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卧向着里面,刘香妙进去把蚊帐挑起来,轻轻地用手去抚摸人家的一双大腿,姑娘一下惊醒,忙翻过身来一看,我的房里怎么会进来一个不速之客,姑娘想喊,把嘴张开,但喉咙里没有发出声音,原来是不敢喊,也不敢叫,自己想道要是别人发现了,还怎么在人的面前做人,所以姑娘不敢喊也不敢叫,两眼就那样盯着进到她房里的这个人。姑娘不敢叫,不敢喊这是刘香妙预先料到的,所以他也没有去点姑娘的穴道,刘香妙就坐在床沿和姑娘说起话来。
“姑娘,你家姓什么,你的方名叫啥?”
“我家姓何,父亲何先扬,我叫何桂花。”
“姑娘,你能陪我玩玩吗!”姑娘把头摇得像是拨浪鼓。
开始姑娘视他为仇敌,说什么姑娘也不顺着他,这时姑娘已经盘腿坐了起来,刘香妙一下拿出五付金光闪闪的白玉手镯,摆在姑娘的面前,甚至有两付就放在她的一双大腿上,一边摆上一付,那个姑娘见了,眼睛晃得睁不开,这时刘香妙才问道:“姑娘,你想不想要这些手镯,如果你想要的话,就乖乖地倒在我的怀中。”
姑娘那见过如此多,如此漂亮的手镯,自己长这么大,连一只都没有见过,不要说是五副,十只摆在自己面前,自己长这么大连半副也没有见过,搞得这位姑娘是神魂颠倒,眼馋得要命,五副手镯当然想要,想要就要听人家的话。
何桂花心中想道:“反正夜深人静,这里隔父母住的房间较远,做什么事父母也不会知道。”
姑娘想了想,咬咬牙齿,下了狠心,才向刘香妙问道:“你这个人半夜三更跑到我的房里来,究竟要做啥子事情嘛?你不妨说清楚说明白。”
“啥子事情,姑娘应该心里清楚,我要你陪我好好玩耍,让我身心舒服。”
“陪你好好玩,你要我怎么陪你玩法呢?你不能把事情说得明白直接些吗!”
“说明白些,我已经说得够明白了,你要是愿意,你就倒在我的怀中,我做什么事情,你都得顺着我,等把事情做完了,我高兴了,这五副手镯就是你的了。”
姑娘考虑了一会,半推半就倒在刘香妙的怀中,任由刘香妙在她身上搓揉,刘香妙玩够了这位姑娘,云收雨住之后,在姑娘的床上睡了一大觉,醒来看看天色快要大亮了,刘香妙起来赶快穿好衣服,把五副手镯丢到姑娘的面前,跳过窗户离开了,临走时那位姑娘还对他说,希望你以后再来。
这叫:春霄一刻值万金,香妙初识姑娘心,要想人生图快乐,就要挥土如抛金。
刘香妙利用这样的手段不知玩弄了多少美丽漂亮的姑娘,人家被他玩了,人家还得感谢他,还要希望他再来,这就是金钱在起作用。但不是所有的姑娘都是如此,
有一次在夹金山下遇到一桩,使刘香妙极为难看的事情。
刘香妙一天在街上游玩,看上一位如花似玉的姑娘,说她漂亮真是无法用语言来形容,说她赛过天仙一点都不为过。他就顺着姑娘的脚迹,跟踪人家一直到姑娘家的大门前,才自己悄悄回到客栈,晚上他也想如法炮制,去到姑娘的闺房,用同样姑娘喜欢的好东西去诱骗人家。
六
香妙又想进闺房,那知事情不平常,
此次差点送了命,还是改做好人强。
当进到姑娘闺房时,那知姑娘已经早有发觉,姑娘也是一个练有武功的人,还未等刘香妙坐下,就一个飞镖打来,刘香妙也反应极快,急忙把头一低,飞镖擦着耳根就飞了过去,“好险!”刘香妙口中说一声好险两个字,立即跳过去就要擒拿姑娘的双手,姑娘一看飞镖未打中来人,知道来人并非一般对手,肯定是个厉害人物,随即从枕下顺手抽出一柄三尺长剑,唰——的一声就向刘香妙横扫过来,刘香妙来不及缩手,移动已经来不及,立即来个飞蛾展翅,刚跳起,那柄青钢宝剑恰好从脚底下扫过,要是迟半分,刘香妙的双脚可就不是他的了,刘香妙立时惊出一身冷汗。刘香妙刚从空中落下地,还未站稳,姑娘马上来个立劈华山,这一招真是又狠又快,要是劈着了,刘香妙就会一分为二,立即死在当场,可刘香妙也不是吃素的,他的招数也往往出人意料,他见姑娘用剑当刀来劈他,他在空中就把身体后仰,来个平移后飞,先躲过你这一剑再说,这就是苟二培教他的败中求胜的绝招,完全出人意料之外,可保自己万无一失,今天恰恰是派上用场了。已经来来往往斗了七八个回合,刘香妙没有捡到半分便宜,姑娘也累得直喘粗气,这一场生死搏斗,虽然快如闪电,急如风火,声音都不算大,但早已惊动了院中守更人,立即敲锣喊有刺客,全庄院的人,有护院的、打更的、勤杂的、男女老少纷纷穿衣出来,手中都拿着棍棒各种武器,眼看刘香妙就要被围住,插翅难飞。刘香妙是何等到样人,他哪能被人捉住,他就用出他的上乘轻功,平地一跃,一个白鹤冲天,跃上房顶,一阵小跑,飞纵出了围墙,消失在夜色朦胧之中。
这叫:偷鸡不着受惊吓,心中气愤实难压,要报此仇待来日,定要把你压身下。姑娘不是吃素身,是死也要和你拼,你要敢来再骚扰,定要让你头发晕。
这算是刘香妙自出道以来第一次失手,差点连自己的性命都要送掉,自己实在咽不下这口恶气,但自己试探了几次都是无功而返,刘香妙做贼心虚,他不敢在一个地方呆长了,至多三两天,在此已经呆了五天,还是难于下手,自己只好认输,悄悄离开此山庄走了。
刘香妙自出道以来,四处漂泊,居无定所,吃喝嫖睹,偷盗淫色五毒居全,可以说是一个人间祸害,这一天他心血来潮,他又想找妮姑玩一玩,这就碰上了峨眉派的妮姑,妮姑也不是好惹的,一次不行来二次,这就惹恼了峨眉派的掌门师太,下决心要铲除这个江湖祸害,找上了菊文龙帮助,经过两场恶斗,刘香妙终因被擒,交由峨眉派处置,后来因刘香妙立下重誓,愿意改过自新重做人,峨眉派师太一副菩萨心肠放过了他,他也愿意改恶从善,刘香妙是一个重信誉守承诺的一个人,他真的在菊龙山庄建起一座流云山庄,过上一正常武林的生活。在菊文龙独闯宰相府被子擒时,和所有武林同道一起亲赴京城营救菊文龙父女,从那时起刘香妙不再是一个邪道人物,而溶入武林正道人物范畴。
话说菊文龙被净缘师太中途招回去对付刘香妙,为什么要对付刘香妙呢,因为刘香妙做了几件对不起峨眉派的事情,到底是什么对不起峨眉派的事情。请看第十一章 峨眉妮姑初受辱,香妙做事离了谱,征服奇人刘香妙,文龙峨眉来为伍。
正文 第十一章 峨眉妮姑初受辱
内容提要:峨眉派是五岳剑派之一,全都是女弟子,常常要在世间走,经常要在派中行,常会遇到不法之徒的骚扰,遇到武功不强的两剑就会赶走教训一番。元英元晨二位奉掌门师太之命去华山传信,路人遇歹人被点穴道,强行陪其喝酒,有幸脱困赶去华山办事。
一
五岳剑派峨眉山,名门正派行路端,
常遇歹人来骚扰,教训一番心放宽。
峨眉派属于五岳剑派之一,与中岳嵩山,西岳华山,南岳恒山,北岳衡山合称五岳剑派,因为五派都善长使剑,但剑法略有不同,五派之中华山派与峨眉派剑招最为细腻,峨眉派基本上都是女弟子,在五派之中如有女的出家,都会送到峨眉派来,所以除峨眉派之外,都很尊重峨眉派的老一代师太,这中间除了人情关系外,还有一个鲜为人知的秘密,那就是五派有一个约定,兴旺荣辱共进退,要是哪一派受到欺侮,其它各派都会伸出援手,也叫五派连枝,所以五岳剑派能存在下去而才长盛没有败落。
五派之中还经常有往来,互通信息,所以只要江湖中发什么事情,五派之中有一派知道,其他各派必然会知道,并且能采取相应的策略来应对。
峨眉派有一天派了两名弟子去华山派传递信息,峨眉与华之间路途很远,大多是崎岖山路,山路虽然崎岖,但比起那些大山中的悬崖绝壁,就显得平坦好走得多。两名峨眉弟子,一个叫元英,另一个叫元晨,两个人的武功也不算弱,在第二代弟子中也算得上是姣姣者,可以独自在江湖中走动,很少有人会欺侮得了她两个,但要说武功很精,那就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她们两位已经多次出门办事,从来没有碰到有人欺侮。就是遇到一般的强盗和土匪也能应付。
记得有一次,在路过雪峰山的中段崎岖山路时,就遇到一帮土匪出来打劫,两个妮姑一看他们有八个人,人人手中都拿着长茅或是大刀,一看那种架势,要是平常人一下就被吓住,元英和元晨两个站在一排,对视着那八个人。
其中有一个外号叫赖皮的出来说道:“两个小妮姑,把你们身上的银两搜出来,让你们两个过去,要是不听话,这里就是你们的长眠之地。”
“长眠之地是你们还是我们,那还说不定是谁呢!”
“看来,你们只有两人,敢来跟我们八个对抗,你们是吃熊心豹 子胆了吧!”
“我们是峨眉派弟子出门办事,身上那会有银子带着,我们吃饭都靠化缘,身上连半两银子也没有,你们要打劫也应该看好对象,不要来找我们穷妮姑啊!”
“看来,不给点厉害给你们看看,你们是不会自愿交出银子的。”
说着那个叫赖皮的向其余几个一递眼色,六个人就向两人举刀举枪朝两人刺来,元英和无晨两个看他们来势凶猛,立即后退一步,唰——的一声亮出长剑,怒视着那八个土匪,六个土匪开始声势大,一到动起手来,个个都向后缩。元英元晨看到他们不再向前走了,反而对他们说道:“来呀!过来呀!怎么不敢向前走了呢!”六个人真的又向前攻过来,还未等他们攻到面前,反向他们六个攻击过去,那些土匪都是一些乌合之众,很多都是由于生活所迫而上山为匪,武功根本说不上,只是趁人多吓住别人,真的要是动起手来,没有一个能上得了战场,元英元晨也没有准备要伤到他们,两柄长剑唰——唰——两剑,削断两杆长枪,正在土匪惊吓时,用剑逼住两个凶恶的土匪。
这时那个赖皮眼见形势不妙。口中立即说道:“两位妮姑大姐,请手下留情,请不要伤我的两位兄弟,不知二位路过这里,我们是有眼不识真人,请两位师傅饶恕我们!”
“你们不会再向我们要钱了吧!”二人收剑入了剑套,对他们说道,“你们以后打劫要看对象,对那些富人恶人贪官下手,不要来打劫穷人和尚妮姑,这些人是没有啥子油水的。”
“是,是,我们以后不敢再做这种事情了。
二人收剑刚入剑套,那八个土匪早跑了,跑了一段路,还不断地回过头来看看两位妮姑追来没有,早就吓得屁滚尿流,以后见到妮姑再也不敢下手了,这才知道妮姑是不好惹的。
二
妮姑奉命去华山,二人上路心也宽,
路上遇到怪人事,保得自己不受冤。
所以这次要二人去华山,二人没有一点顾虑,立即就拿上宝剑带上干粮随即就出发去了华山。
这两个峨眉派弟子,头上戴的青布帽,胸前来把宝剑抱,边走边把玩笑说,话语轻轻没有笑。这都是女妮姑的特点,从来不像其他各派男弟子那样,走路爱说高声叫,要不就是大声笑,疯疯玩玩一路走,停下休息总爱闹。这都是男女有别,上天生成的。
从峨眉去华山路上要走三天的时间,两位峨眉弟子走了第一天,中午来到一个小饭馆,两人正准备向老板要两碗热面汤,好下自己带来的干粮,二人用餐后再行赶路。
二位妮姑刚坐下向老板要了两碗面汤,老板对行脚僧也很照顾,觉得这些出家人生活清苦,常常是照顾有加,总是有求心应。老板对两位妮姑说道:“两位师傅请不要客气,你们到了我这里,就不要再吃你们的干粮了,每人一碗面条外加两个馒头,吃得热烙点,走路也会有精神。”
“施主,这不行,我们又没有向你化愿,我们不能吃你的东西。”
“施主见外了,我也是一个信佛之人,虽然我没有出家修行,但我也是心中有佛,你们吃点我的饭菜,也不违背你们修行的规矩,就算我对佛主的孝敬吧!”
两位妮姑相互瞧瞧,觉得老板说的也有一定的道理,口中就对他说道:“那就谢谢施主了,愿佛主保佑你。阿弥陀佛!”
两位施主坐着等一下,我马上去给你们准备,很快就会端来。
两个人坐在那里等到候,把长剑横放在桌面上,取下背上搭链,放在坐着的凳子一端,正准备去拿筷子就餐,两位抬眼一看,斜对面的一张桌上坐着一个中等个子的男客,也在那里等着就餐,两位瞧过去,那人也正好用眼瞧过来,两人看了他那双眼睛,心中打了一冷颤,那个男客的眼睛好厉害,看得两位妮姑全身不自在,好似有无数的虫子在身上爬动。
两位妮姑,也就是峨眉派的两个弟子,相互递了一下眼色,两个心中都想说:“对此人要额外小心,不要上了此人的当,不要中了他的圈套。”
面条和馒头很快就端上来了,二人吃完收拾好搭链,拿上长剑,对老板说一声:“谢谢了,施主!”准备立即离去。
二人走出门,那个男客也吃完了,提着一柄长剑也跟着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