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27(1 / 1)

风流武皇 佚名 5018 字 4个月前

不错,这是又流风盗版后人的诗,当他知道温凤仪要到柳絮儿房共赏诗赋时,匆匆告别柳如风与梅青青,回到自己的房间,要来笔墨,找出书写材料,用他特有的行书写了三首诗,说白了是盗版后人的,而且理由充足:如此美好的诗,不用来泡妞就真的太浪费了。相信李青莲泉下有知,肯定会跳上来和他算帐,不对,李白这时候的娘的娘的娘都还不知道在哪个娘的肚子里呢!靠!

果然,温凤仪被他的诗给迷住了,另外还有两条锦帛,她已经有点期待,又看下去。

这首的也不错:

致蔼儿

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

庄生晓梦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鹃。

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多么深情的一首诗呀!诗中的女人这幸福!这是温凤仪此时的心声,“咦?这蔼儿是谁?絮儿,这蔼儿是谁呀?”

柳絮儿闻言笑道:“哦,这是连姐姐,也算是流风的妻子吧,不过她由于某些原因不得不暂时分开。她真的幸福,不在这里流风给她写这么美妙的诗,要是给我多好啊!”

温凤仪可生气了,道:“什么?他还有别的女人?这个花心大萝卜!絮儿,你怎么不管一下他!”

柳絮儿叹口气道:“怎么管?他心性如此,还好他只是多情而已,没有滥情与绝情,只要他对我好我就满足了,我可不管他有多少女人,当然,太多了也不行!”

温凤仪怒不可歇,道:“哼,师妹你太软弱了,如果是我早就杀了他了!”

柳絮儿笑道:“我和你不同嘛,你和师父在一起久了,也和师父一样的脾气,我就不同了,只是十岁认识师父,十二岁前都是师父来我家教我武功的,在巫山也只是待了两年就回家了,所以呢,武功没学到师父的一两成,脾性也没学到,呵呵!”

“师父说了,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哎呀,不说这些了,你快看诗吧,还有一首呢!”

温凤仪也不好再说什么,低头看最后一首:

折花

劝君莫惜金缕衣,劝君惜取少年时。

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我花空折枝。

温凤仪看得心一动,久久不能平静。

他想告诉别人一个什么道理呢?这不是不言而喻了么?

柳絮儿也叹口气,她也不笨,看到这首诗他就知道流风是写给自己的是师姐温凤仪的,也就是说,流风已经看上她了,而且志在必得。她能说什么呢,自己的夫君本来就是那种喜欢猎艳的人,还好他喜新没有厌旧,要不才是不知道该怎么办呢?

况且自从和流风在一起后,她思想也跟着转变,恨天居士那种痛恨男人的观念早被冲击得支离破碎,现在看到温凤仪如此心性,她倒有点希望流风能把温凤仪拿下,收为己有。

温凤仪也叹口气,道:“师妹,你这些诗送给我怎么样?”

柳絮儿犹豫道:“那怎么行?”

“怎么不行?你那个流风就是你的,你想要多少这样的诗没有?就这样定了,给我了!”

看着温凤仪强盗似的把那锦帛纳入衣袖,柳絮儿可哭笑不得,难道师姐也为流风的才华所折么?

但他真的很有才华,不是么?

第五十三章来客

流风把写诗泡妞的勾当做完,不敢留在柳絮儿那里,赶紧溜出来,赶上要泡妞的柳如风。

邀得梅青青的柳如风春风满面,呵呵傻笑,哪里还有一丝伤重的样子。两人做好一切准备,要到外面去玩。

流风还是在后院赶上他们,道:“小柳,你要小心你的伤呀,运动不要太激烈,嘿嘿!”那所谓的“运动”,嘿嘿,不用说,是淫贼都知道了。

“我靠!”柳如风骂道,“我是纯情小生,才不会像你那样肮脏!”

流风还未答话,梅青青疑惑地问:“你们在说什么呀,我都听不懂?”

“没什么!”流柳两人难得地异口同声。

梅青青又问:“流大哥,刚才你去哪了,好玩吗?”

流风嘿嘿笑道:“不是去玩,去干点事了,很重要的事。”他当然不能对她说泡你表姐去了。

梅青青“哦!”一声,点点头,又道:“那你现在还有事吗,不如我们一起去玩吧,柳大哥说这地方有很好玩的地方呢,去不去,流大哥?”

做电灯泡?流风有点晕了,看看柳如风,他正瞪着眼,一副只要自己一答应就跳过来和自己拼命的样子,忙道:“青儿呀,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我现在没空,下次吧,下次我们再一起去玩,怎么样?”

梅青青失望地道:“那样啊,我认为人多热闹呢,对了,流大哥你还有什么事呢,很重要吗?”

“是很重要!”流风点头道。开玩笑,小命呢,你说重要不重要!

“那到底是什么事?”梅青青打破沙锅问到底。

流风头都大了,求助地望向柳如风,可柳如风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一副不关我鸟事的样子,叹口气,撒谎道:“我和人约好了,等一下要去赴约。”

“哦?”梅青青来了兴趣,“约会?呵呵,男的还是女的?我想是女的吧,漂亮吗?”

其实流风哪来的约会,不过是敷衍一下她罢了,只好道:“是男的,我朋友。好了,青儿,你们不是说要去玩吗,再不去可就晚了,晚了就没时间玩了,快去吧!”

梅青青还要说什么,柳如风也道:“是呀,青儿,我们快走吧,再不走我们就真的没得玩了。”

这话击中梅青青的软肋,没得玩?那怎么行!急道:“好了,好了,就走,这样还不行吗?”

这时候柳三走过来,向流风道:“流公子,有四位客人指名要找你呢,就在前厅,你是不是去一下?”

这下可圆了流风刚才撒的谎,大喜道:“见,见,我朋友来了怎么会不见呢?青儿,你看吧,我朋友来了,没骗你吧?”撒谎能撒到这个境界也算是个奇迹了吧?

梅青青点头道:“好了,我知道了,你去见朋友吧,我和小柳去玩了,嘻嘻,你不能去可就损失了,没你的玩,嘻嘻!”

“那下次再补回来了!”流风假装叹口气,其实心里笑歪了肚,损失?嘿嘿,碰上小柳这个色坯还不知道谁损失呢!

看着柳如风欢天喜地带着梅青青走了,流风转头又向柳三道:“柳大叔,你真够意思,出来为我圆了谎,要不可真得要给青儿这小妞可缠死呢!呵呵,真够意思,走,我们喝几杯去!”

柳三蒙了,道:“够意思?哦,我没撒谎呀,我说的可是真的,确实有人找你,就在前厅!”

流风闻言也蒙了:“找我?我在这里不认识哪些人呀,有人找我?”

柳三不明白流风说的“这里”是整个汗朝古代的意思,道:“可能是别些地方的朋友吧,流公子总会认识一两个的。”

流风也不说话了,心里纳闷不已:指名找我,会是谁那?

纳闷归纳闷,人还是跟着柳三走去前厅。

前厅可不是前楼那里给人用餐的地方,这里是一个大厅,是飞来居用来接待熟络客人的地方。

流风来到前厅,看到厅里左边椅子上坐着四位彪型大汉,由里算到外,四人年龄依次而降。

年长的那个约摸四十岁,其次是三十,接着两个都是二十多。

最奇怪是四人相貌相象,想来应是亲生兄弟,都是浓眉大眼,面宽耳阔,额头高耸,给人很威风的感觉。除了年长的那个有胡子外,其余都是无须。

流风前脚才进厅,他们就集体起立,动作快捷有力,看来武功不错。

柳三没有跟着进来,流风只好一个人应付道:“诸位找在下?”

年龄第二的那汉子拱手道:“可是流风流兄弟?”

靠,连兄弟都用上了,看来不是找茬的,流风心里送了口气,也作揖道:“正是流风,诸位怎么称呼?”

接话的那人又道:“流兄弟真的听不出我是谁么?”

听?流风更疑惑。

“再提示一下,昨晚长街想斗的那个也不记得了么?呵呵。”

流风恍然大悟,仔细一听,果然是昨晚和自己打斗的那个位仁兄,心里暗骂自己经验不足,嘴上忙道:“原来是兄台,我们真是不打不相识,不知兄台找来有何贵干?”看看旁边那三位,靠,不会真的找茬来了吧?妈的,还带着三位呢,四打一?

那汉子笑笑,道:“过来叙叙,顺便谈些事。”

叙叙?可别用手脚来招呼呀,流风心里一紧,暗暗做好突然发难的准备。

“呵,还不知道诸位怎么称呼呢?”流风又问,这个可得搞清楚,要不死了不好向阎王伸冤。

那人介绍:“兄弟我叫马援,这是我大哥马况,还有老三马余,老四马勒。”

未等马援介绍完,流风脑中就轰轰作响。马援?轰!付波将军?轰轰!蜀山四英?轰轰轰!流风的脑子快要炸裂了,这个震撼可真是大呀,昨晚才和柳如风谈了声名在外的蜀山四英,今天人家就找上门来,更重要的是里面还有个历史有名的付波将军!

深呼吸!呼!吸!

弄了一阵流风才清醒过来,忙笑道:“呵呵,诸位的大名在下可是如雷贯耳。”

马家兄弟有三人也忙着回礼,就是那个马勒桀骜不驯,斜着眸子,并不搭话。看得流风心里大大不爽,暗骂:“我靠,你拽什么拽,要不是看在你二哥的面子上我叫你去吃屎,妈的,比我还拽!”

那马援又道:“我们这次来是想和流兄弟商量个事的?”

“好说,好说!”流风应道,“对了,还不知道马援兄弟怎么找到在下的呢?”

马援呵呵笑道:“不瞒你说,昨晚我并未走远,跟着流兄弟来的,再一打听,就知道昨晚那高人是流兄弟了,而且我们还知道流兄弟是跟着柳家兄妹出来的。”

流风一愣:靠,被人跟踪了!还有他们的情报也太牛了吧?比美国的特务什么的还要有效!

愣过之后忙跟着笑道:“高人可不敢当,马二当家说笑了!”

那马勒冷道:“看来你还有自知之明,我二哥昨晚让一下你罢了,你算什么东西!”

“住口,四弟!”马家的老大马况喝道。

第五十四章来客

其实流风早就一肚子的火了,而且是怒不可遏的那种,竟然有人敢这样数落他!流风本是孤儿,最受不了的是别人的蔑视,这会他可真是生气了,恨不得把马勒当场击毙。

但想到人家可是四个人在这,自己双拳难敌四——不,是八手,好汉不吃眼前亏,只好忍气吞声道:“在下确实是没什么本领的,马四当家法眼在前,可真的把在下看破咯,呵呵。”

马援和马况想视一眼,暗道:“这小子喜怒不形于色,果真难缠,厉害!”

马援哈哈笑道:“流兄弟的本事兄弟还不知道么,那个是好得没话说,我四弟也是开玩笑而已,流兄弟不要见怪。”

“不敢,不敢!”流风不知他们的来意,尽量敷衍,看看马勒,还是那副谁到不鸟的样子,气又不打一处来,暗想总有一天要给点颜色他涂涂。

这次马况出来接话,道:“我们这次来只要是想和流兄弟商量个事的,这事很重要。”

“马大当家有话请说!”以流风此时的修为早就看出蜀山四英里话事的是老大马况,武功高的是老二马援。马援的武功他是知道的,比自己逊那么一丁点而已,昨晚自己要不是用巧,当真要胜他可不知道要打到什么时候,胜一个就那么艰难,四人齐上自己就只有呜呼哀哉一途了,所以流风尽量不惹翻对方,只也是为什么他能容忍马勒讥讽的原因,要在平时,或者马勒落单的时候,嘿嘿,扁了再说!

马况也不理流风的满腹心事,道:“相信流兄弟也知道丰城此时是风云际会,也知道大家都是为了一个宝物,更知道这个宝物就在城西的翠竹庄了。你也知道,昨晚很多武林人物都去了客居轩,都是去打探消息的,因为客居轩就是翠竹庄在丰城的前哨,昨晚翠竹庄的的总管霍忠到了客居轩,所以大家都想去看看有什么,可人家客居轩也不傻,早有准备,所以呢,所有的武林人都失望而归。”

马况说完这些就双眼盯着流风,流风可奇怪了,也不知道他说什么干吗,他还是没说明来意呀。

“那马大当家的意思是……”流风只好发问。

“流兄弟你也知道,宝物就在翠竹庄,而且大家都想得到,我也知道,凭我们马家兄弟这点实力还是碰不动翠竹庄,很多人都去翠竹庄试过了,都是有去无回,所以呢,我想我们两家能不能联合在一起,以柳家和我们蜀山四英的实力应该有一拼之力了!”

靠,感情是做说客来了!流风恍然。

但他可不敢贸然答应,道:“到底是什么宝物那么有魅力?”

马况可是老油条,哪里会被他套出话来,道:“究竟是什么我们也不知道,可能也没人知道,大家都只是听说而已。”

“这样?要是有人故意放出假消息让我们和翠竹庄拼个你死我活呢?”

“不会!”马况截口道。

流风听他说得肯定,突然想起那晚小树林所闻,马家兄弟口中的山主还隐在暗处,于是试探道:“如果我们得到了宝物呢?”

旁边的马勒不耐烦了,道:“你还想怎样,分一点给你呗?”

“一点?”

马勒嚯地从椅子上站起,道:“你还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