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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贲传 佚名 5170 字 4个月前

衣袖使劲摸了摸嘴,递过碗来,意思是还想要一碗汤。夏昭阳命人给她又端了一大碗满满的汤,古乐又是一饮而尽。吃饱了的古乐呲着黄牙向夏昭阳笑了笑表示谢意。

夏昭阳继续问她说:“你师姐会对拿琴的人怎么样?”

古乐说:“她伤了,一定会回去找我师父,我师父神通广大,一定能让抢琴的人好过不了。”

夏昭阳心里马上一惊又问道:“你师父在江湖上什么名号?”

古乐不解的问道:“师父就是师父,还要什么名号,我们从小就叫她师父。”

夏昭阳见再也从她口中也问不出什么,就让天牢的人把古乐看紧了。他走出古乐的牢房,看张可还在睡着,他上去拍了拍张可的肩,张可睡的正香,伸手在自己肩头上打了两下继续睡过去了。夏昭阳又使劲推推他说:“走了。”

张可这才醒了过来,问夏昭阳:“都审完了?”

“审完了,我们走吧。”

他们出了天牢,天色已经转黑了,张可对夏昭阳说:“八哥,我们找地方喝两盅去。”

夏昭阳看了他一眼说:“中午喝的才醒,现在还想喝。”

张可伸了下拦腰说道:“醉生梦死,人生一大乐事。”

“好,咱们找个安静的地方。”两人买了酒一起来到城中的树林中,夏昭阳找了一棵粗壮的大树先跳了上去坐稳喊道:“十弟,上来。”

张可笑了说:“你可真会找地方。”然后也飞身上了树。

两人谈笑风生把酒作乐,尽兴之处张可突然问道:“八哥,你今天都问到了什么?”

“也没什么,那人就说她们是古琴派的,追她的是她师姐。原因她偷了师父的古琴。并且她说她师父神通广大,对抢琴的人绝不会心慈手软。看来这回逍遥派真的要有麻烦了。”

张可又转了话题问道:“你是担心逍遥派还是担心赵馨语。”

夏昭阳被问的哑口无言,一时之间无法回答。

张可接着说:“八哥,这里又没有外人还有什么不能说的,你能为了她舍掉高官厚禄,抛开世俗纷争嘛?”

“纵有黄金珠宝无数,一日总是三餐饭饱,高官厚禄有何可惜。只是,活在人世间便有世俗事,我怎么能背负我爹,辜负周琳。况且这些都……呵呵,可笑我自寻烦恼,又不知她是如何想法。”

“八哥,没想到你也这么优柔寡断了起来。我告诉你,我真心喜欢赵馨语,为了她我宁可抛弃一切,承担所有罪名。我会找机会向她一表真心,让她远离武林纷争与我一同过神仙眷恋的日子。”

夏昭阳听后心如刀绞,躺在树杈上喝了一口酒说:“八哥不如你,天涯恨旧,独自凄凉人不问。呵呵,你我饮酒。”

两人喝到很晚才各自回家,李周琳在屋内坐立不安一直没有睡,她听说夏昭阳和赵馨语去了逍遥派心里就乱作一团。什么不好的事都想了出来,她愁容满面披着衣服呆呆的做在椅子上等夏昭阳回来。丫鬟闭月一直在旁边伺候着,她安慰小姐说:“小姐,你多心了,姑爷自会有分寸的,你好生的进屋里歇着吧,你这茶不思,饭不沾的我见了都可怕,老爷、夫人知道了更会心痛的。”

李周琳听了忙缕了缕散落的头发,摸了摸脸说:“你是说的我的样子很憔悴,那一定就不好看了吧,你说,是我漂亮还是赵馨语漂亮。”

闭月听拉过小姐的手说:“小姐,你又胡思乱想了,你最漂亮了。小姐你别这样了,现在连别家的夫人们都说你……”闭月一下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忙跪在了地上。

李周琳拉起她问:“别家的夫人都说什么了,你说实话。”

闭月不敢隐瞒说:“上次于神医大喜,我陪小姐去贺喜,私下里同别家的丫鬟们聊天,问她们的夫人最近为何不来相府坐客了,她们说,她们说是觉得小姐有些事做的太伤体统,不好相处。”

“我办什么有伤体统的事了,我自己哭我自己的,又没有伤着她们什么。”

闭月扑通的一下跪倒说:“小姐,闭月该死,我见小姐伤心,就告诉了少爷,少爷去找了赵馨语,听说赵馨语气的拂袖而走。”

“你这该死的东西,谁让你去的,我说昭阳为什么都不愿意好好的看我一眼,原来是为这生气。”

“小姐,你别气我再也不去胡乱告状了,我是担心你。”

李周琳拉起闭月,依然静静的坐在凳子上,闭月是为了她好,她没有理由责备她,而她自己也不能放过自己的猜疑,女人天生就是忌妒同时也是最敏感的,她能深深的感觉到丈夫的心里除了她还有一个更重要的位置留给了赵馨语。她觉得自己很自私,也许赵馨语和丈夫真的很清白,可她就是放不下心。她现在开始羡慕嫂子,虽然哥哥的品行那么恶劣,嫂子却教他走上了正途。

李周琳思绪万千时,夏昭阳推门进来了。他见李周琳还没睡,就很关心的问:“天色不早了,怎么还没歇息呢。”

“等你呢,你昨夜怎么没回来呀?”

“我有公事去了逍遥派。”

李周琳听了逍遥派三个字像扎了心窝眼泪簌簌的落了下来,夏昭阳忙帮她擦了泪水说:“你又多想了,快去睡吧。”

可李周林的泪还是不住的流,夏昭阳见了说:“你再哭我就走了。”周琳的泪水一下止住不哭了。夏昭阳叹了口气,先到床上蒙头而睡。

又是一个不眠夜,夏昭阳的思绪剪不断理还乱,愁到心头装笑颜,下一步他该如何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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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库论坛:http://bbs.feiku.com正文 第四十回 原为姐弟 空伤心

这夜张可倒是睡的安稳,因为他把所有的事都置之度外了,觉得只要赵馨语能答应自己就算掉脑袋他也甘心情愿。

清早起床张可觉得神清气爽,下了早朝他看到夏昭阳眼圈有点发黑,知道他又是一夜没睡,张可见四周无人便上前搭住夏昭阳的肩说:“八哥,气色不佳呀!”

夏昭阳拿下他的手说:“明知故问。”

张可又问夏昭阳道:“八哥,怎么才能找到赵馨语?”

“你去城中最大的,人最多的客栈找她,一定能找的到。”

“多谢八哥,还是你最了解她。”张可说完笑着走了。望着张可的背影,夏昭阳止不住心中一阵失落,回家换了衣服忍不住去找杜占卿一起酒楼买醉。

张可回家换了便服后就出来找赵馨语的落脚之地,正如夏昭阳所说,张可没费吹灰之力就在京城中最大的客栈醉来居里找到了赵馨语。张可没有贸然的说明来意,只是告诉她自己今晚在天保堂已经定好了酒席,请赵馨语自己一定到场。

张可最近微妙的变化被永安公主都看到了眼里,她也知道张可心里打的什么算盘,但她没有哭天喊地也没有找皇兄诉苦,因为她听说过夏昭阳和赵馨语纠缠不清的事,所以她相信张可根本插不进去这个缝隙。并且她通过和赵馨语见了两次面后发现赵馨语虽然表面随和但内心清高,不会甘心为人小妾而且就是一辈子不嫁人也不会和有妇之夫扯上纠葛。永安想着想着自己也想的笑了,上天真是会捉弄人,越是这等清高孤傲、洁身自怜的人越是被这凡尘俗事给牵绊。永安虽然不担心丈夫起外心但她却在意丈夫的前程。她清楚的知道张可不是夏昭阳,脑袋一犯混不知道会做出什么冒失的事,如果真的传出去不仅有失皇家的体面还可能招来杀头之祸。而这件是万万不能对皇兄讲的,永安公主思前想后就提笔给自己的公公写了封家书,信中并没有提及别的事情就是说张可自从剿灭了摩耶教之后就很想念爹爹,无奈朝中事务繁多他脱不开身回家探望,希望爹爹能来京城让他了表孝心。

张老爷接到信后一看是公主亲笔书信,不敢怠慢。准备了家乡特产即刻进京看张可。

晚上在天保堂张可定了优雅素净的包间,早早的在此等侯赵馨语,赵馨语也如约单独来到天保堂。赵馨语进了屋在张可的对面坐下,店小二倒了酒上了菜后,张可给他赏银让他下去,不让他别上来打扰。店小二见了银子乐着连声答应的下去了。

张可端起酒杯请赵馨语喝酒,赵馨语端起杯子又放下说:“张尚书,这次叫我好像不是喝酒这么简单吧。”

张可说道:“还是别叫张尚书了,你不觉得这样太拘束了嘛,你叫我张可,我叫你馨语怎么样?”

“这样可不好,别人见了好像我没有规矩一样,不成的话,我今后叫你驸马爷好了。”赵馨语把‘驸马’两个字说的特别的重。

张可的脸色一下变的发白,他起身说道:“你也知道,我当驸马和娶铭阳没有一个是我所自愿的,而我心里至始之中喜欢的是谁你也别装糊涂,自从你因救我受伤中毒后,我就暗下决心非你不娶。可身在仕途不得不遵从皇上的旨意。其实我根本不希罕什么驸马,自从我这次去围剿摩耶教,看见摩耶圣姑自益在槐树之上,我心中感慨,人生在世功名利禄都是虚幻,唯有真心相伴。只要你愿意,我愿放弃所有身外之物与你浪迹天涯。”

赵馨语觉得张可这番话说的突然却也感人肺腑,但她还是冷冰冰的看了张可一眼,起来转身说道:“多谢张尚书厚爱,小女子承担不起。你就算我没有这等好福气,你家有贤妻,还是珍重的好。希望今天的事张尚书不要记在心上,你我全当它没有发生过。”赵馨语说完要往外走。

张可突然问出了一句让赵馨语更为吃惊的话:“如果今天和你在这里说这番话的人不是我而是八哥,你还会走吗?”

赵馨语转过头来眼睛里含着泪‘啪’的打了张可一巴掌,她擦了下眼角说:“我就是有万般不是,你也不用这么埋汰我。难道我赵馨语生下了张的就像夺人所爱,抢人夫君的样子嘛。我身为逍遥派掌门不能嫁人,即便能嫁人也用不着非得在你们兄弟中间选。”赵馨语说完怒气冲天的出了天保堂,张可则呆呆坐下喝酒。

深夜张可喝的大醉而归,永安公主料想一定是赵馨语没对他说好听的话,自己安下心在一旁看书。日上三干后张可才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他醒后大惊忙着说:“这下坏了,今日忘了上朝了。”

永安公主正在一旁刺绣,看张可起来她便走过来拿起衣架上的衣服披在他身上说:“我见你疲惫就给夏御史带了信,说你身体不适,请他给你告个假,你如果觉得不妥,我一会儿进宫向皇兄解释。”

张可像作错了事的孩子一样红着脸站在那里说:“多谢夫人,不必了。”

晌午过后张可依旧心神不宁,他坐在花园中的秋千上任凭秋千荡来荡去。这时外边有人传话说张老爷来了,张可一听是爹来了又惊又喜忙着冲了出来,见了爹先给爹磕头行礼后拉住爹不放。

父子俩免不了要促膝长谈,细心的永安公主早在花园里准备好的点心水果,让他们父子交心。知子莫若父,张父和儿子说了几句话就知道儿子心不在焉而且还心事重重。他逼问儿子是怎么回事,张可就是不说,张父对儿子说:“你现在大了而且坐了官,当爹的既不会训斥你更不会打你,就是担心你,想知道你到底在想些什么,你就告诉父亲好了,别让父亲这样悬着心。”

张可从来心中都不藏事,从小到大把所有的事情对父亲讲,这次他也毫无隐瞒的把想法全都告诉给了父亲。但张老爷却好像没有注意听张可说自己心中的苦闷,因为他听到逍遥派和赵馨语后就两眼发直,表情凝重。

张可见爹没有听自己说话就叫爹说:“爹,你怎么了,你听呢嘛?”

张父却突然抓住张可的手说:“可儿,你说的那姑娘是逍遥派掌门还姓赵,她可在这京城?”

“爹,你不是要找人家理论吧,哎呀,我还不如不对你讲了。”

“不,不。可儿”张父紧紧的握住张可的手说:“父亲在逍遥派有旧交,她让我想起来一个人,你带我去找她。”

“爹,你没骗我吧,你是做生意的人和武林人有什么旧交。哎呀,你放心了爹,她既然不喜欢我,我也不会死缠乱打。以后我好好的过生活,效忠皇上。”

“可儿,你一定要带我去见她,爹真的在逍遥派有旧交。”他拉着张可就往外走,张可第一次见父亲这么急,而且他发觉父亲腕力大过自己很像个城府颇深的武林人事。

张可被爹拽到街上没法只好带张父来到醉来居,赵馨语被张可弄的是羞愧难当在屋里生闷气,心碧劝了她一天她也笑不起来。张父进了客栈把儿子也忘在后面,风风火火的冲进了馨语的房中。心碧被惊了一下看是位五十多岁衣冠华丽的老人就问到:“大伯,你是不是找错房了?”

张可也从后面赶了上来对心碧说:“这是我爹。”心碧做了个万福施礼。赵馨语以为张可的爹是找他无理取闹的,起来就想把他们轰出去,没想到张父见了馨语后两眼直盯盯的看着馨语,还红了眼眶,泪水在里面打转。馨语被这一举动弄的发蒙不好意思的缕了缕头发,她从小脖子上就带着一个玉观音的护身符,不知怎么的今天也露出了一个甲,张父看到后像疯了一样上前就拽馨语脖子上的护身符。馨语用手推着说:“伯父,你这是干什么?”

张可也在一旁拉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