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相看的事情。”
“你会缩骨之法?”夏昭阳万分意外的问道。
“夏御史,可否能让我随你去前敌,我绝不拖累你们。”芙蓉眼里含着泪对着夏昭阳问。
夏昭阳跪倒在地说:“我们求之不得,夏昭阳实在是为芙蓉姑娘的义举所感动,请受夏某一拜。”说完就要磕头。
芙蓉忙拉起夏昭阳说:“夏御史,真是折刹奴家了。”她又对徐妈妈说:“妈妈,我今日走了若能活着定重回聚花斋,东西我都收拾好了,银票首饰都放在我屋中的桌上。芙蓉清身而去了。妈妈自己多保重。”说完哭着冲出了聚花斋,徐妈妈远远的还喊道:“芙蓉,东西妈妈都给你留着,等你回来。”
出了聚花斋,夏昭阳对刘颤等人说:“你们护送芙蓉姑娘先回凤凰山,我去逍遥山请赵馨语。”
刘颤皱着眉头问:“都到家门口了,少爷你不回去看看呀。”
“哪有那么多时间,你快照我的话去做好了。”夏昭阳瞪着他说。
袁华上前说道:“公子,你自己去逍遥山实在危险,我陪你去。”
“不必了,我自己去,你们一定要保护好芙蓉姑娘。”说完夏昭阳上了马向前方奔去。
又过了一天,夏昭阳到了逍遥山。进了玉仙宫后他让人通禀要见掌门赵馨语可出来的却是长老姜新云,夏昭阳见了姜长老躬身施礼说道:“晚辈见过姜长老。”
“夏御史,不用多礼。你这次前来找我家掌门实在是不巧,她在闭关练功不便打扰。”
“姜长老,我是有要事相求,请让我同赵掌门见上一面。”夏昭阳跪倒在地恳求道。
姜长老也没扶他而是说:“你若真的顾及馨儿的安危就不该来找她。”
“赵掌门的轻功无人可比,除了她无人再能入佑顺塔,请姜长老看在天下苍生的份上让她同我下山破阵去吧。”
“夏御史,我们不送了,你请回吧。”说过后姜长老头也没回的走开了,夏昭阳依然跪在地上不起来。不多一会儿,过来俩个小弟子劝道:“夏御史,你请回吧。”
夏昭阳跪着说道:“不见到你家掌门,我是不会起来的。”
“夏御史”其中有个小弟子急得要哭出来的说:“你别难为我们呀,若是姜长老怪罪下来,我们可如何担当。”
夏昭阳见她俩说的这等为难只好起身出了玉仙宫,走到山门前夏昭阳猛的转身又跪了下来。一直跪到晚上都没有人出来理他,但夏昭阳依然没有起身的打算,他心知赵馨语一定晓得自己跪在这里,他的诚心终究可以打动她随自己下山破阵。
独步亭上赵馨语单脚在亭中而立看着亭子顶上的轻功心法却始终静不下心,一个时辰过去了她还是盯着那一个字发呆。这时就听见二师姐刘心碧在忘情湖边喊她:“小师妹……”
赵馨语飞下独步亭来到了忘情湖岸边,刘心碧忙跑回来小声的对馨语说:“小师妹,夏昭阳来了,你知道吗?”
“我早知道了。”馨语装作不在乎的样子随手拽了一条柳枝撕扯着。
“那你为何没见他?我还当你不知道呢。”
“姜长老去见他了,我在练功。”馨语用余光看了看心碧脸上的表情。
心碧急得上前拦住她说:“夏昭阳还没走呢,一直在山门前跪着都快两个时辰了。”
馨语把头转到一边说:“他喜欢跪与我何干系,又不是我让他跪的。”
“小师妹”心碧着急的拉着她的衣袖说:“你别装的心这么狠好不好,你明知道他上逍遥山是让你随他下山破阵的。”
“那我就更不该去见他了,我们武林人事向来与他们朝廷中人没有瓜葛。”心碧听她说完气的拂袖而走。馨语擦了擦发红的眼圈,假意笑着进了玉仙宫。
傍晚天气转凉挂起了南风,夏昭阳跪在风中依然屹立不动。馨语则好像什么都不知道一样晚饭过后照常同逍遥八娇说笑嬉闹,玩笑过后她弹了会儿琴就上床睡觉了。心碧偷偷的拿着锦盒装了两盘菜和一碗饭给夏昭阳送去,夏昭阳看了说:“多些刘姑娘,只是馨语不答应和我下山破阵我绝不起身也绝不吃饭。”
刘心碧说:“夏公子,你这是何苦呢。你要知道姜长老是不会让你们见面的。”
夏昭阳笑了说:“多谢,不过我心意己决,你若见到馨语麻烦带样东西给她。”
“好,你交给我吧。”
夏昭阳从怀中拿出了当日馨语飞鸽传书的那块蓝丝网,他把四角撕去行成一个椭圆型又咬破中指在上面画了一个红色的眼睛。画好后他把把丝网交给刘心碧。心碧看了不知是何用意也不好去问,拿到手中去找馨语。
刘心碧来的馨语屋外敲了一下门,发现门没有锁是半开的,她就直接进了去,推醒馨语说:“小师妹,这是夏昭阳给你的东西。”说着把那块蓝丝网给了馨语。馨语借灯光一看丝网变成了椭圆型并画上了红色的眼睛,她笑着把它攥在手里倒头又睡。心碧见馨语还要睡忙把她拉起来说:“小师妹,你还真睡得着呀,外边风凉着呢,夏昭阳始终跪在地上,我去送饭他也不吃。”
“他好歹也是个练武之人,跪个一两天就是滴水未进死不了的。你放心好了,师姐你也累了一天了,回去睡吧。”馨语说完就下床把心碧推出了房门,心碧还想说话听见里面插门的声音,她只好无奈的摇摇头离开了。
鸡鸣声刚过,天色己微微的见白。夏昭阳在凉风中跪了一夜,此时感觉双腿已经麻了,身上凉凉的,眼前也有些发晕。这时他听见熟悉的声音微微的说:“你还真跪了一夜,这天还凉着呢,跪在青石板上可是容易生病的。”夏昭阳感觉背上有些暖好像什么东西盖到了上面,他抬头一看是赵馨语给他披了一件斗篷。夏昭阳心中惊喜刚说道:“我……”字时,馨语忙用手捂住了他的嘴,笑着小声说:“你还真不怕把她们都吵醒呀,我可是偷着跑出来的。”说完向着夏昭阳伸出手来。
夏昭阳听了也笑了拉着她的手站了起身,然后他牵过马来。馨语和夏昭阳上了同一匹马两人火速冲下逍遥山。
太阳高照时,逍遥派乱做一团怎么也找不到了赵馨语,姜长老面无表情的说:“不用找了,她一定是下山去了。飘雪你和逍遥八娇马上赶去凤凰山助夏昭阳破阵,主要是保护教主的安全。”
徐飘雪和逍遥八娇听命后也都快马加鞭的奔向了两军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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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库论坛:http://bbs.feiku.com正文 第五十七回 香消玉殒 芙蓉赞
夏昭阳和赵馨语回到凤凰山时,刘颤他们和银芙蓉已经早到了。傍晚时候徐飘雪带着逍遥八娇也赶到了宋军营中。赵馨语以为师姐是找她回逍遥派的,所以躲在李铭阳的营帐里不敢出来。等到张可打听到消息说徐飘雪是来帮助破阵后,赵馨语才勉强的到中军帐与大师姐相见。馨语进了中军帐笑着向大师姐走了过去,口中说道:“早知道大师姐也来,我等你们一会儿好了,何苦弄得我们这样一前一后的到呢。”
徐飘雪看看她说:“还好意思讲,这回姜长老可生气了。”
赵馨语眨眨眼睛说道:“那我今晚就去盗宝镜,早办完事早回逍遥派。”
这时夏昭阳过来劝道:“赵掌门路途劳累,今日还是先歇歇吧。”
赵馨语摇头说:“不用了,你们破阵是有期限的,还是不耽搁的好。”
徐飘雪听后赶忙说道:“今晚我陪你去,姜长老让我保护你的安全。”
“大师姐,你轻功没我好,还是不要去了,我到时自由脱身的办法。”
银芙蓉到了宋军的军营后一直在魏冰梅的营帐中休息,她听说逍遥派的赵掌门到了,因此她急匆匆的进了中军帐。赵馨语曾经去过聚花斋芙蓉认得她,故而她进了军帐中直接走到赵馨语的面前摇身相拜说:“这位是赵掌门吧,小女子芙蓉给你请安了。”
赵馨语觉得这个名字耳熟,她想了想记起来她就是舞飘天下的银芙蓉,馨语感到很意外,她忙伸手扶起芙蓉说:“你太多礼了,叫我馨语就好。”
芙蓉起身说:“听说那阴阳乾坤镜锁在寒铁笼里,所有利器都劈不开,小女子会缩骨之术今晚与赵掌门一同去盗镜。”
“这真是求之不得,今晚我们同去。”
徐飘雪在旁边听了着急的过来拉住馨语的胳膊说:“小师妹,牛墨宇的脾气你还不晓得嘛,没有万分的把握他是不会做的,那佑顺塔内定是机关重重,我一定要同你去。”
“师姐”馨语拿开徐飘雪的手把它握在自己的掌心中说:“人多反而太显眼,你在这里等就好,我是掌门你要听我的。”
二更天刚过,赵馨语就叫芙蓉一同去佑顺塔盗镜。夏昭阳、杜占卿和司马方知悄悄的把她们送出营外。芙蓉一身黑色的夜行衣,赵馨语依然穿了一身白袍。夏昭阳看了她说:“你又去拌鬼了。”
馨语笑了笑:“我才不愿拌鬼呢,只是救命用的东西都在这袖子里装着呢,紧身的衣服如何装得了。”
赵馨语刚要走,夏昭阳一把拉住她的手欲言又止,看了下她说:“此去危险,我把护身甲脱给你。”
赵馨语抽回手说:“一会儿就回来了。”说完她来着芙蓉点地飞了起来,芙蓉飞到空中回头深情的望了杜占卿好几眼,最后消失在夜幕当中。
赵馨语她们走后,夏昭阳三人回到了中军帐,夏昭阳心神不宁的在地上走来走去。司马方知在案子上摆着六爻,杜占卿问司马方知说:“司马先生,你是在为这次偷镜占卜呢嘛?”
司马方知摇摇头:“不,我是看夏御史好像对赵掌门格外担心,因此我算算他们是何等的因缘。”
夏昭阳看看司马方知没有言语而是坐到了椅子上,司马方知抬头叹息说:“乾坤阴阳镜暗藏五行八卦之神韵,天地之灵气。是个邪灵之物,不是所有人都能拿到它的,它也要阴阳相和,现在那镜上已经沾了阳血还缺阴血。”
夏昭阳一听脸色骤然变的如一张白纸,他起身来到司马方知的面前问:“你说今晚她们必死?”
司马方知瞧了一下夏昭阳惨白的脸说:“故而我要算一下赵掌门和夏御史是否还有缘分,看看谁的血能为这宝镜开光。”
夏昭阳头一沉呆呆的坐到了椅子上,两眼发直心中祈求上苍保佑馨语。
赵馨语带着芙蓉飞上了天,芙蓉真的轻的就像一片叶子,馨语拉着她几乎没有感觉。芙蓉从来没有飞起来过,她在空中心情自然也难以平静。她小声的在赵馨语耳边说:“赵掌门,我不会武功,恐到时拖累你,我进笼子取了宝镜后你就自己走千万不要管我。”
馨语听的心酸,她说:“不会的,上苍保佑我们都平安无事。”
到了山顶,馨语和芙蓉落到地上,馨语仔细向周围望了一圈,周围有好几座塔,她对芙蓉说:“我先去看看,一会儿过来找你,你自己先藏好”。芙蓉点头答应馨语便飞了出去,馨语飞在空中看到地上有士兵在巡逻,她又水袖嗖一下捋过来最后边的一个,把他带到一棵大树的后面。那个士兵还不知到发生了何事就见馨语拿手在他的眼前一晃,一股白色的药粉喷出,那个士兵就迷迷糊糊的全听赵馨语的指使了。赵馨语问他:“哪座是佑顺塔。”
“最粗的那个,外边刻着释迦牟尼的佛像。”
“里面有多少人把守,有怎样的机关?”
“里面二十人,每两个时辰换一次班,机关我不知道。”馨语觉得一个普通的兵士也就知道这些,因此只是点了他的睡穴让他倒下没有伤他的性命。
赵馨语回来找到芙蓉带她来到佑顺塔下,馨语见塔门锁的紧紧的上面没有入口,她便从怀中拿出一支细木管,对着门缝吹了进去。然后她又伸手拽锁,那锁及其牢固,任凭赵馨语怎样用力都弄不开。这时就听见远处有脚步声有远及近,馨语忙拉着芙蓉躲到塔的背面去。原来是换班的时辰到了,来的都是换班的人。馨语用手示意让芙蓉先等一下,她悄悄的来到前面探查。只见一个领头的人把锁打开刚要进去时,馨语在他们面前一闪而过,迅速的点了每个人的穴道,他们都一声不吭的倒在了地上。馨语打开锁招招手让芙蓉出来,她们二人一同进入了佑顺塔中。
塔中的那二十个大汉也都中了馨语的迷药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馨语抬头一看佑顺塔是空心的,寒铁笼就吊在了塔顶。她拉着芙蓉一点地轻轻的飞上了寒铁笼,而那笼子丝毫未动。芙蓉向馨语点了一下头,然后她憋了一口气,慢慢的先把头伸进了笼子,然后手和身子都完全的伸到了笼子中,笼子中吊着一个盒子。芙蓉刚要打开,馨语让她把头和半个身子先伸出来再开盒子。芙蓉明白,她左手拿盒子,慢慢的又把头先退了出来。她拉过吊着盒子的链子,把盒子背对着自己,一按盒盖上的机关盒子开了的同时飞出了三支毒针。芙蓉转过盒子看乾坤阴阳镜就静静的躺在盒子的当中,她一下伸手拿出宝镜,这时四周乱箭飞来。赵馨语甩着水袖抵挡着,拉着芙蓉就飞下了寒铁笼。刚到门口就听头顶上一声巨响,一个大铁笼向下面扣了过来。赵馨语把芙蓉用力一甩扔出门外喊道:“你快跑”。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