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前两日腊梅与那个跑堂桑暄鹏也一起跑了。我一想算了,姑娘们跟了我一场,我也盼着她们有个好归宿,不能像芙蓉那样死得不明不白的呀。”
这几句话说得夏昭阳深感愧疚,他忙跪倒在地说:“夏某真是愧对徐妈妈和芙蓉姑娘。”
徐妈妈赶紧擦了擦泪扶起夏昭阳说:“瞧我都说了什么混帐话,夏御史你别多心。”说完她高声喊着:“叫黇黇姑娘下来,就说夏御史来了。”
夏昭阳重新坐回到桌子旁问道:“徐妈妈,当日我送黇黇姑娘回来的时候说过她花费的银子都由我来掏,你算算需要多少银子?”
“这个就免了,黇黇不走说明我们母女还有情分没尽,我就是再不济也缺不了她的吃喝。”
说着话的功夫,李黇黇从楼下走了上来,夏昭阳放眼望去,看见李黇黇更像个病西施,上楼梯都要人扶,身子就像个面团,脸上没有一丝血色,让人看了升起无尽的怜惜。
徐妈妈见了她长叹了一口气说:“自从她回来,眼泪就没断过,什么样的身子禁得住这样的哭呢。”
夏昭阳见李黇黇上了楼赶忙拉出了椅子让她坐下,他关心的问黇黇说:“黇黇姑娘,你可听说牛墨宇被压回京城了?”
“恩。”李黇黇点了点头。
“那黇黇姑娘可有何打算?”
李黇黇听了摇摇头然后又流出了眼泪。
夏昭阳也跟着一阵心酸,他轻声的问道:“你心里还想着七哥嘛?”
这一下问到了李黇黇的痛处,她的眼泪像断了线珍珠一样,簌簌的往下流,并摇着头。
徐妈妈抢过话说:“想什么想,牛墨宇那白眼狼,心里一点也没有我们黇黇,敢明个咱们找个更好的人家,气死他。”说着徐妈妈起身来擦李黇黇脸上的泪水。
李黇黇扑到徐妈妈的怀中说:“牛墨宇心里只有飘雪,我早已经对他死心了。”
“黇黇姑娘,你若真的这么想,我帮你保个媒,好让你下辈子衣食无忧。”
徐妈妈扶着李黇黇忙给夏昭阳行礼说:“黇黇快给夏御史行礼,他要给你保媒一定是官宦人家,你嫁好了,妈妈的脸上都光彩。”
“多谢夏御史,小女子是夏御史从凤凰山上给我救回来的,我的命是夏御史给的,今日夏御史不嫌弃我,要给我保媒,黇黇感激不尽。”说完她跪地磕头。
夏昭阳扶起李黇黇,从怀中掏出银票放到桌子上说:“徐妈妈,明日这望月楼我包了,你装点的华丽些,银子不怕花。倒时请黇黇姑娘来抚琴。”
夏昭阳都交待好了之后出了聚花斋,回到家中李周琳还未睡一直等着他,他见李周琳坐在椅子上直打瞌睡便心痛的说:“困了就去睡吧。”
李周琳见是夏昭阳回来了立刻站起身来给他更衣,口中说道:“我今日去求馨语了,希望她能屈尊嫁到夏家。”最后一句话的声音小的连李周琳自己都听不请说的什么。
夏昭阳迟疑了一下,明白了李周琳的苦心,安慰她道:“你是个有身孕的人,别胡思乱想了,早点睡,你的苦心我都知道。”
李周琳点点头,听话的去睡了。
第二日下了早朝,夏昭阳留下说有事要对皇上说明,皇上便把夏昭阳请进了御书房。皇上兴致颇高的问道:“夏御史有何事呈奏?”
夏昭阳笑了说:“是闲事,当日皇上说过可惜自己没有机会看到花魁李黇黇的模样,也没有听过她的绝世的琴声。”
皇上一下来的兴致的问:“她不是和牛墨宇走了嘛,对了,牛墨宇被服之后李黇黇怎样了?”
夏昭阳凑近说道:“当日牛墨宇另有心上人,只是把李黇黇给赎了出来,现在她人在我那里。”
皇上听的眉开眼笑的说:“夏御史,你还有这等本事,我早就想听她的琴声了,你可否行个方便。”
“皇上,这要您微服出宫了,皇上若有兴趣,臣今晚就带皇上去大饱眼福。”
皇上点头,傍晚夏昭阳带着皇上来到了聚花斋,徐妈妈盘算夏昭阳请的必是贵客,所以晚上没有做生意,张灯结彩的只等夏昭阳的到来。
夏昭阳带着皇上进了聚花斋,皇上也赞叹的说道:“夏御史,你真会享乐人生,我岂不知天下还有这等好地方。”
夏昭阳笑着带皇上来到望月楼,皇上坐在了正坐,夏昭阳坐在了一旁。徐妈妈把事先准备好的上等酒菜叫人都端上了上来。
皇上看了说道:“我是来听琴的,这吃吃喝喝的显得俗气,把它给撤了,上一壶好茶,我与夏御史要细细的品味。”
徐妈妈又忙着叫人把上来的酒菜都撤了下去,上了隔年梅花上雪水煮的好茶。李黇黇在轻纱后面指尖浮动,尽心的扶着琴。那琴声婉转悠扬,又带着点点忧伤,李黇黇的手指拨动的好像不是琴弦而是人心,人的心都跟着琴声上下起伏开来。
一曲琴声过后,皇上久久没有缓过神,他口中不住的说道:“真是妙。”然后他站起来问道:“黇黇姑娘可否显身一见,让在下也见识姑娘的真面目。”
李黇黇便从轻纱后面盈盈细步而出,皇上看了李黇黇马上心生怜惜的说道:“这样娇贵的女子怎不能让人不动心。”
李黇黇微微抬头一看眼前这位男子二十岁挂零,英气逼人,不像寻常人家的公子,但自己从未见过,不知姓氏,不好乱说,便作了一个万福作为回礼。
皇上看了竟然开心的笑了,重新坐回到座位上,俯到夏昭阳的耳边说:“你小子的心思朕都清楚着呢,你想给朕个李黇黇来换回你的赵馨语。”
“臣不敢。”夏昭阳扑通一下跪倒在地,心里跳个不停。皇上给他始使了个眼神,让他赶快起来。夏昭阳慌忙的起身坐到椅子上,皇上又凑过来说:“你怎能暴露朕的身份呢,朕也不是个强霸之人,对赵馨语是空有爱慕,早知道她心系夏御史,没有抢占之心,夏御史你可放心了,不过这份大礼,朕也非常满意,看你有什么能耐把她名正言顺的给我弄进宫了。”
“臣明白,皇上放心。”夏昭阳笑着对皇上说道。
没过三日李黇黇就被夏昭阳接到了李府,给李黇黇改了名字叫李娇琳,以李周琳的姐姐,李老爷遮出女儿的身份送入了宫中。从此李黇黇便平步青云,她先是被封为了贵人,因为她从不与其她后妃争宠,为人厚道老实,深的皇上的喜爱,不久就封为德妃。从此李家、夏家也借了光摇身一变成了皇亲国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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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库论坛:http://bbs.feiku.com正文 第八十六回 狼子野心 进圈套
张父五十大寿热闹过完后,赵馨语就拜别了父亲,留下了徐飘雪自己独自回了逍遥派,她唯一愧疚的就是没有等到与娜润齐格话别就急匆匆的走了,所以留书信一封以表歉意。
此时王括带着娜润齐格正慢悠悠的往东北方向走着,路途上始终都不见有高手跟踪的迹象。娜润齐格对王括说:“这都快到大辽的地界了,看来淮阳王是不会出现了。”
“走着看吧,你们大辽国是怎么个样子,我还从来都没去过呢,想象不出风吹草低见牛羊是怎么的风景。”
“呵呵,我们大辽国有说不尽的好,那你这就随我去游玩一圈怎样。”娜润齐格自豪的邀请王括。
王括也很想见识一下异域风情便高兴的随娜润齐格来到了大辽国,杜尔伯特亲王拿出草原人特有的豪爽与好客来热情的款待王括。娜润齐格的兄长们更是把王括待若上宾,轮番向他敬酒,就连王括这个酒量绝佳的人也被喝的晕头转向。娜润齐格的兄长们还是不放过他,嘴中都说道:“日后你若敢欺负我们的妹妹,我们这群哥哥绝不会放过你的,哈哈。”
王括稀里糊涂的回答说:“哥哥们放心,你们的妹妹只有欺负我的份,没有我欺负她的能耐。”
“哈哈。”娜润齐格听后也爽朗的笑了起来。
次日太阳高照,王括才从睡梦中醒来,他看时辰不早了,忙起身穿衣服要出去给王爷和王妃请安。刚一出门就看见娜润齐格红着脸站在他门外,王括往外这么一冲差点撞上她。
王括疑惑的问:“你站在这里做何?”
“等你起床,我母亲要见你。”说完娜润齐格低着头往前走。
王括只好跟着娜润齐格来到了尔伯特氏王妃的卧房。王括进了屋不敢四处打量,给王妃行过礼后老老实实的站在屋中。王妃脸上挂着慈祥的笑容上下打量着王括,并对娜润齐格说:“真的不错,即稳重又老实忠厚,这样我最放心了。”
娜润齐格红着脸在一旁偷笑,王妃则拉住王括的手让他坐到了自己的身边对王括是问长问短的,王括都仔细的一一回答了。王妃听了王括的回答都很满意的点点头,这时她对身边的仆人吩咐道:“去把王爷叫过来。”
不大一会儿功夫,就听一阵有力的脚步声,接着杜尔伯特王爷进来了,王妃笑着向他点了点头,王爷咧开大嘴笑了。王括坐在凳子上心里想着这草原上的人性格怎么如此的怪异,为何还把我的家史问了个清楚。
杜尔伯特亲王大踏步来到了王括的近前,手上用力向王括的肩膀上按了下去。王括根本没有防备,但也不想人前出丑,只好咬紧牙关暗中运用真气,坚持着挺住杜尔伯特亲王的掌力。杜尔伯特王爷突然收了手,声音像洪钟似的大笑道:“好功夫,哈哈。”
然后他撩衣襟坐到了王括的对面,又仔细的看了王括的五关相貌。王括被彻底的弄得不知所措,红着脸不敢与王爷的眼睛对视。杜尔伯特亲王也看了一会儿点头说道:“我女儿的终身托付给你,我也就能放心了。”
王括心中暗自叫道不好,原来从他进门起王爷府就把他当成未来的女婿了。自己当着王爷面又不好反驳,真的是不知如何解释才好,他把求助的眼神投向了娜润齐格。
娜润齐格看到了他的眼神故意的向四周看了看,装作没瞧见,这让王括又气又恼,可又不能发火。
王爷又开口说话道:“娜润齐格可是我最疼爱的小女儿,我不想让她远嫁的,可是她喜欢中原武林,既然这样那就由着她去了。可是她毕竟是大辽的郡主,婚事也自然要隆重一些。在大辽的地界我要热热闹闹的嫁女儿。”
还没等王括说话,娜润齐格就跑上来说:“那是一定的,只不过总不能这样的匆忙吧。”
杜尔伯特亲王把脸沉下来说道:“越来越没规矩了,都是辜王把她给宠坏了,王少侠还要见谅。”
王括的脸胀的像块红布一样说道:“郡主说的是,人生大事岂能儿戏。”
“哈哈”杜尔伯特亲王大笑了起来说道:“看来我的女儿一定不会受委屈。”娜润齐格也羞答答的站到了王括的身边。
王括与娜润齐格又在王府住了三日,杜尔伯特亲王和王妃才让她们离开,并叮嘱王括办好淮阳王这件事后马上来与娜润齐格成亲,王括点头答应了。
路上王括一直骑马走在前面,不理娜润齐格,娜润齐格也一改往日郡主的作风,没有坐轿子而是骑着马跟在了王括的后面,她口中喊着王括:“哎,你为何这么小心眼。”
王括听了肺都要气炸了,后头大喊道:“还好意思说我小心眼,你为何也不告诉我一声,就这样拉去你家当作姑爷相了几天,若在以前我早不管什么亲王、王妃,早一走了之了。”
娜润齐格也是个火性子听了王括的话气氛的嚷道:“你真是不识好人心,这次是我帮你们兄弟才受这颠簸之苦来往于大辽和大宋之间的,我平白带回一个大男人来,我的兄长们自然会认为你是我的情人了,我还没怒你倒先恼了。”
王括听后还是难压怒火,用力夹了一下马肚子,马像飞一般的冲了出去。
王括才冲出去没几步就听后面娜润齐格的喊救命的声音,他回头一看原来是两个黑人挟持着娜润齐格要离去。王括转回马头拼命的追来,他追近时,猛甩出紫金太保链子锤正砸其中一黑衣人的后腰,另外一个黑夜蒙面人见王括追了上来忙把刀架到了娜润齐格的脖子上喊道:“不许过来,过来我就先杀了她。”
王括放下手中的紫金太保链子锤喊道:“千万别伤她。”
黑人蒙面人又喊道:“把东西拿出来,我就放了她。”
“东西?”王括想不出来他要的是什么东西故而问道:“你要何物,银票?”
“少给我装蒜,把证物都拿出来。”
王括这才明白,原来这正是淮阳王派来的人,听了假消息要半路上截取证物的。王括现在只恨自己粗心大意,一时倔犟让娜润齐格陷入危险之中。
王括看着对面的人,他突然眼睛一亮发现平时给娜润齐格在空中抬轿子的四个人毫无声息的从那黑衣蒙面人的头顶上飞了下来。
王括为了引开那人的主意力故意装作找东西的样子,口中说道:“你别伤她,我这就全找出来。”
那黑人蒙面人信以为真,并没有顾及到后面,只听他一声惨叫,从他的前心处冒出一个明晃晃的宝剑尖头,接着那黑衣人的手也松了,娜润齐格乘机逃了出来。王括上前去看,那人已经没了气息,他又来到腰被打折的那个黑衣人的身前,揭开他的面纱,那人嘴角流血显然是咬舌自尽了。
娜润齐格紧紧的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