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刚到三十,孩子还没有一个。”
“你两个等下去亲热。”李清打断了两人的叙旧,“这个人妖说得是不是真的?”
“小敏啊,这一年你有什么收获。”田龙放开了张风,看着一旁微笑的慕容敏到。
“静心去了。”慕容敏摸摸银白的头发说,“去看长江的源头,到那里领悟‘静’这个字。”
“过得不错嘛。”田龙笑着坐了下来,喝了口茶说:“可是你把蝶儿留在家里,你什么事也不管,她的练已经到了小关阶段,林梦指教她,差点让她的修为变成虚无。”
“林梦教是好事啊?”慕容敏笑到问,天下有多少人想让林梦指教一招半式,他们还求不到呢,蝶儿就有这个好福气,自己的干娘就是林梦,而且林梦把她的两个孩子教得很好,他把旁边的糕点盘递到田龙的手中说:“蝶儿是不是太功利了,还是她的悟性不好?”蝶儿的悟性算不错了,一本《洗髓经》只用三年就练完了,平常人练二十年也未必能。
“林梦只是让她忘记所有的武功招式和内功心发。”田龙望着一脸愤怒的李清,他就是要玩玩,这几年东征北战,让他的心变得不能跳动,“蝶儿却一味的忘不了,说剑法没有了剑招,什么都不是。”
“她还小啊。”慕容敏笑到,“其实林梦也有错,她是五百年才出的一个人,蝶儿最多算的是五十年出的,以她的悟性,任何高深的武功在她手里变得像《三字经》一般,蝶儿却不行,她必需要人在前面领路,过几天事情结束了,我写封信让她去梅花谷,在那里有当代的绝顶高手在,应该没什么问题,你不要这样的看着我。你是知道的,我还是在学习的阶段呢。”慕容敏打趣到,他也看了看李清,觉得玩得差不多了,“现在我们说正事吧,聊天的话以后有的是时间。”
“那好。”田龙笑到,用眼神示意米雪让李清坐下,“你们来是林大宫主的注意,因为小天确实还活着,而且马上就要到京城来靠进士,可是他脑子出了点毛病,什么毛病我想米少已经告诉你们了。”
“什么都忘了,你们有去检查过吗?”张风闭着眼睛说:“你又打听到他的这几年在那里吗?派人去查了吗?回来的人又是怎么回答的?现在最重要的是,我们这里他还记得那些人?”
“你们全部滚下去,没有我的命令不准进这个别院,另外马上去把望花阁打扫干净,叫厨子准备拿手的菜。”田龙没有回答,而是支开在这里的奴才,他知道这些人的嘴有点不严,“把门拉上。”
“何必这样呢?”慕容敏笑到,“他们还不错。”
“晚上林梦去检查过,可是什么也没查出来,怀疑是人为。”田龙吃着糕点说:“他这七年在太原生活了四年,三年前的乡试中考了头名,从那以后开始游学,也是上个月才回扬州,应该是路过,顺便看看路人。当初在问的话中,知道他是住在京城附近的一个村庄,现在他们还在查,如果查到了他们也应该直接去见林梦,从他表情中我猜他有可能认识两个人,一是你张少,还有个就是李姑娘。”
“也就是说把和我们生活那半年的事情全忘记了?”李清马上问,“还有,真是认为的话,会是谁,以林梦功力应该破解,如果连林梦也不能破解,那这人是不是神仙啊。”林梦有多大的能耐她见过,七年前她逼自己的娘退位的时候,她还以为全天下没有几人是他的对手。
“只是猜测而已,真正的答案必须等第二批坛子回来才知道。”田龙轻轻说,他觉得他们太回想象了,原来没事,结果也会想出事来,“猜测要打对折,否则会出事的。”
“我还没怕过人。”张风冷笑到,“那要我们来有什么事吗?”
“说到一个重点了。”田龙笑到,“既然还认识你们,你们就得帮他恢复过来,不管用什么方法,不管是处于什么考虑必须得这样做,我们和他也算是喝过血酒的人。”
“这话我就不爱听了。”张风生气了,原本他和小天的感情就很好,加上几个月生死徘徊,小天从朋友变成了知己,“即使你不说我也会做,我和他是关系。”
“你是说我们和他的关系差了。”米雪拍着桌子说:“告诉你你把他当兄弟,老子把他当知己。”
“算了。”田龙看架势不对头,好象要打起来似的,“现在咱们来说做重要的事情。”
“什么事情?”慕容敏还算比较理智。
“林梦带着两个孩子也要来京城。”一声雷响,所有人都觉得天要塌了。
“她来干什么,嫌事情不够乱吗?”张风冷冷到,林梦来京城这事情可大可小,搞得不好,皇帝的位置会让林梦拿给自己的儿子当玩具,“难道她是想完成那件事情?”
“还不知道,我只知道,只要皇帝在考试期间表现好的话,天下什么事都不会出。”雷声更响了,“否则的话,我不用说了吧,咱这几天可要盯着点皇帝老头,俺还想在悠闲几年在打战,当然是打他。”
“听天由命了。”慕容敏笑到,“不过林梦京城未必是坏事。”
“何解?”田龙不知道慕容敏这么说,如果一个月前他在林梦身边的话,一定会被林梦话吓得半死。
“想玩皇帝的话,林伯母就可以玩,不用等到林大小姐来玩。”米雪分析到,“她除了是来陪小天,找回以前的事情,还有就是应该为了去年东厂太监冯宝上供少的原因,有就是说,是来给冯宝好看,到那时咱就可以让自己的势力进到如铁板样的东厂。”
“呵呵,希望是这样。”突然一支箭飞进来,田龙看了看箭头笑到,“他们马上就到了。”
正文 九十七节
“外面的。”慕容敏这时站起来冷冷的说,旁边的李清马上用内力一吸,窗户破开,一个穿仆人衣服的人飞到李清的脚下,猛吐一口血,睁着眼睛死了,“我们都谈完了,还不进来吗?”
“内务总管大太监冯宝,给田将军请安。”一个人推开门跪下到。
“大总管今天是什么事啊,劳你打驾。”田龙闭着眼睛淡淡说,“而且来了也不那些奴才通报一声。”
“也无其他事,刚刚经过这里时听见说林宫主要来京城了?”冯宝媚笑着从怀里拿出个盒子,慢慢打开,一颗大夜明珠,“这是唐时武后的心爱之物,不曾敬意。”
“说吧。”田龙接过夜明珠看了一眼,把它到桌子上说:“玩这招可不行哦,我这里可是有很多人。”
“那是,那是,小的明白怎么做。”冯宝站在一半说:“只是想请田将军帮我在林宫主那里说,那件一定要办。”
“这种还是你自己去说好,毕竟我和她还没生意来往。”田龙冷冷的说。
“上个月小的派了一个奴才去,可是到现在那人还没回。”那人肯定死了,林梦是从不流客的,“我自己也去过,林宫主的侍女说宫主不见客人。”他知道林梦只有两种人不见,一是死人,二是将死之人。
“去年的孝敬钱你没给全吧?”刚才他们的话这个太监已经听完了。
“这几年下面给的孝敬钱少得可怜,而且皇帝也想整顿吏制。”他知道事态的严重性,“每年给五家孝敬的一千万两,小的今年实在是凑不出来啊,要不属下也不用这么着急。”
“我有件事问你,你派人去见林梦一定不会空手,你让他带了什么礼物。”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林梦也知道这规矩,否则林梦不会做这么绝,看冯宝的样子林梦肯定会人杀了他。
“血魂剑。”冯宝马上回答说:“早就听说林宫主在七年前丢失这把剑,所以小的派锦衣卫寻便了大江南北,终于寻到了。”
“血魂剑?”田龙想确定,冯宝马上点头,“哈哈……”客厅爆出一阵笑声,“有时候你很聪明,有时候你也很笨,就像这件事一样,血魂剑不是什么人都拿的,必须要真正的主人在旁边其他人才能拿,要用的话必要主人才能用。”
“田将军救命啊!”听到田龙的话冯宝知道那把剑肯定是假,于是跪下向田龙哀求到。
“求我干什么?”田龙停止了笑声,他知道为什么林梦这次要让冯宝去死了,林梦最恨别人骗他,“事情是你自己造成的,我们都帮不了你,这颗夜明珠你还是拿回去吧。”
“慢着。”李清走过来拿起盒子仔细观看夜明珠,又看向冯宝说,“知道今年科举谁来监考吗?”
“皇帝这几天正为这事烦心呢。”冯宝左右看了看,他明白肯定他们的人要考功名,“你们也知道皇帝已经老了,再也活不了多久了,这届科举很可能是他在位的最后一届,几个有实力的皇子都想当这次考试的监考。”
“皇帝对太子不满了?”田龙赶紧问到,氨理说储君以立,各个皇子不会这么做,只有皇帝对储君不满时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没有,您是在朝为官有些年头了,您应该知道伴君如伴虎,没有不可能不发生的事情。”冯宝可是对官场的名利知道得一清二楚,“只要皇帝一天不死,下一任皇帝的人选就不能确定,而且只要搞好这届考试,即使他们以后不当皇帝,也可以在行政能力上强过皇帝。”
“呵呵,事情不好玩了。”张风冷冷的笑到,“朱字红批你应该占一份,对吧?”
“是的,皇帝只看一些重要的凑章,其余的是我和首辅大臣批阅。”冯宝看着这的壮汉说,他不知道是他是谁,但是能与田龙平起平坐,在江湖上的地位一定小,而且他还必须与田龙的关系特别好。
“监考权你一定得给我拿到手。”田龙和几人微笑一下说:“阅卷权你只要放点风声出去,说这届的状元已经内定了,明白吗?”
“可是小的怕活不到那天啊。”冯宝一想到林梦今天就会到京城附近,以天女宫的办事方法,他怕是连今天晚上也活不过,东厂虽然网罗了江湖上许多高手,他们毕竟只是高手,再高也不能高过天女宫的专业杀手,即使能行,如果白衣堂的人来了,他全家都得死。
“放心,只要你把刚才的事办好了,你就不会有事。”田龙笑到,“如果办得好的话,或许明年的孝敬钱,你可以只给四家,天女宫不会收你的,那就得看你怎么办咯。”
“小的明白。”冯宝一听有这么好的事,心里当然很高兴,“那是谁要考这届的科举呢?”不告诉他人的名字,让他怎么去办。
“你只要把前面的事情打点好了,那个人的名字会在开考的时候告诉你。”李清与几人对看了一眼笑到,“人知道得越少越好,知道得太多容易变成一屡清烟。”说完李清茶杯不见了,在她手中出现的烟。
“明白。”他会武功,知道李清刚才那一手是什么样的实力,“这件事一定不会让人知道,连心腹也不会知道。如果没其他的事,那小的先走了,这颗夜明珠是小的心意,您收好。”
“送你一句话。”田龙看着李清笑到,“最好不要和那个欧阳天成走得太近,否则到时候谁也救不了你了,世界林梦可是只怕一个人,而那个人却与欧阳大人有仇。”
“知道。”他知道该怎么办,他还真没想到,林梦也有怕的人,而那个人却与欧阳大人有仇,“那小的告辞了。”
“为什么你不自己去抱仇呢,你完全可以把他暗杀了。”米雪看着李清说。
“李家的规矩是男的主外,女的主内。”李清笑到,“报仇我会去,那只要当他不能的时候,现在他有这个机会,而且我要欧阳家和我李家当初一样,这个办法不错吧。”
“雨下大了。”慕容敏轻轻到。
小天站在船头,前面就码头了,马上就要到京城了。他转过身看林梦给自己的孩子穿蓑衣,他不明白世界为什么有这样的人,沿途的官员无不出来迎接,送礼的送礼,送钱的送钱,奉承的奉承。想见她的人更是多了,当然他们经历过的暗杀也多,没有一次成功过。在船的两旁是官船,是保护他们的,从出江南开始就有,他们只送一段水路,然后又是另一支护送船开来。
“一个月来多谢李夫人的关照,可是已经到码头。”小天对林梦抱拳到,“在下就此谢过。”
“叔叔能不走吗?”林思用水汪汪的大眼看着小天说:“叔叔走了就没有疼思思了,也没人给思思讲故事了。”林思又拉着林梦衣服说:“娘,我不准李叔叔走,你们去给我拦住!”
“思思听话,叔叔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办,如果成功了,叔叔再来看你看不看。”小天蹲下身摸林思的脸说,一个月的相处,让他喜爱上了这两个孩子,特别林思,看到她的眼睛,他就感觉看到自己小的时候。
“骗人!”林思快哭了,“姑姑每次来信说把事办完就到梅花谷看我们,可是她一次也没来。”
“我们拉钩好不好。”小天求助看着林梦,希望她能想点办法,“叔叔只要把事办完了,马上就回来见你们的。”
“那你知道我们住那里吗?”林思把小指头放在小天小指头上。
“能告诉叔叔吗?”小天还真不知道,京这么大。
“在安北将军府。”李念大声的说。
正文 九十八节
“这里离镜城两个时辰的路程,我看李公子还是和我们一起吧。”林梦笑着问,“我们的人还没到吗?”
“今天已经飞鸽传书给他们,看样子他们应该前面侯着。”侍女恭敬的回答,“主子您看,他们正赶来。”
“多谢林宫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