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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洗仇恨录 佚名 5012 字 4个月前

无形之中,刀中似有千斤之力,每一招之中又包含了劈、砍、削三式。

而爹的“道德剑谱”中的每一招都平淡无奇,要么平平淡淡一招刺,要么刚刚柔柔一招削,却能蕴生出极大的威力。

莫犹龙突然明白了,“八十一一路风雪狂刀”中虽然威力无穷,却会被平淡无奇一招剑攻破。而“八十一招道德剑法”中虽然平淡无奇,至柔至刚,有时碰到威力无穷的对手时也难免会有些棘手。而两种招同时使则互相弥补对方的破绽。

晚上,正该修习内功,莫犹龙按照爹的“道德心经”修习。

刚刚练到“无心不息”那一式,他只觉得吸入的真气随意运气至气海,气海中所有真气一涌,齐向下行至会阴,又从背柱向上行去,直至百会,又向下行至丹田,如此行气,只半个时辰,内力在体内已运行了四十九个小周天。随即意守丹田,全身入静,意气合一。全身舒畅无比。

正文 第九章爹朋友

莫犹龙一早醒来精神焕发。

今日江湖人甚多,来到莫犹龙圣剑客栈中喝酒吃肉之后,莫犹龙对那个老太婆道:“你是江湖之中人称‘铁扇仙’的祖扇祖老前辈么?小生莫犹龙昨日无礼,还请祖前辈见谅!”

祖扇说道:“不知小少爷是否想知道那些江湖人去干什么?”

莫犹龙点点头道:“正是。”

祖扇摇开扇子道:“待老身前去问个明白便是。”

言罢走到那群江湖人面前,朗声道:“罗立手近来无恙么?”

只见一位身佩朴刀的汉子道:“原来是祖扇前辈呀!罗立手不曾见到,还请祖前辈见谅。兄弟们,快起来,这里铁扇仙前辈。”

那群江湖人各自站起来,对祖扇道:“见过祖老夫人。”

祖扇道:“老身还有这么大的排场。哈哈哈……对了,罗立手,你领这么一群兄弟去哪儿呀?”

罗立手面露难色,说道:“这……”

祖扇脸忽地沉了下来,道:“罗朋友不告诉我老大婆么?”

罗立手赶忙道:“不敢不敢,我和这群兄弟们要去神剑宗的剑宗然和天刀门掌门孟问天两位老前辈。准备联合两位老前辈共同反对田单。”

祖扇问道:“田单那厮又惹出什么事了?”

罗立手点点头道:“田单那厮下令全部会武功的齐国人去当兵,准备过段时间的打仗。不服者杀无赦!”

祖扇说道:“原来如此。对了,罗兄弟,把这位小朋友带去吧!他想见见大世面。犹龙出来吧!”

莫犹龙纵起“醉人分身步”瞬间到了罗立手身边。

罗立手道:“小兄弟轻功好生了得,真可比得过那些待卫中的一个很年轻的少年。”

莫犹龙问道:“罗叔叔可以告诉我那少年是谁么?”

罗立手道:“那少年内功不是很深厚,犹在我任何一个兄弟之下,但他的步子十分古怪,目速度极快,使一口刀,到了最后,他的刀抬起来一股内力绕周身旋转,我们的宝刀宝剑不能伤他分毫。只有他杀我们的份。”

莫犹龙心中一惊,说道:“那少年名叫闫昭通。罗叔叔与他交手了吗?”

罗立手说道:“是‘阴魂不散’么?我没有想来如此年纪轻轻,竟这般厉害!我与他交过手,现在左臂上还有一个刀疤!”

莫犹龙说道:“他脚下使的是‘云游四象步法’刀法是顺风刀法,罗叔叔以后若再见着他,只须以内力聚于兵刃之上,即可取胜。”

罗立手道:“小兄弟认识他么?”

莫犹龙点点头,道:“他是我的结拜兄弟。没想到如今竟归顺了朝延,唉!”

罗立手道:“对了小兄弟愿与我一同见那两位老前辈?”

莫犹龙道:“不错,我对两位老前辈实在仰的紧。”

即目起程,我们走向了神剑宗。圣剑客栈交给了祖扇暂时经营。

神剑宗这里不远,不到一个时辰,走到了一座大山庄前,他们停了下来,山庄上赫然挂着一块大牌子:“神剑之源。”罗立手对门口一握剑弟子说道:“小兄弟,请禀报庄主,只说罗立手来见庄主。”

那人匆匆走进去,不一会儿,只见一个高大的身影,领着众家丁走了出来。那人道:“老朽剑宗然在此,不知众江湖朋友找剑某有何贵干?”

罗立手道:“近日我国田单下令所有会武之人参加兵役,以应付过段时间对别国发起的进攻。罗特来禀告剑老前辈,希望剑老前辈可以与罗联起来,共同对付朝延。”

剑宗然道:“不可,齐国我父母之国,好男儿在世,要多为国家出力,我剑宗然虽不愿服兵役,却也不愿与朝延做对,你小子快快滚吧!”

罗立手道:“你竟然敢如此污辱我!”

剑宗然道:“你若再不,别怪我手下无情!”

罗立手道:“我好意请你,你竞污辱我,我虽然知打你不过,却也要打!”

剑家然道:“你们这群人一起上都并非我的对手!除非再叫上那个少年。”言罢,指向我。

罗立手转过来对我道:“小朋友是谁?”

莫犹龙说道:“我姓莫名犹龙。”

剑宗然道:“这少年手中所握的是什么剑、什么刀?你们狗眼不识得吗?”

众人的目光齐齐向莫犹龙的刀和剑。

忽然有人叫一声:“是‘道德剑’!他是秋霸的传人!”

罗立手道:“他手中的刀是……是狂刀圣凤心刀的佩刀‘陌杀刀’!他一定是凤心刀的传人!”

剑宗然道:“那就请这位小朋友说说,他到底是秋霸的传人,仰或凤心刀的传人,还是莫邪的传人?”

罗立手道:“莫邪?他是一位铸剑名师!据说此人已隐居多年,他怎可能是莫邪的传人?”

莫犹龙听了剑宗然的话,心时一惊,双腿不由自主对剑宗然跪下,说道:“剑老前辈如何认识家父?”

剑宗然脸上一振,缓缓说道:“你真的是秋霸的儿子?我和秋霸是多年的老朋友了,你爹一生在世有两个好兄弟,一个是天刀门掌门孟部天,一个就是我了。八月十五那日你爹娘为他人所杀,我二人知晓之后,急欲为你爹娘报仇,但恒源,黄光二人已不知道去向了。我二人以为道德剑法从此失传了。没想到……没想到天幸呀!道德剑法有传人!天使我能见到你,孩子,走吧,进去!随伯父进庄里去!”

正说话间,一个黑色的身影从远方飞驰而来,说道:“宗然,我来也!话言未毕,莫犹龙只觉肩上被轻轻拍了一下,面前已攸然多出一人。剑宗然说道:“问天,来的正是时候呀!我和这位少年朋友你都偷听到了!”

孟问天哈哈大笑,道:“宗然,不是我偷听,是你声音太大了,我刚才在十里之外,声音都被你震聋了!”

众人都惊了,他们一定是觉得:孟问天前辈的耳功太高,轻功太快了!

孟问天说道:“犹龙啊!你……”

忽然罗立手说道:“孟前辈……”

孟问天右手一拍,直打在罗立手的胸口上,罗立手登时吐出了一口鲜血。

孟问天道:“今日权且不伤你性命,留下你的狗命一条,日后若再提联盟之事,别怪我孟问天不讲江湖道义!”

忽然左手向莫犹龙手腕抓来,莫犹龙不及多想,走出了“醉人分身步”第一步“鸟则挥木”,绕过他的左手,哪知他右手一把扣住了莫犹龙的脉门,不由分说,纵身跃入“神剑之源”庄内,随即把莫犹龙放入一个房中,伸手点了莫犹龙的‘昏睡’,我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正文 第十章应兵征

周围只是一片白色的气,不知是什么东西,莫犹龙盘膝而坐,只觉身体难受的紧。两股内力在体内相互碰撞,仿佛莫犹龙左半边身体火热无比,右半边身体冰冷至极。莫犹龙忙按“道德心经”去控制内力,哪知内力竟不受莫犹龙控制,继续相撞,且越来越厉害。

忽然白气消失了,莫犹龙看见剑宗然和孟问天坐在他身边,剑宗然道:“犹龙,此股阴柔的内力和这刚强的内力在你体内乱撞,你必须消化它们,否则不出一不时辰,你的经脉便会尽断,那时则无药可治!”

孟问天右掌发出,击在莫犹龙右灵台上,剑宗然出掌击在左灵台上,莫犹龙只觉两股更为强大的内力进入体内,一股内力和阴柔的内力缠斗着,另股内力挡住了那刚强的内力。

几番过后,那股阴柔的内力已是无影无踪,消化在莫犹龙体内,和那股刚强的内力合为一处,回归于气海之中。同时剑宗然、孟问天收回了内力。

剑宗然道:“犹龙,莫邪在生前有一日对我说过,要好好照顾你,如今你已十八了,我看看你武功如何吧!刚才我发现你体内的内力已有我的三分之一了,必是你娘传你了一些吧!”

莫犹龙说道:“是的,剑伯父,是娘传的。”

孟问天略略上点了点头道:“怪不得那股内力阴损至极,宗然,他娘凤心刀的刀法虽是勇猛异常,内力却是阴损,这是为什么?”

剑宗然道:“‘八十一路风雪狂刀’一向是以勇猛著称,其实若以阴损的内力用的话,则不但有猛虎下山的力度,更有阴的内力,便是一门更加厉害的功夫。”

孟问天道:“原来如此。”

剑宗然忽地对门口喊道:“凤儿,快来!”

这时从门口应声进入一个与莫犹龙年纪相仿的女孩,剑宗然指着她对莫犹龙说道:“犹龙这是我的女儿,剑飞凤。”

剑飞凤看了我一眼,道:“爹,你找我干什么?”

剑宗然道:“凤儿,我要你和犹龙比试功夫。”

剑飞风道:“那……可是爹爹,他不配和我比武啊!”

莫犹龙心想:毕竟是对女儿太溺爱了,没有礼貌。

剑宗然道:“不许胡说,我把我的‘飞龙剑’借你一用。”言罢拔剑出鞘,将剑抛了过去。

剑飞凤接过剑,不说话一剑斜刺而来。莫犹龙双手不由自主地拔出了刀剑,齐齐挡住了她的剑,她双足跃起,长发一甩,暗器应声袭来,莫犹龙一步躲过了暗器,只听那暗器同时扎在了墙上,莫犹龙提起一口气,左手‘陌杀刀’悠然已使出狠招,“风雪犯刀”第一式“风雪问路,”右手随即便是一招“妙剑决”,剑飞凤长剑随风而转,竟穿透莫犹龙的刀剑刺来,莫犹龙不及多想,当下变招,使出了第三十二招“胸有朝阳”和“名剑决”,陌杀刀向上迎那飞龙剑,道德剑已指向她心口,她急欲收剑,莫犹龙的剑已压在了她的剑身上,是内劲使出“坠字决”飞龙剑应声落地,莫犹龙陌杀刀架在了她脖子上,长剑抵住了她的前心。突然收刀剑,回入鞘中。

剑宗然道:“这等天衣无缝的招数,我若不运内力,便是和问天一起也不易攻入,破解啊!”

孟问天吐了一下舌头,道:“果然好厉害的招数。”

剑飞凤惊道:“我现在再怎么说也是一个江湖中的一流高手,他竟几招便打败了我……这……”

剑宗然道:“简直不可思议。”

空气仿佛在此刻凝固了,像死一样寂静。

忽然一个待者跑进来道:“田单领兵包围了我们神剑宗这可如何是好?”

剑宗然道:朝延果然厉害,说来就来,走,我们出去。

剑宗然、孟问天,剑飞凤一齐向门口走去。莫犹龙一阵‘醉人分身步’,先走出了神剑宗外。

只见田单满身铠甲,威武地站在门口,莫犹龙朗声道:“田伯父近来可好?”

田单见到我,一惊道:“凤梧如何在此?”

我说道:“我已改名为莫犹龙。”

田单道:“莫犹龙,好,犹龙,你和我一起去打仗吧!我女儿可惦你惦得紧哪!”

田静琳脸一红,随即问道:“我不管你叫什么,总之你上次为什么不辞而别了”

正在此时,剑宗然、孟问天和剑飞凤走了出来,剑宗然道:“田将军认识犹龙?好得很,好得很呀!”

孟问天道:“田将军,久违了。”

田单道:“诸两位随我一起去打仗吧!”

孟问天道:“田将军认为可能么?”

田单道:“即如此,休怪田某无情。”言罢右手一摆,后面的士兵皆搭弓瞄准,弦上之箭就要射出。”

莫犹龙说道:“田伯父,我随你去,怎么样?你们放过他们吧?”

剑宗然道:“犹龙,不可,你爹秋霸只有你一个独子,你还要报仇哇!”

莫犹龙跪下道:“剑、孟二位伯父,望你们能替我为爹娘报仇,犹龙在此先行谢过二位伯父了。”

孟问天道:“犹龙,不可啊!”

莫犹龙说道:“孩儿心意已决。田将军,怎么样?”

田单道:“也罢犹龙去的话,便再好不过了,我便不与神剑宗和天刀门为难了,来人牵马来!”

莫犹龙上了马,剑宗然道:“犹龙,我想和你说一件事,其实凤儿和你是指腹为婚的,你……”

话还未毕,田静琳已是大怒,猛对莫犹龙的马抽一鞭,然后纵马追来。

只听剑宗然内力充沛,大声道:“你要和凤儿择日成婚。”

走了十来里,田静琳追上来,道:“停下来。”

莫犹龙停了下来,田静琳道:“你真要与那什么凤儿成婚?”

莫犹龙故意道:“犹龙对飞凤,名字都很相称,何况是指腹为婚,我求之不得呢!”

田静琳道:“你不准和她成婚。”

莫犹龙故作惊讶,问道:“那为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