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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妖 佚名 4720 字 4个月前

音。但,我还没来得及捡,就又听见了一声能让我撕心裂肺的“嘎吱”声——梳子断裂的声音。

这感觉,感觉就好像,好像从珠穆朗玛峰失足摔下去了,还摔到玛里亚纳海沟里……

我的眼睛,透过在眼眶里打转的泪花,顺着梳子的遗体看去——一双特大号的耐克旅游鞋飞奔出了教室……呵呵,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

我追了出去,打算见了他以后抽他一顿……可是当我飞奔出境,却发现肇事者已经逃跑了——况且我也没有鞭子,于是只好回到座位,打算等他回来后好好整他。

我的形象,我的梳子,oh,my god……

今天是什么日子啊?出门前没看好风水、黄历,我犯了哪路神仙啊,怎么都跟我这么过不去?

合上镜子,回头,打算去钓帅哥了。

可是,物是人非!

相同地点看到的,却是一个空空如也的座位?旁边的同学,在谈论着什么游戏的话题。我白打扮了?555……都怪那双飞出去的该死的耐克鞋子!复仇之火在我心中燃烧,做了他!为了革命,为了党。

就近找了个在看习题的书呆问了问:“哎,帅哥,麻烦问一下,刚才那个飞出去的是谁呀?”

“那个啊……叫亓官嘉楠。”

“齐棺加难?”

……

班主任来了!

那是一个年轻的,帅气的男老师,长得跟红桃j似的,教历史,叫什么“凌云桓”……虽然,没刚才那只帅……但……成熟一点的……似乎也可以试试?嘿嘿!把刚才的破事暂时全部忘掉!

老师来了后,二话没说,就是所有开学的保留节目:“自我介绍”。恶心!

那些人的介绍,要么是语言华而不实,堆砌辞藻的;要么就是没有营养,贫语白话的……

我一点儿也没有注意他们,连正脸都不带看的——因为我一直在想怎么钓这只老师。until台上不再有“聒噪”的声音。上面冷场的时候,我才回过神来,该我上去拽了……

“大家好,我叫孔荏,孔是圣人孔子的孔,荏是‘时光荏苒’的荏……”可爱的、水灵灵的漂亮大眼晴加上蒙娜丽莎的微笑,相信迷人无比——不知道底下,有没有用手机偷拍我的?哎呀!人家可是不好意思呢!

顺便扫视一下全班同学。大部分是歪瓜裂枣,“大众型”的外观。正如他们的介绍,没看头——而且让我惊讶的是,这里竟然还有剃成秃子的……

part 1 狭路相逢(3)

怪不得刚才隐隐约约听见有人起哄地喊:“下面有请第二百五十号囚犯登场……”

另外,在这里,意外地发现那个“八卦三人组”,就是开头做访问的人也列席于此。当我的目光扫视到她们身上时,发现她们有点惊讶地看着我。我没有转换成以往的杀人目光,而是以一种博爱的、兼爱的、慈爱的、大同的爱的目光,以十五度的俯角温柔地抚摸她们。

冤家路窄,但是放在物质利益面前,我愿意放弃——用网上看来的话是: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

当然,她们的名字我是记得的:黄紫怜、阎画知、刁夕凡——黄自恋、阎花痴、刁稀饭。什么破玩意儿呀!

part 2 孔荏的爷爷(1)

我父亲是个道士,母亲是做生意的。两人成天往外面跑……一个叫australia的地方,还有一个地方……也是以利亚结尾的,好像是“保加利亚”?算了,不去想他们的事情了,而且那也不值得我去想。

在我很小的时候,他们两人就分开了,我谁都不想跟,不,我没资本“想”。

因为那个时候,我已经成了他们的一个累赘——反正,我本来在很小的时候,就是生活在孤儿院里。而从他们把我自孤儿院弄出来,到离婚的时间连一个月都没到,所以我对他们没有感情。

that day,i never forget the day.

it was a night, a special night.

“你要跟谁?”道士和生意人一起问我。

“我谁都不跟,我什么都不要。”我告诉他们,“我只要钱,否则我就跳下去。”

当时,我们在中央电视塔的旋转餐厅,在吃最后的晚餐。

我知道,那玻璃是不会让我跳下去的,我的那句话仅仅是表个态度。

终于,在我最亲爱的爷爷帮助下,他们妥协了。给了我一栋小房子,能挡风遮雨的两层小房子。然后每人给我一点儿钱……

虽然“少”是“少”了点,但是光靠吃利息,就够我吃一辈子的啦……反正他们有钱!

再后来各奔东西,就不怎么联系了——除了那个在南方爱玩的爷爷。

爷爷,男,年龄不详,姓名不详,绰号老不死的。和他出去,回头率120%,那多出来的20%,是回头两次的。我们给人留下的印象,全都是情侣形象……

而且,还从来没见过他有任何爷爷该有的东西。比如白头发,白胡子,甚至皱纹,或者粗糙点的皮肤……真奇怪!

但,现在他长什么样我都不记得了——我只知道他很帅……

所以我的生活离不开帅哥呀!

记得小时候,是他留在这个城市带着我,作为我唯一的亲人。

但幼稚的小学生活结束以后,我也不想跟他待在一起了。也许我那个时期的确很叛逆——正好他也跑出去玩了。

生活在这样的分裂家庭中,我也受了锻炼。因为以后过日子真的是打算吃利息的。为了一劳永逸,我也坚持不乱花钱。

“我爱你,爱着你,就像老鼠爱大米……”这首在班里没人爱听的老歌,被我设定成了电话铃声——不知道为什么,我一听到这首歌,就很爱联想到《两只蝴蝶》。

“喂,您好?”

“喂?孔荏吧?”

“是啊,你谁呀?”

“我,你爷爷……”

“啊!哥们儿啊(我13岁以后就一直这么称呼)……n年都没联系了,怎么今天想到来电话了?”

“n年?上个月不才通过电话吗?”上次?就是讨论我应该到哪里上中学,而与之联系的电话讨论会?

“n可以等于十二分之一……”

“好了,不跟你贫了,有重要的事情……”爷爷的语气严肃了起来,“你现在已经上高中了吧?”

“这是雷打不动的事实……”

“在s高中是吗?”

“对呀,那个有超级无敌帅的帅哥的高中。”

“哦……是这样的……嗯……我想跟你说,那个,你转学吧。”

“转学?”什么?要我转学?在这么好的地方让我转学?我叫着,“why?”

“这个……以后再说吧……也许……说了你现在也不会相信的……”

“又把我当小孩了吧?”真tmd讨厌,最烦人家当我是小孩了,“您说吧,您说的我全都信,成吧?”

“好,我现在告诉你,你不是人,你信吗?”

“my dear爷爷,拜托,您别(四声)尽整些没用的,ok?您说点有逻辑性的,我都信。”

“看见了吧?不对,听见了吧?不相信了吧!反正,你别在那学校待着了。你长这么大,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了?”

“这个……那好吧……我考虑考虑吧……除了这,还有事情吗?”

part 2 孔荏的爷爷(2)

“有,有,很重要——在你还在那个学校的期间,最好不要太接近你们的那个历史老师!”不接近历史老师?那个帅哥?好像……好像我每次见到他的时候,他都是带着奇怪的目光看着我……

“拜托,在同个学校同个班,怎么会不在一起?”

“所以才让你转学……”

“啊?就是因为这个原因?那老师有什么很硬的来头吗?黑手党的?”

“没没,我扯呢,呵呵……反正你听话就对了。”

“哦,好了好了,知道了!不浪费您电话费了,手机打长途很贵呢,88……”

“886。”——“啪!”

真是的……才刚刚开学,就要转学?校服都做出来了——这钱就这么浪费掉了?

对了,今天我还损失一把梳子,等我让那人赔完梳子再说吧……

part 3 被耍的得失(1)

在上课铃响之时,我盼星星盼月亮,昨天盼了一整天的希望终于来了——那双“耐克鞋”。

往上打量,因为这个人的标志是耐克鞋子,咱认鞋不认脸。

所以从下到上,从脚到头——那可真是越看越帅,迷死人了……等一等,这个人的脸怎么有点儿熟悉……

这个问题……呆会儿再考虑吧。现在先不能因为他的帅,而尖叫或者抓狂,这是为了保住面子——不作反映,因为我爷爷对我说过:老要轻狂少要稳。

s高中头号犯罪分子,兼不安定因素,“齐棺加难”还是大步走过昨天的地方,似乎并没发生过什么。

真是恬不知耻、不要脸、变态,sjb(联想能力弱的,可以用智能abc敲一下“sjb”这三个字母。“三角板”下面的就是)……

白驹过隙,他掠过我的刹那,我的一只手迅速地把他拉了回来。另外一只手里,悄悄攥着一根跳绳which is抽人抽起来巨疼的,聚乙烯跳绳。

相信我把他抓回来的姿势,一定粉帅——就如港产枪战片儿里的黑帮大姐头,他就是可怜的倒霉鬼。

我麻利地撒开昨天的碎梳子,站了起来,挡在他面前。

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这个也是爷爷对我说的。

我得拽点,最好要装得像不要命的。昨天那个“骂街的泼妇”形象又来了。

他呆滞片刻,我以我自信了十四年的洞察力,可以从他心灵的窗户看出,他正在从记忆的硬盘里,拼命搜索有关于梳子的文件……

难道他删除了?回收站找了没?还是玩儿的“shift+delete”? 不至于就这样吧?

早上吃“忘不了”了吗?还是,您喝了二两二锅头才出门儿的?

他还是那样,呆呆地望着我。但是他的手开始动了,嘴唇渐渐颤动。

看得出,他也许要挤出“对不起”之类的字样。我拦路这一行为也许起到了作用!

“美女,借过一下。”

美女?我确定了!他的双重身份!他不仅是昨天害我形象被毁的人!

他的样子……那模样……感觉太熟悉了……

噢!我想起来了!

昨天那个、那个粉帅粉帅的……坐在那看杂志的……呀!他还是那个帅哥!

怎么都是他?比双重间谍都牛!

可我昨天,不是还希望能跟他那个什么吗?他又是我的猎物,又是我的敌人……我该怎么对待他?现在,无论我想起什么来都晚了……

我的脑子开始有点秀逗了……但为了应付时局,我终于挤出了一句:“不……不让过……”

于是,四只眼睛相互瞪着。

不能让他过,因为,他得赔我梳子……但是他又那么帅……可他又伤害了我的利益……刚才,我竟然忘记我要说什么了……这么悖论、这么难做的事情,发生在我身上……痛不欲生啊——终于明白了选择的痛苦!

时间屏住了呼吸……

终于,给时间提供氧气瓶的是他——他先动了,打破这尴尬的画面。伸手,在口袋里掏……

掏着掏着,掏出一个黑色的钱包——好像还是鳄鱼牌子的……那么看来他是明白我什么意思了!

哎,原来这么爽快就打算赔?我还以为讹个人有多麻烦呢,那以后最好多弄点梳子让他踩,我窃喜地暗想着。

我把钱包接了过来——不过,那样的速度,那样的动作,也许、大概,可能也可以说是用“抢”这个字来形容……

拿在手里,无视旁边的那只帅哥……

他坐到了我旁边的位置,但是我总觉着他脸上的那笑容……嘲笑?微笑?总是诡意的笑。

……

想不到事情会这么顺利。当时,我没把跳绳亮出来,也没说早就准备好的那句“小b(请当一声念),这事你看怎么办吧……”但也没有想到,整个事情竟然这么复杂……我这样做,是不是自毁形象?

part 3 被耍的得失(2)

“丁零当啷丁零当啷丁零当啷”——又是破瓶子破瓦敲打声音的下课铃,但现在,不是关心这个的时候。我拿着钱包,找了个无人的角落自己点钱去了……

1、2、3……正好有三张,百元,还是美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