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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掌金钩 佚名 5026 字 4个月前

找一户平常老百姓,过一世平民安居的生活,女儿也深知父母的良苦用心,遵照父母的意见女儿化名木子英,就提了一个菜篮子,篮子中装了几件换洗衣服,就出门去找如意郎君。

话说这个李英姑娘提着个菜篮子,里面装了几件旧衣裳,一身打扮也很特别,当然是农村姑娘的装束,出门走得几里路,碰到一个上山打柴回家的壮汉,背后背了一捆树枝干柴,李英一人走在路中间,假装向此壮汉问路。

“敢问砍柴的大哥,到天绝山的陈家庄怎么走?”

背柴的大汉背上有捆柴,身子就向前弯下去,脑袋自然就向前方低着头,听着有人问路,这才抬头一看,见是一位姑娘在向他问路,立即放下干柴回话道:“姑娘,我长这么大,这附近没有听说有个天绝山的陈家庄,你没不是走错了路,何故走这到这里来了,这里是河间府李家庄。”

姑娘因为没有出过门,她也不知道何故编出一个天绝山陈家庄这么个名字。姑娘看此人十分老实,为人厚道,就有心要跟着他,进一步和他樊谈,更好地了解他,看情况发展,是不是可以托负终身的一个人,要是行的话就嫁给他,两人一辈子恩恩爱爱,过一世贫民生活。

姑娘也随口说道:“我也不知道天绝山陈家庄的路怎么走,我出得门来就顺着这条大道一路走来,自己糊里胡涂就走到这里来了,现在天色已经很晚了,我正在焦虑着呢!不知该如何办了呢。”

“姑娘单身一人出此远门,不知有何急事呢?”

“听父母吩咐,因为家乡遭遇灾荒,生活很是困难,让我到天绝山陈家庄去投靠一个亲戚,在那里住一段时间,等情况好转后再回去。”

“你一个姑娘家出此远门,应该找一个行路的好伴,也好互相有个照顾呀!”

“我的家里很穷,生活都没有着落,那请得起人来护送啊!”

“姑娘,这样吧,前面三里多有一个小镇,你就在那小镇上旅馆住一晚上,明天你想办法自己回家吧!”

“我那能去旅馆啊,我身上没有一两银子,老板哪能让我住店呢!”

“姑娘,你腰无分文,住店又不行,我自己也很穷,实在拿不出银两来帮助你,对你我实在是无能为力,帮助不了你啊!”

“大哥,你能不能让我到你家寄住一晚,明天我再离开行不行呢!”

“姑娘,这恐怕不行,我家没有多余的房子,只有一间大房和一个偏刷,大房是我娘和我住,小房是养猪用的,你去怎么能住得下呢!”

“大哥,我不怕脏,我就在小房里住一晚上,将就一点吧,要不是就只有在这路边上留宿一晚了,有房遮住冷风霜雪就行了,总比露宿野外要强些吧!”

打柴男子王辉元,路上捡个姑娘还,

说是暂住一晚上,姑娘有家难回还。

这个打柴的农村大汉叫王辉元,身体可是十分强健,这恐怕是年复一年的辛苦劳累,锻炼养成的缘故。表面一看是个五短身材,个子不算太高也不显出矮,五官长得十分匀称,说话慢条思理,初看就是一个老实人。家里只有一个老娘,年龄已有六十有余,虽然身体尚还强健,但毕竟年岁大了,整天就唉声叹气,觉得自己拉扯大儿子,实说不容易,由于家里实在太穷,儿子快到三十岁了,媒人不上门,托人说了几个都不成,自己年龄一天天大了,跟儿子娶不上媳妇,觉得对不住儿子,总觉得欠着儿子什么的。

王辉元倒没什么,不是下地干活,就是上山砍柴,除供自家烧之外,多余的就挑到集市上去卖,换点钱作为家里油盐柴米酱醋茶的贴补,要不就是上山去打猎,猎得一些野鸡野兔改善家中生活,一个小家庭倒是过得和睦,一年四季无扰无虑。这叫有钱的,自有有钱人的苦恼,无钱的,自有无钱人的活处,有钱无钱两重天,两重天哪能去比攀,有钱有势活得累,无权无势倒是活得欢。

那知今天上山打柴回来的路上碰上这么一个漂亮的姑娘,穿着很是朴素,蓝布衣服上身褂,走到身前来问话,长得一身好模样,辉元心里有点怕。王辉元心里怕什么呢?他这个农村汉子,从未与女人打过交道,更没有在这么近距离的和姑娘说过话,这是他平生第一次面对面身体挨得这么近和女人交谈,而且是和一个长得很是漂亮的姑娘说话,自己放下背上的干柴,抬眼一看面前的这个姑娘,嘴上还没有开腔,心里就犯着嘀咕,姑娘下身套长裤,鞋子就是青布做,头上缠的包头帕,何处来个美人故。仅管王辉元心里犯着嘀咕,觉得人家是来问路的,把自己知道的告诉人家不就得了,自己犯嘀咕干什么呢。人家姑娘来问话,何必心里来害怕,问完各自回家转,普普通通一事吧。听姑娘说家在远方,来此投靠亲戚无着落,眼看今晚就要露宿山边,顿起怜惜之心,一个大男人露宿野外都觉得不妥,觉得受不了,哪能让一个大姑娘家露宿野外,那就更使人受不了啊!王辉元如果不见此事,想想也就算了,如今让自己碰上,事情哪能这么做呢!帮人就要帮好,绝对不能亏了一个姑娘家啊。

只好对姑娘说道:“姑娘,你看这样行不行,今晚你就暂住在我家,你和我母亲一起住,我就住在偏刷畜棚里,这样可好?”

姑娘还是坚持自己的意见,对王辉元说道:“大哥,不能让你去住偏刷畜棚啊,还是让我住吧!”

王辉元是个老实人,办事很实在,他见姑娘坚持要住畜棚,他就继续对姑娘说道:“要吗,就照我说的去做,你和我母亲住一晚,要么,你就自己另寻住地,不管怎样你到了我家,就是我家的客人,说什么也不能让客人去住畜棚的道理啊!此事要是传扬出去你叫我王辉元如何做人。”

姑娘这才知道,此位壮十名字叫王辉元,只好对王辉元说道:“王大哥,我就同意你的意见,那今晚就委屈你了啊!”

“姑娘,这就对了,说什么也不能让客人去住畜棚的道理。”

那我们就走吧。王辉元背上干柴,姑娘跟在后面一路朝王辉元的家里走去。

王辉元的家就在一个山岩边,他把房屋建在此处,主要是借助岩石的掩护,此处的风力较小,茅草盖成的屋也就不会被大风吹走,房屋也就不被吹垮,说是人的住宅也就是一间大房间,四周几根木柱,支撑起来,上面盖上山上割下的茅草,屋内凭借那些稀牙漏缝的空隙照光,屋内不点灯都会会看得清楚东西,所谓大门就是一个竹片编成的方框,家中根本没有什么像样一点的家具,母子二人住在一间大屋里,母亲的床靠南,王辉元的床靠北,两张床上都是一床破棉絮,被套疤上重疤,补上重补,李姑娘看了这个王辉元家,世上还有这等人家,真是叫:上无片瓦盖新房,下无锥地立脚旁,人世何故能如此,朱门酒肉宴宾忙,皇亲国戚何如此,都因有个太上皇,要想过得太平世,出得真君抑豪强。

姑娘来到王家屋,一家三口住一室,

日子过得也开心,二人开始有话说。

李姑娘进到王辉元家,不嫌脏不嫌臭,就帮助母子二人打扫房间,王辉元见了对姑娘说道:“姑娘,你来到我们家,你是客人,不要劳累了,快坐下休息吧!”

姑娘反而对王辉元说道:“我不是客人,我既然到了你们家,不管过得长不长,我在此一天我就是这个家的半个主人。”

王辉元的母亲听了,心中一愣,王辉元也立在那里,心里想道:“她怎么能说是这个家的半个主了呢?我母亲才是这个家的主人啊!”

母亲随即问姑娘一句:“姑娘,你家住在哪里,家中还有何人,你怎么一个人跑到这穷乡僻壤的地方来了呢?”

姑娘还来不及回答,王辉元倒是嘴快先替她说了出来:“母亲,她家离这里很远,家中遭灾,到这里来投奔亲戚,亲戚没找着,回家又没了盘缠,这才来我家寄宿一晚,明天她就离开此地回家去。”

“啊!原来也是天下苦命人,不知姑娘家住何处,离此有多少路程,家中还有何人?”

“大娘,我家离此很远,大约要走两天的路程,家中父母双亡,只有一个哥嫂在家。”

“今晚住在这里,那你明天又如何上得了路呢!你身上一无盘缠,二无干粮,你一个姑娘家独自在路上行走也是不安全啊!”

“谁说不是呢!我也正在为此伤心,下一步不知该如何办了。”

“姑娘啊!你看我们家也是穷得很,要吃没得吃,要穿没得穿,我想你还是暂住在这里,带信回去让你哥来接你好了,这样安全才有保证,免得路上出了问题那就悔之晚矣!”

“大娘说得有理,但这信如何能送得出去,我哥那会跑这么远的路来接我回去啊!”

“姑娘,我问你,你这个哥哥,是不是你一母所生的亲哥哥,怎么舍得自己的妹子一个人在外走这么远的路呢!”

“他当然是我的亲哥哥,只是嫂子不大会做人,她想早点把我嫁出去,就在附近给我找了一个二百五的傻大个,逼着我快点出嫁呢!”

“岂有此理,那有嫂子逼迫小姑出嫁的道理,真是不像个做嫂子的。”

“是呀!所以我一气之下自己偷偷跑出来的,那知亲戚没找到,自己倒是无处可去了。”姑娘说完,偷偷看大娘有什么反应。

“姑娘,这样看行不行,你暂时没有去处,如果你不嫌弃我这个烂窝棚,你就暂时住在这里,等有了好去处,你再走不迟。”

“大娘,小女子就谢谢的好意了,那就可以暂时住在这里了。”

“是呀,我老婆子说的,你就住在我这里,有我老婆子的一碗饭,我们就分着吃,只是亏了你这个美貌如花的姑娘啊!”

王辉元插嘴说道:“妈妈,让这个姑娘长住这里适合吗,街方四邻看见了,人家会怎么议论呢!”

“怎么议论?外人想怎么说就让他怎么说,人嘴两张皮,哪有事后不说人,你封得了人家的嘴,就封不住人家的口,只要自己不做亏心事,就不怕别人去说三道四。”

“话虽如此,总得要替人家一个姑娘家想想呀,不要毁了姑娘的一世名声啊!”

“姑娘呀,辉元说的不是没有一点道理,你住在我这里倒是没啥说的,只是你的名声该咋办咋说呢!”

“大娘,这事还得你老人家做主,你得给我想个好办法啊!”

“这样吧,你就当我的干女儿,辉元就做你的干哥哥,你们在外兄妹相称,量别人也没啥好说的了。”

“好的,就依大娘说的,辉元是你的亲儿子,我是你的干女儿。你就是我的干妈妈,辉元大哥就是我的干哥哥,那我就有两个哥哥了。”

到了这时母亲要留下李姑娘,辉元也是无话可说了。这个无名公主就在王辉元家住了下来。辉元还每天出去不是打柴就是打猎,再不就是下田种地,一天总是忙碌着。

李姑娘就在家陪着大娘,帮助料理家务,自从李姑娘来了以后,家里的一切事情都是她在料理,把整个家搞得井井有条,比原先要清爽整洁得多。王辉元是看在心里,想在心里,这个美丽漂亮的姑娘倒是一个好姑娘。

当然,王辉元开初还不敢去胡思乱想,人家是远方来的,说不定哪天人家说走就走了。但反过来辉元想过,这个家确实需要一个女人,母亲是一天天老了,这个家以后怎么办呢!想是想,家里穷得叮当响,想也是白想,天底下没有会找苦吃的傻姑娘,谁会来到这个一贫如洗的普通农家呢!

辉元本是男人身,娶个媳妇好安心,

天上掉下林妹妹,一间破房也成婚。

就这样过了好长一段时间,日子天天过,天天都是这样过,吃饭穿衣是平常,平常之中不平常,原先都是母子两人过,现在是三人一起过,王辉元和李姑娘之间总显得有点别扭,显得有点不自然,这是为什么呢?这就要从人的本性说起。

王辉元是一个:二十好几庄稼汉,心地纯洁缺少伴,整天就是累和苦,人生从不去盘算。盘算也是瞎操心,生活都是这样难,哪有心思去找伴,男的长大性自起,不想也要心打算,心打算,整天没有女人见,上山见的是草木,行走看的是路面,回家见的是母亲,从未看过姑娘面,如今又是大不同,姑娘天天都能见,不但天天都能见,还能说话把她看。人就是这样,一天生疏两天熟悉,三天四天难分别。

李姑娘就是那个无名公主,本意出来找个窝,尽快解决吃和喝,避开皇亲和国戚,贫穷生活不哆嗦,难怪她一到王光辉元家就帮助料理家务,天仙姑娘来人间,男人哪个不喜欢,自是姑娘肯愿意,辉元还是壁上观,随着时间一长久,两人开始把话攀,姑娘摸清辉元心,原来两人心一般,辉元不敢先张口,只有姑娘来占先,两人也是有段缘,姑娘也就把话端。

“辉元哥,你已经年龄不小了,你就不想成个家吗?”

“小干妹,你说得轻巧,拿根灯草,这个家说成就能成的么,它要人、要钱、要房、要地才能成得了家的啊!”

“难道无钱无地就不能成家了么?我看没有这两样也照样可以成家的。再说你有这么一间房也能住人啊!”

“就算这房能住人,无钱无地也能行,那人呢,人到哪里去找呢!你这个傻妹子,把事情看得太简单了。”

“这事说简单,也就简单,说复杂也就复杂。总之这事不能等,不能等有了钱、有了地、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