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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贲传 佚名 5171 字 4个月前

。”

夏昭阳还是不放心兄弟们的安危,来回的在帐中走来走去。张可也头上冒汗说:“栗真现在是逼疯了,勇不可挡,我的右眼皮从昨天就开始跳,一直跳到现在,不能出什么事吧。”

于神医也着急,端着茶杯但手还在不停的颤,李斯贤听张可的话,过来忙安慰大家说:“别说那些不吉利的话,眼皮跳是你昨天一夜没睡,二哥武功天下第一,栗真算个什么。”

帐外先冲出去的王括、魏冰梅和栗真打到了一处。因为交过一次手,所以王烨强和青龙又战到了一处,杜占卿手持螳螂刺对阵朱雀,张信衡对红唇、牛墨宇对紫睛。而孙兴亮则不习惯于骑马,所以跳下来挥舞打狗棒横扫一面,把士兵挡在身后,自己对付那些摩耶教的教徒。

这此青龙使出了吃奶的本事,手拿金刚叉下手狠毒叉叉刺向王烨强的要害,王烨强用手中的双翅二节棍抵挡,三十多个回合过去,王烨强看时机到了,蹉马步转到青龙的后身,青龙使用金刚叉回转不利落,让王烨强在后面给他来了一个猴子偷桃,二节棍的头正好打在青龙的后胸上,青龙忍住疼痛忙转过马头,举金刚叉叉王烨强的前胸,王烨强用了一个翻身下刺,身体侧着爬到马背上跺了过去,他趁青龙还没有收回金刚叉的时候,先用了一个怪蟒翻身立起身来然后用了一招迎门独对,正好打在青龙的印堂上,青龙都没来的急叫喊,眼睛一翻死尸倒在马下。

杜占卿双手螳螂刺正对朱雀的双钩,朱雀先是用双钩钩向杜占卿的头,杜占卿用螳螂刺正好挡住,两件兵器四个家伙碰到了一起发出‘嘭——’的一声,朱雀的胳膊震的发麻,双手有些拿不住双钩。杜占卿把双钩分开之后,左手螳螂刺搪住朱雀的双臂把它们抬了起来,右手螳螂刺正刺朱雀的前心,朱雀啊的一声,血溅螳螂刺就地毙命。

红唇和紫睛的武功更是泛泛之辈,不出几个回合,红唇让张信衡的奔月腾龙敕蛟鞭给抽下马,张信衡提马上前,马前蹄踩住红唇前胸,红唇吐血而亡。紫睛则是先中了牛墨宇的白蛇吐信胸前挨了一剑,牛墨宇又用了一个凤凰三点头,又在他的身上扎了三个洞,最好一下上步盖剑,紫睛人头落地。

孙帮主对付那群教徒更是轻松,打狗棒横扫一个来回就倒下二、三十人。不出几个来回摩耶教的教徒几乎没有几个站立的了。

这边魏冰梅和王括迎战栗真格外吃力。王括用紫金太保链子锤拖住栗真的鬼头刀,魏冰梅伺机用新月弯刀砍他的要害,但栗真的鬼头刀用的自如灵活,挥来砍去,呼呼生风,他用刀纫对付王括,用刀柄抵挡魏冰梅使两人都很难上前。这时王括用紫金太保链子锤的链子勒住鬼头刀的刀头,魏冰梅上前用新月刀刺向栗真的咽喉,栗真用鬼头刀向上一挑王括的链子锤,把链子给搪了起来,他抽出刀横着向魏冰梅扫来,危急之时王括甩出左手的锤用链子圈住刀柄,奋力向回拉。栗真则改变刀的方向顺着王括的力,刀反着向王括打来,王括躲闪不急,被自己的锤和刀背打个正着。旁边的张信衡赶了过了,老远的甩出奔月腾龙敕蛟鞭打在栗真的双臂上,栗真失手,鬼头刀被链子锤带落到地,王括口吐鲜血,爬在马上不醒人世。王烨强、杜占卿和牛墨宇也都赶了过来,栗真一见没有胜算,所以大叫一声,跳起身来站在马背上,也没顾得捡兵器,用脚尖一点马背自己飞身起来,跳到城门边,然后又是一个飞起,脚点城门跳到城墙头上,躲回了城里去。

这边大家赶快抬着王括赶回军营,营里的人一听王括伤了,都急着出来看,于神医看到后着急的说:“你们慢点,把他抬到我的帐篷。”

大家七手八脚的把王括抬进于神医的帐篷内放到了塌上,于神医赶快给他诊脉,大家急着问怎么样,于天一说:“是硬伤,脾、肺震裂。幸亏他及时用真气护体不然就没命了。你们先出去,我给他运功把淤血逼出来。”

大家都不情愿的出了帐篷,于神医运功调节王括的经脉,王括吐出了几口鲜血。于神医又让茜蓉煎了药给王括喝下。观察了一会儿见王括虽然昏迷但脉象已稳,就出来告诉兄弟们说王括没事了需要静养。魏冰梅此时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已往她对王括的成见都一下的消失了,她说王括是为救她而伤的,她要照顾王括,说话时跌跌撞撞的来了一个人满面泪痕的也要照顾王括,这来的人就是萍莲。魏冰梅说:“你自己的身体还不好,怎么能照顾人呢?”

萍莲不依,说王括对她有恩,她一定要照顾王括,魏冰梅看了很是感动就让萍莲留下一同照顾王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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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库论坛:http://bbs.feiku.com正文 第三十五回 看破凡世 化尘烟

王括一直昏迷不醒,魏冰梅与萍莲衣不解带的悉心照顾着。这时夏昭阳也调动人马要强攻宿迁城,他让牛墨宇带领一队人马准备云梯先攻上宿迁城的城头,然后大开城门。让王烨强带大队人马在城下等侯,等城门开了一举攻入城中。但夏昭阳一直告诫大家对摩耶教的教徒凡有归降折一律不杀。而对城中百姓尽量不要误伤。分配好后,大家各自领命去了。

宋军士兵听说要施行强攻都生龙活虎像喝了兴奋的药一样,牛墨宇带先锋队先冲向宿迁城下,搭起云梯第一个冲到城墙头上,而守城的教徒并没人指挥迎战,个个呆若木鸡,眼看着朝廷的军队登上城楼,大开城门而下边的军队像洪水般一拥而入。

王烨强、牛墨宇和另几位兄弟进了城中会合到一处,直奔向宿迁城中的府衙,因为萍莲说自从摩耶教占了宿迁城之后总坛就设在了府衙之内,栗真也住在那里,他们还没等到达那里就见府衙方向燃起熊熊烈火,火光冲天,冒出滚滚黑烟。王烨强急忙组织官兵救火,不让火烧到周围的民房。好不容易火被控制住了,大家在断垣残壁中找到了一具还可以看清楚样貌的尸体正是栗真。原来栗真知道自己春秋大梦已经彻底破灭含恨自焚。

城外夏昭阳也让大军迁入宿迁城,向城中百姓发粮食,组织耕种,修复被损坏的民房和烧毁的府衙,城中百姓都高兴的欢迎朝廷的军队。而城中还有些摩耶教徒,他们都是些贫苦百姓也都招降于朝廷,于神医和茜蓉还把他们身上保命丹的毒全部给解掉。他们知道圣姑还活着的时候,还想继续追随圣姑,而萍莲则劝告他们还是回家乡务农耕种去吧,现在国泰民安不要再想着加入什么教派。夏昭阳又施舍给了他们银子作盘缠,所以那些教徒个个感恩戴德,一起向萍莲和夏昭阳等人磕了三个响头各自谋生去了。

因为府衙被烧,所以夏昭阳就先把衙门设在城中的一家客栈中,自己也上报了皇上希望吏部速派官员来此任职,而他在巡府还未上任之前还暂管城中事务,大军也先驻守宿迁。

由于魏冰梅和萍莲的精心照顾还有于神医和茜蓉的精湛的医术,王括没出两天就可以下床走动了。大家都劝他多休息,但他说自己是个闲不住的人如果在床上躺上一天逼也能把他逼疯。通过与萍莲的相处王括越来越感觉到她的好,萍莲温柔细心,心地善良。王括觉得真正的碰到了自己要找的人。可是萍莲见他身体好了就开始处处的躲着他,王括也弄不清楚萍莲心里是怎么想的,只好找四嫂帮忙。

这晚王括来到四哥房中,张信衡见是王括来了,很是关心的问道:“六弟,伤势好些了嘛?”

王括咧嘴一笑说:“多谢四嫂照顾,我都好了,现在像头牛一样。”

魏冰梅听了也笑了说道:“你还不是为了救我而伤了,我照顾你是应该,三哥可说了,你的伤是硬伤,现在还不能用力,还要养上一两个月。”魏冰梅说完砌上茶给张信衡和王括各倒了一杯。

王括不好意思的拉住魏冰梅的袖子说:“嫂子你也坐,我有话想对嫂子说。”

魏冰梅笑了拉了把椅子坐了过来说道:“看来是有心事要对嫂子说,都不好意思对四哥说,我可得好好听听。”

张信衡也在一旁搭话说:“人都说女大有心事,看来这男大也有心事。”

王括惭愧的把头低了下去,不知道怎么开口了。

魏冰梅说:“瞧你上阵打仗也没这么忸怩呀,你那点心事我还不知道,你是不是看中萍莲了。”

王括这才抬起头说:“嫂子说的真准,我是看她不错。”

魏冰梅说:“我也看她好,人的模样好、品行好、待你又好,她现在无依无靠怪可怜的,能找了你也是她的福气。我看这事好。”

“可是嫂子,她现在见着我就躲,我也不知道哪里惹着她了。”

张信衡大笑的说道:“她是害羞了,这你都不知道。好男儿要弃而不舍,你看我三上雪山不是把你嫂子感动的跟我来了嘛。”

魏冰梅捶打张信衡说:“你这死鬼,这点事还老提,喝茶都堵不住嘴。”魏冰梅转过来对王括说:“你四哥说的也对,精诚所致,金石为开。嫂子去给你说好话,但主要的还是要靠你自己。”

王括高兴的谢过了四哥、四嫂。回去想了一夜应该怎么样表现自己的真诚和对萍莲的关心,他想着萍莲会喜欢什么东西,是首饰还是衣服。但又觉得这些太俗萍莲一定看不上眼,他一下想到了萍莲的簪子还在夏昭阳那里,就赶紧起身来找夏昭阳。

进了的屋夏昭阳还未睡,夏昭阳见是王括就赶快过来相搀说:“六哥,你怎么还没休息,快坐下。”

王括说:“我没事了,不信你打我两下都行。”

夏昭阳担心的说:“那也得都养好了才行,对了六哥,这么晚来是不是有什么事?”

“嗯,有点,但不知道怎么讲。”

夏昭阳倒了茶递给王括说:“我们兄弟之前还有什么不好讲的嘛?”

“嗯,是这样的,八弟,萍莲的那支簪子你们用完了嘛?”

夏昭阳一下就想到是怎么回事了说:“真对不住萍莲姑娘,那只簪子真是帮了大忙,也早该还给萍莲姑娘了,但是最近琐事太多,我给忘了,现在簪子在三哥那里,我明日要来给你送去。”

“那好了,我回去了,八弟,你也早些休息。”王括兴高采烈的回到了自己的屋,安心的睡了一宿。

第二日清晨,王括还没醒夏昭阳就把簪子给送来了,王括要起床,夏昭阳过去按住他说:“六哥,不用起了。”说完把簪子交给了王括还不忘神秘的捅捅王括说:“啥时候能喝喜酒?”

王括拿枕头打过去说:“呵呵,不告诉你。”

夏昭阳笑着离开了,王括赶快下床,梳洗穿戴整齐来到萍莲的房间,萍莲正在默默的上香祷告,没有注意王括的到来,祷告过后萍莲转身看到了王括,她忙低下了头请王括坐,王括不好意思的说:“不坐了,有样东西要还给你。”说完拿出簪子递给萍莲。

萍莲见物思人拿起簪子泪水哗哗的流了下来,王括在一旁上前也不是,看着也不是,又不知道怎么劝,干张嘴说不出来话。萍莲看了王括的窘样擦了擦脸上的泪谢了王括。

王括也想不到说什么只好告辞离去,走到门口时萍莲说:“王庄主,你可有空,我想给我爹修一座坟。”

王括听后心里偷乐,转过来笑容满面的说:“我有空,这事好办,我现在找个风水先生选个好坟地,让后叫人去建。”

萍莲依旧低头说:“不用如此麻烦,只是我对爹的一点心意,请王庄主陪我去就好了。”

王括乐的手舞足蹈的随萍莲来到城中一寺院的槐树下,萍莲自己在树下挖了个小坑,把簪子埋了进去,又找来一块木板,王括用刀帮她削平,萍莲咬破中指写下‘父萍青舟之墓’插在树边。弄好后萍莲和王括都跪在地上磕了头,站起身来萍莲对王括说:“可怜我爹死后连具全尸都没有。”

王括劝道:“你也不要太伤心,人死不能复生。”

萍莲走近王括说:“王庄主,你的心意我知道,我心里时时记得你对我的好,但我是个害人的命,我生下来父母就死了,后来遇到爹,爹也没了,你对我好,可上阵又受了伤,那些教徒也因为我中的毒有的丢了命,这都是我的罪孽。我这样的罪人是不配苟活在世上的,你还是忘了我吧。”

王括急了抱住萍莲说:“你说的是什么话,你心地善良,世间少有,我能遇到你是我的福气,我会保护你今后不会再受一点苦。”

萍莲轻轻的推开王括说:“多谢王庄主垂爱,我们回去吧。”

王括跟着萍莲回到客栈中,萍莲又去拜见了魏冰梅和茜蓉,几人人说到很晚才散去。王括整晚都难以入眠,总觉得萍莲是在暗示他什么,次日大早王括实在按耐不住,起身去萍莲屋里找她,但王括敲了很长时间的门都没有人开。王括撞开门冲了进去,屋里收拾的干干净净没有人睡,王括感觉事情不好,忙叫醒了兄弟们开始找人。他们找了一阵,王括突然想到萍莲昨天带他去的寺院,他二话没说向寺院跑去,所有人也都跟他来了寺院,到了寺院大家都被眼前的一幕给惊呆了,原来萍莲已经自益在这个槐树上,身体已经凉了。王括抱下萍莲俯在她的尸体上大哭不止,在场之人无不落泪。

真可谓应了那首西江月

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