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吗?嘿嘿……我吃过的鬼气、怨灵可不少,如果有鬼的话,也要够强大才好,那样还能当作补品呢!」南宫苦故意装出凶狠的样子说道,他张大嘴巴的样子很恐怖,吓得小秋不自觉的又打了一个冷颤。
佘然跳到南宫苦的旁边,挺起胸膛,装做很有自信的说道:「就是嘛!怕什么,他们有食人魔,我们还有食鬼魔呢!看谁比较厉害。」众人一搭一唱的调侃著,顿时让气氛又轻松了起来。
南宫苦走到木长喜的身边,轻轻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在他耳边轻声说道:「如果让你遗憾一辈子的话,做兄弟的也不会舒服的。走吧!」
众人沿著木长喜记忆中的路线一路走去,慢慢的走出了凤凰古城,而人烟也变得越来越稀少。
「你们看,前面就是苗寨德夯了,邢家的老宅就在山脚下。」木长喜遥指著远方说道。
顺著木长喜的手指望去,远山之间古树参天,一片葱郁,只有半山腰处依稀可见一些由石头搭盖而成的房子,没有想象中那么美丽,和凤凰古城相比,差的还真多。
看著图嫣等三女,全都是一脸失望的样子。木长喜笑著解释道:「德夯,苗语为『美丽的峡谷』,由于山势高耸,群峰重迭,所以形成了许多断崖、石壁、瀑布和原始森林,所以现在远处只能看到一些轮廓而已,真正的美丽,是要身历其境的时候才能感受得到的!」
图嫣等三女听到木长喜的话以后,不禁一脸疑惑的看著他,暗想道:「就算现在看到的只是轮廓,连轮廓都这么单调,里面应该也好不到那里去!」
「好了!我们是来办事的,又不是专程来游山玩水的,有美境就算赚到了,要是没有的话,就不来了吗?」南宫苦说道,说完便拉著木长喜,朝著苗寨得夯的方向走去。
由于荒郊野外没有什么人烟,南宫苦等人就悄悄的施展腾云术,只见五个人在地面上像风一样的掠过,仔细看著脚下,虽然也在动,却只是做做样子而已。
邢家的老宅矗立在眼前,往日的青砖高墙已经被烧成乌黑的残骸,占地上百亩的邢家老宅这时只是一座废墟了。原来象征著财富和地位的庭台楼阁,也只是昨日黄花,整个大宅子,如今依旧屹立在视线中的,已经剩下不多了,透过破烂大门的缝隙,可以清晰的看到里面已经是杂草丛生。
噩梦发生的地方就在眼前,二十几年前一幕幕凄惨、恐怖的景象,就像潮水一般涌进了木长喜的脑海中。多种表情在木长喜的脸上变换著,时而苍白恐惧,时而悔恨交加,冷汗在瞬间浸透了他的身子,使他开始微微的发出颤抖,而且逐渐蔓延到了全身。
南宫苦悄悄的拦住了正要上前劝慰木长喜的小秋,并且轻轻的摇了摇头,传音说道:「不要去管他,自己的心结要自己解开。二十几年前的噩梦,需要一点点时间来面对。」小秋点了点头,然后退了两步。
漫长的二十几年,自己的男人独自承受了二十几年的恐惧和悔恨,一想到这里,小秋心疼的看著木长喜,泪水也无声的落下。
过了许久,木长喜在巨大的精神压力下,无力的瘫坐在地上,但是脸上却恢复了平静。南宫苦松了一口气,他刚刚还怕木长喜过不了自己这一关,会走火入魔,看来这个亚洲杀手集团的首脑还真不是白当的。南宫苦满意的将手搭在木长喜的肩膀上,顺势注入一点魔气在他的身体里,以南宫苦的实力来帮助木长喜,一点点就够了。
魔气在木长喜的体内游走,迅速的弥补了他刚刚的虚脱无力,使他立刻变得容光焕发。
小秋见状赶紧跑上前来,扶起木长喜,然后把头贴在他的胸口上,听见他那有力的心跳声以后,小秋才彻底的放下心来。
木长喜爱怜的摸了一下小秋的头,一股豪气顿时从他的心里升起,他回头望著南宫苦,坚定的点了一下头,随后才继续向邢家的废宅跨步而去。
一个身穿苗族服装的老人,快步赶上了南宫苦等人,大声的喊道:「喂!你们站住!站住!」
南宫苦等人听到他的喊叫声以后停住脚步,惊讶的看著追来的苗族老人。
「你们是游客吧!你们的导游没跟你们说这里是不能来的吗?带你们的是那个旅行社呀?让你们自己随便乱走,要是出事了算谁的?」这个老人引起了南宫苦的注意,倒不是因为他的话,而是南宫苦在他的身上感应到一股不同于魔、道的气息。
随著老人的喊声,不远处又有几个苗族的老人陆陆续续的聚集过来,站在这个老人的身后看著南宫苦他们。
「怎么?老大爷,这里不能参观吗?我们是自助旅游的,走到这里看到这间宅子好像有点历史,想要进去参观一下,您看能不能通融一下?这点小意思请大爷们喝喝茶!」木长喜讨好的说道,手上还捏著几张百元的钞票向老人的手里塞。他不塞钱还好,一掏出钱的时候,所有的老人都好像被他侮辱似的,气愤的瞪著南宫苦他们。
「谁要你的钱呀!不让你们进去是为你们好,你们不要命了吗?把那些臭钱收起来。」后面的一个老人,生气的说道。
这已经是木长喜到湘西以来,第二次送不出钱了。一脸郁闷的木长喜,在无计可施之下,干脆耍无赖的说道:「凭什么不让我们进去,就算是国家保护的名胜古迹也可以让人参观啊!故宫!你们知道故宫吧?那可是历史上皇帝住的地方,现在还让游客参观呢!这里为什么不行?还说什么不要命了?哦!哪里的法律规定的,我进去看看就要枪毙我,真是欺负外地人!」他一边耍赖,一边就想往里面闯。
这下子轮到后面的那些老人傻眼了,以前的游客只要一经劝解,人家就会乖乖的离开,他们还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死皮赖脸的无赖。
南宫苦笑吟吟的看著木长喜,暗想道:「要是有摄影机或照相机什么的,把这个镜头拍下来,在凌云市绝对是头条新闻,真看不出来,木长喜竟然这么厚脸皮!」
就在木长喜热热闹闹的和老人们相互推挤的时候,刚开始的那个老人笑著说道:「年轻人,不要动这些小聪明了!你也是个不凡之人,这么无赖可是有失身份的!」老人的话让南宫苦心里一惊,他知道老人的意思是说,他已经看出木长喜身上的特殊能量了。但奇怪的是,任南宫苦如何感应,老人身上的气息依然很微弱,照理说这么微弱的能量是没办法看出木长喜的能量来的,那这个老人到底是什么人呢?
木长喜也察觉到老人的意思,脸上一红,便停止了无赖行为,转身说道:「大爷好眼力,看来大爷也不是常人呀!」老人笑而不语,也不在管他们,转身召唤后面的老人,又回到原来的位置了。
「这个老家伙真够坏,就看准了咱们不好意思再进去,先生,怎么办?」小秋不高兴的问道。
「怎么办?不让咱们进,就不进去!当心那些老人跟咱们拼命!走吧!」南宫苦笑著说道,随后转身就要走。
「这样就走了?」图嫣和佘然各自拉住南宫苦的一边胳膊说道。
南宫苦回头看著他们脸上不甘心的表情,奸笑道:「走吧!那片原始森林看起来很不错,去逛一逛!嘿嘿……现在不进去,我有说晚上不进去吗?我南宫苦想进去的地方,谁能拦得住。」
图嫣二女使劲的捶打吊人胃口的南宫苦,欢呼著拉起了小秋,率先向前跑去。
「先生,刚刚那个老人不简单呀!」木长喜跟上众人的脚步之后说道。
「嗯!到山上再说。」南宫苦点了点头说道。
看著众人欢笑而去,那些一直瞪著他们的老人都同时暗想道:「刚刚还死要进去,现在怎么就这么高兴的跑了,看来这群人还真怕死!」只有为首的老人看著众人远去的背影,赞赏的点了点头。
绕过村寨,进入原始森林以后,眼前的景色顿时一变,有参天的老树,郁郁葱葱,林中鸟鸣如歌,愈往里面走,水声也越来越清晰。一条瀑布好像倒悬的银带汹涌而下,听起来就像万马奔腾,扑面而来的水气夹杂著青草泥土的芳香,不禁让人精神一振。
图嫣等三女看到如此美景,不禁为刚刚对木长喜的话曾有些怀疑而一脸歉意的看著木长喜。木长喜得意的哈哈一笑之后,图嫣和佘然便嬉笑著跑到了瀑布跟前,张开手臂陶醉在大自然的怀抱里。
水流击打著岩石,化做漫天的水雾,在阳光的照射下,映现出一道道的彩虹。奇石、瀑布,水雾、彩虹和有如仙女一般的图嫣二女,让小秋这个女人都看呆了!
直到图嫣二女嬉闹著把小秋拉了过去,南宫苦与木长喜才回过神来。
南宫苦看著渐渐与图嫣二女嬉闹的小秋,笑道:「长喜,你看小秋现在年轻了很多呀!你也一样,我想过不了多久,又能回到二十多岁的容貌了。」
「这还要多谢先生成全呢!」木长喜充满感激的说道。
南宫苦象是自言自语一样说道:「刚开始给你们力量,只是想让你们报仇的,没想到现在倒成了兄弟,真是冥冥之中皆有定数呀!可是这个定数是怎么来的呢?难道是天道吗?天道究竟还有多远呢?」
南宫苦说的话是木长喜此刻还无法理解的,所以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等到南宫苦说完的时候,木长喜才出声说道:「先生,刚刚那个老人很奇怪!」
「是呀!我也觉得有点奇怪,在我的印象里,所有的能量不外乎归结为两类,不是魔,就是道,但是这个老人身上的气息却是我从来没有接触过的。他身上的气息显然比你弱了好几百倍,但是为什么感应不到呢?」南宫苦喃喃说道,他的话还没说完便突然住话头,微笑不语了
「先生,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木长喜急忙问道。
「呵呵……没什么,说曹操,曹操就到,他来了。」
南宫苦说完以后很久,才远远的见到那个老人,艰难的在山路上行走。老人那蹒跚的步履,只有比一些和他同年龄的人稍微强一点而已。
南宫苦看著老人行走的艰难,脸上的疑虑更深了,他吩咐道:「长喜,去把他接过来,他不是装的,别累到老人家了!」
木长喜应了一声之后,便毫不隐瞒实力的向著老人掠去,一时林间的青草被微风轻扫,转眼间一道残影已经站在老人的身前了。木长喜为了试探他,也不说话,直接把老人背在背上,以刚刚前来的速度回到了南宫苦身边。
从木长喜的背上下来以后,老人也只是像常人一样,在高速中脸色稍微苍白点而已,神色如常,表情镇定,望著木长喜并且淡淡的笑著。
「老人家,你爬这么高的山不会累吗?为什么来这里呢?」木长喜直接问道。
老人依然是那个表情的答道:「我是为了奇怪的人而来的。」
「为我而来?」木长喜问道。他这样问是有道理的,老人能看得出木长喜的能量就已经让人惊讶了,如果还看得出南宫苦的能量,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他认为老人口中奇怪的人应该是他了。
「不是!」老人干脆的说道。
这个与想象中完全不同的答案,让木长喜顿时愣住了,不禁暗想道:「难道他真的也看出南宫苦的能量了吗?那这个老人的功力岂不是相当的高深,也看得出图嫣等三女的能量罗!」
木长喜懒得再猜下去,又问道:「那是为了谁?」
「为了他!」老人指著一脸微笑的南宫苦说道。
看著一脸诧异的木长喜,老人呵呵一笑,继续说道:「一个普通人能有你们这样具有强大修行能量的手下吗?这不是更令人好奇吗?」
「哈哈!」听完老人的话以后,木长喜不禁哈哈大笑了起来。说南宫苦是普通人,对于木长喜来说,这是他从出生到现在为止,听到最可笑的笑话。
老人看到木长喜的大笑,觉得有点莫名其妙,于是有些不悦的说道:「你笑什么?」
「长喜,不要笑了,老人家这样说也没什么不对!老人家,那你找我有什么事吗?」南宫苦出声说道。
「我想问你究竟是什么人,是不是也是道门分支的人?」老人说道。
南宫苦心里顿时一惊,说道:「你也知道道门的分支?那你为什么不干脆说我是道门的人呢?」
老人好像认为自己的推断很有道理似的,有些得意的说道:「你身上没有能量的波动,难不成道门有不用修练但是地位很高的人吗?」
听到老人的话以后,南宫苦似乎有些明白了,原来这个老人只能感应出能力的大小,却无法分辨能量的类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