感到有些莫名其妙。

站在房间的中央,我最先感到奇怪的是为何这间屋子没有窗户。此时虽然外面也是深夜,但是哪怕只有一点点月光透进来,也不至于使得这里如此的漆黑一片。我举着蜡烛又朝前走了几步,渐渐的,我看到了墙壁上挂着的紫红色窗帘。那窗帘在微微的摆动着,似乎外面有风吹进来。

原来是有窗帘啊。

我心中释然着,抬手将窗帘拨开,果然有一道淡不可见的月光从缝隙处射了进来,直照到了门口的位置。

我沿着这道光线扫了一眼,然后将头转向窗外。

可是窗外的景象却并没有进入我的视线,因为我的眼睛变直了,我感觉自己的头皮顷刻间麻了起来!

再次猛的转过头,在我的视线里,在那道透进来的月光的尽头处,一只光着的人脚惨白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天!我的嘴巴张的老大,差一点叫出声来。尽管已经第二次看到那只脚,我仍然不相信的抬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手中的火苗在我身体的晃动中又变得微弱起来,几乎到了快要熄灭的程度。可是我已经顾不得再去保护它了,当我将手放下来时,紧张的望向门口,这时,那只脚却已消失不见了。

难道真的是我眼花了??我的呼吸急促起来,心跳加快了不少。

可是还没等我把这件事想明白,在我旁边的墙壁上,突然传来了“嘭嘭”的撞击声,就像是一个人,在用头一下一下的撞着墙壁。那声音很轻,就好像是从墙里面传出来的。若不是周围静的可怕,我恐怕也感觉不到,那就像是一个人从墙里面拼命的想撞出来一般的声音!

这时,一股凉气吹在我的脖子上,紧跟着,我手中的蜡烛,熄灭了。

又一扇门

阴凉感自我脖后一直涌便全身,那阵撞墙声又挣扎了几下之后悄然消失,周围又恢复了死一般的宁静。

我站在那里,拼命的呼吸着带有尘土味道的空气,眼睛久久不能离开门口那只脚出现的地方,虽然那里已经什么都没有。

时间在此时仿佛凝固了一般,不知过了多久,黑暗才使我重新恢复冷静。我这时才意识到蜡烛已经熄灭,赶忙用颤抖的手从包里再次摸出打火机,打了好几下才将手中的蜡烛点燃。重有了光亮后,我的第一动作就是将蜡烛举向了自己的右侧。

怎么回事?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是我产生了幻觉吗?

响动虽然已经停止,我却隐约的预感到一会它一定还会再响,寻着刚才出声的方向摸索过去,虽然感到有些紧张,但是我很想弄明白刚才到底是什么在作怪。坦白的说,此时在我心中好奇远远胜于恐惧。莫非,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鬼?

当一面墙在烛光的映照下赤裸裸的呈现在我眼前时,墙上贴着的一张报纸就像遮羞布一样,成为了我视线中唯一一个不同之处。

凝视着那张报纸,我耳边仿佛又响起了那个沉闷的撞击声,它好像就在报纸的后面一下一下的召唤着我,使我不由自主的向前靠了靠,举起蜡烛观看报纸上的内容。

这似乎是一张建设银行的内刊,上面的内容并不多,只有一些业内信息和几条通告。我简单的扫了一眼,留意到了这样一条信息:

现已查明,保安吴某某死亡属心脏病突发造成,其家属也证实此人患有先天性心脏疾病,需长期服药。事发当天,吴某某违规饮酒过量,造成病发时未能急时服药,其死亡原因纯属意外。请各部门领导严格控制,纠正职员错误思想,不要让封建迷信思想继续在我行蔓延。特此通告,如再有恶意传播封建迷信思想,扰乱大楼安定者,必将给予严厉处罚。

哦?封建迷信?保安死亡?

读完这条消息,我的心里突然变得沉重起来,一时间竟忘记了刚才的事情,思维陷入了对段文字的追溯中,虽然这只是一条简短的通告,但是我也从中明白了个大概意思。

这里曾经死过一个保安?而且还被人传成了不是正常死亡?

对了!我刚才为什么没有问猎人她们为什么这栋大楼会被闲置。

墙上为什么偏偏会贴这张报纸?是不是说在这张报贴了不久大楼就关闭了??难道……在这之后又发生了什么?

我一边胡思乱想着,举着蜡烛开始沿着这面墙向里走,这间屋子里空荡荡的,地上除了尘土什么都没有。而墙上,在那张报纸之外也是一片空白。走了几步,在墙壁的拐角处,我又看到了一个镶着玻璃的木门。

这扇门,同样没有锁。

矛盾的心情开始作祟起来,我是要进去看看,还是现在就离开?一想起门口那只幻觉般的人脚,我不由打了个冷战。

愣了一会,在好奇心的驱使和对门口的恐惧下,我轻轻将这扇门推开,迈步走了进去。与其走回头路,我觉得还是把赌注压在这边比较好。

闪到了门的另一边,借着烛光,我赫然发现这里竟又是一个走廊。

靠,这大楼怎么设计的这么诡异。我心里嘀咕着,继续朝前摸索,没走多远,两扇门出现在我眼前。它们的上面分别标着:1821,1822。

这两扇门都锁着,扭了扭没能打开。从号牌的数字,我推测这里应该是可以通往另一个出口的走廊了,这似乎证明了我的决定是正确的。可是这时候,我却突然有些紧张起来,因为我发觉自己一路的行程,似乎都在有一种冥冥的指引。

这条走廊会通向哪里??还会有什么奇怪的事发生吗?

我的脚步放的更轻了,轻到自己都听不见一点响声。

脚印

你感到浑身发冷了吗?

前方突然出现的一面墙挡住了我的去路。心中的另一个声音脱离了“我是谁”的疑问,改变了新的话题。

我摸着墙,手上又蹭上了滑腻的墙粉。

我确实感到有些冷了。因为它不光改变了我的去向,也改变了我的想法。我的好奇心一下子被打断,剩下的,只是干涩的恐惧。冥冥中的那个指引,竟将我引入了死路!

我确实感到有些冷了,因为我现在必须回头,从刚才进来的那个门口出去,那个莫名其妙出现一只脚的门口。

怎么会这样?一道走廊只有两个房间?

我疑问着,沿原路返回,推开了那道镶着玻璃的木门。

深夜,走回头路。这似乎有一种说法,对我来说是吉是凶?靠,不记得了。

刚才一定是我眼花了。

一想起那只脚,我的心里还是毛毛的,紧张着,挪动到了门口,举着蜡烛仔细照了半天。当发现确实什么都没有时,我才长长松了口气。

蜡烛险些被我吹灭吹熄,光影舞动。

门口还是那个黑洞洞的门口,空无一物,只是在往外吸引着烛火。

下一步该去哪?楼梯在哪?该上还是该下?

走出了房间,我左右照了照,有些为难。

右边,一排我来时的脚印。

左边,一排光脚的脚印。

脚印!!!!

我的眼睛顺着那排脚印直入黑暗!顷刻间,呼吸骤停!

我感到黑暗中仿佛正有一双眼睛在盯着我!!

谁!我终于发出了惊讶累积之后的第一声问话,可是。

没有人答复。

音波沿着走廊一直飘荡到另一头,没有撞到任何物体后反弹回来。不!我不是蝙蝠,即使它撞到了什么我也感觉不到。

谁在那里?

第二句问话在沉寂中再次从我口中发出,只是它已轻了许多。我已经感觉到前方并没有人。即使有,也不是个人!

飘飘荡荡的四个字再次在空气的震荡中消失,冷汗顺着我的鼻尖又冒了出来。如果此时有人答话,我一定会非常害怕。可是明明没有人答话,我却认为应该会有人答话的感觉,更让人毛骨悚然。

天!!刚才并不是我眼花??那只脚确确实实的存在过!!可那会是谁的脚??是那个因心脏病死亡的保安吗?还是……还是让他突发心脏病的那个人?

人?会有人深更半夜光着脚在一栋废弃的大厦里闲逛吗??而且他连蜡烛都不点……

我心里越想越紧张,弯下腰,用蜡烛照着地上的脚印。

那的确是一个人的脚印,五个脚趾都清晰的印在地上。他在门口停留了一会,然后又沿原路返回。

原路返回……

地上的脚印并不是一排,这时我突然发现在墙角边还有一排脚印与门口的住脚点相链接,同样是这双光着的脚留下的,只是,它的脚趾朝向我这边。也就是说,这是它刚才来时留下的痕迹。

这个发现让我的心里稍稍轻松了些,因为这起码证明了那个家伙不是凭空出现的。他是从走廊另一头过来的。可是他会是谁呢?

莫名的恐惧有了解释,我镇定下来。

会不会是昙花她们的又一个恶作剧?我想了想,鼓起勇气朝着脚印的去向向前摸索着。这个人一定是去了走廊,或者某个房间。只要找到他,一切就都清楚了。

我想着,疑问在我心中变成了好奇,恐惧在我脑中形成了刺激。这时,我开始有了一种莫名的感觉。或许,我真的是来寻找恐惧的,这次活动的意义渐渐体现出来了,昙花她们所说莫不是真的??

走廊从这里开始不再有门的出现,还没走几步,我已经看到了走廊的尽头,而在这里,我终于看到了自己寻找半天的东西——楼梯。

可是脚印,在这里却乱掉了。既有向上的,也有向下的。

我该怎么走??

第 3 部分

另一个计划

当我还在犹豫不决之时,从楼下突然传来的脚步声清晰的踩踏到了我的神经。我的心头立时一紧,可是还没待想好是该躲藏还是该去面对,一个男人的声音已经毫无顾忌的传了上来。

“上去吧,估计这里就是头了。”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我一口吐出想要吹灭蜡烛的气息,轻声道:“zcl?”

“小科?你怎么跑到我们前边来了?”说话间,下面的脚步声加快,一个亮光出现。紧跟着,zcl和女巫圆圆转过楼梯拐角,出现在我眼前。

果然是他,他也到这边来了。我疑惑的看着眼前的两个人,心中不由暗想刚才会不会是他们搞的恶作剧。

“我还想问你们怎么到我后面了呢。”

“别提了。”zcl这时已经来到我跟前,道:“刚才黑咕隆咚的踩到一块砖头,把脚扭了,肿的跟馒头似的。”说着,他向我指了指一只微微抬起的脚。

我低头一看,果然见他说的那只脚的鞋带松着,似乎刚刚脱鞋查看过一样。可是这时我的目光却并没有停留在他的这只脚上,而是也留意了一下他的另一只鞋。

那只鞋的鞋带绑的很紧,紧到似乎是很用力绑上的一样。而在鞋子的外侧,很明显的沾着一些尘土。

这不太正常啊……为什么他的两只脚反差这么大??好像是故意做出差别的一样。那只鞋上的灰尘是怎么回事?怎么好像是脱过的鞋倒在地上一样??

心中的问号随着发现越发膨胀,但是我却并没有表现出来,装作关心的样子问:“怎么样?好点了没?看你走路还没什么问题。”

“没事,本来我是想借这个机会让圆圆扶着我走的,可是人家不肯啊。哈哈。”zcl爽朗的笑道,一点都没有觉察到我的发现。

“你们是不是要上去了?这楼层是不是到这边就是尽头了?”我问。

“差不多吧,这也没什么意思,除了黑就是脏。你有什么发现没?”zcl说话的同时眼睛一直紧盯着我。而此时我却发觉站在他旁边的圆圆眼神有些游离,她从看到我还一句话都没说过。

“哦,没有。我也就是感觉这很脏。”我随口应付道,完全把刚才看到脚印和听到响声的事忽略掉了。通过猎人她们和zcl刚才搞的鬼,我已经完全确认这都是她们早已计划好的阴谋。没准她们之前说的另一个计划,就是到这里后合伙吓唬我。我自然不会让她们得逞,既不能表现出害怕,也不能让她们知道我已经发现了她们的勾当。让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