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
而同一天,爷爷竟然对我说,他把飞机票弄丢了!护照他也给我续上了!看来我不用去那个什么利亚了。
cao。
part 29 多年后再被提及的嘉楠(1)
似乎,一切的一切又回到了原来……
我退学了,我不想回到那个叫学校的地方,反正我可以一辈子吃利息……爷爷后来就一直在他对面那个家待着,能不联系就不再联系我。
夭夭劝破了喉咙:“你不要搞笑了好不好?因为一个中学同学失踪了,所以你就退学?要学生都像这样的话,那么中国也就甭指着你们新一代的年轻人了!”
于是我辩:“我病了,在家调整一下,再回去上学。”
原来的高中早待不下去了,省得睹物思人。所以,直接以学习特长保送了一个叫海格兰德大的地方……法律系,我打算,在这里毕业以后,自己开一家律师事务所,然后过完这一辈子。
——我想,这应该是一个正常人的生活和理想吧?
而同系的人(是人,不是朋友)问我干吗不找个好老公,我连脑子都不过就答说:“没意思。”
我的生活似乎进入了一个“新”的轨道。
3月29日(4月5日的7天前)
下雨了……
全市笼罩在一片阴雨之中。
爷爷借故,说出门没带伞,硬要住这里。
本来打算待会儿出去买东西的,看天气,这计划是泡汤了。
一边梳头,一边回头看看酒足饭饱的各位,夭夭看着杂志,爷爷在整理着他曾经寄来的乱七八糟的东西,宝宝在弄着五子棋……
“宝宝,一个人玩棋很没意思吧?姐姐陪你玩两盘吧?”
“好!”
“你要什么颜色的?”
“随便啦!”
“那好,姐姐让你两颗棋子吧……”
“宝宝不要姐姐让!”
“哦,好……”
……数分钟过后。
结果,出来了……我输了……我输了?!
我竟然连一个小p孩都下不赢?!
“呦,你连一小孩都下不过?我看看……来,我来跟他挑一盘……”红姨过来了,我闪了。
然后是“乒乒乓乓……”棋子落下的声音,很响亮,开始的时候声音响得频率很高,越往后,频率越低——战争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我们旁边待着的人都过来围观了……
结果却令人相当惊讶——棋盘下满了居然没有出结果……
厉害……
“哥们儿,要不咱们来挑一盘?”我把红姨和宝宝给赶走了。
“我不会耶……”爷爷很弱智地说。
“你会我就不找你玩了!”——我就爱欺负弱者。
“对了,荏荏,你的五子棋是哪里来的?”爷爷开始转移话题了。
“以前收到的包裹,黄布包裹,您寄来的吧?”我插嘴,“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可是……我根本就没有……难道?……”
难道?难道什么?我刚想发问,就被爷爷一个问题堵住了:“荏荏,我给你寄这么多东西来你都用过吗?”
“有啊,刚才那盘棋就是!”
“哦……吓死我了……上次不小心,把这个东西也给寄来了……”爷爷从桌子上的一沓灵符里抽出一张,“诅咒使的,你有用过?”
“诅咒啊?就是那种电视里演的,可以把恨的人弄死的?”
“差不多啦!只要用篆书在这个空白的地方写上被诅咒者的名字就可以了,很方便的道具……”
“我看看。”我接过灵符,看上面写着歪七扭八根本看不懂的文字,“我有个问题,请问‘蚊子’的篆书怎么写呀?”
“……”
“爷爷?叫您呢!蚊子怎么写呀?”
“亓官嘉楠……”
爷爷没回答我的话,却默默地念着这个名字。
“what ?您刚才说什么?”
“哦!没什么……只是……呃……刚才看见了个名字,亓官嘉楠,他谁呀?”
“看见?在什么地方?”
“这个啊……忘记了!”
“哦,没谁,高中时候的一个同学而已。”
part 29 多年后再被提及的嘉楠(2)
“等一下,您、不、是……认识这个人吗?”
“……”
嘉楠……嘉楠?这个名字熟悉又陌生……
在我的记忆里已经形成那种“古老”的感觉了……我和他……只不过是高中的同学……有着差不多的命运……仅此而已……
晚上,电闪雷鸣。
“哧啦……”
一个闪电劈了下来,声音超大,就跟刚劈着我们家似的……似乎爷爷还没睡,在他的“客房”不知捣鼓什么呢……
我赶快进入了梦乡……但眼角多了一滴水珠……
又梦见嘉楠了……不晓得是不是下雨就很容易思念故人。
part 30 莫名地休眠三天
“荏荏?”爷爷的声音。
“醒了!醒了!醒了!”夭夭的聒噪声音。
“姐姐……”宝宝对我的特有称呼。
眼睛里的晶状体渐渐调整焦距,一票子人围在我身边,用那种异样的眼光盯着我——跟看死人似的,而且和上次晕倒后的情景极其相象!
“干吗?都围这干吗啊?”我叫着。
“干吗?你还问,搞没搞错啊,你睡了三天了!三天!”夭夭聒噪道。
“三天?你看片看多了吧?”我回了它一句。
“真的。”爷爷回答,脸色略带阴暗。
“……”
“……”
“今天几号来着?是不是4月1日愚人节啊?”
我思索了片刻,终于找到我认为是对这一切情况的最好解释:“好了,谢谢你们给我的surprise,真的很好,不过好像现在该是上课的点了,我不陪你们玩了!”
我掀开被子,下床,抖抖睡衣,穿上拖鞋——“你们还在我房间围着干吗?”
“你的意思是你不相信?”夭夭问。
“对,我不相信!”我回了它一句,又问宝宝,“宝宝,你从来不骗姐姐的,对吧?告诉我,我真的睡三天了?”
“不是。”——这一句马上引起了各位的恐慌,但是宝宝又补充了一句,“严格上说,应该是71个小时了……”
啥?
我顺手抄起了床边上的小闹钟:“4点。”——看来他们为了骗我连闹钟都调好了。
——“下面一响……是……北京时间——十六点、零一分、零秒,滴——下面一响……是北京时间——十六……”
看看这里的每个人——表情严肃、给人一种庄严的感觉,好像天安门城楼前的哨兵……
我不得不相信了……
“ok,那好,告诉我吧,我到底怎么着了?睡了三天就不得了了?你们没叫我吗?”
“叫了,但没醒……”夭夭嚷嚷了起来,爷爷给了它一个眼色,说:“其实,没什么……”
“这个问题我们先不要讨论了好不好?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已经有三天没上课了!”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怎么办?”乘以n个……
“呵呵,真不明白是什么东西把你给教得这么书呆了……”夭夭又嚷嚷,“现在的问题是你的身体!我认为你现在不应该再躺在这个房间,而是应该在那边医院的病床上!”
“好,是我的身体……不过我现在不是又醒来了吗?还着什么急?还有什么事情吗?”
“还有一件事情……”夭夭把声音放得低沉了一些,又接着说,“你难道没有发现你的头发……全白了吗?”
全白了?我猛地跳起来,对着镜子看了半天——一根一根仔细地看,得到结论,的确全白了!
事情很简单地就处理了,我去了医院……
我一开始就不想去医院那个地方,这里的医院一家比一家黑,得感冒都得让你照ct……
况且我到了医院,他们也就说了一句谁都会说的话——“需要静养!”
需要静养?可是我觉着我一直挺好的啊!
part 31 荒诞的梦无情的现实(1)
4月5日
今天又是雨天,外面打着响雷。
爷爷又以很弱智的理由,在我们家待着……
和几天前一样,天上打着雷,我手里握着那把小梳子,进入梦乡……
黑色……
白色……
绕呀,绕呀,绕呀,绕!
黑色和白色的世界,交织成五颜六色的万花筒。转来转去,一个白点在黑色里面;一个黑点在白色里面……
19条横线、19条竖线交织着,我悬浮在这线段上……
半透明的线段,隆起黑色的、白色的圆形——棋。
地面还在隆起……
渐渐地,隆起了一个不规则多边形……
“嘉楠?!”
我穿着白色的古装,长长的袖子,长长的衣衫,白色的头发到膝盖。
我怎么这德行?
对面的,是那个熟悉的身影,但穿的不是校服,而是一身古装。
他把头发扎了起来,那种道士的发型,虽然不是经典帅哥爱弄的刺猬头或者扫帚头,但是他还是那样帅。
只是那一身的古装,给他增添了些儒雅的气质……有一种冲动,想拿他这个形象当电脑桌面。
“嘉楠?!how are you?”
“嗨!荏荏。i am fine.”
“how are you等于怎么是你?这是现在最流行的翻译!”
哦,那好,怎么不能是我了?……看来……你好像不太欢迎我啊……”嘉楠又装出了往日的可爱。
“……”
我不说话了——因为我知道,这只是一个梦。
一个梦而已,但我又无法拒绝观赏那张久违的脸……所以,我保持着沉默。
“这不是梦……不对,这的确是梦……只不过,也许可以说成是我在给你托梦。”
“我也希望这不是梦,可是这的确是梦啊!”我不得不说话了,“也许是我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吧……不过这个梦也真是奇特啊,白天我也没怎么想过棋,也没想什么古代的事情,晚上却梦棋?还穿着古代的东西……嘉楠又不是鬼,怎么可能托梦呢?真是个不符合逻辑的梦!”
“靠,我跟你说了,是我托的梦,不成啊?帅哥讲话的时候,你听着点儿。”
“哦……那好吧……你,你又不是鬼,怎么会托梦啊?”我清了清嗓子,“你跑哪儿去了?怎么说走就走?你怎么能这样呢?!”我毫不掩饰我的愤怒,将那堆若干个月before的陈芝麻烂谷子全都搬了出来。
激动的情绪来了——而当初说的“我和他只不过是高中的同学,有着差不多的命运”的思想全部扔到碎纸机里,一去不复返。
“这之间……有很多事情……”
“哦,有事儿是吧?”我送他一个很轻蔑的眼神,“放p!借口。”附带两个名词。
“……”这次,改你沉默了吧?
哼!
谁让你对我那样的。
“你不是……说你喜欢我吗?”送你一句。
“你不是说,从来没改变过吗?”再送你一句。
“你不是说,永远不会忘记吗?”买二送一,还送你。
“你不是说……”送你一半。
“对,我说过……”嘉楠终于开口了。
“呵呵,那你什么意思?!你说!”酝酿一下感情,“你到底去哪里了?”
我深呼吸一下:“你到底为什么把我一个人扔那儿?你什么意思?什么意思!什么意思?!”
“你难道就真的以为,时间会改变我的感情吗?你难道不知道,我被绑架的时候,唯一让我拥有活着的信心的,就是‘嘉楠’这两个字吗?你当然不知道……呵呵,我好傻……呵呵!”
似乎因为是在梦中,我才敢如此当着他,歇斯底里地喊着。双手摇着他的肩膀,连带着他的身体,一起晃动起来……
此时,我已经不顾及一贯坚持的维护面子原则,在他面前,我脱去虚伪的外壳,把不愿意表现的内心实感,把我曾经积压在内心,压缩再压缩很久的感情,以及真正能代表一切的眼泪,全部赤裸裸地展现给他。
part 31 荒诞的梦无情的现实(2)
这真是疯狂……
“……”他低着头,是沉默。
也许,他真的解释不出什么来了……
“荏荏……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