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晋、刘级?”成都双鹰的名头流风还是听说过的,据说两人本是草莽大盗,有一次作奸犯科不幸落了网,可谁知倒霉的他们也会有好运的时候--郡守李原看他们武功不错,用了些手段收为帐下走吏。
两人擅长合击之术,联手使刀颇为厉害,下手狠辣,绝不容情,而且随着年龄的增长,功力日愈深厚,是成都的高手,就是柳空要打败他们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流风心不禁惴惴不安起来。
那天得意笑道:“哈,不错,我就是你家刘晋大爷,我身边的就是我弟弟刘级,你乖乖束手就擒或者自己抹脖子,免得费你家大爷的工夫!”
流风怒反笑道:“跳梁小丑也敢出来献世?”这话颇合兵法之道:攻心为上。
刘家兄弟果然大怒,骂道:“奶奶的!你竟然敬酒不吃吃罚酒那也怪不得我们了!”
“你们还在罗嗦什么!”刘品征在一旁不耐烦冷冷地道。
那二刘比狗还听话,果然不再罗嗦,拔出大刀就向流风扑来。
风声大起,流风只觉对方来势强劲,不敢轻接,而且吃亏在没有兵刃,赤手空拳的,流风心里吃苦,心想:“他奶奶的,早知道我就打一把关公级的那样大刀,看你们这些小刀还敢耍不耍!”心里这样想,身手可不敢怠慢,运起虚实诀和领悟到的风之道,一路回避着对方的锐劲。
风之道虚实结合,飘渺变幻,刘家兄弟根本找不到北,但凭着合击之术和多年的默契配合,打得流风没有还手之力。
刘品征在一旁也看得奇怪不已,他本以为流风是个小厮,叫成都双鹰一起上已经是很看得起他了,也认为不出几招就应该把流风收拾掉,谁知道事情并不是向他意料的那样发展,看流风的身法,极为高明,多次把刘家兄弟的必杀着给避过了。
流风越打越心惊,为两人的合击之术所震撼,心下更是着急,照这样下去自己非得给他们累死不可,但又没办法抽身出来。
但自己又应该怎样做呢?旁边还有一个虎视眈眈的刘品征,逃跑?自己的轻功身法还没有达到那种来去自如的境界。力拼?更不行,自己拼和刘家兄弟拼给同归于尽也就是便宜了刘品征而已,大大的不值啊!
靠!流风此时心里哭爹喊娘了,早知道对方如此厉害就让柳如风留下了,就是作鬼也好黄泉路上有个伴呀!这次搞不好自己要一个人孤零零地到阎王那报道。佛祖、耶酥、马克思,我陪你们来了!
可转念又想到有连柳两个大美女在等自己回去呢,又大大的舍不得就此死去,求生之念大起。
斗力不行,那就斗智吧!
第二十九章成都郊外
柳如风三人挂着满肚子的担心回到天香楼。
连蔼和柳絮儿那绝代容颜被担忧代替了。
柳如风子认为是最会怜香惜玉的,看不得美人忧愁,于是安慰道:“你们放心吧,老大他绝不会有事的!”
柳絮儿道:“这事谁知道呢!哼,我应该留下来陪他的,我当时怎么就听了他的话走了呢?不行,我现在也要回去找他!”
柳如风拦住要走的柳絮儿,劝道:“不行啊,妹妹,老大说得不错,我们留下只会是累赘而已,现在老大的武功比我们好得多了!”
柳絮儿好像想起什么,道:“你说这小混蛋的武功从哪学来的呢?怎么会比我们还要好?”
“这我可不知道了!”柳如风干脆地道。
连蔼道:“他武功高不好吗?”
柳絮儿解释道:“不是说不好,只是……我记得他一开始不怎么样的,好像就是一下子就变为高手了,真是奇怪了!”
柳如风不耐烦道:“管这些干什么!我只要记得他是老大就行了!现在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这话又勾起两女的担忧,柳如风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这不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吗,恨不地打自己的嘴巴,但话出如风,只得挽救道:“放心,老大不会有事的,我相信他!”
“你怎么知道?”两女异口同声。
柳如风干笑道:“没理由,就是相信他!哦,对了,不是说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吗,想老大那种超级祸害怎么会不长命呢?”
相信这是千百年来最独特最有型最独一无二的安慰话了。
两女这时候哪还有心思笑呢?
等呀等,三人终于领悟到什么叫望眼欲穿望穿秋水,直等到入也时分都还没见流风的踪影,三人急了又急。
柳絮儿已经坐立不安了,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晃来晃去。
“小妹,你不要再走了,我都被你弄疯了,至少眼也花了!”柳如风终于突破了忍耐限度,开口指责。
柳絮儿带着哭腔道:“小混蛋怎么还不回来,他难道不知道我们想他吗?哥,你说他会不会出事?”
连蔼也快坐不住了,担忧道:“应该不会出事吧?”
“不会!”柳如风斩钉截铁又口气坚定。
看两女疑惑有希冀地望他,柳如风还是那句话:“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放心,老大那种天不收地也不管的人间祸害决不会有事的!”
连柳两女这会哪还信他,一齐道:“不行,我们要去找他了!”
柳如风见拦不住,只好同意,末了又叹道:“老大,难道你那种祸害还真的会出事?”
“靠!”门外一人骂道,“小柳你这混蛋是不是想我早出事你就不用做小弟了!”
听到那句口头禅时,屋里的三人早就欢呼起来,这话除了流风还有谁说呢?
果然,推开门雄赳赳气昂昂进来的就是那色狼色坯流氓无赖的祖宗--千年祸害流风。
虽然他进来的样子蛮有型的,不过造型真的让人不敢恭维:只见他满面灰尘,头发松散,衣服破损,整个一灰头土脸的糟蹋形象,怎么也不像早上出去那位子命风流又风度翩翩的流公子了。可见这次他是吃了大苦头。
可屋里的三人哪还管这些,只要他人回来就阿弥陀佛了。于是柳絮儿跳过去,抱着流风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欢呼这叫:“小混蛋,你终于回来了,我想死你了!我以后都不和你分开了!”
连蔼和柳如风也走到他身边,一脸的欢愉。
流风也是满脸的高兴,拍着柳絮儿的臀,道:“好啊,我的小絮儿,我知道你想我,我这不是回来了吗?呵呵!”
流风抱了一会柳絮儿,接着把她给松下来,走近连蔼跟前,张开双手就把她紧紧地拥入怀中,在她耳边道:“蔼儿,我回来了,让你担心了。”
连蔼一句话也不说,只是用力抱紧流风,所有的担忧与牵挂都化为这深情的一抱了!
见流风抱了连蔼那么久还把自己作为空气,柳如风就吃醋了,酸溜溜地道:“怎么,老大,你就不准备向我示一下衷情?”
“靠!”流风不耐烦他的打扰,“你滚一边去,没看到我正忙着吗?”
“靠!有异性没人性的家伙!还说是兄弟呢!”柳如风可是愤愤不平。
流风一听可来气了,骂道:“你还说兄弟?刚才你骂我什么,祸害?我靠,想我品性善良正直无双又异常可爱,你竟然说我是祸害,你这不是摆明是诬陷与污蔑么?”
流风还未全说完,柳如风早就吐得不像样了,那些形容词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会和流风这种人扯上关系,那……那简直是八头牛也拉不上关系的!
流风又道:“好了,不玩了,累死我了,也饿死我了,蔼儿,你这有吃的吗?我知道你们想问个明白,但也要等我先吃饱了再说了!”
连蔼叫人送上膳食,待流风吃得肚子涨得像小皮球,他才把今天后来的事娓娓道来。
*****
面对成都双赢那凌厉无匹的攻势,流风心里叫苦不已,但他还没有放弃。
流风熟知兵法,《孙子兵法。兵势篇》说:“故善战者,求之于势,不责于人。”流风深知形势是要靠人创造的,他本就打算和刘氏兄弟斗智了。
但应该怎样斗呢?
流风想了一会才想出一个“示敌与弱”的妙计来,他认为刘氏双赢碍于刘品征在场,觉不会混战太久,因为那样一来有损他们的颜面,如果自己先向他们示弱,让他们心生骄敌之心,最后自己再抓这时机给他们致命一击,那就万事ok了!
于是流风一边应付他们的攻势,一面打量四周地势,现在他们是在河边打斗,河的下边有一片小树林,他准备把他们引到树林附近再出手,因为这样一来有可能避过在一旁等着拣便宜的刘品征。
如他所料,刘晋刘级确实是不耐烦了,自己两人出手对付一个无名小卒竟也久攻不下,说出去有损他们的威名,于是两人互看一眼,不约而同地加了把劲。
攻势更加猛烈了,只见三人混作一团,四边风声大起,白刃之光亮起,让人看得眼话缭乱。
攻了七八招,刘氏兄弟心里一喜,他们已经觉得流风明显弱了下来,身法已没有之前敏捷了,他们以为胜券在握,只要再加几招就可以摆平眼前这小子了。
流风按自己的计划行事,边打边退,退了七八丈远终于进了树林。果然,刘品征没有跟着来,流风心下大喜,是反击的时候了!
他首先卖个破绽,诱得急功近利的刘晋撇开合击之术,大耍一招单刀赴会呀,直奔流风而去。
流风早有准备,右手紧握,直击而出,这拳已是灌满了他的全身功力,呼呼风声,端得是威力惊人!
刘晋大惊,想抽身而推,已是不及,流风那一拳已是晃过他的刀圈,直取他胸膛。流风知道久战对自己不利,这一招已存伤敌之心,可还未击中刘晋,刘极见大哥有难,也挥着大刀劈向流风,这是一招围魏救赵的打法。
流风咬咬呀,身子一沉,向右偏了一下,拳势未收,还是原势攻向刘晋。
“啊!”的一声惨叫,刘晋被打中胸膛,换做未习武前就力大去穷的流风,这一拳可能也能把一个普通人给砸死,这会更是灌注了他的全身功力,这一拳直可开山裂石。刘晋受了这一拳,不死也不远矣!
可流风也不是毫法无伤,虽然他身子做了调整,可还是未能全部躲过刘极左边的刀砍,被砍着了左肩,也好在他做了准备,要不也是不死也残了。这会只是轻伤而已。
虽说是轻伤,可一样让流风感到火辣辣的痛,可痛入心扉差不多,“靠!”流风骂了一句,可身子也不敢怠慢,闪过刘极的一次追杀,趁着刘极俯身探看兄长的时候,赶忙向河边溜去。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此时不溜,更待何时!听到外面刘品征的呼喊声,流风意识到是刘晋的那声惨叫招来了他,他不敢再呆,跳下河里,溜之大吉。
第三十章早作打算
当流风说完他的经过,连蔼就关心地问:“夫君,你说你受伤了,让我看看,严重吗?”
流风豪迈无比地说:“没事,这点小伤算得了什么!你还没见过大伤呢!呵,不算什么……”还未说完就“啊!”地惨叫一声,原来柳如风见他说得那么英雄无畏,人一激动,就拍这了流风的左肩上。那里是什么地方?呵,流风的伤处呗!
流风咧着牙,痛苦怒骂柳如风:“小子,你干什么,想谋杀呀!”
柳如风讪笑道:“嘿嘿,老大你不是说你没事吗,怎么轻轻一拍就痛成这样了?唉,真是罪过罪过!”
流风大骂道:“你这也叫轻?我靠,就是猪也能拍死了!我瞧你就是故意的!你是不是皮痒了?”
柳如风连忙摆手道:“不是不是,我决不是故意的,我怎么会呢?”心里却在暗暗得意:“小样的,我就是故意的你又能怎样,此时不整你更待何时?难道你忘了你以前是怎样对我的吗?我靠,看你痛死没?”
流风见柳如风那副焦急哭丧的样子,以为他真的是无心之失,就道:“算了,以后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和你算帐了,这次就放你一马吧。”
另外三人同时一惊,问:“干吗这样说?”
“我一不小心把那刘晋打得半生不死的,你以为刘品征会放过我?他对你们柳家是不敢怎样,但如果他们要逼你交出我来,估计你爹也不敢违背他。所以呢,我得离开这里,到别的地方去。”
柳絮儿急了,道:“那我怎么办?”
流风想不出个安排她的好计来,沉默不语。
连蔼还算理智,道:“不错,夫君是不能在留在这里了,刘品征他爹是太守,权大势大,不好对付,走才是最好的办法。夫君不在了,他也会打听得出来的,也不会对柳家怎么样。”
柳絮儿问流风:“那你能去哪,难道跟这连姐姐去洛阳?”
连蔼急忙道:“不行不行,夫君跟我去太危险了,一定会被风雨阁的人发现的,不能和我同去!”
流风沉吟一会,道:“不错,不能跟着去,我武功还未大成。哦,对了,小柳,好像你家的武功不怎么样呀,今天我用去对付成都双鹰,没有多大用处啊,到底怎么一回事,你们家不是武林三大庄之一吗?”
柳如风苦笑道:“你终于还是看出来了,不错,我们现在的武功是不怎么样了,我们这套武功失传了很多心法,早就不如以前。现在的三大庄之所以还在武林中保有地位,除了以前的声望外,还有就是靠经济实力了,我们经济还是比较可观的,有了钱就什么都好办了,因此才能保持着三大庄的威名。至于武功,唉,我爹至多也是一流下等而已,比那些一流的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