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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武皇 佚名 5018 字 4个月前

有行房,因为如果做了这事,流风那边一定会听到一点不该听到的声音。

“难道他们是为了顾及我?”流风顿生罪过之心。但这感觉转瞬即逝,继而色心大起。

“靠!我也有一个月没开荤了!”流风心想。自懂人事以来,他夜夜无女不成眠!没办法,有如此资本嘛,这也是流风唯一感谢“笨蛋博士”之处。

看看时光,以往日而计,丘胜还有一两个时辰才回来。于是色胆膨胀不少,终于还是化思想为行动,迅速从窗户摸进房间。

丘李氏正处欲火焚身之时,不但没有发觉有人进房,而且手的动作更加频繁,嘴上发出一阵“恩啊”之音,令流风的小弟弟闻声起舞。

流风摸到床边之时,丘李氏终于清醒过来,尖叫一声,连忙掩衣,颤声道:“你……你怎么进来了,快出去!”

流风欲念一发不可收拾,二话不说,扑过去抱住她,亲吻他的脸,气喘地道:“秀儿(丘胜如此称呼她),我要你!”

李秀儿挣扎不已,使劲把流风往外推,脸色如血说道:“不,不可,我有丈夫的了啦,快放开我,不要害我。你还小呀,啊!”

嘿嘿,流风虽只有十六岁,但早已身经百战,加上此时欲火已升,怎会罢休,搂紧李秀儿,左手探进她的内衣,触手滑腻,令人销魂,口中不住说:“秀儿姐,我会让你快乐的,不用你自己用手指来解决。”说完不管对方如何,用力扯对方衣衫。

不一会儿,李秀儿上身已然光裸,椒乳耸然挺立,当流风用嘴含住乳峰上的蓓蕾时,她已放弃挣扎,一副任君施为的样子。只见她眉目含春,星眸半闭,极为诱人。

流风觉得差不多了,为防夜长梦多,急忙解衣挺身上阵;“哦!”当进如她的身体时,两人都不由自主地发出满足之声。

马超然的壮阳剂再次大发神威,把李秀儿挞伐得娇体酥软,流风压抑一月之久的欲望也得到了发泄。

看着躺在身边有气无力的可人儿,流风突然一阵惭愧,自己竟然把救命恩人的妻子给干了!他虽是无赖,但道德良心尚未泯灭。

摩挲着那副美丽的胴体,流风不禁问道:“秀儿姐,丘大哥不能满足你吗?”

李秀儿尚微微气喘,叹道:“他听信一个术士之言,说什么要保持精气,一两个月才和我行房一次,所以我……”

流风恍然醒悟,虽说儒家之术在汉武帝时确立了思想统治地位,但黄老之术在民间的影响还是不可估量的,很大程度上影响着人们的衣食住行。

把人的正常交合看作是泄露精气当然是一些黄老之术在作祟;当然,过度交合毕竟也会损害人的身心。

看着眼前的可人儿,流风心里不禁叹息,真是苦了她了。

之后的几日,流风无聊之极,不禁想:妈的,老子要是有台计算机在有多爽啊!

流风虽觉得对不住丘胜,但年轻人易冲动,更何况所谓“一回生,二回熟”,自从和李秀儿发生关系后,他们食髓知味,趁丘胜出外之机,又干了几回。

为了多一份生存的能力,流风要丘胜教他射箭和搏战之术。丘胜箭法极为高明,几乎例无虚发,有明师指点加上本来神力,流风进步极快,不久便盖过丘胜这位终日与箭相伴的猎手;丘胜又有几手刀法,为搏击之用,招招狠辣,式式夺命。流风又发挥过目不忘之功,也学了过来。

流风这人极为活跃好动,很快便厌烦这种山居岁月,于是叫丘胜给他找一份城里的工作。

流风本来想像武侠小说的那些大侠们一样行走江湖,但想到适逢乱世,江湖难混,加上又没有钱,没钱寸步难行啊,便打算先挣些钱,练些功夫,再图后计也不迟。

丘胜夫妇挽留一阵,特别是李秀儿,很是不舍的样子。

流风知道自己和她不会有什么结果。他也问过李秀儿是否爱他。她说不爱,她爱的人是丘胜,他们青梅竹马,感情笃深。

是的,他们之间只有性,没有爱。

灵与肉往往不能俱合,要么有灵无肉,要么有肉无灵。

丘胜所在之处距成都只有四十多里路,他有时也拿些上好猎物到城府去卖,在那里认识一位庄府的管家,希望能在那帮流风找份工作。

这庄府便是武林三大庄之一——拜月庄。庄主柳空,家传“开山刀法”使得不凡,在武林中很有威望。

“开山刀法”名虽土得有点那个,但威力很是惊人,有神鬼莫测之功,拜月庄就是凭它而在武林屹立百年不倒。

通过拜月庄管家柳英的关系,流风取得少庄主柳如风书童的差事。

进庄那天,年逾不惑的柳英拍着流风的肩头说道:“年轻人,好好干,会有出息的。”

流风虽然想不通做这个相当于仆人的差事能有什么出息,但不得不用力点头。

柳如风,十七岁,生得玉树临风(流风却觉得他不如自己风度翩翩),开山刀法小有火候,为柳空如夫人杜鹃所出。

柳空共有三个夫人,正妻离月,未有子女;二夫人杜鹃,生柳如风;三夫人月秀,生女柳絮儿。三位夫人都生得花容月貌,年岁只有三十来许,对柳空的艳福,流风歆羡不已,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出人头地享尽艳福。

柳絮儿,二八年华,巫山“恨天居士”之徒,“恨天萧法”使得出神入化,据说颇有男子气概,巾帼不让须眉。又据说她武功比她大哥柳如风还要高明,这也罢了,偏偏她又颇为好动,因此柳如风见了她比老鼠见了猫还要可怜。可想这“好动”是怎么一个程度了!

柳如风的生活还算有规律,早上起来练一趟刀法,梳洗后就读书,作画,柳庄主为他请了个私塾老师。

这老师名副其实老学究一个,整天之呼者也一大堆,一点也不切实际。流风对他那是无比的鄙视,原因只有一个:乱世当道,整天“仁仁仁”有个屁用啊,靠!外加蔑视他!

况且,在马超然的训练下,流风读的书肯定比这个时代的任何一个人都要牛得多,因为这个时代的书写材料还是以简牍为主,纵使达到杜甫那“读书破万卷”的境界,也不过区区几百万字罢了,21世纪的信息,靠,这里的人简直无法想象。不说也罢,免得惊世骇俗。

第三章乱世情乱

这日,趁柳如读书之际,流风在后花园用木棍耍了一阵“开山刀法”——看柳如风练了几趟,他早就熟记于心。天才,哈哈!

开山刀法,顾名思义,开山之作也。此套刀法共六十四招,走的是大开大阖的路子,非功力深厚者不能娴熟运用。

流风自负神力无比,但使这刀法也不能得心应手,但柳如风却可以,这让他怀疑真有内功这一功夫,并不是武侠小说家杜撰出来的。事实如何,不得而知。

“好啊!你偷练柳家刀法,看我不告你!”一脆声在流风身后响起,吓得他魂飞魄散,因为据说武林人最忌别人偷学绝学。处罚轻者挖眼,重者取其性命。

转身一看,一个俏丫头叉手而立,作怒气状。

流风乐了,靠,小丫头一个,容易对付!

“你是谁,竟敢在这大呼小叫!”流风以更加怒气样喝道。

小丫头反击道:“你还理直气壮?!我告诉老爷去!”说完转身要走。

流风急了,这还了得!跨步上去要拉对方,哪知小丫头身手漂亮得不像话,顺势挥手反击,幸好天才反应灵捷,逃过吃耳光的一劫。小丫头转过身来,怒气冲冲地道:“好啊,还敢打人!”

流风身知“不战而屈人之兵”的道理,连忙赔笑说:“不敢,我真的不敢,请你息怒,我赔罪好不好?”

“不行!扁你再说!”说完欺身前来。

流风生气了,后果很严重。他怒道:“小丫头不知好歹,俗话说的好,伸手不打笑面人,你竟然不懂规矩!我生气了,给点颜色你涂涂!”

小丫头撇嘴道:“姑奶奶还怕你不成!”

嘴角之后,两人打了起来。

小丫头拳脚功夫竟也不凡,逼得流风上蹦小跳,到最后,流风使出日本空手道,一单刀放过去,劈中对方手臂。

“啊!”的呼痛一声,小丫头踉跄后退,抓着肩膀,呜咽着道:“你这混蛋小子,我和你没完,我叫小姐来收拾你!”

小姐?流风傻了。原来这丫头是柳小姐的人,怪不得觉得她那么眼生。

进府半个月,除了柳小姐和她身边的人,流风差不多每个人都见上一面了。

看着小丫头一路奔去,流风意识到要糟,赶忙追上去,边追边叫:“回来呀,我向你道歉,不要走啊!”

可惜没用,那丫头依然如故。

“砰!”流风撞倒一个人,眼看来人就要倒地,急忙伸出双手揽住,堪堪在那人倒地前接住。

老天,竟然是离月夫人!流风想不明白自己今天得罪了哪路神仙,霉运不断,到处碰壁。

“放开我!”离月夫人喝道。

流风从呆楞中惊醒过来,仔细一看,心砰砰乱跳,自己的一只手掌还抓在他的胸脯,心荡之余,急忙放手。

离月夫人满脸通红,一旁整理衣衫。

“对不起,夫人,下到你了!”流风赶忙赔罪。

离月夫人镇静下来后,怒道:“你这混小子,跑那么快干吗,路也不看,到底发生是事?”

流风干笑道:“没什么,小人在跑步而已,公子说这样能练习轻功。”远边的柳如风应该奉献一个喷嚏表示表示。

“胡说!”离月夫人斥道,“什么轻功?我们柳家什么时候出这门武功了?”

难道真的没有那种飞檐走壁的轻功?流风郁闷之极。

流风听到离月夫人提到武功,不禁心中一动,靠,自己想学高深武学,眼前不就有一名师么?应该求她指点才对。于是他躬腰求道:“错了么?那么,夫人您能不能教我武功,小人很想习武。”

离人夫人疑惑道:“你习武干什么?”

流风豪气干云喊口号道:“强身健体,保家卫国!”

离月夫人“扑哧”一笑,道:“我可不能教你,你又不是我的徒弟!”

“那小人就拜您为师。”说完流风无耻地装模作样欲跪下。

离月夫人阻止道:“不必,我向来不收徒弟的!”

流风装作可怜兮兮地道:“夫人,求您了!”

离月夫人迟疑未决,半晌,流风抬头看她,只见她双眼射出复杂的光芒,骇人之极。

流风心中一阵打鼓。

此时,二夫人杜鹃从远处走来,流风赶忙上前见礼。

“我说姐姐,”杜鹃妖声妖气地说道,“怎么那么有空闲逗一小厮呀!”

这话就是瞎子也能听得出言外之意。

虽然离月夫人生得花容月貌一,但过门也未下一个蛋,柳空只好纳杜鹃未妾,这杜鹃的肚皮也真是争气,一年后就生下柳如风,母凭子贵,为柳家传宗接代立下汗马功劳的杜鹃顿时趾高气扬起来,口头上虽叫离月为姐姐,其实暗地里处处作对,离月夫人失去柳空的宠爱,长期独守空房(在流风的认知下,认为是柳空没有能力在床上周旋与三女之间,因此只能落下一两个,离月不幸成为牺牲品)。

“二夫人,”流风加重那“二”字的语音,“刚才夫人只是吩咐了点事给小人,没有什么逗玩之事。”

“哦?”杜鹃皮笑肉不笑说道:“姐姐清闲之人也有事忙?哈,那不打扰了!”说完得意离去。

离月夫人脸色异常难看,未几,咬咬牙说:“流风,你不是想学武吗,今晚就到我房来吧,我教你!”

“今晚?”

“是的,我不想让别人知道,你想学就来,不想学就算了!”说完也走开去。

流风呆楞了。

是呀,虽说身为主仆,但男女有别,共处一室难免惹人非议,虽说自己不怕别人言语,但就怕被扫地出门丢了饭碗,更别说面子了;更可怕的是惹恼柳空,绝对叫自己吃不了兜着走,搞不好落得个身首异处的下场。

此时流风心里异常矛盾,去,又怕有不好下场;不去,可他又性多学一分本事,充实自己,用来应付将来不局势。

这夜,月黑风高,最易惹人犯罪。

流风大模大样光明正大走向离月夫人的房。他强烈鄙视鬼鬼祟祟的样子,那是欲盖弥彰,更加引人注意。

伴着夜色,流风登堂入室了。

屋室檀香绕梁,纱窗垂帘,红烛摇曳,比那些所谓的烛光晚餐的气氛还要浪漫。

离月夫人已取下头上装饰,黑发垂腰,一身素妆,跟给人清丽之感。

别看她已三十多岁,但肌肤毫无衰老之状,反而更添成熟风韵。

第四章情乱乱世

流风看得惴惴不安,赶忙上前见礼。

离月夫人妩媚一笑,道:“流风,快过来,让我看看。”

“夫人。”流风不安地叫了一句。

离月夫人格格笑道:“你怕什么,我想看看你适不适合练武,过路!”

流风脚下挪了两步。

离月夫人万种风情地把手搭在流风的肩上,另一手捏他的胸肌,道:“不错嘛,长大了!”

这话怎么听都有调情的味道,流风想对方该不是要老牛吃嫩草吧——不,是老草叫嫩牛吃。

离月夫人突然抱住流风的脖子,亲了一下脸,发出诱人的笑声。

“夫人,不要害我呀!”虽然流风很享受飞来艳福,但更担心小命不保。

离月夫人倏地换上一副幽怨的神情,呜咽道:“流风,你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