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梦站起身看着一个侍卫说,“你们先喝着,我去去就来。”
“可别吓着人家了。”米雪看着老鸨的神情笑到,林梦办事他们都很放心,不管怎么样她都能把事情办得很漂亮,她是一个不择手段的人,什么方法都能用。
一旁的老鸨看着几人的到来,这才知道事情不好办,来的人中有两个他认识,一个是安北将军,一个侯,都是现在京城里响当当的人物,而其他两人虽然她不认识,可是能他们平起平坐的人,身份肯定不低。并且她终于知道先前进去的女人在模仿谁了,就是这美得不可方物的女子,她没见过这样美的女子,而且她的气质让心有种大心低的冷,冷得快要窒息。
“你还要在装吗?”恋儿看着芙蓉冷冷的问,“现在的你不是真正的你,变成真正的你或许我们还能说点没别点的,你给我有种想笑的感觉。”谈话中她发现芙蓉一直在模仿一个人,“但是你想让我嫁的话,我只能告诉你,我的尸体可以让你们搬弄。”
“是吗?”芙蓉笑到,她的心却是在流血,几年前她知道,自己爱的人爱上另一人,而那人却是她无法超越的,后来她就开始模仿她,没想现在却被一语道破,“那好吧。”她被打败了,“你是怎么知道我是在装的。”
“你没那种气质。”恋儿笑到,她胜利了,“没事了吧,你可以走了。”
“可是……”芙蓉还想说什么,但她马上又闭上了嘴,因为她知道有个人来了。门慢慢的被推开,是两个侍女推的,林梦带着微笑走了进来,让整个场面陷进了尴尬。
“下去吧。”林梦微转头说,“你也下去,芙蓉。”
“是,林主子。”芙蓉乖巧的作揖到,然后跟着其他人离开这里,在走前,芙蓉慢慢的关上门。
恋儿在林梦进来前,就感觉有股寒气,当林梦进来后,寒气越来越强,她看着林梦,林梦也在看她,带着微笑,却让她打心底的害怕,虽然她长得很美,美到自己也嫉妒。
林梦慢慢走到恋儿的前面,用手轻轻抬起她的头,坐下说:“确实你有本钱让我们的张少这么。”林梦有摸了一下恋儿的手说:“也有本钱当张风正室。”
“你为什么不嫁?”恋儿小声问。
“我已经嫁人了,嫁的人非常的好。”林梦笑到,“做张家正室,你就得记住,不管怎样,你的头永远不能低下,你的头是高傲的。”林梦和芙蓉一样马上发现四周墙上的字画,“张家虽说不是贵族,可是比贵族还要尊贵,抬起你的头,恩!”
“可是我不是张夫人!”在压力下,恋儿吼了出来,她感觉眼前的女人太可怕了,“我已经有自己心爱的人,我要嫁给他,偏室也可以。”恋儿知道这就芙蓉口说的那个女人,她现在也终于相信芙蓉所说,自己是比上她的,期限是永远。
“能借一的笛子用一下。”林梦不等恋儿回答,已经取来墙上挂着的笛子说:“他在这里留了字画,应该也教了你怎么吹笛子。”
安北将军府,在李念的房里,小天抱着思思讲着故事,他讲的是这几年的见闻,其中肯定加了些作料,否则孩子是听不进去的,思思很听话听着,而李念却在一旁玩乐,小天看着也只是摇摇头,男孩子本就比女孩子调皮些。
“李叔叔,你说书院里什么都教,教乐器吗?”李念当小天讲完一个故事马上问到。
“教啊。” 小天对李念笑到。
“那你能教我吗?”李念撒娇到,“娘亲只教姐姐一个人的乐器,不教我,说什么我只要念好书就可以了。”
“那么思思肯定很精通咯。”小天放下思思,“那给叔叔来一个好吗?”
“好啊,可是思思,没有什么乐器,娘说我到十二岁时,她会给我的。”思思黯然到,不过她眼睛马上一亮又说:“我去把娘的拿来,给叔叔表演好了,念念你可不许去告诉娘哦。”说完思思马上飞幸好林梦的房里,很快拿着一根竹笛回来,说:“思思吹得不好,叔叔可不许笑。”
“思思这么听话,肯定吹得很好。”小天笑到,心里却在纳闷,他和林梦他们一起生活了一个多月,只知道林梦弹琴很好,却没想到,林梦也会吹笛子,听思思的话说,林梦应该吹得很好。
一首曲闭,林梦又把笛子挂到墙上,她微笑着看着一脸震惊的恋儿说:“很熟悉吧,这首曲子也很好听,可惜它只有半首,或许这就是它特别美的原因,你说是不是。”
“这首曲子叫什么名字。”恋儿问。
思思开始吹着曲子,非常的吃惊,可是他又觉得很熟悉,那是因为林思用上了一些内力,否则已经她现在的气根本不接不上。
小天闭上眼睛享受这首熟悉的曲子,突然一组画面在他脑子里出现,在细雾迷茫的河边,在一棵柳树下,一个少年握着一个粉衣少女的手,接着又是少年抬着望着柳树上的的少女,少女也在吹笛,接着少女飞下树,把笛子放到林梦的手上,可是到这里画面不见了,但是有出现一根放大的笛子,上面刻着‘林梦’二字。
“叔叔,叔叔。”笛声早就结束了,思思推着小天,她还以为是自己用上内力让小天出事了。
“吹完了?”小天用力摇摇头,他的头很痛,不过在孩子面前他表现出自己的坚强。
“好听吗?”思思问。
“很好听,能告诉我这曲子叫什么吗?”林梦问到,“可以让叔叔看看着根笛子吗?”
“《消魂》。”思思把笛子放到小天的手上说:“这是我们家特有的曲子的,娘说当今世界上会吹的人只有四个。一个是我,一个我奶奶,一个我是娘,还有一个是我爹。”
“你爹?”小天接过笛子,这笛子很熟悉,当他再仔细看时,上面刻着的‘林梦’二字让他头一瞢,一口血土了出来。
正文 一一三节
红叶阁内,林梦微笑站在恋儿前面,恋儿正在思考,林梦没有再给她压力,她相信恋儿是个聪明人。林梦又走到字画前观赏小天的字画,相比以前小天的字画成熟了许多,在落笔上已经有了大家之风,这也呈现出小天成熟了许多。
恋儿两眼里写满了迷茫和痛苦,她知道她的梦是不可能实现了,她比不过眼前的这个女人,不论智慧还是身份,还有美貌。她觉得她身体的压力被解开,她转过头看着在看字画的林梦,一时脑子里却在恨上天为什么造出这么无暇的人来,而且那人为什么不是自己。
“哗!”林梦碰倒了一个花瓶,让在看她的恋儿一惊,林梦转过身笑到:“时间已经不早了,今天我很累了,说出你的想法吧,我需要一个答案。”林梦是故意把花瓶碰倒的,正如她所说时间不早了,她可以再等,可外面的张风看样子已经是等不下去了。
“我……我可以不嫁吗?”恋儿十分害怕林梦,连带这语气也变得很小。
“除了这个答案。”林梦一拍手,门被两个侍女无声的推开,“你只能选择你嫁的方式,当然堂堂的张家大当家的婚礼是不可能办得很不体面的。”林梦的话中只给了她一个选择。
“可以先有感情吗?”恋儿又小声问,她知道她是无法拒绝眼前这个女人。
“在以后的日子中你们会有感情的。”林梦笑到,“现在你得去看看你未来的丈夫,不需要打扮,高傲的你不需要那些。”
“我见过他,不需要在见了。”恋儿脸微微一红。
“或许你用你未来的丈夫来看他,效果有些不同。”林梦提醒到,林梦来到恋儿的身前拉着他的手又说:“以前你的眼里只有小天,那是因为你没学会如何去忘记,现在你就得去学,忘记个很痛心的过程,你得做好准备。”
大厅里,酒菜已经吃得差不多了,几人开始莲着天,内容从在军国大事,到江湖趣事无所不有,在这时门外一阵骚动,看样子是有些嫖客想进来却阻止,从声音上来看大厅里的人知道只是些富家子弟。
“声音真的很吵,让他门在我心情好之前给我离开,否则就让他们的奴才给他们收尸。”张风冷冷的到。
“你等急了?”田龙笑到,“也对,你的性格能等到这个时候已经是奇迹了。”田龙看看老鸨说:“你出去说这几天你美艳楼不做生意,理由就是……算了,没有理由。”
“不,你就说你准备不做这行了。”米雪笑到,他这是为恋儿好,免得在以后会有那这件事做文章,“这里有一百万两,等下我再给你一百万两,足够让你活上好几辈子。”
老鸨没有回答,而是走到门外向那些客人解释,米雪的话她是知道什么意思,其实以他们的能力看完全可以杀了自己,可是他们却给自己留了一条后路,只要自己以后不乱说话她就能活着。
“她们来了。”芙蓉站起说。这时林梦带着微笑拉着恋儿的手慢慢的走了过来。林梦来到张风前面,把恋儿的手放到张风手上说:“我把她交给你了,你自己怎么办就得看你自己的了,你感觉一下他的手是不是暖和的。”
“呵呵,林宫主真是说笑了。”张风知道林梦的第一句话是说给他听,而第二句却说给恋儿听的。现在在握着恋儿的手却不知如何是好,放也不,不放也不是,场面一时很尴尬,这让林梦几人都微笑着看着他。
“我们还是走吧。”田龙发现他们在场很合适,于是提议到,“今儿下午我输了钱,晚上咱要赢回来,米少你比我输得好多难道你不想吗?”田龙又碰碰米雪,让他也说几句。
“谁不想啊,今天晚上咱来个通宵。”米雪笑着走到慕容敏的旁边又说:“咱还得把敏少拉下水,否则以后他又说我们不务正业了,你们是不是。”他看向一边喝着茶的林梦。
“那好,我也正有次意,下午没有玩得很尽兴。”林梦站起说:“那咱们就打到回府哦,张风你自己就好好的表现一下自己,咱可帮不了你了。”后面的话是林梦在张风的耳边说的。
几人来到外面,见老鸨的劝说并没有怎么有效,还是有许多人说要见见自己的相好。看场面上的样子搞不好马上就要动手,虽说几人不怕在京城里大开杀戒,可毕竟这里是皇帝的地盘,总得给皇帝一个面子。
“里面有几个人江湖人,闹得最凶的也是他们。”米雪淡淡的说,“是把他们杀了,给里面的人一个清净?”
在街道上,小天蹒跚的奔跑着,他的心口很痛,可是他却怎么也想不通刚才的是,那个少年是谁?那个少女又是谁?他们又和自己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自己会知道那根笛子上会刻这‘林梦’两个字?还有自己常常做的那个梦,那个将军是谁,为什么会他腰间的剑会在自己手上?难道正像救自己起来的人说的一样自己当过兵?为什么自己会被在京城附近救起?这一切的一切的答案是什么?
知道这个答案人会是谁?奔跑中小天想起了张风,只有他知道这个答案,在他记忆里被救起的前一天他应该和张风喝过酒,就是那以后他才莫名其妙的在京城被人救起?
难道自己真的少几个月,甚至一年的记忆?到从扬州到京城可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到的。在他心里突然又是一阵刺痛,可是小天没有停下脚步,他得回去找张风问个清楚。
这时他又想到了他和林梦第一次见面的场景,他们都对自己很熟悉,而且很友好,好像自己以前就是非常要好的朋友,那把剑,林梦说过那她的剑,那首曲子,是林家才有的曲子,为什么他会?
回兴隆客栈肯定会路过美艳楼,这最近的路。林梦叫过老鸨,在他耳边说几句话,又给了她东西,让老鸨拿给她指定的人看。老鸨也是个聪明人,知道林梦给他的必定是身份的象征可是当她看到手上的东西后,却是一朵梅花。
“这位公子,你过来一下。”老鸨叫来林梦的指定的人说:“里面的人让我把这东西南给你们看。”说完老鸨打开手掌,那人看第一眼时没多大注意,可是当再看时,脸色大变,他马上回身跑到自己的朋友边小声说了几句几人像逃离魔鬼一般跑出这里。
“妈的,老子今天怎么这么倒霉啊。”跑出去没多远他们撞到了一个人,不用说那人自是小天,被撞之后小天猛的又喷出一血来,可是他并没有理这些人,理智告诉他快坚持不住了。
“妈的,你想跑,你的血弄脏爷的衣服,你就想这么跑了。”几人并没有因小天的样子放过他,而是把小天又拉过,看样子是像发泄一下自己心中的不快。
“让我……走。”小天一把挣开抓住他衣服的手,但是却有一人拦在他身前说:“老子让你跑!”说完就要给小天一脚,但是一道白影包拦住小天的人带上天空,在昏暗的灯光下,一阵血雨洒在了小天的后面,却淋在了其余几个人的头上
接着,在这几人还没察觉是什么事的时候,他们纷纷被人无声息带到空中。
小天慢慢的站起来,他要去客栈问张风,所有事情,他要知道答案,但一个粉衣人挡再了他的前面,小天努力的抬起头,原本是想让她让,可是当看来人后,他却把手放到那粉衣人的脸上哭着说:“梦儿,我好像你。”
只是一句话,这句话之后小天昏倒在了林梦的怀里。
正文 一一四节
迷糊中,小天慢慢的睁开眼睛,他的头很痛,心更痛。记忆里,他应该现在在安北将军府和两个小家伙玩的,在环视了一下周围的环境,这里是他在兴隆客栈的房间,使劲拍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