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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专家们研究过头颅的表面及其内部结构后,肯定其历史非常悠久,确是玛雅时代遗留的文物。

但令研究者们困惑的却是:这颗水晶人头雕刻得非常逼真。不仅外观,而且内部结构都与人的颅骨骨骼构造完全相符。而且工艺水平极高,隐藏在基底的棱镜和眼窝里用手工琢磨的透镜片组合在一起,发现眩目的亮光。我们知道,近代光学产生于十七世纪,而人类准确地认识自己的骨骼结构更是十八世纪解剖学兴起以后的事。这个水晶头颅却是在非常了解人体骨骼构造和光学原理的基础上雕刻成的,一千多年前的玛雅人是怎样掌握这些高深的解剖学和光学知识的呢?

还有,水晶即石英晶体,它的硬度非常高,仅次于钻石(即金钢石)和刚玉,用铜、铁或石制工具,都无法加工它。即使是现代人,要雕琢这样的水晶制品,也只能使用金钢石等现代工具。而一千多年前的玛雅人还不懂得炼铁,他们又是使用什么样的工具加工这个水晶头颅的呢?难道他们早已掌握了我们现在还不晓得的某种技术吗?

从这个奇异的水晶头颅来看,也许玛雅人掌握的科学技术,比我们所想象的还要高超得多。但他们又是怎样获得这些科学技术的呢?这就更是谜中之谜了。

水晶头骨之谜

虽然人们对玛雅文化中种种不可理解的成就早有所闻,但这个1927年在中美洲洪都拉斯玛雅神庙中发现的水晶头颅,却依然不能不令人震惊。这个头颅用水晶雕成,高12.7厘米,重5.2公斤,大小如同真人头,是依照一个女人的头颅雕成的,据至雅古代传说,这个水晶头颅具有神奇的力量,是玛雅神庙中求神占卜的重要用具,至今一千多年历史,专家们研究过头颅的表面及其内部结构后,肯定其历史非常悠久,确是玛雅时代遗留的文物。

但令研究者们困惑的却是:这颗水晶人头雕刻得非常逼真。不仅外观,而且内部结构都与人的颅骨骨骼构造完全相符。而且工艺水平极高,隐藏在基底的棱镜和眼窝里用手工琢磨的透镜片组合在一起,发现眩目的亮光。我们知道,近代光学产生于十七世纪,而人类准确地认识自己的骨骼结构更是十八世纪解剖学兴起以后的事。这个水晶头颅却是在非常了解人体骨骼构造和光学原理的基础上雕刻成的,一千多年前的玛雅人是怎样掌握这些高深的解剖学和光学知识的呢?

还有,水晶即石英晶体,它的硬度非常高,仅次于钻石(即金钢石)和刚玉,用铜、铁或石制工具,都无法加工它。即使是现代人,要雕琢这样的水晶制品,也只能使用金钢石等现代工具。而一千多年前的玛雅人还不懂得炼铁,他们又是使用什么样的工具加工这个水晶头颅的呢?难道他们早已掌握了我们现在还不晓得的某种技术吗?

从这个奇异的水晶头颅来看,也许玛雅人掌握的科学技术,比我们所想象的还要高超得多。但他们又是怎样获得这些科学技术的呢?这就更是谜中之谜了。

新疆阿尔金山出现“大脚怪”

前不久,有报刊报道了“中国百慕大”─阿尔金山自然保护区“魔鬼谷”的消息,在海内外引起人们的广泛关 注和浓厚兴趣。今天,这块神秘之地忽然又“爆”出一条新闻──

新疆阿尔金山出现“大脚怪”

·路人·

春节前,一条简短的消息在《新疆经济报》上刊出后,迅速在天山南北引起轰动:有人在阿尔金山发现一种神 秘的“大脚怪”!这些“脚印有一只羊腿那么长,步幅为成年人的一倍多”的诡秘怪物,到底是什么动物?它同前 苏联和尼泊尔的“雪人”,及我国著名的神农架野人有无关系?,笔者带着这些疑问,专程赶到现场进行了采访。

阿尔金山地处新疆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若羌县南部,系昆仑山支脉,呈东西走向。这里平均海拔4500多米,属 第三纪末地壳变动形成的封闭型山间盆地,群峰巍峨,峡深谷幽,丛林莽莽,人迹罕至,是各类野生动物的天然乐 园。14年前,国家在这里建立了野生动物保护区。保护区里,生息着野骆驼、斑头雁、雪豹等珍禽异兽50多种,其 中属国家级保护的珍稀野生动力斥多达15万余头。然而出人意料的是,在这个“动物王国”里,又突然冒出个叫 "大脚怪”的神秘之物。一时,把许多动物专家惊得目瞪口呆。

据保护区工作人员阿不都逊介绍,在一个风雪弥漫的傍晚,当地维吾尔族牧民买卖提·内孜在阿尔金山坡一带 放牧时,突然发现一个直立行走、上肢摆动、身材酷似“篮球巨星”、没穿任何衣服的巨大“怪物”。他隐隐约约 发现,这怪物通身无毛,披头散发,在雪野上行走如飞。由于风大雪浓能见度低,无法辨清其毛发色泽。不一会儿, 这个“怪物”就消失在了鹅毛大雪之中。当时牧羊人买卖提·内孜既紧张,又感到十分好奇,当他沿着这个“怪物” 行走过的踪迹仔细观察时,发现它的印“足有一只羊腿那么长,步幅是成年人的一倍多”。

自称见过“大脚怪”的一些牧民,对这个神秘来客的描述大体相似,有人甚至把这种“怪物”称为“雪人”或 "野人”。综合这里的各种传闻,这个“大脚怪”有如下特征:高2米左右;喜欢在雪天外出活动但不像别的猎食 猛兽那样爱袭击人;身体看似笨重但反应灵敏,跨跃轻盈,能轻而易举地跃过1米多高的障碍物。

但这毕竟都是当地人的一些传说,并没有确凿的证据。事实上一个世纪以来,人类追寻野人的活动就一直没有 停止过。直到现在飞碟、百慕大三角和“野人”之谜等,其中“野人”之谜更为人类所关注。据有关资料透露,北 美为解开巨足野人之谜,专门的研究机构和组织已达数千之多,每年都有成吨的研究书籍和期刊杂志出版,包括光 盘、录相和电影资料,但他们还没有捕获过一个真正的“野人”。

那么,阿尔金山“大脚怪”是不是仅算一种传说,或者它压根儿就不存在呢?据有关专家介绍,早在1984年1 0月8日,人们就偶然发现过它的踪迹。当时,新疆登山队的4名运动员在登阿尔金山穆孜塔格峰前夜,曾在一个海 拔约5800米的冰斗里住了一夜。第二天早晨起床后,他们惊奇地发现,帐篷四周竟布满了一个个巨大而清晰的脚印。 这些脚印一直向前延伸,最后消失在一个巨大的冰川里。事实上在这种雪海“寒极”里,常人是根本无法涉足的, 这也许就是“大脚怪”长期以来难以被人们发现的主要原因。

当时,新疆登山队的摄影师顾川生先生,还在穆孜塔格峰下一个海拔近5000米的沙地上,拍摄到了一些十分清 晰的大脚印,并当场进行了测量。他们发现,这些脚印的长度在50─67厘米,宽度为13─15厘米,深约4厘米,最 深的约为6.5厘米,步幅一般超过1.5米,最大跨度近2米。众人惊讶不已。

接受采访时,一位叫阿孜古丽·克尤木的维吾尔族中年妇女说,她还听到过一些奇怪的声音。就像她在电视里 听到过的猿猴似的“……喔卟”的叫声,特别是在风雪天,而且多数是在黄昏时分。她说,这可能就是“大脚怪” 发出的声音。

事实上我国早在战国时期就有了关于“野人”的记载。《山海经》中称“修长丈余,遍体生毛,时出啮人鸡犬, 拒者必遭搏,以炮击之不能伤……”其他如汉代的《淮南子》、南北朝时有《述异记》、唐代的《酉阳杂俎》、清 代的《古今图书集成》等许多史书中,也都有关于这种人形动物的记载。神农架还有个妇孺皆知的传说:一位妇女 上山种地时,不幸被一个“野人”抓住,“他”没有吃她,但却将其奸污了。这位妇女惊恐地逃回家中后,第二年 夏天生了一个小孩,浑身长满了红毛。后来因害怕,这位妇女就把婴儿掐死了。虽然种种迹象表明,我国很可能有 “野人”存在。

新疆动物学教授谷景和分析说:“大脚怪”极有可能是国家级保护动物藏马熊。因为藏马熊行走时,后爪紧跟 前爪,踏在前爪踏过的地方,但只有部分与前爪印重合,这样,人们便看到了酷似人类的大脚印。此言一出,震惊 九座,不少人表示认可这种观点,但谷景和教授并没有对“大脚怪”长时间的直立行走作出解释,这不能不算一个 很大的疑点。因为很少有人到保护区进行系统考察,所以,谷教授的观点,目前尚无法证实,阿尔金山“大脚怪” 仍是难解之谜。

有关学者说,也许“大脚怪”背后还隐藏着更多的秘密。相信经过科学家的不懈努力,这个待揭之谜会大白于 天下。

野人曾经来过上海

这是一段真实的历史,野人曾经来过上海。

野人,即直立行走的人形动物,似猿非猿,似人非人。由于其形态象人,人们叫它野人。一般认为,我国史料中记载的“山鬼”、“赣巨人”、“毛人”,传说中的“人熊”、“长奶鬼”等就是通常说的野人。人形动物在美洲称为“大脚怪”,居住在哥伦比亚南部的印弟安人把这种动物叫做“沙斯夸支”,即“森林野人”之意。这是同一概念的不同表述。

关于野人来过上海的一段历史,笔者是在十几年前知道的。

1986年10月底,中国“野人”考察研究会、上海应用人类学会,上海电视台[科学之窗],上海野生动物保护协会、南昌青云谱科委在上海中山公园一馆联合举办“野人之迷”展览。这是上海首次野人专题展。

参观之后,笔者整理了一份周记。为了介绍野人的有关情况,这里先把周记摘录如下:

展览会展厅里,数百幅照片悬挂在两侧。其中中国的‘野人’部分很吸引参观者,一幅1976年在湖北省房县汉墓群中发现的“野人”图像的拓片照片,安放在突出的位置,它揭开了介绍中国记载和探索“野人”历史的帷幕。据介绍,世界上最早的"野人"画,在三千年前的商代甲骨文中。"野人"在古籍上称:山鬼、山大人、毛人等。"野人"的研究者们从祖国浩如烟海的史料中,去粗取精、去伪存真,寻找了几十条有关"野人"的记载。如今,他们把这些珍贵的资料,全部奉献给参观者。

展览的重点在最近十年。展览厅的一角,一只高大的玻璃柜里,存放着几只“野人”脚印的石膏模型。其中,最大脚印长约48公分,这是考察队员攀岩石,淌急流,化了两天时间,从高山密林中扛出来的。这是至今所知的最大野人脚印。在展览厅的转弯处,展出了红棕色的,“野人”毛发实物。并将这些毛发与其他动物的毛发相比较,给人以启发和深思。在有力的证据部分,展出了“野人”巢、洞、毛发、残迹和粪便的照片。这大批清晰的照片,是考察队员餐风飮露的結晶,是十年科学考察的成果。

录像室里稠人广座,这里反复播放着[人类探源],[神农架探奇],[大脚怪]等中外录像片。其中[神农架探奇],是我国第一部反映“野人”考察队在千岩万壑中工作、学习的电视片。

神农架,重峦迭嶂,林海茫茫。主峰大神农架,海拔3052米,号称“华中第一峰”。为了揭开人间的奥秘,队员们活跃在熊豹出没,毒蛇,蚂蝗频频袭击的深山密林。为了追踪一个“信息”,他们下百丈深渊,入数十里的深洞,单身长期插入百里无人区。他们住着简陋工棚,垒石为餐,叠木为床。入夜,阴风怒号,野兽嚎叫。然而,考察队员们乐观的说;“要抓住‘野人’首先要把自己变成野人”。

走出录像室,来到展览的最后一部分,第六部分,“野人”考察在前进中。这里,陈列着数十份,近年来,各地报道“野人”消息的报刊;近一,二年中发现的,尚未见报的“野人”最新消息;数次大规模进山考察的小结。短暂的十年,丰硕的果实,确定令人鼓舞。历史上,证实四种已知类人猿都经历了一两百年的时间,而今,神农架“野人”考察只渡过十个春秋。前景灿烂,催人进击。

走出展览馆,正巧碰到中国“野人”考察研究会执行主席刘民壮。

刘民壮是位一生献身野人事业的生物科学家。1977年踏上考察研究野人的佂途之后,义无反顾地全身心投入野考事业,九上神农架。1986年前后,由于野考得不到承认,他的职称长期停留在讲师,心中十分苦闷。但他说:“这些明摆着的事实他们不承认。我坚信野人是存在的。我会坚定不移地走下去。”由于野考事业,他长年冷落妻子,很少顾家。中风之后卧床多年,1997年1月15日,刘民壮流着泪撒手人寰,临终前,没有一个亲人和朋友在身边。

在展览馆门前的长櫈上,笔者与刘民壮交流了很长一段时间。他说,其实野人也到过上海。刚才一位老人说,大世界曾经展出过野人,如果你有空最好去了解一下。我认真記下了这位老人的地址。

翌日傍晚,笔者与上海社科院历史研究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