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就醒来了。
“啊!小白!”黑色说。
“啊!小黑……”白色,那个被称呼为小白的人说着。
“好久没见你……想死我了……”
“me too,me too……五天零十四个小时……”
“啊!小黑!555……”
“啊!小白!555……”
“他们到底是谁呀?”我戳了戳爷爷的肩膀问。
“你看样子就是了,冥界的黑白配。”爷爷不带任何表情地说,“黑白无常……鬼。”哦,这样啊,真够bt的。
“小白,先别抱了,咱们在这里这样好像有点儿不合适。”
“哦,也是,我把你放下来了噢。小黑,你悠着点儿,小心别踩着香蕉皮。”
“哦,好,对了,小白啊,你来这里干吗呀?”
“我呀……我没干吗,把你给救出来……所以你得谢谢我吧?上次我欠你的那顿饭不用还了!”——我怎么感觉爷爷认识的人,都这么滥情?
part 32 传说中的黑白无常(4)
“谁跟你说这个了,你怎么不把他们抓起来?”
“哦,这事情我还没说你呢!”小白教训起小黑了,“抓捕他们这些妖精是棋神的家事,连天界都没管,跟我们冥界有什么关系呀?你没事找事是吧?阿桓让你干吗你就干吗是吧?要不然我给你放下来,你爱怎么逮捕他们是你的事情;要不然跟我回冥界。”
“这……我一个人打不过他们,我怕他们的香蕉皮……你帮帮我嘛!”
“没戏,晚上我还要陪我的曾曾曾……孙子逛街呢!”
看样子,这两个“人”是不打算逮捕我们了,真是太幸运了……
待会儿等他们走了最好不要耽搁,一耽搁就爱出事儿!
正当他们二位要离开的时候,那个“小白”又来了句:“对了,你还当不当孟婆了?冥界一直都缺这个空呢!”
“不回去了!把这个辞职信给头儿。”说着,红姨竟然从口袋里掏出一封信,“我跳槽了!”
“真是……辞职信都准备好了……当时干吗不当面交给头儿,害我们浪费假期东跑西跑地找你!最近怎么尽找人啊……下次见着你,请我吃饭!”
“哦……那你们可以走了吧?”
“走就走!”
黑无常已经不耐烦了……他当然不耐烦,到手的可以邀功的犯人如此这般地就给失掉了……
“砰!”关门的声音,我们所有人的心都平静了……
“好了,我看现在我们也不能拖拉了,每迟一分钟都可能出问题!我们必须赶快赶到魔界,再怎么样,那里也比这个地方安全。”爷爷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发表他的观点——像公司会议上的董事长在分析市场。
part 33 老师以棋神的身份再现(1)
房子我们不要了——我们不得不放弃。
爷爷和红姨把我们这些还在“记忆恢复阶段”的“人”们给弄看不见了……就是在qq上叫“隐身”的状态。
接着,爷爷就把我们都给弄飞了,一直朝着东边飞……
长安街上夜晚,灯火通明——北京的夜晚是这么的迷人。
但从这个从来没有见过的特殊角度看更加感觉特殊了,北京很多地方的楼是不让建太高的——除了在中央电视塔上,“俯视京城”根本是不可能的。
熙熙攘攘的人群,听不清楚他们在嚷嚷什么,只觉得他们是低声絮语,美丽的夜空下,他们是否想过,也许就在脑袋顶上,正有人盯着你看呢?
真够■得慌的。
银色的头发打在脸上——可能是因为恢复原神的问题吧?我的银发……也许就是因为是雪妖,所以才有的天然银发吧……
我们沿着繁华的长安街飞行着——中央电视塔,中央电视台,世纪坛,军博,长安商场,西单,天安门,王府井……平时搭地铁也要花几十分钟的地方,现在浮过去,也是稍纵即逝……
……转眼间,我们出了城,到了天津,设计格局完全不同的一个城市,但我还没来得及多欣赏,就已经着陆在天津的一个荒芜的海畔了。
海风迎面吹来,耳畔响起海浪拍打石头和沙滩的哗哗声,呼吸一下,仿佛肺腑里也沉淀了大海特有的水腥味——上一刻还欣赏着繁华的城市夜景;这一秒,却享受着迎面扑来的海风……这种“才饮长沙水,又食武昌鱼”的感觉真是……真是妙不可言。
——《孔荏之胡思乱想絮絮心事》
“好了,您少跟这romantic了,我们现在是在逃亡!”打破我万千丰富感情的又是夭夭——我怒视之。
“嗯,那么我们就在这里行动吧!”爷爷说。
“行动……怎么行动?”宝宝问。
“我是这么想的,因为这里是海边,还这么荒芜,在这样的人间结界边缘凿个窟窿,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怎么听您说话,总觉得有些不可靠的感觉……”我说。
“那有什么办法,现在也就是爷爷最厉害了……”夭夭说。
“呃……我觉得应该没有问题的……那就没问题!”
爷爷说着,把那个叫“水晶玲珑棺”的东西给拿了出来,刚一开盖子,里面的棋子就跳出来了,变成嘉楠……这张久违的脸,我刚要说话,却被另一个声音堵住了。
“谁说没问题?!”
这是一个可怕的声音,听到这样的声音,加上这样的话,总觉得没好事——真讨厌!
顺着声音望过去,那是一个英俊青年的模样,手里握着一把百摺扇,因为距离,看不清楚他的脸。
后边跟着两个士兵模样的人,估计就是那种虾兵蟹将的喽啰了……
“你才是喽啰呢!”
一个喽啰很不服气地对我嚷嚷道——看来我“喃喃自语”的老毛病又犯了。不过他耳朵也够尖的,这么远都听得见!
然而,这就成为了我们战争的导火索。
我还以为打架都像电视里那样,头子先说点儿什么挑衅的话,拖堂拖上两分钟,然后再是打——今天开打可真是快啊!
那个说“你才是喽啰呢!”的喽啰从那个“青年”的身后走了过来。
然后冲到我面前,刚要对我做点什么,就被一只手给搞了回去——这个是嘉楠的手。
很快地,嘉楠抓着他的手,整个把他的人都给扔边上去了——过肩摔,漂亮!
那人刚被扔边上去,就被爷爷接个正着,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弄来的麻袋,把这人给套上了……像贩卖人口的。
我退到一边,鼓励鼓励这个“人口贩子”:“perfect!”
然而,另外一个喽啰也过来了:“有本事单挑!”
“单挑就单挑。”还没等那喽啰反应过来,爷爷就在那人背后印了一掌……然后说,“他好像还没说要跟谁单挑吧?”
part 33 老师以棋神的身份再现(2)
如此神速来的三个人,我们已经解决掉了两个。
那边那个还没说话的人,估计就是最厉害的了,可他半天连句话都没说——应该是很牛的人物噢!
爷爷很拽地说:“嘉楠,孔荏,还有你们几个靠边站,你们都挺弱的,我和红姨就够对付的了!”
“等一下。”那青年说。
“等一下?等什么?还要说‘茄子’吗?”爷爷问。
“你们都打了我们两个人了,结果连我们是谁都不知道……你知道我是谁吗?”
——套用一句很牛的话:怎么现在的人,动不动就不记得自己是谁了呀?
“哦,好,那你自我介绍吧,姓名,年龄,身高,体重,几几年跟哪儿毕业的,工作经历?”
爷爷的语气,感觉像在招聘谁。
“这个……呃……你歪曲了我的意思,我不是要跟你说的。”
那青年走了过来……我才看清楚了他的脸——长得就跟扑克牌里那红桃j似的……咦?这个形容词怎么这么的熟悉?
哦!想起来了,这不是那个历史老师吗?
老情人聚会呀?
——but,i am sure i didn’t love him anymore since he leaved.
“老师晚上好!”送你一个九十度大鞠躬。
“我不是你老师!”这句居然从老师嘴里说了来的?
“你怎么不是我老师啊?……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怎么我才离开那里几年您就不认我了?”
“这个……我的意思是,我不仅是你的老师!”
“哦,你还是谁呀?”
老师不答理我了,转向嘉楠,说:“亓官兄,别来无恙呀?还记得我吧?”
“记得!制棋司的阿桓……原来我们应该算是同事吧?”那么老师就是方才“小黑”口中所说的“阿桓”啊……原来如此……那么那盘棋八成也就这位送的了——这么说,爷爷不让我跟老师在一起,是爷爷早就知道老师的身份了?
“呵呵,原来……原来的同事,呵呵……怎么不说别的了?”
“别的?什么别的?”
“呵呵,”看来这个阿桓要开始讲故事了,“你怎么不说,原来挑选棋童的时候,唯一的一个名额,是在你和我之间产生的——你选上了,而我被你给挤到了制棋司——下那一盘‘择司棋’,选择棋子时,猜出来的本来就应该是我用白子,可我看着你用了法术猜子猜到了白子……后来仅仅是一目之差,你当了棋童,我进了制棋司……”
“……”
“整个棋神府邸,谁不知道在棋神身边做棋童比在那低贱的制棋司做事要光荣得多?后来呢?后来每次你们那边都会出刁难人的制作规格!每个棋子的规格不允许差毫分,最后一次你到我们制棋司来‘视察’的时候还说我做的棋盘不合格,当众把那棋盘给毁了。”
“……”
“那一次我永远记着呢!因为那是我制棋以来,最用心做的一副!还有上上次,我做的棋子,你挑了挑,这个说大,那个说小,就差像当年中国还债给苏联时,拿个罩子量苹果,个头一样了就要,不一样就扔……”
“……”
“你根本就是对我有偏见!就是因为最早选棋童的时候我对你有威胁,你一直对我耿耿于怀!”
“不,不是的,在选棋童的时候我连基本的咒语都不会念,你看着我在‘念咒’,但事实上我在背定式呀!况且当时比棋的时候棋神也是在场的,如果有谁用法术作弊的话,他能不发觉吗?再后来做棋盘选择规格的时候,谁我也无法放松要求。这一点儿相信你也是清楚规矩的,棋神也是根本不允许我们有任何做坏的棋盘,当时隔班的阿立你也看到了,就因为棋盘上有一个地方没有打磨得非常光滑,被棋神看见,马上就被命令打回凡间。当时我不把你的棋盘毁掉的话,棋神看见后会怎样想你也应该清楚!而做棋子的规格也不用我讲了,就是再小的差别,挑剔的棋神手一摸就会发现,我不给查出来,到棋神那里,后果不堪设想……”
part 33 老师以棋神的身份再现(3)
“ok,过去的事情,我不跟你提,当时那些事情,谁知道您‘亓官大人’是怎么想的,现在翻旧账也没必要,反正当年你一走,我也就当上了棋童,后来一路高升,现在我可是棋神了!今天我是抓定你了!”
“……”
夜晚的海滩上,海风把芦苇吹得一动一动的……海面不时打来一阵海浪。
明月的照耀,把海滩照成银白色,把贝壳照成暗灰色,把嘉楠照得英姿飒飒,把那个阿桓照得……
下面我也不说了,反正没好词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