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的撞到了地上,膝盖“叫嚣”似的疼。
乌黑的青丝瀑布一般飘洒在肩膀上。
第五十六章
蓝慕雪抬起头,精致的脸庞上洋溢着严肃孤傲的表情,好像王者一般,天地全在他的脚下:“蓝慕月听令,告诉雪砀的人,看见我不要叫我主公,要叫我主人,我以雪砀主公的身份命令你。”
凌厉的表情容不得任何的反抗,但是蓝慕月哪回看不出来,她是想用主公的身份来压迫她,主公这个词对她来说可能难以接受,感觉高高在上,所以她想用低一点的身份来跟她们交谈,玩弄,但是如果用晚辈的身份又怕她们会不听,
所以只能逼迫自己用主公的身份,这样也好,一来可以有足够的威信来让雪砀的人听她的话,二来她应该也是想让自己尽快的能够接任。
“现在什么时辰,月姨?”蓝慕雪突然想起在来之前,南宫毅天让她早点回府,说什么要去见一些皇子,但是他一着急起来又叫他月姨了,真是的,改不过来了吧,蓝慕月轻笑:“傻丫头,以后你爱怎么叫怎么叫吧,月姨无所谓,反正主公是有分寸的人,对了,现在是寅时,主公……哦,不是,主人。”
“什么,寅时?那还好,对不起,月姨,雪儿要回府了,不然南宫毅天就会怀疑了。”蓝慕雪匆匆茫茫把黑亮的长发用一根发带高高的系了个马尾,额前有几缕碎发,显的随意又不失王者的威严。
第五十七章
“少爷,你回来了啊。”南宫隐希一到家门,青儿就马上出来了,好像等了很久似的。
“青儿,你等了很久?想我了?”南宫隐希又不动声色的隐藏了自己的感情,摆出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贼西西的“魔爪”又向青儿的脸蛋靠去,
“希儿,你不要闹了,慕容公子等了你一个时辰呢。”南宫毅天雄厚有力的声音回响在南宫隐希的耳边。
“是,爹爹,对不起,孩儿给你认错。”南宫隐希放下“魔爪”,收了收顽皮的情绪,低着头对着南宫毅天,因为刚刚经历昨夜的事情,所以他还不想这么快面对他,
“哼,给我认错?我有什么好认的,等你的又不是我,要认也要给慕容公子认错,人家堂堂宰相之子,一大清早的跑来等你,一等还一个时辰,仔细想想,对的起人家吗?”南宫毅天似骂非骂的说着。
真是只老狐狸,“是,爹爹,慕容公子,对不起。”南宫隐希一转身,朝着慕容楚弦作了一个揖,抬起头,眼神淡漠的看着他,余光中,也看到了南宫毅天略带责备的眼神。
慕容楚弦心里一颤,慕容公子?好生疏的称呼啊,只是过了一夜,他们之间已经这样了吗?还有淡漠的眼神,他知不知道会刺到他?而且刺的很痛,很深……
第五十八章
他不喜欢他等他吗?还是因为他因为他平白无故的被南宫毅天骂了,还要道歉?
慕容楚弦不断的用眼神告诉他,不要这样看着我,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看着他平静淡漠的神情,他好几次都想伸出手把他抱进怀里,跟他说对不起,他不知道,他早就喜欢他了,
皇朝又不排斥“男宠”,可是自己就是拉不下脸皮,就是说了,不知怎么的,语气也是痞痞的,一副开玩笑的样子。
南宫隐希看也不看他一眼,轻轻的跟南宫毅天说:“对不起,爹爹,孩儿先去换套衣服,这副样子恐怕不体面吧。”
“恩。”南宫毅天颌首,得到南宫毅天的应允,南宫隐希头也不回的径直走到倾月阁,慕容楚弦忙匆忙的跟南宫毅天说了一声:“伯父,我去看看希儿。”说完,拂袖而去。
南宫隐希不是没看到慕容楚弦的神情,只是他现在不想去想这些事情,别说慕容楚弦不喜欢他,就算喜欢他又怎么样,他还不就是那种装“清白”的人,是男人骨子里哪会不花心,
这样的人他没空去想,突然,衣袖好像被某个东西拌住,回头一看,不看还好,一看就看到了一张清雅但此时覆盖了层层焦急的脸庞,南宫隐希心中一怒:“放手。”
第五十九章
“不,我不放,我放了你又要走了,希儿,你听我解释,听我解释好不好?”慕容楚弦抓着南宫隐希的肩膀,竟有点乞求。
“没什么好解释的,我又没生你气,还有,希儿是你叫的吗,慕容公子,请你自重……”还没说完,“自重?遇到你我就自不了重,走,去你房中解释。”]未等南宫隐希同意,他就把他像只小鸡一样伶起来,客气的让他在清新 纯净的空气中乱扑腾,还夹杂着某人的反抗:“慕容楚弦,你放我下来,你放我下来拉,慕容楚弦,别以为你是宰相的儿子我就怕你,有本事我们来单挑啊……”“单挑你什么时候赢过我?恩?”“慕容楚弦……”某人怒气冲天的仰天长啸……
“啊,”慕容楚弦毫不温柔的把南宫隐希扔到了床上,这个家伙,真是气死他了,怎么会有这么个爱情白痴啊(这是慕容楚弦在想哦):“慕容楚弦,你知不知道会痛也!”南宫隐希不满的瞪着慕容楚弦。
“痛?是你痛还是我痛?”慕容楚弦神情受伤的看着床上的人儿,“哎呀,当然是……”“希儿,我这儿好痛……”说着,拿起南宫隐希柔嫩的手,包在自己的掌心里,然后放在自己的心口上:“它跟我说,他好痛……希儿,怎么办,你告诉他怎么办?”
第六十章
南宫隐希呆呆的看着慕容楚弦,然后挤出了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恩……那个……我说,慕容兄,你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啊?”是的,是的,南宫隐希在心里想着。but……“不是,我从来不吃错药,你忘记了?我的每日饮食都有很多人帮我检查的呀。”
慕容楚弦眼神迷离的看着他,双手按在床上,只留出一个小小的空间给南宫隐希,南宫隐希看着慕容楚弦,他靠近一点他就退后一点,他再靠近,他再后退。
“嘭。”床沿发出了闷闷的响声,“啊,好痛!”南宫隐希可怜西西的抱住小小的头,抬起头,幽怨的看着慕容楚弦,
刚想说,都是你拉,很痛诶,但是他突然发现他跟慕容楚弦靠的是那样的近,近的可以一抬头就看见慕容楚弦长长弯弯的睫毛,他和她的睫毛暧昧的纠缠在一起,仿佛在挑逗着彼此……
而自己正被他逼到了床角,好像在他的怀里……
离的那么近,她可以清楚的靠到他的的眼眸里清楚的写着自责,担心,爱怜,关心,担忧……还有深深的爱恋。
还没等她反映过来,他就拥住了她单薄的双肩,下巴来回摩娑着他的发顶,她身体的香味刺激着他的神经,“还痛吗?”他的声音不可思议的温柔,仿佛她是他今生唯一守护的宝贝,只能轻柔的呵护,一碰即碎……
第六十一章
南宫隐希呆呆的看着慕容楚弦,然后挤出了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恩……那个……我说,慕容兄,你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啊?”是的,是的,南宫隐希在心里想着。
but……“不是,我从来不吃错药,你忘记了?我的每日饮食都有很多人帮我检查的呀。”
慕容楚弦眼神迷离的看着他,双手按在床上,只留出一个小小的空间给南宫隐希,南宫隐希看着慕容楚弦,他靠近一点他就退后一点,他再靠近,他再后退。
“嘭。”床沿发出了闷闷的响声,“啊,好痛!”南宫隐希可怜西西的抱住小小的头,抬起头,幽怨的看着慕容楚弦,刚想说,都是你拉,很痛诶,但是他突然发现他跟慕容楚弦靠的是那样的近,近的可以一抬头就看见慕容楚弦长长弯弯的睫毛,他和她的睫毛暧昧的纠缠在一起,仿佛在挑逗着彼此……
而自己正被他逼到了床角,好像在他的怀里……
离的那么近,她可以清楚的靠到他的的眼眸里清楚的写着自责,担心,爱怜,关心,担忧……还有深深的爱恋。
还没等她反映过来,他就拥住了她单薄的双肩,下巴来回摩娑着他的发顶,她身体的香味刺激着他的神经,“还痛吗?”他的声音不可思议的温柔,仿佛她是他今生唯一守护的宝贝,只能轻柔的呵护,一碰即碎……
第六十二章
情急之下,她只能喊出一句:“慕容楚弦,你看清楚拉,我是男的啊,男子跟男子怎么可以……?”慕容楚弦四个字惊天动地,后来就越来越轻,毕竟他的男儿身由她口中说出来,心总是有点虚虚的,而最后一句话她则是不敢说下去了,说着说着,本来是理直气壮的,后来头简直在跟大地接吻了,脸红到了脖子根,她还不甘心的再加一句:“这样……又不可以的。”
她可爱的神情和无奈的话语令他一下子清醒了许多,但又不想那么快放手,他看着被他咬的殷红的耳朵,仿佛呓语般:“男子跟男子……为什么不可以,试问天底下有哪个女子的容貌及的过你?才智及的过你?武艺及的过呢?……没有吧,那么我要你又有什么不可以呢?”
南宫隐希怔怔的望着他:“你……要我?”慕容楚弦轻笑:“对,我要你,我爱你,”俯身在他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声音不重却字字罄尽了他的所有心志:“慕容楚弦爱南宫隐希!”
“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哪天不喜欢我了,然后就……”“抛弃你?”慕容楚弦好笑的看着脑子里尽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的小傻瓜,
“不会的,永远不会的,我不会不要你,更不会抛弃你,你是我的,是属于我一个人的。”
南宫隐希低着头想了一会儿,抬起头,对着慕容楚弦绽放出一个绝美的笑容,令天下任何人,不论男女都甘愿为她沦陷,甘愿为她做任何事情只为了这一个笑容,嘴角轻勾,将唇凑向了他的耳边,像只小猫般噌着他的鬓发:“错,你是我的,慕容楚弦是南宫隐希的,你……我要定了。”
一句话让慕容楚弦的心仿佛卷起了轩然大波,冲走了他所有的意志,他仅存的意志只能让他只有静静的看着他,才能留在她的身边,南宫隐希轻松的挣脱开慕容楚弦的怀抱,
对嘛,就是这样,干的好,蓝慕雪,对,你现在已经是蓝慕雪了,不再是以前的那个南宫隐希了,
南宫隐希的魅力只仅限于女子,而蓝慕雪……她要为天下人都为她疯狂,她不是任何人的,但是天下人都将会是属于她的,她要全天下的人都为她沦陷,她要颠覆整个皇朝!!
她不能爱上任何一个人,不能让任何一个人控制住她的思想,
她要让全天下人的思想中只有她……
男人心中只能有蓝慕雪,而女子心中只能有上官隐希……
她轻松的跳下床,一转身,眼神可怜巴巴的看着慕容楚弦:“楚弦,我要换衣服拉,你不会要偷窥我吧。”
第六十三章
一声楚弦由她嘴里说出来是那么的独特,仿佛她是在对她的夫君撒娇,仿佛她是在勾他的魂,仿佛……叫了千百年似的,那么自然,不矫揉造作,不扭捏作态。
慕容楚弦愣愣的看着南宫隐希,心里听不到别的声音,只能听见她的呼唤,她唤他——楚弦,他任她把他拉到床下,任她拉着他的手,任她把他转身,任她推着他的背,然后……推出门外:
“不许偷看拉!”撒娇的声音,门无情的关上,他的意志已经不属于他,无法在思考了,他只知道,只要是她要他做的事,他只能毫不犹豫的去做,没有任何原因,因为是她,所以没有原因,也不会反抗,她就像朵罂粟,一样的妖娆,一样的诱人,一样的危险,一样的致命,
一样的……就算知道他危险,知道他致命,也甘愿为他……无法自拔。
房里,南宫隐希难过的靠在门上,身体慢慢的往下滑,跌做坐在地上,痛苦的抱住自己的头,把头深深的埋在膝盖之间,真的要这样吗?
刚才慕容楚弦的神情好像呆滞一般,好像由她控制,没错,这是会让她满足,但是她并不想看到他那样,他并不想控制他的心志,如果可以,他真的希望慕容楚弦可以有一个他喜欢也有个喜欢他的人,陪伴他
但是他不可以,因为他是蓝慕雪,颠覆皇朝是他的使命,而慕容楚弦就必定会成为他的棋子,他不可以手软,更不可以心软,心软了他就要挨打,就要被热闹踩在脚下,再说他又怎么会知道慕容楚弦对他是不是真心的呢,男人……说的话,能信吗?
也许是真的,但是保质期又有多长呢,一个月,两个月,一年还是两年,男人追求的只是新鲜感,新鲜感一过就理都懒得理你了,这样的人被我利用利用又有什么不可以呢?
再说,我会跟他他所需要的,我们各取所需而已,想到这儿,南宫隐希就不再那么难过了,他走到镜子面前,金黄的铜镜里浮现出一张精致的面容,慢慢的,勾起嘴角,扬起一个娇媚的笑容,很好,就这样吧。
“楚弦,我好了,我们走吧。”南宫隐希轻快的打开门,慕容楚弦的清眸里映出一张绝色容颜,不点而红的唇,弯弯如柳的眉,黑亮透澈的眼睛,白皙似雪的肌肤,一身艳红的宫衣更加使他有飘渺如仙的感觉,一阵轻风拂过,长发飞舞,
似幻似影般美丽。红艳小巧的薄唇随意的抿着,有种不笑自艳,不怒自威的帝王贵气。
他一身用黑线花绣成红色锦缎华服衣袖和下摆绣的是黑色的水纹嘴角,挂着一丝邪笑,黑色和红色的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