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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满巫师的举动。

当那两个中年男子把羊在院子中间栓好后,就退到了一边去。那萨满巫师一边跳舞一边靠近那头已经被惊吓的"咩咩"直叫的羊。奇怪的事情再次发生了。原先那羊一直是站着,头和身体一直是正对着那萨满巫师,并且随着萨满巫师身体的移动而不停变换着自己的方向,仿佛是一直对萨满巫师保持着警戒的状态。但是随着萨满巫师的舞蹈,以及从他口中传出的一些根本听不明白的唱词,那头羊竟然逐渐放松了警惕,并且最后还四腿一弯卧倒在了地面上。

随后,那萨满巫师从旁边哪出一把锋利的尖刀。这个时候珍妮似乎已经猜出接下来即将要发生的事情了,连忙把头一低,双眼紧闭,不忍再观看下去。这时的墩子也已经不再像先前那样一个劲的偷笑了。他已经完全被这种神秘力量的表演吸引住了,特别是当那头羊最后竟然乖乖的卧下身去准备任凭宰割的时候,墩子的眼睛瞪得更亮了,嘴也张的更大了。

三十六 狼王显灵(2)

随后,只见那萨满巫师拿着尖刀绕着院子跳了一周后,回到了那头羊的旁边,又一边唱一边拿着尖刀在羊的面前比划了几遍。奇怪的是那羊竟然十分安详,丝毫没有被惊吓到的样子。

墩子转过头来看着我说:"想不到这世界上还真的有这么神秘的巫术。"我听后回答到:"虽然在今天这个时代,现在化的科学技术已经相当发达了,但是依然还有很多的未解之谜不能用一般的科学原理能解释的清楚。如古老的玛雅文明,神秘的金字塔之谜,还有这奇怪的萨满昏迷请神仪式。据说厉害的萨满神可以光脚上刀山,裸身滚碳火,驱邪消灾,预知未来。"墩子听后点了点头,接着说到:"难道他们真的能请出神灵,难道这世界上真的有神灵存在?"对于这个问题,我确实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只能笑了笑不置可否。

突然,那萨满巫师发出一声如野狼般的嚎叫,同时手起刀落,把尖刀扎在了那头羊颈部的动脉之处。一时间,那羊的鲜血如泉水般涌出。也就在这个时候,最恐怖的一幕发生了。只见那萨满巫师拔出尖刀后,随手将其丢到一旁,然后张开大嘴一口咬住那死羊脖子上冒着热血的伤口,拼命的吸食起羊血来。

突然看到这一幕,我整个人都感到浑身直起鸡皮疙瘩,心里一阵恶心。这个时候,就听到周围的乡亲们嘴里纷纷说到"野狼王显灵了,野狼王显灵了。"接着就纷纷磕着头参拜起来了。

而那羊则横卧在地面上,四条腿还不住得抽动着。萨满巫师一边用双手按住那羊的两条前腿,一边继续吸食着羊血。等到过了大概三四分钟后,那萨满巫师才停止了吸食,慢慢抬起头来。也就在这个时候,突然有人从里屋传来了一声叫喊声:"醒过来了,醒过来了,野狼王把三子的魂魄放回来了。"

众人一听,纷纷站起身来,然后匆忙向着屋子走去。我想起身跟着大伙一起进屋去看看究竟。可刚一抬头,恰好就和院子中间那萨满巫师的眼睛四目相对。此时那萨满巫师的脸上满是汗水,批头散发,脸上和嘴边还沾着许多新鲜的羊血,样子非常恐怖。当我的眼光和他的眼光四目相对的一刹那,我看突然好像从他的脸上流露出了一种恐怖的微笑。仿佛非常的恐怖,非常的诡异,非常的神秘莫测。我的心头不觉为之一颤,仿佛一下子被掏空了五脏六腑。

三十七 走往"尸河"(1)

一旁的墩子见我呆呆的在那发愣,就轻轻扯了扯我的衣角,问到:"喂,喂,兄弟,你这是怎么了,难道也中了邪不成?"被他那么一叫唤,我才回过神来,尴尬地笑了笑说到:"没,没什么。咱们也进屋看看吧。"墩子点了点头便和我一起站了起来。珍妮和阿豹则早已经随着人流走在了前头。

来到了里屋,见原先躺在炕上的李家三儿子已经醒转过来。虽然看上去还很虚弱,但精神已经比先前好了很多。并且在别人的扶助下已经能够靠着墙坐起身来了。再看看老李,看到自己唯一的儿子终于脱离了野狼王的控制,心情似乎也比先前好了许多。

墩子见状大感神奇,轻轻地对我说:"这真的太神了,简直比看医生还灵验啊。不打针也不吃药,杀只鸡宰头羊就完事了。"我没有回答他什么,因为当我自己看到眼前的这一幕也简直被这神秘的巫术所深深的震撼了。看来除了像巡山道长他们道家那传承了千年的神奇道术之外,这世上还有这么一种巫术也有着同样神秘莫测的威力。

这个时候,原先在院子里杀鸡牵羊的那两个中年男子陪同着萨满巫师也走进了里屋来。只见那萨满巫师对着老李的耳朵嘀咕了几句,老李便点着头走去了堂屋。不一会儿,只见他端着一碗清水走了回来。然后那萨满巫师让人从院子里的篝火边取了一把草木灰来,接着他从其中捏了一小撮草木灰将其尽数撒在了老李端来的那一碗清水之中。之后,那碗清水就被叫做神水让人喂着李家三儿子喝了下去。

看得在一旁的珍妮直嘀咕"他们怎么还给病人喝那么脏的水啊?"我听后笑着回答她说:"其实这些草木会的成分只是木炭而已,而且又刚刚经过大火的高温消毒,啥病毒细菌都被烧死了,人喝了因该没什么大碍的。"珍妮听我这么一说才放心下来。

整个萨满教跳神的仪式到了这里似乎也到了尾声。随后只有几个三姑六婆之类的老妈子以及老李本人留在了屋内。其他人都随着一起萨满巫师重新回到了院子里。先前那两个杀鸡的中年男子一个拿起尖刀给那只死羊剥皮去骨开膛破肚。待那只羊被料理干净后,被割下了羊头和一只后腿,并交给了萨满巫师。另一个则捡起了地上那只死鸡打理干净后也交给了那个萨满巫师。最后,那老李也从屋里走了出来,感谢了萨满巫师几句,并塞给了他一些钱作为酬金。

当萨满巫师被老汉赶着驴车送回去的时候,院子里的乡亲们开始围着那篝火烤起了那只羊来。等羊烤好后,大家围着篝火喝酒吃羊。据说大家这样围在一起热热闹闹吃喝的场面才能把前来作祟的邪灵赶跑。这个过程一直持续到了大半夜,等到酒肉都喝光吃完后,大家方才各自离去。

碰到这个机会墩子可开心了,说自己的命就是好,连偶然跑到了这穷乡僻壤的地方也能赶得上有这样一次大饱口福的机会。我们听他这么一说,都一个劲的说他是把自己的幸福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一直说得他哑口无言,一直抬不起头来,我们这才哈哈大笑。不过我们确实也觉得这是一次难得的机会,但不是因为有了这一顿吃喝,而是因为居然有幸亲眼目睹了这么一场精彩而神奇的萨满教请神仪式的完整过程。

因为第二天还要赶山路进山去,所以跟着大娘回到家里后,大家随便涑洗了一番就各自休息了。虽然是躺在了大娘为我们准备的暖和又舒服的炕头上,但我却一直无法入睡。那萨满教神秘的跳神情节一直在我眼前浮现,特别是那萨满巫师满脸鲜血,神态恐怖地看着我的那个表情,一直让我无法入眠。

第二天一大早,我们便收拾好了行装准备出发。老汉也正如他曾经答应的那样早已经帮我们请好了带我们进山的向导。我一看竟然就是那个十七八岁的姑娘英子。老汉笑着对我们说,英子从小在这片碾子山区长大,对这片大山十分熟悉。别看她是个姑娘家,这村里进山采草药挖人参的活就属她最能干,胆子大,人也机灵,大伙都很喜欢她。

三十七 走往"尸河"(2)

英子听到老汉这么说她,也许是有些不好意思了,冲着老汉直瞪眼,惹的我们呵呵得笑了起来。此次进山因为没什么需要花钱的地方,所以我们大家随身都没带太多的现金。珍妮临走的时候从钱包里掏出一千元现金塞给大娘,让她帮忙转交给老李一家。大娘很感动,连声说谢谢我们。

由于驴车太小,载不下我们这么多人,所以我们只好跟着英子背着行装徒步前进。一路上我们向英子打听起了这萨满神的事情。英子告诉我们,因为他们是山里人家,所有人的生计都是依靠这连绵的大山。他们认为他们的生活,他们的吃喝都是大山所恩赐的。所以在他们的心目中,这里的山神白那查就是他们最崇高无上的神灵。但是神灵和凡人是无法沟通的。为了乞愿,为了请神下凡来为他们消灾解难,他们就必须通过一个能沟通人和神之间的神人来向山神转达凡人的心愿,而这个神人就是他们的萨满神。听老一辈讲,他们这的萨满神从很早的时候就开始有了。这担当萨满神的人通常都是在得了一场大病后,被萨满神通过请神仪式救治好了,然后突然有了种种神秘的力量,比如可以看见鬼怪等普通人看不到的东西,或者能够光着脚上刀山踩火炭等等,然后通过向原先的萨满神拜师学法,之后继承萨满神这一职务的。她还告诉我说:"象李家三儿子这样多次被请神医治,如果哪一天发现他突然有了某种神奇的力量,那么他就很有可能被萨满神收为徒弟,然后继承萨满神的职位,替所有的乡亲和无上的白那查山神对话。"

我听后问她:"那这里世代的萨满神都是这样一代代传承下来的吗?"英子说:"几乎都是这样,不过也有特例。""什么特例?"墩子问到。"也有的人是因为做梦梦见了山神白那查的召唤,梦醒之后就发现自己具有了一些神秘的力量,所以就当上了萨满神。"

就这样我们边说边聊,不一会儿就开始走到了进山的路口。英子一边走告诉我们,沿着这条山路一直往西北走就可以到那条所谓的"尸河"。而过了河后继续王北走大概三十里地就是野狼沟的地界了。墩子见英子提起了"尸河"便问到:"英子,那你知不知道,为什么这条河里会有那么多动物的尸体的?"英子想了想说:"我也不太清楚,好像说是那河里的水有毒,过往的鸟兽误饮了河里的毒水便中毒而死掉落到了河中了吧。"

说话间,眼前的山路突然往右拐去,我们正想沿着山路继续前进,却被英子拦住了,她告诉我们说:"这条山路是通往北莽山的,我们通常都是沿着这条路上北莽山采药材挖山参的。但是你们现在要去的野狼沟应该往这边走。"说着用手往左边的一面陡峭的山崖指了指。我们一看顿时倒吸一口冷气,墩子也不禁说了一句:"乖乖里个隆!"

三十八 尸河(1)

顺着英子的手指看过去,我们只见那陡峭的崖壁上只有很窄的一条小路。整条小路几乎与地面成六十度。再看看那山崖,高耸入云。而那小路也跟着一起蜿蜒着延伸到了云雾之中去。看到这个情况,别说是爬了,就是看看也已经让我们的腿脚发软了。

英子笑了笑说:"怎么?爬不上?"墩子一听,故意呈强说:"谁说上不去啊?这对我们来说简直就是家常便饭。说着就第一个沿着山路往山上攀爬而去。"随后英子也跟着上去了,我和珍妮在中间,最后是阿豹。

由于这条山路平常少有人走,路上几乎长满了野草。我们一不小心还会被一些长有小刺的荆棘之类划破肌肤。墩子一边爬一边抹着额头的汗水说:"为什么每次出来寻宝,都要走这么难走的路呢。"可话刚说完就发现自己说漏嘴了什么,吓连忙闭上了嘴巴不再说话。但英子已经听到了墩子的话,连忙问到:"找宝?找什么宝?我不是听张婶说你们是做生物考察来的吗?"我一听连忙解释到:"哦,他啊,就是喜欢把那些个野狼当成自己的宝贝。他所说的找宝就是要找那些个野狼群。"墩子一听我帮他解围了,连忙说道:"对对对,那些个野狼就是我的宝贝。我喜欢研究他们的生活习性,研究他们的活动规律,我喜欢跟它们生活在一起。"英子听后咯咯得笑了起来,说道:"你们真有趣。这些个畜生整天伤天害人,有什么好当宝贝的啊?"这时珍妮也说话了"妹子,你不懂,我们都是搞科研的,吃的就是研究生物研究野狼这碗饭,成天和野狼在一起,天长日久自然就产生感情了啊。"英子听完,这才有些相信了,点了点头说:"这到也是。"

爬了约一柱香的时间,大伙实在是爬不动了,于是就在山路上休息了一下。英子笑着对墩子说:"我说你们爬不上的吧,呵呵,你还逞强呢。"墩子被气的无话可说,一个劲的喝着水壶里的凉水。我看英子呼吸平稳,脚步轻快,好像一点事都没有,于是就问她:"英子,你好体力啊。爬了这么久也不累吗?""就这点路累啥啊?平日里俺们上碾子山主峰挖山参时走的路那才叫高呢。"

这时墩子的水已经喝够了,一听英子说到挖山参,他那生意人的头脑又活动开了,连忙问到:"你们这有很多人挖山参吗?这碾子山的山参多吗?""多啊,几乎家家户户都有人挖。不过这山并不像你们想象的那么好挖哦"英子歇了口气说:"这些山里的野山参啊都是长了几百上千年的灵物。它们能听的懂人话,还会变成小人参娃跑路呢。"墩子听她这么一说,哈哈大笑起来,说到:"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