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麻烦要破七绝阵的事吗?”
永安公主回答道:“前几日是太后的寿诞,我进宫贺寿见了皇兄,听他提了只字片语,我也不好多问。但我心里想珈谕教也是闻名天下的教派,哪能那么容易就剿灭,而且牛墨宇是你们的结义兄弟对你们清楚不过。”
“七哥也不想杀戮太多,他摆了一个阵,只要我们一个月能破阵他就归降朝廷。”
“这是好事一桩呀,你为何还有空回来?”
“哪有那么容易的事,破阵要用宝物还要找能破阵的人,你愿意帮我吗?”
“傻话,原来你是在套我呢,于公于私我哪有不帮你的道理。”
张可听后笑着往棉被上一靠说道:“你先帮我向你皇兄去借陆离剑。”
永安公主挨着张可坐下说:“都说出来,看你这有先一定还有后。”
“呵呵,后是要你和我去破阵。”
“我?我行嘛?我一点武功都不会。”
“破阵的人要有相克的名姓和生辰八字,你和姐姐同破一阵,倒时让她保护你。”
永安公主坐在床边静静的想了一会儿,她拍张可的大腿说道:“还不起身穿好衣服。”
张可被她给说晕了头,坐起问道:“这要做何?”
“起来随我入宫,向皇兄借剑,你我好早些去阵前。”
张可一听来了兴致,上前亲了一下永安公主,跳下地换上朝服进宫见驾。
皇上听说张可和永安公主一同见驾,知道一定是有要事因此在御书房召见他们。张可见了皇上行过礼后,皇上迫不及待问前方的战事如何,张可详细的把凤凰山上所发生的事都讲了一遍。皇上点头说道:“张爱卿,此次真是辛苦你们了。”他又抬头说道:“来人呀,把朕的陆离剑给张尚书拿来。”
皇上又走到永安公主的前面拉住永安的手说:“皇妹,这次真是有劳你了,你能如此身明大义为我大宋社稷的安危着想,皇兄在这里给你一拜。”说完要跪。永安公主先跪倒在地扶住皇上说:“皇兄的话言重了,皇上是万胜之躯如何能拜我呢,身为皇家一份子理应为我大宋效力。”
皇上扶永安公主站起身,转回头对张可说:“吏部尚书张可听令。”
“为臣在。”
“你一定要保护好公主的安危,如有闪失我拿你试问。”
“臣尊旨,臣就是豁出性命也要保护公主的安危。”
张可因为急着要赶回战场,皇上也未挽留,赐给张可赤兔宝马一匹助他早日赶回两军阵。
张可和永安公主回到了尚书府,杜夫人闫依怡,王夫人谢雨媚,御史夫人李周琳都已经等候多时了。大家先给公主行礼,然后张可又依次给嫂子们行礼。
杜夫人简单问了杜占卿在阵前过的情形,张可回答说:“大哥一切都好,请嫂子放心。”
杜夫人又直接点题的问:“听家人说一位叫芙蓉的姑娘为你大哥死于阵前,她现在尸骨何处?”
“这”张可怕杜夫人是来兴师问罪的,支支咕咕的不好言语。杜夫人倒是笑了说:“十弟,别多心,难得那位姑娘如此重情义,我让两个家人与你同去,把那位姑娘的尸骨带回来埋到杜家祖坟中,不能让她埋在荒郊野地成了孤魂野鬼。这里有一封信,我在信中都写的明白,你大哥一看便知。”
张可听杜夫人说出如此大义之话接过信后跪倒在地说:“多谢大嫂,我替芙蓉姑娘在这里先谢过大嫂。”
杜夫人扶起张可说:“理所应当,两位家人我都带来了,一会儿与你同走。”
王夫人是个不善言语的人,脸憋的通红低着头问:“听说我家官人伤了,他可好了。”说着还流下泪来。
杜夫人忙拿出手帕给她擦眼泪,张可说道:“二哥体格强壮,伤势都好了,二嫂不必挂念。”王夫人这才止住了眼泪,从怀里拿出一个平安符说:“这是我前几日为他求的,劳烦张尚书给我家官人带去。”
张可把平安符揣在怀中对王夫人说:“我一定把嫂子的一片苦心带到。”
张可又看了看站在后面的李周琳,李周琳本想问赵馨语和夏昭阳是否有越轨之事的,但她转念一想,张可是赵馨语的胞弟这话实在是不能问,而刚才杜夫人一番大义之举实在是让她无地自容,更是开不了口。张可问道:“八嫂,你可有话带给八哥?”
李周琳惊了一下摇摇头说道:“对你八哥我倒是放心,只是担心我哥哥,他武功不好,人又怪癖,怕与大家不好相处。”
张可笑着说:“八嫂尽管放心,九哥随九嫂去借麒麟铲了,万事都有九嫂,你不必挂念。”李周琳点点头不再说话了。
张可看了下时辰,他对各位嫂子说:“各位嫂子,前方战事实在是紧急,我不能耽搁了这就上路。”
永安公主也换了轻便的衣服从里屋出来,杜夫人她们把张可夫妇送到门外,张可对永安公主说:“坐轿太慢,你我同乘一匹马,我在后面扶着你。”永安公主点头,张可先扶永安公主上马,自己上去后抱拳向三位嫂夫人告别,快马加鞭赶回凤凰山。
张可带着永安公主回到凤凰山时赵馨语和杜占卿已经先回来了,大家见了永安公主都过来行礼。永安公主先摇身相拜说:“各位为我大宋江山舍身拼命,应该是我拜才对,我今日来到营中只是小卒一个随大家差遣。”
夏昭阳忙要给永安公主安排住处,没想到永安公主却说:“我与姐姐同住。”说着她来到赵馨语的跟前问:“姐姐,你不会嫌弃我吧。”
赵馨语说:“我哪里会呢,我还怕你嫌弃我呢。”说完赵馨语先带永安公主过去休息了。
张可把信和平安符分别的交给了杜占卿与王烨强。张可对杜占卿说道:“大哥,大嫂派螳门来了两个弟子还在外边等着呢。”
杜占卿不知何故,因此先打开信看,看过信后匆匆的出了营。夏昭阳见了问张可:“这是怎么回事?”
张可答道:“大嫂想给芙蓉姑娘一个名分,要把她的尸骨迁回杜家祖坟。”
夏昭阳听后也匆忙的出了营帐来到了芙蓉的坟前,杜占卿正与两个家人挖着坟墓。夏昭阳也为杜夫人的大度所感慨说:“大嫂身明大义,让人钦佩。芙蓉姑娘在九泉之下也该瞑目了。”
杜占卿停下手中的活说:“家有贤妻,千金难买。”
这时芙蓉的尸骨坛子被挖了出来,杜占卿用黄布包裹好后交给了身旁的家人。芙蓉的尸骨带回京城之后,杜夫人把她以杜占卿妾氏的名分葬于杜家的祖坟中,还请了道士为她超度算是了却了芙蓉生前的宿愿。
赵馨语带着永安公主来到自己的帐中休息,馨语见永安脸色惨白就关心的问道:“公主哪里不舒服,我去找三嫂过来。”
永安公主拉住馨语的手说:“可能是我过于娇惯没走过远途,两三日的奔波累了,我躺一会儿就好了。”
赵馨语把永安扶着躺下,她在旁边一直的看着。不一会儿,李铭阳听到永安公主来的消息也过来看她。过来不到一个时辰,永安公主腹痛难忍豆大的汗珠从她的脸上流下,赵馨语一看事情不好,忙让大师姐把于神医和茜蓉都叫了过来。于神医见永安公主痛的厉害伸手给她把脉脸色阴沉的说道:“不好,是小产了。”
赵馨语格外吃惊,站在那里帮不上忙,不知如何是好。茜蓉说:“师兄你快出去,馨语你一个姑娘家也快出去吧,叫人快烧热水,铭阳过来帮我。”
赵馨语和于天一都听了茜蓉的话出了帐篷,于天一说:“我去配药。”说完就小跑似的走了。赵馨语让徐飘雪去烧水,她也跑进中军帐把事情告诉给了张可。张可并不知道永安公主有了身孕,听说小产后脸色骤变跑了出来,在军营的兄弟知道后也都跟着赶到了赵馨语的帐篷外。张可要闯进帐篷被赵馨语拉住说:“你别进去,你去了也帮不上忙。”
司马方知看着天捶着胸说:“天意呀,公主如果身怀有孕是不能破阵的,如果进了七绝阵那么所有进阵的人都会出不来,只是现在苦了公主。”说完跪倒在地对着帐篷磕了三个头。
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但张可在外边担心的眼圈里转了泪,司马方知起身说:“张尚书,我刚给公主占了一卦,公主大福大贵遇难成祥,你命中三子两女,有两男一女为公主所生。”
说话的功夫李铭阳从帐中走出来说:“大家请回吧,公主没事了。”
大家这才离开了帐篷外,张可则冲了进去,永安公主躺在床塌上,脸色煞白,旁边的盆中都是血水。张可抓着永安公主的手问:“你为何不早告诉我?”
永安公主吃力的说:“我也是你走后才知晓的,这次你回来我见你破阵心切,怕你分心故而没有告诉你。”永安公主流下泪接着说:“可是你我的孩子没了……”
张可给她擦泪说道:“别哭坏了身子,孩子还会有的,司马方知说你还要生三胎呢。”
永安公主止住泪说:“大家都去歇息吧,这里是两军阵,不要因为我误了事。”
张可说:“嗯,我在此照顾你。”
永安公主说:“你也快走吧,你在这里我更是伤心,见到你就想起孩子不见你还好些。”说完永安公主把头转了过去。
赵馨语过来把张可送出了帐外,让他放心她们会好好的照顾永安公主的。因此茜蓉、李铭阳、徐飘雪和赵馨语都精心的在这里照顾永安公主,盼着她的身体能早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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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库论坛:http://bbs.feiku.com正文 第六十五回 一波三折 黑煞神
当日司马方知分派好任务之后,大家就分别离开了凤凰上去找破阵所需的宝物了。孙兴亮自告奋勇去斧头帮借劈地斧,但他心里也犯了合计,斧头帮的帮主石坚性情古怪很不通清理,如何能说动石坚借劈地斧回来确实也不是一件易事。孙兴亮正好想起来了石坚嗜酒如命,此去一定要带两坛好酒。可这荒郊野地上哪里去找好酒呢,他想到于天一那里有泡制上好药材的药酒,便跑到于天一的帐篷里费了半天的口舌要了一小葫芦的酒。孙兴亮向来邋遢也不需准备随身的物品,得了酒之后向夏昭阳告辞下山,夏昭阳亲自为他挑选了一匹快马送他出了营帐。
孙兴亮才出了宋军的营帐就被水清游和土里埋给盯上了,土里埋立即叫手下人给牛墨宇送信。牛墨宇猜到孙兴亮一定是去借宝物了,因此他派了木长在去跟踪孙兴亮,并告知木长在如果有下手的时机就把宝物给抢回来。
木长在领命一直在后面跟踪孙兴亮。孙兴亮那也是中原第一大帮的帮主多年的老江湖了,刚过了白狼河就感觉到有人跟踪他。孙兴亮开始慢悠悠的骑着马先到了最近的镇子,悠闲的找了一家酒楼喝了酒又带了一坛子好酒在傍晚时分返回了凤凰山。木长在在后面跟了一圈像傻子一样又被带了回来。看见孙兴亮进了宋军营帐,木长在气的找土里埋破口大骂。
土里埋没有理会木长在等他骂完了。土里埋说道:“木长在,你真是个不知好歹的东西,你还是快向教主请命去吧,看他如何骂你。哈哈。”
木长在压了压心中的怒火来到了珈谕教的正殿来见牛墨宇,牛墨宇这几日因为大哥的死弄的他憔悴不堪,强挺着精神打理教中的事务。他看到木长在回来的这么快还很惊奇的问:“木护教,你为何回来的如此快,难道半路发生了意外?”
木长在理直气壮的说:“那土里面谎报军情,孙兴亮根本没有取宝物只是到镇子里打了一坛酒回来了。”
牛墨宇听了他一番话顿时气的两眼发晕,顾念木长在在教中也算是辈分很高的老护法,故此牛墨宇只好忍着怒火‘啪’的一下把面前的案子一下给劈折。木长在吓的忙跪倒在地,牛墨宇咬牙切齿的说道:“你以为孙兴亮是三岁的孩子嘛,人家早发现你了,带你绕了一圈,你还有脸来说土里埋谎报军情。”
木长在不住的磕头说:“属下愚钝,属下知错了。”
正当此时外边有人飞快的跑进来说:“火护教传回话来,说人手不够,请教主派援手。”
木长在一听正好是自己立功赎罪的机会,磕头说:“属下愿去,属下愿将功补过。”
牛墨宇此时心中烦乱随便的摆了摆手,木长在像接到了指示一样马上下了山找火炼锦回合。
孙兴亮回了宋军营中,下了马他急着跑进了中军帐见到夏昭阳就问:“四哥,六弟他们都下山了吗?”
夏昭阳见孙兴亮半途而返定是发生了事情,忙着回答说:“你下山后不久,四哥和六哥就下山了。五哥如此着急的回来是不是有事发生?”
孙兴亮一甩头说:“没有,我下山以后发现有珈谕教的人盯我的稍,故而我回来给他们没走的提个醒,既然他们都走了,那我也不多呆了。”说完孙兴亮拿起打狗棒趁着夜色跑出了去,夏昭阳追了出来问他还要不要马。孙兴亮摇着脑袋说:“不用了,我到山门处随便找匹马就行,骑马下山恐再被人盯上。”
孙兴亮健步如飞来到山门随便拉了一匹马骑上奔向斧头帮,他日夜兼程不敢耽搁,转过天的中午就到了斧头帮的总舵。斧头帮大大小小的分舵十八处都设在运河沿岸,主要做的是水路上的生意,有时候也偷着运些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