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啊是不是。”开始的那个声音又向起,“走、走,都回家干自己的事去。”
“小娘子,你要卖多少钱呢?”
“只要二十两,当我把父亲埋了之后,我就是你的奴婢。”一个悦耳的女声传进客栈。
“哈哈,二十两?”还是那个声音,“老大,你说我们能拿出二十两白白花花的银子来吗?”
“你小子疯了不是,二十两啊,那是咱一年都赚不了的。”老大的声音开始变得有些阴沉,“不过即使咱没有二十两,也可以得到她。”
“你们想干什么,光天华日下,你敢这样!”女声变得有些生气。
“咱就是王法!”老大笑到,“哎哟,谁打我了。”
这时在吃饭的田龙招手示意小二过来,田龙从包袱里抽出一张千两的银票说:“把这给外面卖身的。”
“小的明白。”小二开始没看银票的数额,当他接银票一看时傻了,一千两,可以在这个小镇上当一辈子土皇帝了,“大爷刚才那女的说只要二十两,你看你这钱是不是太多了。”小二向外看了看那个老大说:“还有您还是别买那女的了,外面那些人您可是惹不起的。”
“让你去你就给我去,别给我说这么多。”对于他来说钱只是个数字而已,田龙说完继续吃他的饭去了,对于他来说现在关键是把自己的肚子喂饱,过会还要赶路呢,明天他就会到达扬州城,因为他的马不是普通的马,而是上好千里马。
“就是这位大爷买的你。”小二带着一个女人来到田龙的桌前说。
“谢谢您。”女人给田龙跪下说,但是田龙没有抬头看她反而说:“吃饭没,没吃的话一起吃,这些我吃不完,吃饱了你就去把你父亲给埋了,死者为大。”
“就是你这个小白脸买的她?”这时七、八个像泼皮的人走进来,他们赶走正在吃早饭的客人,围在田龙的四周,好象只要今天田龙不给他们一交代,他们就要让田龙好看。
“现在没心情和你玩,所以还请你们滚蛋。”田龙边吃边说,他为自己倒了杯酒有说:“不要老是跪着,我说过的话不说二次。”跪在地上的女听见田龙的话,于是说到:“知道了,奴婢叫做周玉,还请主人赐名。”
“都没心情跟你说。”田龙冷笑到,“你以后叫芙蓉好了。”现在田龙正在吃一块芙蓉膏,反正他只是开个玩笑,他又正的要她给他当奴婢,他家不缺奴婢,光是伺候他的奴婢就有好几十个,更何况一个奴婢值不了一千两,他只是想帮助她而已。
“芙蓉谢主人赐名。”芙蓉给田龙磕了一头后就站起来,走到田龙旁边坐下,因为刚才田龙让她坐下的。
“大哥,他好象没把咱放到眼里耶。”一泼皮样的人踢飞一张板凳说。
“那咱就让他走着进来,趴着出去呗。”老大说完,就要去提田龙的衣领,可惜始终提不起来,而田龙没理,自己还是在吃饭。“他妈的,你们也上啊。”老大看提不起田龙,所以叫后面的人来帮忙。
“垃圾,如过在不出去话,我可是要生气了哦。”很显然现在田龙已经吃饱了,他把筷子放在桌子上,拿起酒杯喝了一口,芙蓉在旁边马上又为田龙倒上一杯,现在田龙才正看了眼芙蓉,她的确挺美的,虽然没林梦和李清美,但是她也属于小家碧玉中佼佼者了。
“小子别猖狂等,大爷我哥来了,就有你好看。”老大松开抓田龙的手说。而田龙把头看向小二,希望能告诉他这个老大口中所说的‘哥’是谁,而小二也很食相,马上走到天龙旁边小声说:“他哥哥是田家军的一个伯长,驻守在这里,大爷我看您还是先走吧,那一千两就当是在赌场里输了。”小二看得出眼前这个人应该是富家子弟,但是田家可是在扬州只手遮天啊。
“世界还真小啊。”田龙笑到,“田家军我还不放在眼里的,伯长?那根葱,名册上应该不会有他的名字。”田龙所说的名册是田家军的人事名册,里面只记录校以上级别的军官,伯长?在田家练武长你扔个砖头打中的就是个校尉。
“主人,我看您还是先走吧,他们不是好惹的。”芙蓉也知道他们的底细,要知道他们这群人在这里可是无法无天了。
“我到这里多久了。”田龙问到,现在时间可是要精密的打算,否则一条生命可能就因为他的失误而消失,但是他心里也很矛盾,用全世界都想要的药去救一个与他无关系的值得和是不值得。
“您到这里差不多也快半个时辰了,您要打尖休息吗?”小二问到,他看田龙样子就知道是连夜赶路的。
“还有半个时辰。”田龙笑到,“看来田家军要整顿了。”
“是谁说田家军算那根葱啊。”这时大批的衣服上绣有‘田’字的士兵冲进客栈,他们的行动显然是职业素质的,他们先是占领高处,然后才是把目标对向田龙。
“我。”田龙冷冷的看了一眼这个穿官阶是伯长的人,“你现在不是伯长了,你被撤职了。”
“笑话,撤职我的职必须经过我上司的允许。”这个军官笑到。
“是吗?”田龙从衣服里拿出一块令牌扔到桌子上说:“要是我非要呢?”军官看见令牌心里就有种不好的感觉,当他走上前去看到令牌上刻的字时,马上跪下喊到:“属下陷阵营,第四区伯长,李来福参见统领大人。”他话的像个炸弹般,让在场的所有士兵和围观看热闹的人全都跪下,连原本还趾高气扬的那几个个泼皮都跪下了,士兵们肯定是知道统领大人的含义,而那些围观的人虽然不知道统领这个官有多大,但是他们知道这个镇那个伯长官最大,而现在连伯长都跪下了,他们还不跪吗。
“我说了,你已经不是伯长了,你只是个普通人。”田龙冷冷到,“楼上那个穿什长服的,就是你,你现在是伯长了。”田龙指着他说,因为刚才进来的时候田龙看见他带的士兵速度最快,也就是说素质最好。
“大人!小的对田家绝对忠诚啊。”李来福还想挽回些什么,但是田龙现在已经起身对小二说:“把我马牵来,时间不早了,得赶路了,给她找个好点丧葬团,把他父亲埋了,她身上的钱应该够了。”田龙看了一眼芙蓉,对她笑了下,接过马绳,骑上马,想马蹄声中消失不见了。
“哥,这怎么办。”李来福还跪在地上,他木木的看着桌上的那块令牌,但马上芙蓉就把令牌收好。
“这位军爷,我家主人是谁啊。”芙蓉到现在还不知道田龙的真实身份。
“她是?”刚被升为伯长军官问小二。
“刚刚那位大爷已经买了她。”小二如实回答。
“哦,他是我们田家军的统领大人,也是田家的长子。”军官崇拜的说。
正文 五十五节
“我终于回来了!”扬州城外田龙看着城门上的‘田’字旗喊到,他从来没有这么想过家,虽然他不想回这个家,但是现在他真的很想念自己的父亲,想念他怀中的那把可以开启密室之门的钥匙。城外过往的人们都看用白痴眼神盯着田龙,城门巡逻的士兵门都向田龙行军礼。田龙整理了一自己的头发,虽然他的头发现在可以与街的乞丐向媲美,但是他还是要整理。要的明言是:头可断,发型不可乱,血可流,靴子不可不上油。整理好发型之后,田龙自认为很潇洒的一挥马鞭奔进城去。
田家内屋,田煞正和自己的夫人一起下棋。
“我说,我家田小子跑那里去了。”田夫人看着棋盘问,现在正是她生死相交之际,如果走错一步的话,这盘棋她就输了。
“最后见到他的人说他与林梦他们在一起。”田煞悠闲的喝了一口茶说,这盘他赢定了,不管自己老婆怎么想,他都赢了,那么他这两个月来的梦想就会实现了。
“林梦?”田夫人抬起头看着田煞说:“林水月的女儿?”
“对,就是她。”说起林水月他就忍不住的露出一种笑容,“她和他母亲长的很像,而且还更美”
“你是不是想让自己没实现的梦,让你儿子来实现啊。”田夫人可是知道他年轻时的风流帐,“或者你是想让我家田小子和他打好关系,在去接近林水月呢?”田夫人喝了口茶冷笑到:“你想都别给我想!人家林水月的老公比你年轻,即使你死了,她老公也不会死。所以你这个梦还留到下辈子去做好了。”
“我已经很久没想了。”田煞叹到,“当她成亲那天,我的心……”
“当他成亲那天你心就已经死了对吗?”田夫人打断田煞的话,“那你娶我干什么,给你传宗接代,那么我的婚姻现在可以结束了,你写封休书给我,我回娘家去。”
“干嘛又说这些呢。”田煞是一个在老婆面前没脾气的人,“那可是我的初恋啊,你就不能让我感慨一下吗?”
“应该说是暗恋吧。”田夫人笑到,“我记当年她可是连正眼都看过你一下。”
“不要说这么明白嘛,我还想保留一段我美好的回忆呢。”田煞低着头说,现在他不像是在千军万马中驰骋的将军,更像一个小孩。
“你慢慢回忆吧,啊。”田夫人边说边拿起棋子到,“现在我要将军了,呵呵,你是死棋了。”
“等等!”田煞发现自己上当,“我的车好像不是这里的,还有我这里应该有士啊。”
“是吗。”田夫人笑到,“你老了,可能是你自己眼花了,我的马明明就在这里的。哎,赶明儿我叫厨子给点炖点补药,今天我还要去和知府夫人一起打牌呢。”
“不算,在来一局!”田煞拉住自己的老婆说。
“老爷!老爷!大少爷回来了。”就在这时,家奴在门外喊到。
“知道了,我们马上就出来。”田煞心里把自己的儿子骂了无数遍,什么时候回来不好,偏偏这个时候回来,不过他也为自己的儿子感到可怜,看样子一定精神上受到打击才跑回来的。
“小红,小红。”而田夫人听见自己的儿子回来了,高兴得不得了,她马上叫自己的丫鬟,“快去把做天画师画好的画给我拿到大堂去,等下让大少爷看。”
“知道了。”门外一个女声回答。
“走吧,说曹操,曹操就到了。”田煞挽起老婆的手说。
田家大堂内,田龙正坐在椅子上,让自己的丫鬟给自己洗头,田龙的弟弟好笑的看着他。
“笑什么笑,你没赶过路啊。”现在头已经洗完了,一个丫鬟正给田龙梳头,一个丫鬟在给田龙洗脸,“轻一点好不好,你想让我秃头啊。”这个丫鬟应该是才进来的,“以前伺候我的丫鬟呢,怎么这些丫鬟都好面生。”
“你现在用的都是我的丫鬟。”田顷笑到,“你的丫鬟正给你收拾房间呢,不过看样子马上就到了。”
“你怎么不调教一下你的丫鬟啊。”田龙没好气到,“伺候得这么不爽,要是我早就不要她们了,我的话不想说二次,否则你真的要被我扔到大海里去喂鱼!”
“哟,这不咱家大少爷回来了吗,怎么一回来就发火啊。”田煞和田夫人从外面走了进来,“看看,你还不叫他的丫鬟来。”
“他丫鬟正给他收拾房间呢。”田顷还是这么说,“我把我自己的丫鬟给他用算不错了。”
“看来得你哥哥对安排几个丫鬟才行。”田夫人说,“儿子啊,这次回来,应该回住很久吧。”
“儿子辛苦你,不过没关系,你老子我永远支持你。”田煞握着田龙的手说。心里却在说:“走吧,快点走吧,你不走你娘就不把我放在心上,可怜可怜你老子一次吧。”
“我办完事马上就走。”田龙站起身笑到,“应该马上就会走吧。”
“这里是旅馆吗,你说来就来,说走就,有没有把这里当做家!”田夫人带着哭腔说:“我的命好苦哦,老公依情别恋,自己的儿子又不来安慰,只知道在外面鬼混。”
“你小子,怎么一回来就走!这绝对不行”田煞把田龙拉到墙角小声问:“回来办什么事,说吧,你只要能让你马上走人,我一定全里支持你,不过千万别你娘知道哦。你过做什么,去那边安慰你大娘去。”
“就是大娘让我过来看看情况的啊。“田顷笑到,“刚才大伯说的话我都听见了哦。”
“我知道耳朵有点背,什么都听不见。”田龙一脚把田顷踢开说:“把密室的钥匙给我,我到里面去拿点东西就可以走人了。”
“拿什么东西,我帮你去拿。”田煞觉得有些蹊跷,他儿子可是从不进密室的。
“我自己去拿好点,并且你不希望赶快走人吗?”田龙笑到,“你要知道只要走了,娘的心思就会落到你身上,到那时你的性福人生就会来临,运气好的话,还能有个第二春也说不定哦。”
“说话不要那么直白。”田煞打了田龙一下说:“密室是没有钥匙的,用了钥匙反而会启动机关,嘿嘿,不要那么看我,这招叫作,虚而实之,实而需之,虚虚实实让人搞不清楚,不过进去的时候一定要靠左走,出来时靠右走。”
“谢了。”田龙很想亲自己父亲一下,但是他是一个男人,而且也没有那种爱好,所以忍住了冲动,他马上走到自己母亲的的旁边深情的说:“对不起,娘,儿子由于有很重要的事,所以不能留下来陪您了,不过儿子发誓没,如果儿子累了一定会回到您身边来的。”
“等等!”田夫人喝到,“你好象忘记你是谁生的了。告诉你,你心里的那点小赳赳我比谁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