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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贲传 佚名 5173 字 4个月前

从另一边偷偷溜了出去找打手。眼前这个人也不失公子风范,忙收回铁扇,躬身施礼说:“在下多有冒犯,请小姐见谅。不知小姐尊姓大名,改日一定登门谢罪。”这人非是旁人,正是与李周琳订了亲的宰相之子,夏昭阳。夏昭阳人送外号“赛西门,天下第一大浪少”。因为他是当朝宰相的儿子,所以人们都叫他夏衙内。夏衙内中等身材,人长的不丑不美但很有特点,色眯眯的小眼睛弯成了一道缝,嘴角也笑的弯了上去,他的穿着一看就是个富家公子,一身淡紫色的长袍是纯正的杭州真丝做成的,腰挂玉佩,头镶美玉。夏昭阳虽说也沾花惹草但品行却比李大少强的万千倍,他武功才华,文学修养都算是上等,夏宰相更是希望他的独生儿子成材,遍请了天下各路名师,所以夏昭阳上知天文,下晓地理,样样精通。他的武器是千年纯铁打造的扇子,两边的扇子骨是空心的,里面暗藏毒针,扇面是丝绸的,正面是李白的诗:‘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诗的旁边画的是‘奇松听风图’,后面画的是‘仕女图’,他靴子中还藏着匕首,内穿护身甲刀枪不入。他后面跟着三个人,两个穿紧身的黑衣,头带黑帽,一个留着小胡的是夏衙内的谋士袁华,另一个浓眉大眼的叫刘颤。此人看起来长的非常精神,走起路来却是又颤又颠,摇头摆尾,他原来是个市井的无赖经常被人追打,有一次被夏衙内救下从此死皮赖脸的硬要跟从夏衙内,夏衙内觉得他并不是个坏人,就让他做了贴身的打手。还有一个人穿的异常麻烦,土白色和藏青色相配的衣服,头上裹着麻布,此人乃波斯的武功高手,他的中原名字是‘姜坤生’,因为夏衙内是夏宰相的独苗,所以夏宰相视其命高过己命,特地从波斯请来这位姜先生,陪夏衙内练功和保护他。

今早,夏衙内在书房看书,刘颤和袁华悄悄的溜了进去,袁华扒到夏衙内的耳根轻声说:“少爷,今天可是十五,是一年中最大的城隍庙会。”

“庙会有什么稀罕,我又不烧香。”夏衙内眼睛不离书本的说到。

“少爷,你可不知道。”刘颤好像什么触到了他的兴奋神经一样,口若悬河的讲了起来:“您不去烧香,可有人去呀,什么大家闺秀,小家碧玉,美的,丑的,胖的,瘦的。什么样子的都有。您天天在书房里看书多闷呀,还不去看个热闹。”

夏衙内把书放下,惊奇的瞪着他的小眼睛说:“真的?”他一下站起身来,拿起桌上的铁扇向空中轻轻一点说:“好,叫上沉鱼,落燕一起去。”

“啊—— ”袁华大叫了一声。

刘颤一睁眼睛说:“少爷,做这种事怎么能带丫鬟呢,最好连那个阿什么姜也不要带。”

“那两个丫头可以不带,不过姜先生,我爹让他和我形影不离,现在他就在外边练功,如果我不让他去,万一让我爹知道就要受罚。”

说完,夏衙内叫了门外的姜坤生和刘颤,袁华从后门出了府直奔城隍庙。他们在城隍庙,美女也见了不少,可是夏衙内的眼光极高,一般的世俗女子他根本看不上眼,就在这时,出现了定绿呢软轿,四个轿夫抬着还跟着两个打手,两个丫鬟。袁华一见,拉着夏衙内的胳膊说:“少爷,你看,那一定是大家闺秀,长的也一定漂亮,家里不放心才跟了这么多的人,您有兴趣看个究竟吗?”

说到这里,从轿中下来一位绝色美女,只身带了两个丫鬟进了庙门,顿时令夏衙内心花怒放,忙跟着上去监视她的一举一动,直到她们要离开,这才显身相见。

正在此时,只听见人群中一片混乱,人群分向了两边,几个拎着刀枪棍棒的仆人在一个小丫鬟的带领下气势汹汹的向这边走来,袁华看着势头不对,忙向刘颤使了个眼色,说了几句。刘颤一下消失在人群中。

那小丫鬟跑过来扶住李周琳说:“小姐,没吓着吧?”

袁华也忙拉住夏衙内,赶紧向李周琳赔礼说:“失礼,失礼,小姐,一场误会,一场误会。”说完拽着夏衙内消失在人群中。

袁华拉着夏衙内来到一个茶楼,上了二楼进了雅间坐定,夏衙内不高兴的说:“你这狗奴才,怎么坏我好事。”

袁华做了一个无可奈何的表情说道:“少爷,那种情形下如果真的打起来我们会吃亏的,再者讲,如若让人知道你堂堂的夏公子在庙会上调戏民女,老爷脸上也无光呀。我已经让刘颤去盯梢了,到时候就知道是谁家的姑娘了。”

正说着,刘颤大模大样的提帘走了进来,一副功臣的样子,坐在凳子上,倒了茶起来又把双脚搭在另一个凳子上,这时只听‘啪——喳——’一声,刘颤一脸痛苦的坐在了地上,那杯热茶也洒了他一身。那姜坤生用不太流利的汉语说:“你这家伙,真没教养,不懂规矩,在少爷面前也敢这么放肆。”

夏衙内见姜先生这样说了,也只好说:“刘颤,以后注意点规矩,不得放肆,快把你打听到的都说出来。”

袁华上前把刘颤扶了起来,又找了把凳子让他坐,刘颤翻了翻眼睛,一撇嘴说:“那是城东李府的千金,那宅子也非常的大,看样子是个富贵人家,门前的匾上只写‘李府’二字,不像是做官的。一个富家女能攀上我们宰相少爷,也是有福气嘛,不过,这小妞也确实标致,上门娶亲,咱们少爷也不亏。”

“不是娶妻,是纳妾。”夏衙内拿着铁扇在空中画了个圈,嘴里慢慢的吐出这几个字。

夏衙内赶忙回到相府,径直的去见自己的母亲提出纳妾的事,夏母说:“男人三妻四妾到也不算什么,不过此事要等正房妻子进了门再说。”

夏衙内一听,背过身去不理会母亲,气呼呼的说:“不,我要先提亲,万一她嫁人了怎么办。”

夏母拗不过夏衙内,就答应了他瞒着夏老爷明日去提亲。

第二日,二十个轿夫抬着十只大红木箱在郭媒婆和夏衙内的带领下匆匆的来到了城东李府。

此时的李府正乱作一团,李大少吵着要父亲去赎李黇黇,正当李老爷不知如何是好时,有家丁来报说夏衙内上门提亲的事,李大少也知趣的退下了。李老爷并不知详情,以为夏家选好了迎娶的日子,来送聘礼,满脸笑容。

郭媒婆先大步跑进了客厅,一甩手帕叫喊道:“李老爷,我给你道喜了,生了个这么如花似玉的女儿,夏少爷一眼就看中了,这次是特地来提亲的,虽说不是正房,可也是……”李老爷一听话头不对,刚要问个究竟时屏风后面有丫鬟大喊,小姐晕了,原来李周琳听说宰相的儿子来了,就想看看他长什么样子,便躲在了屏风后面,当她看到是夏昭阳后怒气攻心一下就晕了过去。闭月也从屏风后跳了出来,喊道:“就是他调戏小姐的。”

李夫人也刚好从侧堂来到前厅,打量了下夏昭阳说:“这就是和我们女儿定亲的姑爷吗?”

夏衙内聪慧过人,马上猜出了其中的原由。撩衣襟跪倒在地,说:“岳父、岳母大人在上,受小婿一拜。”

李老爷见此情形,言语不清的自语道:“纳妾,调戏,贤婿……”一下也昏了过去。

注解:衙内 宋朝初年多指官僚的子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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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库论坛:http://bbs.feiku.com正文 第五回 青龙太保 劫新亲

在洛阳的边界有一个大庄子叫青龙庄,庄里七十多个住户,二百多口人。全部自给自足,百姓安康富足。庄主王括从小父母双亡由胞姐王凤飞抚养成人,已年到十八,人送绰号“青龙太保”,使用一对紫金太保链子锤,力举千斤,他整日习武练功,还供养了大批的打手,也是个不良之徒。王括从不过问庄上的任何事务,一切都有他的胞姐王凤飞答理。王凤飞是个精明强干之人,她定了庄规,赏罚分明,对待弟弟也是一视同仁,让这个弟弟对她是又敬重又害怕。而王凤飞也是为了青龙庄和弟弟至今未嫁。

离青龙庄十五里地外有个小村子,村上有个略为殷富的徐家,徐老爷生前为七品县令,死在了任上,徐母没过两年也散手而去了,只留下了一个儿子徐盛岩。近日徐盛岩可谓是双喜临门,一是他过了乡试高中举人,上秋后要上京赶考。二是要迎娶邻村的贫家之女王雨仙。王雨仙虽出身寒门却也出落的婷婷玉立,楚楚可人,并且田间劳作,女红织纺也都是把好手,方圆百里也是出了名的贤良之女和那徐盛岩也是郎才女貌。

五月初二,这是娶亲的好时日,徐家上下张灯结彩,宾客临门。徐盛岩也十分讲究排场,请了八抬大轿,十个吹鼓手高高兴兴的去邻村接新娘。王家这边也早早的准备得当,花轿一来王雨仙款款的从院中走出来,盖头上的流苏叮当作响,腰肢轻摆,裙带飘飘的上到了花轿中,雨仙的爹娘微笑的流着泪目送花轿离开了村子。

就在徐、王两家欢天喜地时,青龙庄里的秘密暗室里乱成了一团,王括坐在椅子上,手支着头,面无表情,两眼露出一丝凶光,这时外边跑来一个庄丁,气喘吁吁的说:“庄主,一年前你看中的那个丫头,今天嫁人了。”

王括一听更是火冒三丈,单手一划,将桌子上的茶具都打翻在地,弄出砰砰啪啪的响声,气愤的说了一句:“早知道了。”

旁边的几个打手上前来说道:“既然咱们庄主看上了,怎么能让他人白白的娶了去,我们把她给你劫回来。”

王括说道:“你们说的轻巧,让姐姐知道了,我还能活命嘛!”

“那就不让她知道好了。”一个打手壮着胆说。

进来送信的那个庄丁也跟着说:“是呀,庄主,这么大的青龙庄哪里藏不下一个人呀,那小子要是敢来要,还没等他到门前呢我们就把他打跑了,小姐不可能知道这事。”

王括一拍桌子道:“好,我们这就去。”

王括带了十几个打手,选了好马,拿了兵器,骗他姐姐说出去狩猎,便飞马奔出庄去。正赶上娶亲的队伍慢悠悠的从对面走来。王括一见,两眼圆睁,一马当先来到花轿前面,其他人也紧跟其后,一字排开。轿夫不得不停下了轿,王括也不说话勒马冲向花轿。花轿中的王雨仙正美滋滋的想着自己的如意郎君呢,突然花轿一下停了下来,王雨仙的心中‘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她轻挑盖头想看个究竟的时候,王括一把拉下轿帘,抓住王雨仙的胳膊,把她拽上了马来,王雨仙被倒放在马背上,吓得花容失色,大叫救命。

几个打手见庄主已经得手便马上调转马头,跟着王括往回赶。正当他们高兴之时,在不远处来了一位骑黑马着紫衣的女侠。这女侠在脑后打了个发髻,头蒙紫色三角巾,面部不施任何水粉,却也清秀丽质,大大的眼睛,樱桃小嘴,手持一把弯弯的新月刀,她正是名震关外好暴打不怕的雪山女侠魏冰梅。人送绰号“雪山冰梅”。她手中一口新月刀出神入化,无人可敌。可巧她来关内访友路经此地,忽闻有人喊救命,便应声寻来。魏冰梅横刀截住王括等人,大声说道:“你们这些山贼,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强枪良家妇女。”

王括抢到人后心里正得意,没想到半路被一女子截住,他压根就没当回事。皮笑肉不笑的说:“就你还想救她?别再把自己搭进来,一同给我做压寨夫人去,现在回去还来赶趟,快回去哄孩子吧!”

王括手下人也跟着哄笑起来,只见魏冰梅柳眉倒立,新月刀出了刀鞘。王括见要动手便转马头绕道而去,其他打手一下围拢了上来,准备以多胜少,拖住魏女侠。魏冰梅也是见多识广,看王括要逃赶快勒紧了马的缰绳,那匹黑马前蹄一下抬的老高,正面围住魏女侠的那两个打手的马被吓的躲到一边,魏冰梅乘机冲出重围,弯腰用新月刀在地上滑了一下,带起了几块石头,冰梅把刀交到左手,右手拿着石块猛的打向王括,正中王括的左肩头。王括“呦——”了一声,身子侧歪了一下,手也松了。魏冰梅腾空跳起,拿住王雨仙的后衣襟,带着她在王括的马的屁股上点了一下又跳回到黑马上向远处飞奔去了,这是的王雨仙早已吓得魂飞体魄,晕了过去。

再说徐家的这几个轿夫、吹鼓手都被王括的手下打的轻重受了些伤,抬着破花轿往回走。徐家这边不知情,见到花轿回来了便劈劈啪啪的放起了鞭炮。等破花轿到了跟前,徐盛岩感到情形不对,劈头就问怎么了。一个领头的哭丧着脸说:“新,新娘被人劫了。”

徐盛岩闻听此话犹如五雷轰顶,眼睛瞪得老大说不出话来,大概有半柱香的功夫才缓过来,大声的问道:“是谁劫的?”

“可能是青龙庄的人。”领头的轿夫胆却的说。

徐盛岩愤怒到了极点,把身上的大红花使劲一拽,又把大红灯笼彩带也拽得满地都是,乡亲们见此情形都不声不响的离开了,老管家给了桥夫、吹鼓手一些银两打发他们也走了,刚才还热热闹闹的场面而今却冷冷清清的剩下了徐家主仆二人,桌上丰盛的菜肴还没有动,更显的徐家凄凉、悲惨。

王括等人落荒而逃的回到庄中,躲进了后宅,人没劫到反而受了伤,王括更是愤怒不已。她的贴身丫鬟雁玲给他上药时发现,三块石头已经深深的埋到了肉里。王括也算得上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