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马进到堡中,张信衡也带着马跟了上来,却被看城的守军给拦住了。张信衡立眉而对的喝道:“拦我作何?”
守兵面无表情的说:“我家堡主只让魏女侠进堡,没准许你进。”张信衡气的头上青筋突起,手中拳头攥的嘎吱嘎吱的直响,但因为是来求人家的故不好动手,才勉强把气给忍了下来。魏冰梅回头对他说:“相公,你先等一会儿。”
张信衡看着魏冰梅说:“你自己进去要小心。”
魏冰梅点点头先进了堡中,她下了马来到寒铁堡的大堂之中看到白禾和白木左右分立的坐在堂上,她进去先抱拳相拜说道:“雪山的魏冰梅给二位堡主请安。”
白禾先问道:“魏女侠不必客气,请问魏女侠自称是雪山上的人可与我们有和瓜葛嘛?”
魏冰梅回答道:“在下的师父是雪山剑客白雪松。”
“原来如此,白老侠客是我父的师伯,原来我们师出同门,论辈份我们还要称你为师姑呢,哈哈。”
“堡主太客气了。”魏冰梅想到了外边还站着张信衡就上前说道:“堡主,我是与家夫同来的,堡主的手下不让他进,他还在堡外等候着呢。”
“可有这事,来人呀,请师姑的夫君进来,把刚才那个守城的士兵给杀了,敢对贵客如此无理实在是丢我寒铁堡的面子。”
魏冰梅听了心中不禁一颤,这一点点小事就要杀人,可见白禾的暴戾。她连忙上前求情道:“请二位堡主开恩,一个守城的士兵也未犯大错,还是饶他一条性命吧。”
白木面露怒色说:“我们这里向来赏罚分明,他得罪了师姑就该杀,师姑莫要求情。”
这时张信衡快步的从外边走了进来,白禾看着他问:“这位想必就是师姑夫吧?”
魏冰梅忙引荐道:“这就是我的夫君四海镖局的张信衡,人送外号‘忠信镖’。”
“哦”白禾和白木脸上同时出现赞赏的表情,连忙说:“师姑,师姑夫,快请坐,来人,上茶。”
白木惊讶的说道:“原来师姑夫就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忠信镖’张信衡,在下久仰大名,今日得见真是三生有幸。”
张信衡抱拳说:“白堡主过奖了,张某就是一介镖师在江湖上混的日子久了,还有些名声罢了。”
“哈哈,设宴款待师姑和师姑夫,为他们接风洗尘。”
席间,白禾和白木只是一味的敬酒,而不谈旁事,由于才到寒铁堡张信衡和魏冰梅都没敢贸然张口借刀的事,他们夫妇二人打算观察一下再说。
入夜张信衡和魏冰梅留在寒铁堡中休息,张信衡小声的对魏冰梅说:“这两人奸诈古怪并且手段狠毒,这刀不好借。”
魏冰梅也心有余悸的说:“是呀,今日守城的那个小兵就因报事不明就给杀了。”
“我看到了,明日你我小心应对,如果不借只有硬抢了。”
张信衡和魏冰梅在商量对策的同时,白禾和白木也像是锅里的蚂蚁——焦头烂额。他们商量着说着:“魏冰梅来是要做什么的,他们不会知道了我们弑父杀弟的事了吧。”
白禾骂白木说道:“你把脑袋夹到裤裆里去了,胆小如鼠,他俩在我们的地盘上,就算他们知道了又能把我们怎样。明日探探他们的来意再说。”
第二日白禾和白木主动把张信衡和魏冰梅叫到大堂之上,白禾假笑着问:“师姑与我们寒铁堡也多年没走动了,今日到此想必是有事吧?”
“嗯,是有些事。”魏冰梅犹豫了一下说。
“我们是同门,师姑有事请直说,不要吞吞吐吐,我们兄弟都跟着急。”
“好,我想借寒冰刀一用。”
白禾和白木听了都大吃了一惊,他二人相互对看了一眼,白木问道:“师姑借刀何用?”
魏冰梅心直口快,念在同门的份上也未隐瞒,开口说道:“珈谕教在凤凰山排了七绝阵,我们要借寒冰刀破阵。”
白木听了眼睛都要瞪了出来,白禾抢在前面说:“好,师姑要借,我们一定义不容辞,我这就把刀借与师姑。”白禾说着大喊一声:“把寒冰刀拿出来。”
不多一会儿,寒冰刀拿到,白禾把刀拿在手上掂了掂,然后起身把刀拿到了魏冰梅面前,双手呈上。
魏冰梅接过寒冰刀身后感动万分,撩衣襟要跪下。白木赶快扶住她说:“师姑多礼了。来人拿来我屋中床头上的好酒,我要与师姑和师姑夫饯行。”
这时有人下去一会儿的功夫又端上一个托盘,上面摆着一个翡翠酒壶和四只酒盅,白木也下了坐来到魏冰梅的面前。白禾亲自倒了酒,先一饮而尽。接着张信衡、魏冰梅和白木也都把酒盅里的酒饮下。然后便听白禾哈哈大笑的声音,张信衡就感到四肢无力,头脑发晕,他说了一声:“你在酒里下毒”然后就倒下去,紧接着魏冰梅也倒在了他的身旁。
白木这才明白一切都是大哥的计策,他笑着说:“原来大哥有妙计,我说你为何这么爽快就要借刀给他们呢,现在该如何处治他们。”
白禾神气的仰着头说道:“把他二人先关入地牢,再给淮阳王送信问该如何处治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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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库论坛:http://bbs.feiku.com正文 第七十四回 夜探冰牢 反被擒
当张信衡和魏冰梅醒来的时二人已被牢牢的捆绑住,张信衡试着运用内力想挣脱绳索,他费了好大的力气,直到头上都冒出了汗水也不见绳子有一点松动。白禾在一旁狂笑着说道:“张信衡别白费力气了,我们还没有笨到拿一般的绳子来捆你,这个是长在寒极之地几十年生的寒叶草编制成的,哈哈,能用上这种绳子,你们夫妻是深感荣耀才对呀。”
魏冰梅啐了一口骂道:“白禾,白木。你们这两个败类居然用这种下流卑鄙的手段,真为我雪山中人丢脸。”
“哈哈”白木也跟着大笑说道:“魏冰梅,你还真拿着师姑的架势呀,我告诉你们两个,我们兄弟二人已经为淮阳王效力了,淮阳王宽宏仁义,他稍来信说,如果你二人能归顺于他,他定会重用你们,到时有数不尽的黄金和白银。”
张信衡正言喝道:“你们收起这一套,金银财宝只是你们这种势力小人的眼中宝,休想拿它来诱惑我们。”
“好呀,张信衡,你倒敢教训起老子来了。”说着白木拿过一把钢刀对着张信衡就要砍。白禾拦住他说:“你真是癞蛤蟆的肚子——装不了三两香油。把这两人先带下去关在地牢里,那里凉爽,让他二人清醒清醒,不服我们只有死路一条。”
张信衡和魏冰梅被关在了地牢中,地牢中寒冷入骨,魏冰梅冻得声音都颤抖了说道:“当家的,看来你我二人真的要冻死在这里了。”
张信衡勉强往魏冰梅这边靠了靠说:“你我夫妻能死到一起,我倒也是心满意足了。”说完张信衡苦笑了一声。
魏冰梅听过也笑了说道:“嗯,我也知足了,我们成亲以来还没有过几天安生的日子呢,现在算是偷闲,咱们来点你当日上雪山上找我时候的事吧,那此你也是差点葬身雪山之中。”
张信衡笑着与魏冰梅讲着曾经美好的往事,二人平心静气的等待下一步的境遇。
此时孙兴亮和石素素也到了寒铁堡外,现在孙兴亮已经习惯叫石素素为石头了。他看到整个寒铁堡都是用灰白色的石头砌成时就对身边的石素素喊道:“石头,这个城堡该放到你家去,把你爹的斧头帮改成石头堡如何。”
石素素上前踢了一脚孙兴亮的马屁股嚷道:“什么你家,我家的,是咱家。”
孙兴亮嬉皮笑脸的一笑说:“媳妇大人说的对。”
“少扯不正经的,我们把马拴在外边先偷着进去看看。”
孙兴亮下马后一拍马屁股让马走远,转过来对着石素素说道:“我可是名门正派,今日倒做起鸡鸣狗盗的事来了。”
“就你那点墨水,少给我拽文,走,先看看四周的地形,晚上找个机会爬进去。”
孙兴亮不怀好意的笑着说:“春宵一刻值千金,我们却要来爬寒铁堡。”
石素素噗哧的一下也笑了出来,瞪了一下孙兴亮拉着他往前走。
寒铁堡的形状犹如一个馒头扣在地面上,周围都是皑皑的白雪,走上前去马上能被看堡的守兵给发现,因此孙兴亮夫妇并不敢靠近,只是在远处偷偷的看。石素素轻轻的拉了下孙兴亮的衣角问:“你说四哥、四嫂借到刀了嘛。”
“借到的话,咱们在路上应该能碰得见,既然没碰到就还在堡中。”孙兴亮看到石素素冻的有些发抖就脱下大衣披在她的身上并把她抱的紧紧的。
傍晚,孙兴亮和石素素偷偷的走近寒铁堡,地上的雪层深厚,每踩一脚都会发出‘砂砂——’的声音,天上的月亮明如圆盘,洒在雪地上一片银光,白白的雪地上又反出月亮的柔辉,即便是在夜晚周围的情景也一览无余。整个寒铁堡沉浸在一片神秘、寂静之中,堡上点点的火把的光亮在银白色中摇曳,婉约而又柔美。
景色虽是美丽孙兴亮和石素素却无心欣赏,两人提心吊胆怕被人发现。不过他们倒是还顺利的靠近了寒铁堡而且没有被人发现。
孙兴亮从身后的包裹中取出飞钩,用力一甩挂到了寒铁堡的城墙之上,他先顺着铁链爬了上前。到了城墙上,孙兴亮往四周看了看,没有看到下边没有人影,他又往下边扔了一块石头也没听见有狗吠的声音。他这才放心向墙下吹了一声口哨,下边的石素素听到口哨声后也快速的从下边爬了上来。孙兴亮拉上石素素后又跳下墙去,站在下边伸出双手并向上面点了下头。石素素借在月光在城墙头上看的清楚,她闭上眼睛狠心往下一跳,正好落如入了孙兴亮的怀里,孙兴亮把她放到地上后,她的心还嘣嘣的直跳。孙兴亮心痛老婆刚要问话,石素素摇摇头示意她没有事不要出声,孙兴亮便牵着她的手摸索着往前走。
他二人往前走了一阵子,来到一座建造奢华的庭院前。孙兴亮同样是先上前探路,确定没事后才让石素素跟了上来。他俩进了庭院就听见有脚步的声音,孙兴亮赶忙把石素素的头抱在怀中,蹲到石阶之下。就听过来的人说道:“那两个人的骨头可是真硬都在地牢中冻了一天了还不叫服,堡主让我看看他们两人冻死了没,我想呀就是没冻死也冻僵了。”
孙兴亮听后心里顿时如翻江倒海般不能平静,他们口中说的这两个人会不会就是四哥和四嫂。他赶紧拉着石素素从后面跟了上来。前面的人好像故意说给孙兴亮听的一样,又说道:“听说那女的是什么雪山冰梅和咱们的堡主还是同门呢。”
孙兴亮一听确定是四哥和四嫂无疑,心中更是焦急便一路尾随跟着前面的两个人,前面的那两个人却带着孙兴亮和石素素在寒冰堡中乱绕,整整走了半个时辰才来到一处花园中。石素素心中生奇,她觉得这个地方就是他们刚才来过的,她看孙兴亮心中着急,拉着她的手都已全是汗水,而且她怕如果说话会让前面的两人听见,就压住心中的疑问没有说出来。
然后就见前面的那两人转弯进了一个小院,孙兴亮和石素素也悄悄的跟了进去,那两个人来到一面石墙前,把中间的一块砖抽出,在里面转动了一下,石墙‘嘎吱嘎吱’的作响,慢慢的开了。那二人迈步进到其中也未关石门。孙兴亮刚想往里闯,石素素拉住他说:“亮哥,他们好像故意让我进的,不会是里面有埋伏吧。”
孙兴亮迟疑了一下把手中的打狗棒交给石素素说:“你在外边等着,我若在里面大叫石头飞吧,你就快跑不要管我,然后回去搬救兵。我想四哥和四嫂一定是被他们给抓了,不管里面有没有埋伏我都要去闯。”
石素素听到孙兴亮的话不敢接他手中的打狗棒,孙兴亮把打狗棒往她的怀中一塞,自己飞一般的冲进了石门之中。他刚进门就听‘嗖——’的一声,上面落下一个铁笼把他正扣到其中。孙兴亮知道自己中了计,大喊一声:“石头快飞。”外边的石素素听到了孙兴亮的喊声,想进去救他但她看到自己手中的打狗棒,眼泪落了下来拼了命的往外跑。这时院中的石阶下站满了人,一起冲了上来。石素素见势不好,忙从怀中拿出一个药粉包,她往地上用力一甩,只见地上顿时像烟花炸裂了一般,开起一朵艳丽的花,接着冒出滚滚白烟,在场的所有人都双手捂着鼻子眯着眼睛四散奔逃。石素素趁着混乱的局面跳上房檐,翻墙越脊往堡外跑。
过了好一阵子浓烟才散去,白禾和白木气势汹汹的走了过来。白木看到几个管事,不由分说上去就是一顿拳脚,吓的其他人都哆嗦着低着头不敢抬眼。
白禾大声训话说:“今晚从眼皮底下让人给溜走,是我寒冰堡的耻辱,下次再有这种情形发生我拉你们全部都去山上喂狼。你们一个个都给我精神点,别想在我寒铁堡中混日子过。”
说完他与白木都进了石门中,外边的人依然挺直低头站立,无一人敢动。
白木先看了看孙兴亮后用手指着他问:“你报上名来,如果是个有点名气的还兴许能饶你一条狗命,没名的就等死吧。”
孙兴亮是江湖上有名的赖皮人物,最不怕人吓唬,他呲牙假装的想了半天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