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1(1 / 1)

血色天堂 佚名 4789 字 4个月前

肝肠寸断的爱欲情仇:血色天堂

作者:花想容

序:戏与梦的真实

引子

第一章 天堂谷(1)

第一章 天堂谷(2)

第一章 天堂谷(3)

第一章 天堂谷(4)

第一章 天堂谷(5)

第一章 天堂谷(6)

第一章 天堂谷(7)

第一章 天堂谷(8)

第一章 天堂谷(9)

第一章 天堂谷(10)

第一章 天堂谷(11)

第一章 天堂谷(12)

第二章 牡丹园(1)

第二章 牡丹园(2)

第二章 牡丹园(3)

第二章 牡丹园(4)

第二章 牡丹园(5)

第二章 牡丹园(6)

第二章 牡丹园(7)

第二章 牡丹园(8)

第三章 活墓穴(1)

第三章 活墓穴(2)

第三章 活墓穴(3)

第三章 活墓穴(4)

第三章 活墓穴(5)

第三章 活墓穴(6)

第四章 惊梦亭(1)

第四章 惊梦亭(2)

第四章 惊梦亭(3)

第四章 惊梦亭(4)

第四章 惊梦亭(5)

第四章 惊梦亭(6)

第四章 惊梦亭(7)

第四章 惊梦亭(8)

第四章 惊梦亭(9)

第五章 菱花镜(1)

第五章 菱花镜(2)

第五章 菱花镜(3)

第五章 菱花镜(4)

第五章 菱花镜(5)

第五章 菱花镜(6)

第五章 菱花镜(7)

第五章 菱花镜(8)

第五章 菱花镜(9)

第六章 黑山庵(1)

第六章 黑山庵(2)

第六章 黑山庵(3)

第六章 黑山庵(4)

第六章 黑山庵(5)

第六章 黑山庵(6)

第六章 黑山庵(7)

第六章 黑山庵(8)

第六章 黑山庵(9)

第七章 鬼阁楼(1)

第七章 鬼阁楼(2)

第七章 鬼阁楼(3)

第七章 鬼阁楼(4)

第七章 鬼阁楼(5)

第七章 鬼阁楼(6)

第七章 鬼阁楼(7)

第七章 鬼阁楼(8)

第七章 鬼阁楼(9)

序:戏与梦的真实

爱情可以出现在任何时候,或是从两小无猜到情窦初开,或是从最初的眼波流转到海誓山盟。可以通过很多方式开始,但结果通常却被归入两种,聚或是散。那份情能够延续多久,永无答案。一件无意间发生的事,成了故意伺机的借口。谁爱谁?谁又坚持了那时的誓言?人与人之间那层空间很脆弱,因为看不见,所以裂缝可以在无形中伸展,直到嫉恨、残忍和毁灭。终于,在灰飞烟灭后,一切才能回复到最初的安静,回复到我们心目中的天堂。

故事发生在风景宜人的湖光山色中,似乎美丽的背后总会隐藏着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随着鱼缸里美丽金鱼的离奇失踪,各种各样的诡异现象也拉开了帷幕。而另一方面,牡丹公子的凄美故事,又带出了第二个悬念,三年前的深夜,戏剧团的宿舍楼里到底发生了什么?谁才是真正说实话的人?于是,读者的心开始牵挂起主人公的命运。同时,又亲眼看着一个个真相被慢慢揭露。花想容正是把人们向往的天堂添加上了血色,使人阅读之余,无端地感叹我们总是被外表的景象所迷惑。

值得一提的是贯穿整篇文章的一个亮点——昆曲《牡丹亭》,花想容花了不少心思搜集相关材料。当从文章中娓娓道来旧曲的旋律时,致使我这个许久不听戏曲的门外汉都被深深吸引了进去。特别是那一场《游园惊梦》,促成了所有事件的起因,也由于它而结束。花想容充分利用了《牡丹亭》中不同的段子,演绎了现实中的相识、相恋和相别。“但是相思莫相负,牡丹亭上三生路。”人生如戏,人生如梦。戏里戏外何为情?梦里梦外何为真?

《血色天堂》无论在读感和叙述结构上,都较花想容以前的作品有很大突破。恐怖不仅仅是制造血腥,悬疑也不只是吊人胃口,无形中寒彻心扉的凉意,和恍若天开的感觉,才可以让恐怖悬疑故事引人入胜。花想容无疑是在探索,也在不断提高。这次有幸能读到她的新作,也期待她的后续佳作。

心尔夫人

2007年3月12日

引子

他将手放到木屋门上的时候,发现门是虚掩着的。

他心跳加速!

夕阳正一点一点落下山去,金灿灿的阳光铺满了天与地,笼罩了山谷,也笼罩了木屋。

当血腥之气钻入他的鼻腔,门已经被他推开。那个硕大的鱼缸映入眼帘。

鱼缸很大,大如一只浴盆。缸是透明的,厚厚的有机玻璃制成。水是红色的,红得却并不均匀。浓稠的红色正向浅淡的红色扩张,有点像外面的晚霞。

那个女人,躺在鱼缸里,只穿着黑色的蕾丝紧身内衣。血水并不能掩盖她肌肤的净白,泛着冷光的净白。

而她的脸!

她的脸!他不禁倒抽一口冷气。

他浑身颤抖,还是一步一步走近那张脸。那张因为极度恐惧极度痛苦而扭曲的脸,已经大半淹没在鱼缸中,嘴巴张得大大的,眼球几乎蹦出眼眶,昔日美丽小巧的鼻子,此刻正淌出淋淋鲜血来。

金鱼,金鱼呢?那满缸的金鱼,有着雍容华贵的尾巴的紫蝶尾龙睛,整整九条,此刻已经失踪!

它们到哪里去了呢?不会……他心里“咯噔”了一下,不敢再往下想了,转身夺门而逃……

——《十条鱼》画笛著

第一章 天堂谷(1)

那具死尸竟然动了,而且动作出奇的快。说是快,却是僵硬的。动作僵硬然而幅度很大,只几下,就直立起来了

初秋的傍晚,云有些重,而重量似乎并不能落下一滴雨来,厚厚的云层将落日只留下了一丁点儿惨淡的血红。船,正是这个时候靠岸的。

那个女子跳上岸,身体轻盈得如同此刻被惊飞的一只喜鹊。女子笑了,这种鸟叫真是一个好兆头。

女子迎着山谷的晚风,头发被吹散,有几丝绕在额前,有着说不出的撩人。女子上身穿一件高领无袖的紧身毛衫,颜色是鲜亮的果绿,下身穿一条淡蓝发白的九分牛仔裤,光脚穿一双低跟细带凉鞋。

她的手里,拎着一只很大的塑料袋,里面似乎是几条鱼。

那是一只硕大的鱼缸,大到可以容下一个成年人,两个船工用了很大的力气才抬上岸。

鱼缸是空的,没有水,更没有鱼。

女子似乎对这里很满意,她已经是第二次来了。第一次来的时候,她是仅凭梦中的印象找到这里的。隔了几个月,她再来,是决定在这里住上一段时间。她需要这样的环境,可以静下心来,完成她新构思好的一部长篇小说。

船工用了两个来回才将她的行李运到她在这里的住处。

那是一间木屋,带一层阁楼。木屋修得很结实很严密,她上次来天堂谷时就住在这里。房东是一位中年妇人,有一个十五六岁的女儿。她们并不住在木屋附近,而是住在离这里不远的红木村。

这间木屋是孤零零地立在山坡上的。但在女子的眼里,木屋并不孤零零,因为这里有山有水,有葱郁的树木以及成群结队的鸟儿。生活在这里,就像生活在一幅风景画里,心情也随着环境变得清幽而从容。

当她接近木屋的时候,忽然感觉有一道目光凌厉地盯着她,令她立刻不安了。

她停下轻快的脚步,四下寻找,却又找不出那道目光的所在。

继续往前走,她的心里却因此添了一分阴霾。

付了钱给船工,他们走后,她便开始布置这间木屋。房东显然知道她随时会来,因此经常打扫这里,房间很整洁。

天色已经暗下来,屋里吊着一只灯泡,发出昏黄的光。她首先走向那扇唯一的木窗。窗棂是木雕的,镂空的花纹,古朴优雅,她扬起手臂拉上那幅窗帘。窗帘是深绿色的,带有浅绿色花纹,是她上次来的时候,在红木村一家裁缝店定做的。

她拉上窗帘之后第一件事便是将塑料袋里的宝贝放出来。

“一、二、三、四、五……”

她数着,用发亮的目光看着她的宝贝一条一条游进已被船工灌满水的鱼缸里。木屋后面有一眼井,水质极为甘洌,却是有些凉了,不知道会不会冻着她的宝贝。

那些美丽的鱼儿一条条游入硕大的鱼缸里,它们欢快地摇摆着蝶翼般的尾巴,灯光折射进水中,照亮它们身上淡紫色的鳞甲。水波一荡,满是细碎的波光。

最后一条紫蝶尾龙睛游进鱼缸的时候,她的眉猛然一拧。她开始不安起来,于是将头探到鱼缸上方,伸出修长的玉指开始数那些鱼。

“……七、八、九……”还是九条!她的宝贝是整整十条的,怎么会少了一条呢?

那只塑料袋,她明明是一直紧紧抓在手里的。她的宝贝们很乖,从来不乱跑,是什么时候丢掉了一条呢?

她懊丧极了,呆呆地看着那些游来游去的紫蝶尾龙睛,然后将带来的水草放进去,再喂鱼食。

鱼儿饿了,争先恐后地吞食着晚餐。宝贝们,你们没有发现你们少了一位亲人吗?她雪白的贝齿紧紧咬着朱唇,心里一痛,为那条失去的宝贝。

收拾好房间之后,她出门,准备先拜访一下房东。她将牛仔裤脱下,换上一条及踝的浅灰色薄料毛裙,仍然是那件果绿的无袖毛衫,但肩上多了一条雪白的披肩,柔顺的浅棕色长发放下来,垂在披肩上,于是整个人变得优雅起来,再不是刚才那个轻快的小女孩。

第一章 天堂谷(2)

细带凉鞋踏在碎石子路上,走得有些慢。她是想放松些,以便欣赏四周的美景。天色已经很暗了,依稀能够看到远处重峦叠嶂,近处碧叶繁花。黛绿深绿浅绿,将整座天堂谷装扮得美如仙境。

在那条“s”形的路上走十分钟,就会到红木村。向远处看,那一片被灯火炊烟笼罩的地方,便是红木村了。这个时候,她不禁想到了房东做的晚餐,那美味的鱼汤会让人垂涎三尺。

可是,她无意间一望,却是一愣。

她记得这条“s”形的小道并没有岔路,两旁都是高高低低的树木。可是就在快走到红木村的时候,她看见了一条岔道歪斜着出现在眼前。

还没有来得及思考,她就听到一阵脚步声,与此同时,一声甜甜的“画笛姐姐”响起。

她向前看,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女出现在她眼前,穿着一身水红色的衣裙,瓜子脸,两个鬓角各梳一条长长的小辫,发梢一直垂到腰际,像两条黑色的水蛇在身上游走。

“小伶,你怎么来了?”

她一边问一边将少女抱住,任少女那厚嘟嘟的嘴唇亲吻了一下自己的脸颊。

“画笛姐姐,妈妈知道你来了,特地要我来接你呢。她做了好些菜,有你最喜欢的鲫鱼汤。”

画笛乐了,忘记了刚刚几幕令她困惑懊恼的事情,拉着小伶的手跟她一起走。

那条路在红木村并没有打住,而是绕着村子向远处延伸。画笛没有去过那里,也没有问过那条路通向何处。她是个路盲,不记得路,所以常怕迷路,不敢乱走。

拐向红木村的时候,她无意间向前一望,又一次迈不动脚步。

她看见两个人影正在前面那条路上走着。光线还没有完全黑下来,她能够看到是一男一女,而且看装扮,绝不是山民。

男人穿一件灰白的棉布衬衣,从背影看,身材颀长高大。女人则穿一身黑裙,身材娇小。

两个人听到她们的脚步声,都不约而同地回头向她们望了一眼。

这一眼,令画笛一惊。

两个人的表情都十分诡异。男人的那道目光似剑般刺过来,雪亮。女人却是一脸的阴郁,目光里没有一点儿生气。

他们只回头看了一眼,便又匆匆向前走去。男人的手臂环在女人的腰上,两个人的身体紧紧贴着,不久,便消失在夜幕里。

2

画笛是被清晨的鸟鸣声惊醒的,睁开惺忪的睡眼,惬意地伸了一个懒腰。

走出木屋,山谷晨景便展现在眼底。画笛一阵疾跑,脚下草尖上的露珠纷纷滚落。

山谷被蒙蒙的雾气萦绕着,看起来虚幻,感受起来却是那么的亲切。

木屋的前面有一条浅浅的小溪,踩着石块便可以跃过。然后是一片茂密的树林,在这个季节,颜色正是深绿的。

画笛走进树林深处的时候,忽然感觉背后有种莫名的凉意。她猛然转身,只觉得有个人影一晃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