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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武皇 佚名 5022 字 4个月前

本事。絮儿的娇态激起了他的爱欲,紧拥住絮儿那已算是丰满的躯体,一下儿压住女孩儿,舌头插进了她的小嘴儿中,绕着她的香舌拼命的打转儿,一只手在她背后一阵爱抚摸索。 先是上唇被温柔的吮了吮,然后是下唇,柳絮儿再不能保持平静,呼吸开始急促,感到流风的舌头在自己雪白的牙齿上轻敲了几下,自觉的又将檀口张大了一些,将它迎了进来。两人舌尖儿的每一次碰触都让絮儿心动心动不已。

流风是床上老将,懂得如何让女人沉醉在那欲望之中。他的舌头向上一勾,就把絮儿柔软的嫩舌勾进了嘴里,又湿又滑,就像随时会融化一样,甜甜的,香香的,酥酥的,麻麻的,简直让人流连忘返。

“嗯嗯……”柳絮儿的舌头被用力的吸吮,虽然舌根处有一点点疼痛,但却一点儿也不反感,浑身的力量都消失了,就像是随着亲吻传入了对方的体内,身体向前一倾,双臂抱住了流风的脖子。

流风在她背后的手也离开了她的脸颊,扶上她的脑后,另一只伸进她的衣衫,柳絮儿现在不是白天那副劲装,而是睡觉时的薄衣,所以流风很轻易地抚上了她的腰身。 两人的长吻还在继续,没有一点儿要结束的迹象。柳絮儿已经出现了由于少量缺氧而造成的眩晕,但她却很喜欢这种眩晕的感觉,非常美妙!所以她便也顺着流风进行马拉松式的长吻。 “你身上怎么有股香味?”流风终于停下吻,喘息着问,接着又凑到絮儿的白皙滑腻的脖子,深吸着她的体香。

“我今晚洗澡用了香花。”陈曦迷迷糊糊的回答着,感觉到脖子痒痒的,酥麻的感觉让自己的身体打一个冷颤,却真的好舒服。 流风紧紧的抱住女孩儿,把战场转移到她的耳朵上,含住她的耳垂儿,也是一阵吸吮。

柳絮儿只感到耳孔里传来的湿腻的感觉更让自己心迷陶醉。 流风更冲动了,正要往絮儿的脖子上舔,突然看到有一颗亮晶晶的泪珠从她紧闭的眼角儿滑落。“絮儿,怎么了?”他问。

柳絮儿反手抱紧他,一边喘息,一边道:“没什么,我高兴而已,因为你又在我身边了。”

这句浓得化不开的情话比春药还能激起流风的情欲,引来的又是一次马拉松长吻。 柳絮儿此时半躺半坐,虽然现在是三更半夜了,但她丝毫没有睡欲,反是被挑起了情欲,自己的耳孔被舔时很舒服,于是也就有样照样,把小舌头顶进了情郎的耳朵里,一阵挑逗。 这可不是流风这色狼能受得了的,心里一激动,双手掐住絮儿儿的腰向上一提,让她从床上变为坐上自己的腿。

“啊!”屁股底下突然悬了空,柳絮儿不由的惊叫了一声,但马上就又坐到了男人的腿上,只是两人变成了面对面,她羞涩地垂下头。

流风把柳絮儿散乱的长发捋到她耳后别好,伸出舌头,在她的脸颊上轻柔的舔着,深情地道:“小絮,我会一辈子爱你,疼你……”不可否认,最近流风比较容易亢奋可,受不了柳絮儿的引诱,说完这话的他又热吻上柳絮儿的红唇,沉醉在无边的爱欲里。

“风哥……”柳絮儿抱住他的头,让两人的舌头交缠在一起。流风的双手在她的胸前一阵抚摩,慢慢的把肩带顺着她滑嫩的肩膀向下褪。絮儿顺从的缩起双臂,让他容易把自己那累赘的衣衫褪下。女人都是这,受不了男人的甜言蜜语。 流风摸在女人那光滑的锁骨和肩膀上,忍不住的缩紧了一下手指,感受那肌肤的弹性。 慢慢地,`缓缓地,两人躺倒在床上。

“嗯……啊……”絮儿呻吟出声,闭上了眼睛,双手放开爱人的脖子,放到身体两侧,紧紧的抓住床单儿,虽不是第一次了,但她依然紧张。 流风撑起上身,居高临下的望着絮儿,今天去做夜行人之前他也是第一次认真的审视起她的身体,那时候就觉得自己拣了个宝,絮儿的身材经过最近的滋润,已的女人中的女人了,比起连蔼来也不遑多让。只见她的皮肤如同凝脂白玉般光洁细嫩,连点瑕疵都没有,鲜红色的乳尖如同两颗小樱桃一样的可爱,让人看了就想把它们含进嘴里疼爱。 半天没有动静,陈柳絮儿睁开了眼睛,立刻发现情郎正紧紧地盯着自己的胸部看,不由羞叫了一声。

“嗯……”酥麻的电流从胸口传来,柳絮呻吟出声,不由得再次合上了双眼。

柳絮儿的魂魄都要出窍了,张大了嘴巴却发不出声音,身体像触了电,一下儿一下儿的向上窜,可是被流风死死的箍住,只能在原地抽搐,强烈的快感从下身传遍四肢百骸,体内就像被抽空了,感觉不到一点儿力量,紧攥着床单的手也不由得松了开来,平摊在床上。

就这样,在外面稍露秋寒的时分里,两人热情如火的房屋里,在柔软的床铺上,一次又一次攀上情欲的高峰,完全陶醉在这无边的爱欲中,深深陷入。

第二天流风醒来时,柳絮儿仍熟睡着,脸上挂着满足的甜笑,能让爱人满足惬意,流风也是一阵自豪与高兴。

也该起床了,虽然昨晚一场大战,但流风丝毫没有倦意,这阵子都是这样,容易亢奋冲动,但做完后却又没有疲倦乏累的感觉,相反,醒来时还感到神清气爽,心旷神怡,精神更是平常的百倍。

流风不想吵醒柳絮儿,缓缓地拉开被子,轻轻地下床,小声地穿衣,做完这一切后,回过头去,呵,柳絮儿还没醒呢。

慢慢出了房,天已大亮,但日仍未上,还是清晨。

房门前就是那满院的花草,时已初秋,有些春夏繁盛的花草已略显枯萎,更有黄花落地,倒有些萧凉了。明日黄花,莫过如此,流风心头闪过此念。

触景生情,满天的萧索秋意,让流风感到一阵失意,对到此乱世的前程也不禁怅然。

嘎!嘎!天空一阵响声,原来是南去的大雁划过长空。

一阵秋风吹来,卷起地上的落花在空中飞舞。

此情此景,又想到房里熟睡的柳絮儿,伫立一旁的流风不禁生出感慨,一些名垂千古又耳熟能详的诗词随口吟出: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生死相许。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几回寒暑。欢乐趣,离别哭,就中更有痴儿女。君应有语,渺万里曾云,千山暮雪,只影向谁去?

这是元遗山的《摸鱼儿•雁邱词》,道尽了人间真情。

秋风更大了,已悟风之道的流风也起了反应,看漫天飞花,风之道运用而起,施展身法,投身院中,随着飞花舞动,尽显那风飘渺不定又无处不在的奥妙。

* * * * *

其实柳絮儿比流风醒来得还早,不过因为害羞不敢下起来,偷偷地看着流风轻缓地起床,她明白那是爱人怕惊吵了自己,心头一阵感动。

待流风出门后,她也跟着起床穿衣了,穿戴好后,也在流风之后出了门。 出了门,看见流风并没有走远,就在门前的院子中,害羞地想回头,但看到流风好像没有发觉自己,又镇定下来,她奇怪了。

咦!柳絮儿看到流风像风一样!施展身法的流风时而猛烈,时而轻柔,似风,像在空气中,陆地上,轻松划过,那身法是那样的美妙,那样的动人!

飘渺无踪,变幻不定!

咦?他还在念着什么?

哦!多美妙的诗句!自己从来没听到过,凝神的柳絮儿听到流风在吟唱: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

和柳絮儿一样,在听流风吟唱那美妙无比的诗词的还有另外两个妙龄女子,她们都听得呆了。

她们是什么人呢?

第四十六章姐妹

这是两个十七八岁的妙龄女子,也在这边的厢房里,正站在窗前观看流风的飞舞,也聆听着他的妙句。

如果你仔细观察她们,你就会发现她们都是美人儿。

一个一身白衣,一个全身青衣。白衣的那个年龄略显得大一点点,约摸二九年华;青衣的稍小一点,大概只有十六岁吧。

如果你再仔细打量她们,你就会发现白衣女子身材高佻,披肩长发黑滑如黑绸缎,像一汪瀑布般泻在后背;她长着瓜子脸,肌肤白皙赛雪,面容姣好;柳梢眉,弯弯如月;丹凤眼,汪汪水润;瑶鼻高挑,魅力惊人;樱桃小嘴,煞是性感。总之是一看就让所有正常男人流口水的那种尤物,略为不足的是眼角不是勾魂摄魄的妩媚,代之为阴冷的寒意,一付冷若冰霜的样子。

而青衣的女孩则迥然不同,她是圆圆的脸蛋,面容也甚为姣好,比之白衣女子也不遑多让,脸上则挂着可爱的笑容,异常逗人喜欢。

容易看得出来,她们的关系很要好,像姐妹一般,很难想象性格迥异的两人怎么会如此亲密。

她们是住店进来的,要得也是厢房,今天也起得很早,到窗边伸伸懒腰什么的,就看见了流风。

哦,她们听见了什么?

流风又在吟唱了,不再是先前的那首深情的诗,代之为略为忧愁的韵律非常动人的词:

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乍暖还寒时候,最难将息,三杯两盏淡酒,怎敌他、晚来风急。雁过也,正伤心,却是旧时相识。满地黄花堆积,憔悴损,如今有谁堪摘?守着窗儿,独子怎生得黑。梧桐更兼细雨,到黄昏,点点滴滴。这次第,怎一个愁字了得!

厢房内的两女怎么知道流风是盗版千年多后的易安居士的千古名词,因为从为听过,以为是流风自己所作,又因为这词太美妙了,迷醉不已。

虽然情景相差了些许,特别是梧桐一句,但瑕不掩疵,在这里这依然是首让人心动的诗词。

白衣女子心儿一颤,多美妙的辞赋啊!

正在施展身法的流风也是触景生情诗词不由自主地吟诵出来而已,他那时候看到满地黄花,心头油然而生李清照的《声声慢》一词。

“好啊!风哥你最厉害啦,作诗也不赖!”这话惊醒了这沉醉的流风,抬头一看,却是柳絮儿。

柳絮儿一脸迷醉地走过来,道:“风哥,刚才那首诗是你作的么?真是棒极了!你给我作一首好不好!”

汗!流风狂汗!

他能说是千年后一个女人写的么?而且他刚才诵读到“如今有谁堪摘”一句,下面的一时想不起来了,停顿了一下,最后才仗着自己的博闻抢记,硬生生读了出来,你这会叫他再读一首?得了一吧,你干脆叫他给你下跪算了。

怎么没人赞我武功漂亮呀?流风苦笑,上前抱住柳絮儿的娇躯,道:“絮儿,诗这东西靠得是灵光一闪,你现在叫我硬写出来,这能行吗?”

柳絮儿缩在流风怀里,歪着脑袋,道:“那好吧,不过以后你写出来要给我,刚才那真是太漂亮了,风哥,我爱死你了!”

流风吻了一下她的额头,道:“絮儿,我也很爱你呢!好,以后写了就给你!”

柳絮儿欢叫着跳出流风的怀抱,道:“好哦,好哦!”柳絮儿未认识流风前,也算得上是位才女,爱好诗赋,儿女情怀中更显于丹墨。

流风看她那副痴儿女可爱态,心中着实是疼爱,又过去把她给搂住,道:“我的小絮儿最可爱了!”

“什么嘛,什么叫可爱?哦,你说我幼稚?看我不揍你!”柳絮儿不依,在流风怀里挣扎。

“呵呵!”

叭叭!一阵掌声响起,把正在打闹的两人吓了一跳。

流风寻声望去,在对边厢房门口看见两个妙龄女子,一白一青,正是刚才在窗口看他的两个女子。

当流风看到女白衣女子的容貌时,唉,果然是猪哥相,口水径直飞流而下,人也傻了,全然没看到白衣女子那欲杀人的眼神。这女子比得上连蔼,流风傻傻地想。

哼!白衣女子冷哼一声。

流风震了一下,醒过来,正要发话。

青衣少女未等流风说话,就笑吟吟地跳过来,道:“大哥哥你刚才跳的舞真好看,能教我么?”

汗!流风眼前闪过黑线。我刚才是在跳物么,我靠,那叫艺术,叫武功,懂么!

可又不能开口责骂她,也是,她一付可爱的娃娃脸,更有甜美的笑容,任谁也起不了责怪之心,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嘛。

“大哥哥,你不肯交么?”青衣女子已到流风旁,摇着他的手。

流风担忧地看向柳絮儿,果然,她冷冷地看着青衣女抓着自己的手,一语不发,流风赶忙挣脱束缚,向柳絮儿赔笑道:“不干我的事呀,絮儿,你也看到了。”

柳絮儿仍冷着脸,道:“是吗?我刚才看你怎么一副很享受的样子,仍都傻了!”哦,原来她是为流风的猪哥样生气了,也是,刚才他那傻帽样,谁看了都会兴起“我不认识他”的念头,丢人嘛!

“大哥哥,你交嘛!”那青衣女又杀了过来。

“青儿,别胡闹了,过来!”那边白衣女发话了,引起三人注目。

那青儿道:“我不要,仪姐你刚才不也是说大哥哥的诗很好么,我现在向他学习呢!”

流风见这青儿说那白衣美女也欣赏自己的……恩,自己的诗,心中自豪不已,咦,这青衣女刚才不是说要学武功么,怎么现在又说要学诗了?

那被称仪姐的白衣女好似生气了,道:“青儿你再胡闹我可生气了!”

流风趁机搭讪道:“这位姑娘何必生气呢,这位青儿姑娘也没做什么呀!”

谁知白衣女根本不爽他,扭过头去,看也不看,理也不理。

我靠!流风可生气了,不甩我可以呀,但你干吗要做那么明显,还扭过头?这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