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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祭2 佚名 4768 字 4个月前

事,然后用红布、白布等各种色彩的布条绑在麻雀的身上,把麻雀钉在树上,让请来的神灵带走这些祸害。”

第十八章再探泗水村(2)

“原来这样。”任天行明白地点了点头,反问说:“你怎么这么了解?”

“任老大,我是农村里出来的。”

“嗯。有没有可能一个村子有两棵这样的树?”

“有,一个村子里如果有两个神婆,这两个神婆供的神不一样,就会有两棵树,只是……”黄风看了一眼那树,之后说,“只是,这树上都钉满了麻雀,也太怪异了,我记得我们村的那棵祭神树最多也就十多只,而且还不经常有,你看看这里,几乎是钉满了的,少说也有三五十只。”

是很奇怪,但是却说不上来。两人相互一望之后,眼光都转到背后的那些荒芜了很久的房子。

推开了几个门,进去之后,都是灰尘,里面许久都没有住人,蜘蛛网,落尘,到处都是。最奇怪的是,几乎每一户人家的大门、窗口上面,都贴满了黄符。符咒被风吹雨打的,已经很难辨认。

任天行好不容易找到了个比较清晰一点的符咒,包好了放在口袋里,想拿回去给马峻峰,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在这里,他唯一找不到的,就是那天晚上看到的那间屋子。“任老大,你来过这里?”任天行点了点头,说:“那天晚上,我和金金一路追着五彩斑斓尸而来,路过这里!”他看了四周一眼,想到金金,担心道,“不知道金金现在是不是安全!”

“吉人自有天相!”黄风只能说出这么一句安慰的话。

走到了村尾,沿着出村口的路,就是一片竹林。

竹林很茂密,特别是出村口的竹林,可能由于常年没人修理,一大片几乎都把阳光给盖住了,风吹来之际,哗啦哗啦的,显得有点阴森。

刚刚走进竹林,任天行顿时感觉有一样东西在附近,而腰间的那把枪,突然间震动了一下,这更能肯定里面有东西。

拦住了黄风和初三,竹林深处,一个人影在背对着他们,随之而来的是“咔嚓!咔嚓!”的声音,声音显得有规律。一人在低声地说话。

三人相互看了一眼,初三不自觉地端起了手上的枪。

“71,72,73,74……”一直就这么数着,一个女人披着长发,手里拿着一把砍柴刀,一刀一刀地砍着一根大竹子,竹子怎么也砍不断,咔嚓的声音一下一下的。

这个地方荒芜了这么久,居然有人在这里砍竹子,真是怪异。

三个人在比较远的地方,仔细地打量这个人,不过这个妇女实在太普通了,一件花格子的衣服,在几株竹子下面坐着,一直在数。

看了好一阵,觉得没什么不妥。

“我过去问问!”初三得到黄风的许可,转脸向任天行,任天行微微地点了点头。他端着枪慢慢地走近那女人。

“111,112……”那女的每砍一下,就数一下,初三靠近她的时候,一股阴冷的风正吹了过来。

抖擞了一下,初三问道:“大姐,大姐,你在这里干什么?”

那妇女愣了一下,之后继续砍她的竹子,一下一下的,头也不抬。

初三心里奇怪,这女的怎么连头都不抬,眼睛看去,不禁失笑道:“大姐,你的刀这么钝,怎么能砍得动呢。”

那女的仍然不理他,继续数她的数。他自讨没趣,看了一下黄风,任天行招手叫他回来,手上握着一把手枪。

正在他转身的时候,他听到那妇女数着:“117,117,117!”

奇怪,怎么数不下去了,初三顺口就接了下去:“118!”

那女的突然间转头,狂笑道:“118!”那柴刀突然间往初三脖子上砍来。

初三看到这女的脸之后,眼睛被吓得凸出来,傻愣愣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是的,那个女的在转身的时候,初三看到了她的正面。她的正面,跟她的背面一样,一头长发披肩。这女的,没有脸。

任天行和黄风惊叫了一声,初三的脑袋已经被砍掉了,咕噜咕噜地滚到了竹林里面。黄风看得傻在那里。

第十八章再探泗水村(3)

任天行脸色大变,等初三的人头被砍断了,他才回过神来,手上的枪对着那妇女一打。

叽咕的力量,变成了一道炙热的劲道直冲向那女人。

那女人根本不怕任天行和黄风,微微地抬起头,还阴森森地笑,那笑声把竹子弄得沙沙响,十分恐怖。

只是连那女人也没想到,眼前的这个任天行,不是普通的人,那手上的枪,也不是普通的枪。

一声鬼叫,那女的变成了一股黑烟,被吸进了枪里,留下一摊黄水。

“初三!”任天行悲痛地喊了一声。转眼之间的事情,一个好好的小伙子就这么尸首分离了。

两人奔到初三身边的时候,往旁边一看,刚刚那女的所站的地方,有一块墓碑,几株竹子的根部,一堆凸起的泥土,隐隐能看出几个瓷罐。这居然是一个简陋的坟。

任天行和黄风两人都不说话,这是一个意外,但是这个意外居然是这么的简单。

任天行面部肌肉抽搐,久久的才哽咽地说道:“打电话叫他们过来接初三回去!”一个人走到了那个坟前,蹲下来盯着那个坟。

第十九章竹林(1)

“118,118,118!”任天行咆哮着,脚用力地踩着那几个瓷罐,所有的情绪都发泄在那里。

任天行不知如何,悲从心起,仰天狂吼了一声,喉咙里一声怪异的声音冲上云霄,脸色通红。黄风不经意间,不由得被吓了一跳,悄悄地后退了几步。

这任天行从脖子到脸部,一脸的酱红色,两眼发出令人发战的寒光。黄风眼光遇到这股寒光的时候,居然会不由自主地感觉腿软,差点就跪了下来。

而任天行嘴角渐渐吐出的两颗金色的牙齿,就像一把刀一样刺入心里,让黄风不可思议,张着口久久不能言语。这种神情根本不能用语言来表示。

这是什么?这是任老大吗?不是,不是,这一定是幻觉。他的腿突然间一软,啪的一下坐在了地上,地上还有点温度的血刺激着黄风,这不是幻觉。

任天行只觉得自己非常的冲动,身上有使不完的力气,手一抓,用力一拔,一下,两下,三下,把那几株竹子给活生生地连根拔起,带起的骨灰坛被任天行踩了又踩。

抱着这几株竹子,任天行狂吼了一声,居然以这竹子当武器,横扫着,附近的竹子被他纷纷打断,转眼之间,偌大一片竹林被他夷为平地。

“任老大!任天行!”黄风对他大喝了几声,但是任天行就像没有听到一样。

黄风扑了上去,紧紧地抱住任天行,在他耳边大喊道:“任天行,这不是你的错,你冷静一下。”

任天行被他这么一喝,痴痴地自言自语:“错?不是错?僵尸,五行人,雪儿。”最后,眼光落在黄风的脸色,徐徐地说了最后一句,“如来般若咒。”

“对,对,如来般若咒。任老大,你冷静一下,来,深呼吸一下,对,就这样,坐下来,慢慢地坐下来。”黄风松开了任天行,扶着他慢慢地坐了下来。

如今他才知道,任天行反应这么大,并不是因为初三,初三只是一个导火线,如果没有初三,他迟早也会发作。

看来,之前遇到这么多的事情,让他压力太大了。他一个人,要面对的居然是这么多的怪异的事情。黄风也只能这么理解。

但是这个事情,只有任天行心里明白,刚刚自己觉得很冲动之后,脑子里闪过一幕一幕的情形,眼前的竹子,变成了很多个僵尸,一群人就站在那竹子下面对自己冷笑,那群人里,有中村,有森田,有双子,还有许多许多,都在冷笑。眼前一看过去,都是死尸,这一幕,跟梦境里的完全一样。

冷静了下来,他心里凉了一下,自己刚刚怎么了,幻想症?自己怎么把那片竹林看成是僵尸了?

“任老大,你要不休息两天,我看你出院之后,就没休息过。”

任天行摇了摇头,之后淡淡地说:“谢谢!”

“任老大,刚刚你……”

“我没事了,发泄了之后,心情好多了。”任天行强颜欢笑。

“不是,是,刚刚你的,牙齿……”

“牙齿?我牙齿怎么了?”任天行摸了一下自己的牙齿,没什么特别啊,还张口给黄风看了一下。

黄风心里奇怪道:难道我刚才眼花了?

任天行轻轻地把初三的眼睛给合上,嘴里感慨地说:“小兄弟,好走。”说完,给躺在地上的初三敬了一个礼,黄风也站了起来敬礼。

给初三整了一下衣领的时候,任天行呆呆地看着初三的脖子和头颅之处。

初三的脖子被切得平平的,这一刀,不管是力度还是速度,都是非常非常的老练。别说一般人,就算是古代的那些衙门刽子手,也不可能切得这么整齐。

任天行和黄风相视了一眼,失声道:“张院士!”

没错,跟张院士的死法一模一样。

在西安军事研究所的时候,张院士就死在他的屋子里。他就坐在电视机旁边,两只眼睛死死地盯着电视屏幕,眼珠几乎都要凸出来一般,呈现一种血红色,那黑色的眼珠完全变得通红。本来垂下来的眼袋都变成紫黑色。嘴巴张得大大的,完全能看到他口中的假牙痕迹,一道唾液从嘴角流出。这是被吓死的。这个情形,跟初三刚刚的那个表情一模一样。

第十九章竹林(2)

最让人吃惊的是,张院士的如银丝一般的短发,如今居然往上竖立起来。而脖子中间,有鲜红的血从四周流出,像是被人用高超的刀法往脖子那里从中砍了一刀,而头颅居然还在脖子上。那一刀跟这一刀,都是同一手法。

“看看四周!”

两人急忙在四周寻找线索。之前被任天行这么一舞,周围的竹子都被弄得乱七八糟的,十分的不方便。任天行根本不知道,自己哪来这么大的力量,把偌大的竹林都给弄垮。

如今只能一步一步地找。

半晌之后,没有发现什么线索。就在两人即将失望的时候,任天行脚下咯吱一声。

低头一看,自己踩在一片瓷器上。这是自己用脚把骨灰坛给踩碎了。

蹲了下来,拿起那瓷器,任天行看到了一个符号,嘴里冷冷地说:“是这个!”

这片瓷器上面印有一朵花瓣,任天行和黄风把其他骨灰坛都挖出来之后,一拼,是一朵菊花,九瓣的菊花。

“九、菊、派!”任天行一个字一个字地从嘴里蹦了出来,牙齿咯吱咯吱地响。

“妈的,又是九菊派!我们早就预料到是他们了,除了这些小日本,还有谁敢这么乱来。任老大,要不要叫n军区的人再派人手过来,就算把湘西翻个底朝天,也要把他们揪出来。”

“不用,我不找他们,他们一定找我。我要让他们一个一个不得好死。”一句冷冷地话,从任天行的嘴里蹦了出来,让黄风不寒而栗。

黄风很肯定,任天行发火了。

“你看,还有这个!”

骨灰坛里面,有一道黑色的布条,把布条一拉,几根白骨都跟着出来了。

这布条沾满了血迹一般,是用来包住骨头的,上面还有许多毛发。布条上面画满了各种各样的奇怪符号,他们知道,这也许就是一个符咒。

两人看了一眼之后,黄风用随身带的微型摄像机把这里都拍了下来,然后将这布条付之一炬。

没多久,张连长本人亲自到了,随行的还有马峻峰。

众人把初三的尸体抬回去的时候,马峻峰烧了几炷香,拜祭了一下。

三道符咒一散,黄符飘动在空中,慢慢地落下,成了一个三角形,马峻峰遥遥一指,三道符咒同时燃起。

“尘归尘,土归土!军魂去归途,不恋红尘三尺土,一去莫回头,走!”马峻峰喝了一声,用嘴一吹,三道符咒居然合而为一,潜入地下。

“天行,放心吧,这位小兄弟就算走了,也会舒舒服服地走。”他拍了拍任天行。

任天行感激地说:“谢谢!”

“咦,奇怪,好像任天行还是第一次说谢谢,这回赚大了。”马峻峰淡然说道,“走吧,回去,周小姐来了玄阳寺,似乎找你有急事。”

“咦!”马峻峰看着泗水村,停住了脚步,眼睛在不停地扫视着,然后对任天行说道,“这个村子很邪门,有人在村子里布了一个阵。”

“布阵?”任天行惊讶地看了一眼,对着张连长和其他人说,“你们先回去,我和小马进去看看!”

众人离开了之后,马峻峰没有把这阵给破了,因为这个阵是有人为了不让里面的一些东西给跑出来而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