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家务，学习也非常刻苦，本来可以考上名牌大学的她，为了能够照顾妈妈，而选择了苏州本地的一所大学。可是苍天无眼，不幸却在延续，在小灵念到大二的那一年，她妈妈却得了胃癌！为了能延续妈妈的生命倾家荡产！可是医疗费用就像无底的黑洞一样！她开始勤工俭学，到处做兼职，在一次去做家教的时候，被一个禽兽强暴了！她怕妈妈承受不住打击，一直忍气吞声没有告诉任何人。可是她的种种努力不过是杯水车薪！最后在一个中学同学的鼓动下就随她来了绍兴，但是她只陪酒的，我那次实属幸运。她对她妈妈讲她要经常加班，晚上就住宿舍了，其实她已经不再读了。她每隔三天左右就回去看望妈妈。

我边听她诉说边给她擦眼泪，曾经以为我的经历已经够凄惨的了，没想到小灵竟然会如此的苦命！她是一个非常善良的女孩，又长得很漂亮，本来应该过上幸福的生活，然而命运偏偏就喜欢捉弄好人！我心里和她一样难过，我好想疼爱她，帮她分忧解愁，给她脆弱的心灵带来光明！可是我心里已经有了牵挂！

虽然我从来没有想过会和小灵在一起，但是当我清醒地意识到她即将离去的时候，我还是忍不住伤感。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即使是父母难免有一天也会天人永隔！我这样来安慰自己。深夜里我用身体感触这短暂的温柔，不知明日又将花落何处？

第二天早上我们很早就醒了，我希望能多看她几眼，也许她和我的想法一样。当我掀开被子拉她起床去洗澡的时候！她毫不保留把她年轻富有活力的躯体呈现在我眼前，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悲哀。

上午我本来想和她一起去找个什么地方玩玩的，可是小灵说她只想静静地和我呆在一起。我就陪她随便在外面逛了一圈就又回了酒店。到了房间她说想上会儿网，我就把电脑掏出来，接好网线，陪在她身边。

没有想到她也很喜欢下五子棋，不过水平可是比青青高明多了，并且有我这样的高手在做指导，当然不会输了。终于在小灵的脸上看到了难得的笑意。

中午我们就近在酒店的餐厅吃了便饭。时间过的很快，只是一转眼工夫天就黑了。我们去了一家环境非常幽雅别致的饭店去吃饭。也许在别人眼里我和小灵是一对亲密无间的恋人，可是又有谁人知道我们即将分离！

绍兴的夜生活和上海自然是不能比的，不过我们还是找到一家很有意思的小酒吧。当我服务生问我想喝点什么的时候，我随口来了句：给我来杯“醉生梦死”！

有些时候我非常羡慕那些能喝醉的人，起码醉了就什么都忘记了。可是我自从学会喝酒以来，在这十多年间从来都不曾醉过，酒精虽然可以麻痹我的身体，但是不能麻醉我的灵魂。更可恨的是越是喝的多就越清醒，所有的往事无论是开心的还是痛苦的一股脑地浮现在眼前。我品尝着服务生送过来的“醉生梦死”，除了一丝苦涩我并没有别的感觉，说不出的遗憾！不知道这世间有没有一种酒可以让人喝了就会沉醉不醒，也不知道有没有一种水可以让人喝了永远不会再流泪！

快十一点的时候我们回到酒店，小灵的眼神里写满了期待。我非常温柔地帮她脱去衣服，没有昨夜的疯狂举动，更像是在完成一种神圣的仪式。我的嘴唇吻过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她的身体也随着我的舌尖的游移而颤抖。也许这是醉生梦死的另一种境界，我们深情地亲吻着，我闭上了眼睛，仿佛这世界所有的纷纷扰扰离我越来越远！当小灵的身体一阵剧烈抖动的时候，我听到她在小声抽泣。我睁开眼睛，一颗眼泪跌落在她的脸上。

“明天早上我就要走了！”她无助地说道。

我很小心地取来面巾纸为她拭去脸上的泪水，我的心里是如此的恋恋不舍！我和她的身体还是保持着水乳交融的状态。

第 4 部分

她逐渐睁开迷朦的泪眼伤心地问我：“你为什么不问我要到哪里去？”。

我仰起头长长地叹了口气然后无奈地对她说：“知道又能怎样？其实我心里早已经清楚了！”。

“我真的不想这样的！”她又开始哭泣起来。

我抚摩着她的头发，任由她在我怀里痛哭，我平静地问道：“他是什么人？”。

“是一个民营企业的老板。”她小声地回答道，手指紧紧抓着我的脊背。

我缓缓闭上眼睛，感觉浑身都是那么的无力！“他对你好吗？”，我继续问道。

“他说只要我肯跟他，他就会给我一百万。这些天以来我一直在犹豫，可是上次回去看到我妈的情况一天比一天差，她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亲人，我不能没有她！虽然我知道她已经活不了多久了，但是只要能够延续她的生命，哪怕只有一天我也情愿付出我的一切！”。她的语气让我感受到一种心碎的坚强，一种无奈的执著！

这一夜我又失眠了。小灵哭泣了很久很久，最后她在疲惫和虚弱中入睡了。我悄悄起来，一个人佝偻着身形漫步在深夜无人的街头，心碎和无奈又有谁人知晓！

早上八点的时候她的手机闹钟响了，洗澡的时候我帮她擦了背。我们没有吃早饭，我没有胃口，她说吃不下。我去把房间退了。当我们走出酒店，站在街边紧紧地拥抱着，我深情地吻她的唇，不在乎过往的行人。

我接连帮她叫了三辆的士，她都没有上车，我真的希望能够早点分开，我已经不能承受内心的伤感和憔悴！

“谢谢你！在我把自己卖掉之前可以去喜欢一个人，并且我们也在一起过，我已经知足了！”她装出很幸福的样子，可是脸上还挂着眼泪。

我低头去亲吻她的泪水，可是越来越多，好象还有我的眼泪，“你该走了，我们就此别过吧！”。

小灵用袖口擦去脸上的泪水，笑着对我说：“你往东走，我往西走，我们都不要回头好吗？？”

说完她就松开了曾经紧握着的双手，转身就走了。我怔怔地站在原地，看着她像风一样飘逝的身影。我默默地转过身，缓慢地向东走着。走到一座小桥上，我站在桥头，点上一根烟，望着桥下随风荡漾的浮萍。

忽然有人从背后抱住了我，淡淡的香味飘进鼻孔里，我猛地转过身把她抱在怀里，才燃了一半的香烟跌落在桥上，溅起一团火星。

“我忘了做一件事了！”她的表情看起来有点神秘。

“什么事？”。我有点失望地问道。

她冲我眨了眨眼睛，猛地伏在我肩膀上，冲着我的肩头狠狠地咬了一口，然后她拉开我的衬衫仔细地察看了一阵，然后笑着对我说：“好了，我走了！”。

我目送她的身影隐没在人海之中，低头看自己的肩膀，很深的齿印，还在往外浸着血。估计以后是要永远留下痕迹了。记得有位感情专家说过：通常情况下如果一个女人咬你，那是因为她爱你。我无法承受这沉甸甸的爱，这是我无法承受的无奈！我想我会永远记得她，每当我日后抚摩着肩头的伤痕时就会想起她。

中午我走进公司，没有和任何人打招呼就直接走向办公室，背后的同事都一脸惊诧地望着我。我麻木地进了办公室，像一滩烂泥一样倒在椅子上。

没过多久王倩进来看我，她走到我身边问我：“你怎么了？”。

“没什么！”，我的声音非常沙哑！我抬起眼皮看着她，她依然艳光四射。

“瞧你都成什么样儿了！还说没什么！快告诉我到底出什么事情了！”她焦急地说。

“我觉得自己很没用！”。

“是不是那边的事情不顺利啊？”

“很顺利。”

“你家里出事情了？”她继续猜测道。

“你不要瞎猜了，这几天你还好吧？”我心里有点烦了，就转移话题道。

“你知不知道你这个样子让我很心疼的，你不想说我也不勉强你，我先回去了。”说完她就走了，似乎很生气的样子。

我看着门慢慢地自动合上，我需要安静，我不想再去想任何事情，如果现在青青陪在我身边，我想她会更加懂得我此刻需要什么。

一到下班时间我就悄悄走了，没有告诉王倩，也没有去找青青。一个人坐在家里，默默地抽着香烟。头很疼，我去翻抽屉找止痛药，意外从抽屉里找到了很多年前我和阿灵的合影。那是在一家很小的照相馆里拍的，我记得那年我19岁，阿灵20岁，我们穿着传统的结婚喜服，背后是大红喜字，我左手握着她的手，右手揽着她的肩头，虽然我们当时很年轻，但是脸上却洋溢着对未来幸福生活的憧憬。

两个都叫灵的女人，却各自有着不同的命运！都让我感到如此的无奈！我和阿灵曾经真心相爱过，也有过很多年共同生活的经历。我和小灵不过才见过两次面，可是我这辈子都不能把她遗忘。

我想一个人如果会感到痛苦也许是因为他的记性太好了，很多年前在念书的时候我可以在五分钟内记住三十个单词，包括拼写和中文意思。我尽力想把过去遗忘，可是往事总会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上心头。身边的所有人都认为我是个很有能力的人，这本来是件很好的事情，然而苍天总是让我遇到无法克服的困难，让我在现实面前总是无可奈何！

吃了止痛药后，又吃了两颗安定药，最后在精神极度疲惫的时候睡着了。凌晨三点多我在梦中惊醒，在梦里我又一次梦见阿灵，她看起来很憔悴，我依旧很心痛！她在我面前大声痛哭，直至眼角流出鲜血，我把她抱在怀里，告诉她我依然很爱她，就让我们忘记一切，离开上海，一切重新开始，让我们回到家乡的小镇，平淡地生活。就在我搂着她的时候，她却手持一把匕首洞穿了我的心脏，我仰面倒在地上，身体在抽搐着……她的唇角挂着残酷的笑！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我整天都是沉默寡言，精神状态很差，本来要出差去处理的一些事情都被我向后延迟了。在这几天里我和青青通过几次电话，她感觉我的心情很糟糕，不过她没有追问，只是告诉我如果我有空可以到她那里去吃晚饭。我和王倩虽然同在一间公司，但是我没有刻意去找过她，她也没有主动看过我，我们每天还是在一起工作，我却感觉几乎变成了陌生人。

一天晚上在家里我打开电脑，播放我最喜爱的音乐，那是一首钢琴曲，名字叫kisstherain，不过我这次意外的发现在歌词秀里有这么一段话：

生命中不断地有人离开或进入，于是，看见的，看不见了。记住的，遗忘了。

生命中不断地有得到和失落，于是，看不见的，看见了，被遗忘的，记住了。

然而看不见的是不是就等于不存在？记住的是不是永远不会消逝？

愿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

我一遍又一遍的重复播放，眼睛一直盯着屏幕，看着这些词句缓慢地滚动。我忽然想通了一些东西。也许万事皆随缘，既然发生了，既然已经过去了，只要问心无愧也就该无怨无悔了。

经过几天痛苦的自我折磨，我在不断地思索着，生命中承受着太多的无奈，面临着太多的困惑。

感觉这样下去非自杀不可，我可不能这么早就离开这个世界，我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做，还承担着太多的责任。

这天当我去公司上班的时候，在电梯里遇到了王倩。电梯里人多，显得很拥挤。王倩站在角落里，我挤到她身边，用身体把她挡在里面。她低着头，头发蹭到了我的下巴，她的手指在摆弄着衣角。我去拉她的手，她赶紧抬起头向四周张望，然后红着脸任由我牵着她的手。我知道她已经不生气了，我们又合好了。

下午两点多的时候我去了王倩的办公室，她正在忙着弄什么报表，她没有讲话，我明显感觉到她的幽怨。我走到她背后，忽然搂着她的脖子，她回过头吃惊地张大嘴巴，眼神很是惊慌，我怕她发出声音，毕竟外面还有很多同事在上班，我赶紧堵住她的嘴，她推了几下就勾着我的脖子，手指楸着我的头发。就在我沉醉于王倩的丁香妙舌的美味中的时候，她忽然恨恨地咬住我的嘴唇，疼得我浑身都在痉挛，虽然很疼，但是又不敢发出半点声音，我赶紧推开她，用手去擦了下嘴唇，手上蘸了很多血，用舌头舔了一下，一股血腥味。我生气地看着她，她竟然一脸的坏笑！我用手掩着嘴唇回了办公室。

下班的时候我等了半个多小时才又去找王倩，门是锁着的，我敲门，还是没有动静。我心里有点郁闷，就给她发了条信息，问她去哪里了，她告诉我说下午去了银行，现在正在回家的路上。心里感觉平衡了一点，还好不是从公司直接回家的。本来想对她说一起吃晚饭的，但是嘴唇还有点疼，所以干脆就省略了。

刚走到地铁口，就在我正打算进去的时候，收到了王倩的信息，她问我愿不愿意陪她一起吃晚饭，我当然非常乐意了，我们就约好半个小时后在她住的那个小区的门口见面。

从地铁里出来后我就直接打车过去了，虽然有点奢侈，但是我实在不想浪费时间。结果才一刻钟的工夫我就到了她家楼下，我给她发条信息告诉她我快到了，先催了她一下，然后就边抽烟边等了。

足足等了她半个多小时，她才姗姗来迟，我还以为她一收到我的消息，就会立刻欢跑下来，直接得扑进我的怀抱呢，没想到竟然让我等了这么久，真的让我有些失望了，唉！

王倩今天穿得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