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再怎么样那都是我的事情!用不着你管!”
“我就要管,嘉楠他有什么好呀?我知道,你现在和他走得很近……前天我看着你接了电话就走了,回来的时候还带了条围巾……还是他织的……”
“不对!等一下……”
“行,就算不对吧——没错,说不定那围巾是买来的手织围巾!但可以看出,他够会玩情调的——这么会玩感情,这个年龄,还拥有如此的相貌,说不定早就不是处……”
——“闭嘴!”我很不礼貌地打断它,我不想听,不想听了!
“夭夭,你最好对自己的处境放明白点!”——呵呵,我的确是经过思考才说的这句话,因为我没有把such as“你只不过是一只宠物”or“你根本就是一个供人欣赏的玩物”之类极其具有伤害性的话扔给它。
“哼!”
“……”
“扑棱扑棱……”——这个声音不是嘴巴里的,这是夭夭飞走的声音……
“夭夭……”
夭夭……会去哪里?今天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真真正正的吵架,还是为了嘉楠。夭夭……
part 11 朋友?抑或不是(3)
一滴冰凉的液体,似乎在不经意之间,滑过没有温度的脸庞。
part 12 莫名其妙的梦(1)
怎么今天感觉这么不对劲呢?总觉着少东西了……
夭夭,嘉楠?
嘉楠在做什么呢?和女生约会?和美女在必胜客romantic?约人打篮球?还是怎么样?
我想起了嘉楠……
想他?!太没面子了!那好,就当是想起了《亓官嘉楠复仇计划》吧。
……
算了,不管他的了,刚回来还没洗澡呢……
浴室在二层,我特地让人家弄了个大大的天窗,周围也都是落地窗,可以随时晒太阳,就连冬天微弱的阳光,也是可以把这里弄得很温暖……
大面积的镜子,把这里反射得亮堂堂的!而不要阳光的时候又可以拉上帘子……多美妙的发明啊!
开灯——冷水浴——温水浴——香汤沐浴——日光浴……
打算得是挺美,但洗澡的时候,竟然把香皂给扔出去了,都不知道我怎么想的。
接着就是笨重物体坠毁的声音,小孩子尖叫的声音,发现宝物的声音……
“这里有鬼吗?”小孩子叫着。
“不对,可能是恐怖袭击或者基地组织,也可能有……”
“有忍者!就像动画片里火影忍者那样……”
我还奥特曼呢!
but the soap……是我花了上百元买的!那可是泰国进口的植物香皂……
迅速冲掉身上的皂沫,半分钟计时——穿衣、穿鞋、梳头,照镜子……
“嗨!可爱的小朋友,刚才有没有看见什么东西从楼上掉下来?”面对着三个小p孩,我问道。
“呀!哦,哦!”一个小女生转过身来叫道,“欧巴桑!”
我倒……
“可爱、美丽、漂亮、大方的小mm呀,你有没有看见刚才天上掉什么东西下来?”不名飞行物ufo。
小女生把食指伸到嘴边,歪着脑袋,看着天上想——纯洁呀你!
“小毛,刚才我们用来当球踢的那玩意儿,你拿过来吧!”我的天老爷,拿那东西当球踢……你就不觉得、不觉得很硬吗?
“姐姐,是这个吗?”
“是的!是的!是的!谢谢你,美女!”
“可是……可是我们没有东西玩了呀……”靠,真tmd事儿多!
一块五毛钱的酸奶,每人一瓶,三块的鱿鱼,每人一串——荷包大出血……又来了……
“喂?您好!孔荏在家吗?”
“哦,我在,爷爷好。”现在家里就我一个人了,我再不接电话,谁会在家?
“和夭夭吵架啦?”
“嗯、嗯……嗯?”
“别‘嗯’了,夭夭在我这里。”
“您、您哪儿?它怎么知道您在哪儿?”
“这不是重点,放到下一个命题讨论。问你,今天和夭夭吵架了是吧?”
“您这都知道了!还有什么可问的……”
“生气了?它也生气呢!”
“跟、跟我有什么关系?”——这句话,纯粹是在维护面子,实际上,我心里还是有一点儿……
“别生气了……”
“……”
“它也是为你好……”
“……”
“哦!‘沉默是金’这玩意儿,不用体现在这个时候!玩气质是吧?说句话!”
“句话。”
“什么?”
“您不让我说‘句话’的吗?”
“不是这个意思,你得表表态吧?事情出了就得解决!知错就改还是好同志!”
“哦,哦……夭夭在您旁边吗?现在我们通话,它会听见吧?”
“放心,不会的!有什么事情,就向你慈祥的爷爷,敞开心扉吧!”
“那,夭夭都跟您说什么了?”
“也没什么,就是把今天发生的事情讲了一遍……”这样的答案,还不如不问——浪费吐沫h2o混合物。
“那好吧,您看怎么办合适?”
“简单!你跟夭夭说sorry,它再跟你说,然后握握手,再然后这事不就完了吗?”
part 12 莫名其妙的梦(2)
“这也太弱了吧?凭什么我先说!”
“总得有一个人先说吧!”
“这个人就是它。”
“扑棱扑棱……”咦?夭夭飞的声音?
“爷爷!您不是说夭夭不在您身边吗?”
“对呀,我没和夭夭在一起呀!”
那……?夭夭?
——夭夭从天窗飞了进来,似乎今天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飞过走廊,飞到客厅。
“喂?爷爷!那就先这样吧,88!”——“砰!”我挂了电话。
跑到客厅,夭夭正在客厅翻阅着它的杂志……
“夭夭?”
“嗯?”
“你……”
“我,我怎么了?”
“你,你不……?”
“我?挺好的呀,怎么了?”
“你不是生气了吗?”
“我?生气?呵呵,怎么会呢……是我不对的……对不起!何况……生气——我是鹦鹉,不像你们人类那么多感情,也不像你们人类那么复杂!怎么有资格生气呢……”
“夭夭……对不起……”
“哇塞!”太兴奋了!第一次来到人类世界!
“可爱!”
“刺激!”
“帅!”
我,终于可以来一次人类社会了!和我的妖怪伙伴们——没错,我不是人,我是一只雪妖……
哦!第一次来,太兴奋了。
“哎!阿九,这个是什么?那个是什么?还有那个,那个!”
“呀,那个是人类赌博的,赌场!”
那个插在棍子上,红红的,一串串的是什么?”
“糖葫芦!很好吃的!”
“哦!”很好吃的?我顺手从上面拔下了两串,哇!好好吃……还要!再拔两串!“阿九,你也来吃!”
……
“小姐!您和您的朋友,一共吃了22串……”
“哦,干吗?谢谢你噢!”
“不用谢,付钱的。”
“钱?钱?钱——阿九,付钱付钱!”
“荏荏……我们,没有钱耶!”
“啊?想赖账呀?”
“什么?赖账?”
“啊!吃了东西,想不给钱?走,见官去!”
“官?”
这个人,想拉我?!我是能随便让人拉的吗?打你!
“啪!”
——不、会、吧?这个人,这么不经打?一下就死了?
“啊!出事了!”路人甲。
“死人啦!”路人乙。
“找衙差!”路人丙。
哇,好多人啊!都来看我们!
“大胆妖孽!”——人群里出来两个人,异口同声地嚷嚷道,他们,是道士吧?
“妖孽?你才妖孽呢!”我给了他们一句。
“废话少说,看来它们也不是善类,打吧!”
——其中一个道士对另一个讲。语罢,便抖来一下拂尘!哇!好厉害!
打你!
嘿!哈!给你一掌,再给你一拳。哦?还都接住了!
“阿九,大家快帮忙!”
“乒乒乓乓”地,n挑2,竟然我们是下风?!看来这两个人一定很牛喽?真的值得我用看家本领了!我扔雪球!
天啊!好牛噢!其中一个道士竟然会用剑舞火!扔过去的雪球还没碰到他们,就全化了!
不行啦,坚持不住了,我不玩啦!
“啊!”我怎么动不了了?阿九,你们怎么也……
“哈!动不了了吧?动不了了吧!我可用了很厉害的绳子!”一个道士变态地笑着!
“别跟它们废话了,收了它们!”另一个道士一脸严肃。
真恶心!
“恶心?哼!待会儿你就恶心不出来了!今天就是你们的死期!”说着这个“恶心”的道士,手中持一鼎——
不会是炼妖鼎吧?啊!完了!死了!遇到这么棘手的敌人!
555……今天就要死了……早知道就不出来玩了……爷爷!嘉楠……救我!
part 12 莫名其妙的梦(3)
“美女!我来了!”
“嘉楠!”
……
“嘉楠!”——啊?!
咦?原来,是一个梦呀!
真是奇怪!还是古装梦!
长长的假期,总是伴随着多多的作业——没办法!
值得一提的是,正值我被作业煎熬之时,我收到了嘉楠的节日礼物。
过节也送礼物,这是哪儿的规矩呀?哎,不管了!估计他给当圣诞了。
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他送给我的,是一套高级梳子、镜子、化妆品!
其中包括,我上次在超级市场早就看中的那把梳子。
可他怎么知道我喜欢那把梳子呢?
不过,我记得那把梳子在那家店里只有一把,而且那一把还被别人给买走了——那人肯定不是嘉楠!我敢肯定,但要是这样的话,这梳子哪里来的?
part 13 居然还是连环的?!(1)
开学啦……无聊!
满满当当的课程,接踵而来,甚至蜂拥而至。
似乎感觉,还没进入假期状态,就开学了——此刻“忙”这个字成了我所处状态最佳的形容词。
好不容易,在下午活动课前的课间,得空找到嘉楠说句话。
唉……
“咦?最近怎么老听见你叹气?”嘉楠同学的好奇心来了。
“叹气,有吗?”
可能吧,因为夭夭……“我……跟我最好的朋友吵架了。”
“人生不如意,十有八九啊,何况作为朋友,生活中,多多少少会存在一些矛盾。”
这个时候,我面前的嘉楠同学,似乎是一个循循善诱的智者。什么玩意儿呀!
“可是这是我们第一次吵架,吵得很凶……现在感觉似乎还在‘冷战’中。”
“对待这种问题,解决的方式有很多种。跟他来一次真诚的交谈!于某天晚上把他约出来,玩烛光晚餐,二人世界!”
——我似乎看到了嘉楠同学的眼睛中,充满了日本动画片里,那种浪漫的泪花。
真是无聊!
“我不想当面谈这种问题。”
“打电话、写信、e-mail、找人帮忙转达歉意,把自己的忏悔录下来,给他送磁带……”
“stop!stop,stop here now!你是不是经常这么干啊?”
“嗯?没有啊!”
“那你怎么知道这么多方法的?”
“想的!咱脑子好使——谁像你那么猪头啊!”
猪头。
猪头!
猪头?!靠!
你胆儿够肥呀,还是活腻了?
“打电话,写信,e-mail,转达歉意,把忏悔录下来……”
这么多方法哪个最实用呢?
——躺在沙发上,抱着大抱枕,盯着手里写下这些内容的笔记本,思考ing。
转达歉意,这条不行!因为没人可以转达!画掉!
打电话,录音,也不可以!因为我说不出口!
写信,e-mail也不要!我也写不下来……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