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还对自己做出如此亲密的动作,这不是挑拨两人间的关系么?
看向柳如风,果然,只见他胀红着脸,额上青筋冒起,赤红着眼,一副吃人欲噬的样子,瞪着流风,好像流风干了什么杀人放火天理不容的坏事,又或者是流风杀了他父母与之不共戴天,总之是做出只要流风一有不妥的动作便扑过去与之拼命的神情。
流风看得心颤颤的,强笑道:“梅姑娘可不要被他给骗了,其实他也会的,我的差点可以说是他教的呢,你要学还是找他吧。”说完掰开梅青青的手,过去和柳如风勾肩搭背,说,“是吧,小柳?”
柳如风受宠若惊,受到流风的暗示,连忙点头道:“是,是,如果梅姑娘要学,在下一定全力以赴倾囊相授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心一急,差点连“甘愿为你精尽人亡”这话也溜出口。
“是吗?”梅青青表示怀疑。
柳如风胸一挺,道:“青儿姑娘你怀疑,要不要见识一下我的功夫?”这家伙蛮会得寸入尺的,刚才还叫梅姑娘,转眼就是青儿姑娘了,还有自称也进化了一级,恩,不错,有泡妞的潜质,流风暗许点点头。
梅青青闻言点点头,欢叫道:“好啊,我要看,你快点耍呀,就在这院子!”
柳如风顿时傻眼,妈的,还真的要?
流风出来救驾:“呵,青儿姑娘你不要急,小柳他前几天一不小心受了点伤,等他伤好了再给你耍吧,再教你,我是不行的,我还没练好,你没见过小柳耍的你不知道他的厉害,我可是见识过的,比我厉害多了!”
“是吗?”梅青青两眼放光,雀雀欲试。
流风肯定地点头。
梅青青无奈地道:“那好吧,过些日子再说吧,柳大哥你要记得哦,要教我!”
柳如风激动地道:“青儿你放心,我一定会的,绝不辜负你!”妈的,称呼又上了一个台阶,而且一语双关,大有深意。
梅青青也不大注意,直呼感谢。
温凤仪就听得眉头一皱,起身道:“青儿,我们走吧,该用膳了,柳师妹,我们先走了。”
第四十九章兄弟
柳如风一急,道出流风的心声:“何必分开呢,温姑娘,既然相识就是有缘,不如我们就到楼前吃喝,这飞来居是我们柳家的产业,你们远来是客,我们应该备酒水招待的,况且你是絮儿的师姐,也不是外人了,还是一起吃吧。”
柳絮儿也道:“是啊,师姐,一起用吧。”
温凤仪还在犹豫,梅青青就叫了:“好啊,就一起,热闹嘛,仪姐,你就不要推辞了嘛。絮儿姐姐,这飞来居是你们家的,那你们可就惨了,我很会吃的,会吃穷你的。”
柳如风笑道:“呵呵,青儿你要是能吃就是吃一辈子也没问题。”这是典型的“听者无意,言者有心”的话,什么叫一辈子?流风对柳如风的评价有高了不少,恩,有泡妞的天赋。
温凤仪抵不住梅青青的纠缠,只好道:“好吧,就一起吃,青儿,你开心了吧?”
梅青青又是一阵娇笑感谢。听到那甜美的笑声,柳如风心儿也酥了,人也痴迷不已。
流风看着温梅两女在柳絮儿的引路下款款而去,又见柳如风依然痴迷不醒,敲了一下他的头,道:“天亮了!”
柳如风头一头,清醒过来,猛摇一下头,看一下四周,问道:“人呢?”
“走啦!”
“走啦?我靠,老大你干吗不叫一下我,你看看,青儿都走了!”
流风大骂道:“我靠,不就是到楼前去而已么,又不是离开了,就见到了!”
柳如风笑道:“老大你不知道,我这是一刻不见如隔三秋,我的青儿呀!”
“呸!”流风不屑道,“装深情?什么玩意儿!”
柳如风可急了,道:“什么叫装,我这次可是真的,我要娶她,非卿不娶,非君不嫁!”
流风笑骂道:“你美吧,人家青儿可没到非君不嫁的地步!”顿一下又道,“你这次来真的?真的喜欢青儿?”
柳如风严肃地道:“流老大,我奉告你,请注意你的言辞,什么叫真的假的,什么叫喜欢而已,我是爱上她了,我一定要娶她!”
“嘿嘿,就凭你?”
柳如风一挥拳头,道:“谁敢和我抢,我灭了他!青儿是我!”
“是吗——”流风特意把语气拉长。
柳如风话一出口就发觉不对劲,再看到流风的奸笑,立马痛悔地哭求:“流老大,我知道错了,请你高台贵手,放过青儿吧,我以后一定好好报答你!”
流风装模作样地叹道:“哎呀,青儿可是个大美女啊,放过岂不可惜?这样吧,我们互不干涉,公平竞争怎么样?”
“不行!”柳如风坚决反对,“流老大,和你一起泡妞对我而言是不公平的,你那样英明神武,泡妞手段天下无双,没有一个女人能逃得出你的魔掌——哦,不,是逃不出你的圣手,你是那么地高超无人能敌……”柳如风用了差不多半个时辰才把流风的优点数说完。
流风被捧得飞上了九重天,头脑一热,道:“好吧,看你那么可怜,就把青儿让给你了!”让?青儿是他的囊中物么?
柳如风可不管他的言辞妥不妥,流老大的这话落在他耳中可比喝了玉琼甘露还要甜,比金科玉旨还要有威力,感激涕零地道:“多谢,多谢老大成全,我对你的感激之情有如这秋风那般绵密悠长,你真是我的再生父母、授业恩人!以后我一定会给你供个长生牌,天天祭拜!”
“我靠,你咒我快死么?”
“不敢,不敢,我就是太激动了而已,那是我对老大你的报恩方式!”
“报恩,哦,不错,小柳呀,我怎么好像放弃青儿是一种损失呢,我亏了!”流风漫不经心地道。
柳如风急道:“不亏不亏,我会补偿你的,这不,这些是我出来时顺手从家里拿的零花钱,都孝敬给老大你了,请你笑纳!”说完神气地从怀中摸出五个金元宝,每个足有二十两重,也就是说,足足一百两黄金。
这是一个什么概念呢?当时的消费情况是五两银子能让一户普通百姓用半年,而一户至少有五个人,而一两黄金至少能兑十两银子,这一百两黄金能养活多少人可想而知。
而柳如风却不以为意地随手就拿出来送人,而且还说是零花罢了,拜月庄的财富让人咋舌!
有钱不受是傻子,流风可不管客套,拿过元宝,在手上抛抛,掂量掂量,道:“小柳啊,你这么那么牛呢,五个大元宝就放在怀里你不累吗?”
柳如风尴尬一笑道:“呵,不累,我这不是喜欢元宝吗?”那是,有谁不喜欢呢?一文钱还能逼死一个英雄呢!更不用说差使小鬼推磨了。
“哦,是吗?”流风奸笑道,“对了,小柳,你怎么就拿这么一点出来,你家那么多钱,应该拿多一点呀!我们路上也好有个花消。”
柳如风闻言一咬牙,又摸三个同样大小的元宝,道:“流老大,这次是真的没有了,都给你了,你不会要我连裤子也脱去卖了吧?”
流风又不客气地“笑纳”下金子,道:“小柳呀,做人要诚实,不要太滑,知道不?我想青儿会让你还有金子的。”
柳如风坦白哀痛着道:“我的天呀,你怎么会创造出这么一个吸血魔鬼!呜呜,老大,我只剩两个可,真的,不骗你,这两个你一定得留个我,我还要为青儿买东西,你不要那么绝情好不好。不,不,流老大是最通情达理的,请你放过我吧。”说到最后已有点语无伦次了。
流风慢腾腾地道:“那好吧,看在青儿的份上,就放你一马。”
柳如风闻言腿一软,差点要五体投地感谢一翻。
流风阻止他,道:“没事,兄弟嘛,不要那么见外!”
柳如风恋恋不舍地看着流风手中的元宝,道:“对,对,两兄弟,不能见外,这不,我的金子也就是老大你的!”
“嘿嘿!”
“流老大,又想干吗,我可没钱了!”柳如风警惕地道。
“不想干吗,”流风神秘一笑,“只是想告诉你一个秘密而已。”
“秘密?”放下心来的柳如风追问。
“是的,一个和你也有关系的秘密,其实,第一眼看到青儿时我就喜欢她了……”
“你说过的,她是我的了!”柳如风急忙抢道。
流风笑道:“是,我说了,我真正想告诉你的是,我喜欢她是喜欢妹妹的那种,也就是说,我会像对妹妹一样对她,决没有什么男女私情,就这么简单了!”说完飞奔而去,这时候不闪的是笨蛋。
果然,反应过来的柳如风悲声大叫:“强盗,你还我金子!我要杀了你!我的金子啊!”接着追杀过去。
第五十章吃醋
当柳如风赶到前面酒楼时候,流风等四人早已点好酒菜围坐在一起。
柳如风眉头一皱,这座位安排得有点问题,这是六角桌,因为特意为之,安排了五个座位;这位在一楼的靠北窗边,飞来居不愧是丰城最大的酒楼客栈,这酒楼面积就非常大,能容二十多桌人,装饰得也不多,桌椅古朴有致,有典雅的味道。
现在流风面东而坐,右边是柳絮儿,左边是梅青青,斜对边就是温凤仪,在柳絮儿与温凤仪之间还有一个座位,看来柳如风不得不做这了,离梅青青有点远。
“哥,你们怎么这么慢才来,菜都快凉了,快过来吧。”柳絮儿嗔道。
梅青青帮腔道:“就是,要我们等,我都饿死了。”
柳如风诚惶诚恐,道:“青儿,你们饿了就先吃嘛,不用等我们的,是吧,流老大?”
柳絮儿怨道:“你们到底在搞什么的,那么久?”
柳如风语塞,难道他能向柳絮儿说你的好夫君在敲诈我?
柳如风一言不发就要落座,却见到流风起身道:“小柳,你过来,我们换个座。”
柳如风大喜,心里暗暗感激老大:真是好兄弟呀,就知道为我好,让我有机会接近青儿。他当然不清楚流风也有接近温凤仪的心思。
正要过去,温凤仪冷冷地道:“干吗要那么麻烦?”
流风笑嘻嘻地道:“没什么,我想离絮儿近一点。”
确实,留给柳如风的座位果然接近柳絮儿一点,也就那么一点点。温凤仪气得不行,又道:“青儿,你过这边坐,我不想和陌生人在一起。”
这话可有点针对流风了,柳如风疑惑地看看流风又瞄瞄温凤仪,左右为难,最后咬牙就坐在那空位上,他可不敢得罪温凤仪,她和青儿可熟哩,搞不好自己下半生的幸福就操纵在她手中,因此,还是努力讨好她吧。
流风见事已至此,也不好再说什么,他怎么也不明白温凤仪为什么事事针对自己,自己可没有惹她呀,至少目前为止没有招惹到她,才认识没多久嘛!
坐定之后,五人正式开宴。
才吃了一半,就听到有人大声叫道:“咦,这不是温姑娘么,怎么那么巧在此相遇?”
抬头一看,桌前已站着一位年轻男子,只见他剑眉星目,倒也英俊不凡,一身武士劲装,白亮如雪,倒还像一个富家公子。
温凤仪起身道:“原来是刘公子,幸会!”
年轻男子道:“在下有事来此,在此又睹温姑娘的天颜。果真是幸会之极。”
流风听得眉头一皱,暗骂道:“我靠,你妈的比我还会拍马屁,小子想抢我饭碗?”
又听到梅青青抢先温凤仪道:“我看不是那么巧吧,呵呵,刘子叔你难道不是特意跟来的,是吧仪姐?”
流风更是心起危机感,原来是温凤仪的追求者拍马赶来了,刘子叔是吧,我记得你了!
温凤仪还是一脸寒霜,好似这副面孔自出生以来就存在,雷打不动。
那刘子叔倒不能当作听不到,打个哈哈,道:“梅姑娘取笑了,在下确实有公干到此,这不,就巧遇两位了。咦,这三位是?”
“我靠,你终于看到我们了,我们不是透明人么?”流风与柳如风恨得心痒痒,他们看不得刘子叔目中无人高高在上的样子。其实他们错怪了刘子叔,爱情使人盲目,已陷入温凤仪感情之中的他眼中当然容不下其他杂物。
温凤仪又为他们介绍一翻,流风自拟的情敌出现,但不得不客套一翻,什么“久仰大名,如雷贯耳”之类的客套辞连绵而出,说得他自己也恶心,靠,什么嘛,大家双方听都没听说过!
流风此举落在有心人眼中当然也有不同想法:柳絮儿高兴自己的准夫君终于开窍,懂得如何交际了;柳如风则另有一翻想法,暗赞流老大忍功了得泰山崩于前而色不乱,免得情敌依然笑容不断,真他妈的会做作,如果是自己的话,早就扑过去打大一通了,这可能就是自己和他在泡妞境界上的差距吧。
柳如风为代表,拱手道:“以来是天机堡的刘大公子,幸会幸会!”
“在下能见到拜月庄的少庄主、小姐,一样是三生有幸。”刘子叔还礼道。
流风见对方没有提自己,想是看不起自己,心生愤怒,但不好发作,反笑起身道:“原来阁下就是天机堡的大公子,在下有幸得见尊面,真是死而无憾了!”
严重了吧?柳如风眼珠一大,刘老大竟能无耻到这个地步?其实流风哪里知道天机堡是什么玩意儿!
却见那刘子叔得意一笑,头一抬,道:“在下有幸见到尊驾,也是高兴的很。”转而有想温凤仪道,“不知温姑娘准备要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