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拯救大宋皇帝 佚名 5026 字 4个月前

会私仇而放弃拯救二帝?”

过河:“我们多虑了。”

胡青:“我说过贺大侠不是这样的人。”

吴冷月:“贺兰山救不救二帝我都理解。”

杨柳岸:“其实,我也恨赵佶上皇。”

吴冷月:“他跟你有什么过节?”

杨柳岸:“三年前我参加会试,本来我已被阅卷大臣们推定为第一名,但赵佶皇上找了一个茬,硬硬将我贬为探花,岂有此理,否则,我早已杏月郡主喜结连枝了!”

吴冷月:“恶心,人家杏月郡主也看得上你?”

杨柳岸:“新科状元就是附马,当年正好是杏月郡主要择新科状元为郎君,我与杏月公主活生生地失之交臂,你说赵佶皇上与我有没有过节?”

众人笑了一下。

吴冷月:“杨柳岸,幸好你没中状元,否则你当了附马,现在应该在真定府的俘虏营中了。”

杨柳岸:“如若成为状元,当了附马,头下名动,光宗耀祖,光照环宇,就算当俘虏又有什么呢?就算死也值得。唉,你不是读书人,你根本体会不到‘朝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的狂喜。”

吴冷月:“我就想不到你如此恶心。”

杨柳岸:“你一点也不恶心吗?满大人不爱你,你死死缠住人家。鬼大侠爱你,你却百般蹊落他,糟蹋他的一番真情。”

吴冷月顺手抓起桌面上的一包面粉,砸向杨柳岸。面粉刚好砸在杨柳岸的脸上,顿时面如白粉。吴冷月得意地哈哈大笑。众人也笑,独鬼影不笑。鬼影默默走出大厅。

杨柳岸也边擦脸边骂吴冷月:“你这刁蛮母鸡,满大人永远不会喜欢你!”

满江红无可奈何地摇摇头。郭妙妙有点尴尬。

忽然,外面传来鬼影的一声喝:“你找谁?”

众人看去,只看见一个金人打扮的武士进来。被鬼影拦住。

那武士拔出弯刀与鬼影动手。鬼影与他斗了几个回合,难分胜负。李老大等人要帮忙,满江红说:“这金人不是来惹事的,不要插手。”

那金武士主动停手,跳到一边,对满江红说:“满大侠,你也不会看到金人就是敌吧?”

满江红说:“我们不认识你!你要干什么?”

金武士:“我是大金国的武士,或者说是刺客,各叫哈哈儿。我知道你们是拯救大宋皇帝的。很好,我敬佩你们,你们是大宋真正的侠士。我想与你们联手。”

满江红:“联手?”

哈哈儿:“不妨告诉你,我是粘罕大帅的死士,你们也知道,这次大金国兵分二路南下攻宋,将宋皇室一锅端,逼宋签订了臣服契状,粘罕大帅居功至伟,但功劳却几乎全被斡离不揽去,现在斡离不就要回国接受皇上的封赏,万民的崇拜,而粘帅还在大宋的土地上与游兵散勇周旋,吃尽苦头,且得不到皇上的慰劳。粘帅你以能服?”

满江红:“这是你们狗咬狗而已?”

哈哈儿:“那里都有窝里斗,大金国有两派势力,一派是斡离不系,另一派便是粘罕系,这次斡系必风光无限,在国内更加尘嚣直上。”

满江红:“所以粘罕派你来挫挫斡系的威风。”

哈哈儿:“我们合作的目的有两个,一是我帮助你们将二帝救出去,使斡离不蒙受巨大耻辱和打击,无法向金国圣上交代,二是你们帮助我杀了斡离不,从此大金国就是粘帅的天下。”

满江红:“这个合作计划听起来很令人心动,但我们凭什么相信你?”

哈哈儿:“我无法拿出让你们充分相信我的证明,但有一点你可以相信,那就是大金国武士的品格,它一点也不比你们的侠道差,我们也有我们的侠道。”

杨柳岸跳起来说:“你们的侠道是什么?”

哈哈儿:“精忠报国。”

杨柳岸:“精忠报国?此乃天下大义,若真如此,你也值得敬佩。”

哈哈儿:“精忠报国是我们大金武士的天下大义!”

吴冷月:“你们金人侵犯大宋,烧杀奸淫,也是天下大义?”

哈哈儿:“金国原隅居长白山一角,地势狭小,天寒地冻,难以生存,被迫扩张生存空间,这是常理。”

吴冷月:“强词夺理!”

哈哈儿:“我不想与你争论这个问题。我只想跟你们合作。合作成功后,我们仍是敌人。”

吴冷月:“我们为什么要跟敌人合作?”

哈哈儿:“或收互相利用我熟悉环境,能自由出入金营,金营中还有我们的人呼应,这是我的优势,也是你们肯跟我合作的基础。”

胡青对满江红说:“不妨相信他,试一试,反正现在一筹莫展。”

郭妙妙:“金人有不可奸诈之徒,要谨慎。”

吴冷月驳斥郭妙妙:“你就知道提些无关痛痒的问题,谁不知道要谨慎?但除了谨慎还要冒险!不要以为郭药师上了金人的当,你就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了。”

郭妙妙:“你……”

吴冷月:“哼”一声转过脸去。

满江红看了一眼贺兰山:“你认为怎样?”

贺兰山转身走开,喝他的闷酒。

满江红看了一眼,看没有反对意见,便对哈哈儿说:“好吧,我们姑且相信你一次,希望你不要沾污了金国武士的名声。”

哈哈儿:“今晚中原酒楼见。”

哈哈儿说罢匆匆离去。

夜。真定府内热闹非凡。一路长途跋涉的金兵在今宵得到了好好的休整。鞑懒从金国带来了上等羊肉和酒水犒劳三军。金营内外,处处可见到金兵的欢饮和放纵。一些金兵借着酒力去调戏女俘虏,引发阵阵惊叫和恶骂。

真定府府衙内,张灯结彩,酒肉散臭。斡离不、鞑懒、完颜杲等人与众将领一起痛饮。

众将士纷纷向斡离不祝贺。汗塔敬酒道:“斡帅,再过几天,我们不回到大金国了,皇上好酒好肉正等着我们回去。斡帅立下了耀千古的奇功,我等也沾了不少光。来,我们敬斡帅一碗,祝斡帅立下临世奇功!”

斡离不起立,捧碗回敬:“众位勇士们,这次南下立下的卓越功勋,是有大家的一份功劳,皇上和金国人民会记住大家的历史功勋的。我希望大家再接再厉,把大宋皇帝顺利押回金国,争取功德圆满。”

众将高呼:“把大宋皇帝押回金国,功德圆满!”

斡离不喝完一碗酒后,说:“众位,今天大伙高兴。为增添欢乐,我建议在这里举办一个婚礼,一个简单的婚礼!”

众人吃了一惊:“谁要结婚?”

斡离不看了一眼完颜杲:“今晚的新郎就是八王爷!”

众人欢呼。八王爷有几分羞怯。

斡离不:“扶新娘进来!”

新娘披着红纱巾缓缓进来。众人尖叫着、欢呼着,把酒碗敲得叮咣响。

斡离不高声宣布:“八王爷此次南下,既立下了赫赫战功,又喜抱美人归,双喜临门,人人羡慕。下面,请八王爷为新娘揭去婚纱。”

鞑懒推着完颜杲去揭婚纱。完颜杲憨笑着走到新娘身边,轻轻地揭去婚纱!

新娘露出了娇俏美丽的脸。她是韦贵妃。韦氏低着头,有几分内疚和慌乱,不敢抬头看屋里的人。

斡离不:“新娘原是大宋皇帝的妃子,美貌绝伦,但一个亡国之君,一个阶下囚,哪有资格留她在身边呢?八王爷英俊儒雅,文武双全,是我大金的才子,自古英雄爱美人,今天,八王爷与韦美人喜结连枝,更为大金增添了一段良缘佳话。来,大家举杯,为八王爷和韦美人白发齐眉干杯!”

突然,门外传来声斯力竟的断喝:“不能!”

众人惊抬头,原来是宋钦宗闯了进来!

韦贵妃羞愧难当,躲到一旁哭泣。

宋钦宗样子十分狼狈,发疯地说:“你们不能,不能强抢我的妃子!不能啊!”

斡离不讥笑道:“赵桓,你还配拥有妃子吗?你还是皇上吗?不是皇上哪来妃子?你现在只不过是一介平民,一个囚下阶!”

宋钦宗:“平民也该有自己的女人。阶下囚也该有尊严!”

斡离不:“尊严?你疯疯癫癫的跑到这里,目的就是向我们讨尊严?你以为你还是万乘之尊?过去了,大宋已经死亡,你节衷哀顺变吧。韦美人是绝世美色,你不配拥有她,大金的八王爷比你强一百强,只有他才配得上她。何况,韦美人已经答应嫁给八王爷。男情女愿,怎能叫抢呢?”

宋钦宗走近韦贵妃,斥问:“你是不是答应了?”

韦贵妃不敢面对宋钦宗,也不知如何回答。

宋钦宗:“你这个贱人,虽然朕已成阶下囚,但你仍是朕的女人,未经朕的允许,你跟谁结婚都是非法的,你将一生背负着逆君叛夫的骂名!”

韦贵妃低低哭泣。

完颜杲对宋钦宗说:“赵桓,本王不是贺兰山,为了讨沈冰冰一个合法身份而出生入死,耿耿于怀。本王不怕什么骂名,你们大宋人就是注重名声,死爱面了,累人累已。韦美人已经不爱你了,你为什么还要霸占她,驭驾她?这对她公平吗?大宋灭亡了,大宋的人民尚且可以重新选择一个国君,一个女人为什么不可以重新选择一个爱她的男人呢?”

宋钦宗无言以答,气呼呼地骂:“你们是畜兽之师,金国是虎狼之国!金王是群兽之首!”

斡离不震怒,喝令:“将他拉下去,关进大牢,严加看守!”

宋钦宗被拖下去。晚会继续。

汗塔看到斡离不的目光不时瞟向韦贵妃。醉意澜珊,灯火摇曳。也许是刚才宋钦宗扫了他的兴,也许是完颜杲的美事能及了他的情怀,斡离不提前离席,匆匆回房去了。汗塔不敢大意,扶着他回去。

斡离不并非醉了。回到房间,他命人倒茶解衣。汗塔示意下人照办。一个侍婢上前为他更衣,却被他一推倒在地:“去,去,笨手笨脚的。”

汗塔不解其意,亲自为斡离不解衣。斡离不不耐烦:“去,这里干吗很闷?本帅真羡慕八王爷有艳福。”

汗塔笑道:“斡帅,你也可以有的。只不过……”

斡离不:“只不过什么?”

汗塔:“只不过你太严瑾于繁缛节了。”

斡离不:“是吗?本帅有吗?”

汗塔听出了言外之意,高兴地说:“末将去去就回。”

斡离不盯着一幅美少女的画像出神。哪是沈冰冰的画像。

斡离不自言自语:“对着画像,本帅也能闻到她身上雪莲的芳香。她为什么更象一个北国少女?”

推开窗户,一轮明月塞满了窗口。窗外,是真定府的夜。万家灯火,人声鼎沸。金营里,笑声阵阵,酒令此起彼落。斡离不关上窗。他喜欢幽静,至于现在是。

此时,汗塔带着一个少女进来。定眼一看,是沈冰冰!

沈冰冰已经洗净脸,梳了头,穿上了一套干净的衣裳,虽然满脸倦容,但依然能看到她夺目的光采,迷人的魅力。

斡离不有点惊喜,又有点激动:“沈冰冰?”

汗塔说:“末将先出去,斡帅,你们聊。”

汗塔出去,顺手将门关上。屋内只剩下两个人。

斡离不说:“你一进来,顿时满屋芳香了。”

沈冰冰不屑地说:“大帅,之所以我进来见你,只有一个目的,求你在离开真定府的时候,不让二帝坐在囚笼里,让他们坐着大轿离开宋国,留点尊严给他们,同时,留着尊严给大宋人民。”

斡离不:“他们还在乎这个?离开开封时,不也是坐在囚笼里吗?一路上不也是坐在囚笼里吗?他们习惯了,为什么还要换另一个方式离开呢?”

沈冰冰:“一个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一个国家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现在俘虏中天天有人自杀,而且离金国边境越近,自杀的人越多。刚才我看到了赵桓皇上,我从他的眼神当中,可以看出他已经没有多少求生欲望。你不希望押着一个死去的大宋皇帝回去见你们的皇帝吧?你也不希望有更多的宋民起来反抗你们,发生更多的流血冲突。我希望你们低调地离开宋国,不要给我们穿金人服饰,不要象狗一样对待大宋的皇帝……”

斡离不:“你就是要跟我说这些?”

沈冰冰:“还有,宋皇后病了,刘太皇身体日益衰弱,求你仁慈一点,叫大夫救治她们。不要让俘虏们带着恶梦一样进入金国。”

斡离不:“作为交换条件……”

沈冰冰:“作为交换条件,我愿意说服二帝不自杀、自残,永作你们的活人质。”

斡离不:“本帅要增加一条条件。”

沈冰冰:“我来这里不是谈判。而是说服。”

斡离不:“你可以说服贺兰山他们不再来捣乱,让我们平平稳稳地回到金国吗?你可以说服贺兰山放弃对你的感情吗?不会吧?因为这太难了。说一条你可以做到的,那就是你成为我的女人。我第一次允许一个女人跟我谈条件,你是一个可以拿任何东西要挟我的女人。因为我太迷恋你了!一路上,我一直在忍,一直在说服自己,这事不能急,不能强行,但我说服不了自己,世界上最难的事情就是说服自己,我无法等待下去。你一定要成为我的女人!”

沈冰冰冷冷地说:“不可能!我从来不曾喜欢上你,永远不可能!除了贺兰山,我不会跟其他男人!”

斡离不:“你是我的俘虏。我告诉你大金国的一个常识,俘虏是可以任人处置的,包括占有、买卖、奴役、杀死,都是合法的。你们当中的一些人回去金国后,将作为战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