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妈继续问仙童年小姐,“那个男人叫什么名字,可不可以告诉奶妈知道?”
仙童犹豫了一小会,对奶妈说道:“他叫菊文龙,至今居无定所,算是一个江湖浪子。”
“江湖浪子!小姐怎么会看上一个江湖浪子呢?”
“江湖浪子有什么不好,现今是浪子,不一定一辈子就是浪子,这个人重情重义,我很喜欢他,不管他到哪里,我都会深深地爱着他,我的心都随着他走到那里。”
“啊!我明白了,小姐已经私定终身,非菊文龙不嫁了。”
“是的,奶妈说得对,我既委身于他,既然与他溶为一体,我就心甘情愿,绝不后悔,再困难再痛苦再危险,为了他,我就下定决心,一定要把孩子生下来,因为她是我们两人相爱的结晶,也是相爱的证明。”
奶妈知道玉仙童已经怀孕,而且已经有了三个多四个月,也明白了小姐的心意,遵照小姐的吩咐,暂时不得向外伸张,也不要告诉父亲玉同山。事情又向后拖了一个多月,玉仙童要想再隐瞒下去,那就是一件很难的事情了,不但挺着个大肚子,而且走路都与平常人不一样,外人一看就会知道自己是一个孕妇。
一天奶妈在房间内对玉仙童悄悄说道:“小姐,我看这事得赶快告诉老爷才是,迟告诉不如早告诉,早晚老爷都会知道,隐瞒是不会太长久的,你看你的肚子大到已经不能再隐瞒了,再隐瞒也是隐瞒不住的。”
玉仙童就请奶妈把此事向父亲慢慢透露,不要一下把事情说得明白直接,看看父亲的态度,再作下一步的打算。
二
父亲来把女儿劝,女儿不知咋个办,
中伤文龙不可说,仙童还把父来劝。
奶妈按照玉仙童的吩咐,慢慢把小姐怀孕的事情透露给玉同山,父亲终于知道这件事情的真相了,本想要大发雷霆,回头一想,事情已经发生,生气有什么用,处理好这件事才是最重要的。所以父亲就把玉仙童叫到自己的卧室,仔细询问起这件事情的经过和来龙去脉。到了这时,玉仙童也不再隐瞒父亲,一五一十地把此事的经过和来龙去脉详细告诉给父亲,因为再隐瞒下去已是不可能的事情了,反而会使父亲更生气。
当父亲听完玉仙童的述说,气得三尸横暴跳,对玉仙童说道:“仙童呀仙童,你是爹爹的乖女儿,你自己要做什么事情,爹爹都从来不会阻拦你,现在你怎能做出这种事情来呢!都怪我平时放松了你,算是我管教不严,没有好好地教导你啊!你母亲死得早,你是一个姑娘家,如今已长成了大姑娘,为父的好多时候都不好说你啊,现在好了,现在弄出这么一桩事情,你叫为父的怎么面对乡亲父老,列祖列宗啊!”
“这有什么不好面对的,女儿既然已经长大,你把我嫁出去不就得了,免得父亲为难。”
“女儿啊,你是一个女儿家,不知人间闲话,你知不知道人言可畏几个字是怎么回事吗!”
“我才不管他,人言不人言的,我只知道我叫玉仙童就行了,其他的概不去管他。每个人都是有嘴有脚的,别人怎么说,怎么走,你去管他干啥!”
“仙童啊,你还年轻阅历少,把事情说得过于轻巧,那个男人姓甚名谁、长得如何,家住哪里,人品怎样,有无劣迹,有何特长,这些为父的都不清楚、都不了解,怎么就随便把我的女儿嫁给他呢?”
“父亲,你不了解不要紧,又不是你跟他过一辈子,我认识他、我了解他就行了嘛!”
“你认识他,你了解他,你能了解他多少呢?”父亲对女儿说道,“你把他的情况跟为父的说说吧。”
玉仙童对父亲说道:“他叫菊文龙,无家,现在可以说是居无定所,可以说是一个游历江湖的侠士,人品很好,有侠士风范,重情重义,武功高强,好打抱不平,对我特别好,就这些。”
“他无家,连父母也没有吗?难道他是从石头缝里崩出来的不成,真是一个怪人!”
“父亲大人,什么石头缝里崩出来的,请你不要中伤他,他在不到一百天的时候,父母就被抢人的劫匪给杀了,说起来他应该是个孤儿。他是被峨眉山净缘师太在烈火中冒着生命危险救出,带回峨眉放在其附近一个农民家里长到五岁多,后送到华山派跟掌门人飞天神猿东方虹英处,学的武功,他的武功高深莫测,恐怕这玉同山庄找不到哪一个是他的对手,他能单人打死猛虎,食指能力抠虎眼,还能手指钻穿木板,这种真正的武功当今恐怕找不到几人能做得到。”
“既然是这样一个大能人,他为什么不自己立一个终身职业呢,何必要在世间做一个武林流浪汉呢?”
“这是各人志向不一样,有的人愿意过安居富裕的生活,而有些人又愿意过那种放荡不拘自由自在的生活,这就是人世间,人有人不同,花有多样红的缘故吧!”
“哪他为什么又独自离开你,自己单独一个人走了呢?”
“他不是要长久离开我,而是有一桩需要他去办的事情。他是临时离开,事情一旦办完,他会回来找我的。”
“你就这样相信他,相信他一定会回来找你吗!”
“是的,他是一个重情重义之人,我相信他一定会回来看我的。”
三
文龙离开小客栈,父亲来把事情谈,
怀孕不能离开家,仙童一生好疲倦。
菊文龙为什么要离开玉同山庄,离开已经怀孕的玉仙童,那是因为峨眉派发生了一件重大的事情,峨眉派掌门人和所有高手都难与其人对抗,净缘师太才想到了菊文龙,派两个峨眉派弟子下山,在玉同山庄的客栈找到了菊文宠,峨眉派弟子对菊文龙讲了净缘师太的打算,是要菊文龙马上回峨眉山去见净缘师太,具体是怎样一回事,峨眉弟子也说不清楚,只是向菊文龙转达净缘师太的意见,菊文龙二话不讲,向玉仙童说一声,他要去峨眉山一趟,事情办完就马上赶回来。究竟是什么事情,净缘师太要菊文龙帮忙,以后会在菊文龙大战刘香妙一章中会详细交待。
菊文龙和玉仙童二人的感情应该说是纯洁的,在那样一个时刻都是封闭的时代,偷吃禁果的后果是什么,菊文龙和玉仙童都没有去考虑,只觉得是一种男女间取乐之事,年青人又都处在一个性成熟期,两个年青男女自由交往,自由恋爱,怀孕应该说是交往和恋爱的升华,可以说是一个必然结果。
菊文龙这一走就是很长的时间,不是三五天十天半月,而是一年之后,待菊文龙再回到玉同山庄客栈,一看玉仙童已经出家入了佛门,自己后悔已经迟了,事已至此只好吞下这杯苦酒。
在玉仙童有了五个月的身孕,这才到了不得不给父亲庭吐露真情的地步,这一下倒使得玉仙童的父亲玉同山下定决心,高矮要玉仙童打下腹中胎儿。
“女儿,你就替为父的想想,对我们这一个大户人家,我的女儿没有结婚就怀上孩子,你说说这是咋个一回事嘛!”
“女儿这事做得不对,没有把此事预先告诉给父亲,让父亲替我担心,这事女儿心里不好受。”
“我看这个腹中胎儿还是不要了吧,把他打掉算了,这叫打掉胎儿,身体一身轻啊!你的生活可以重头再来。”
“重头再来,你要我怎么重头再来,我已经认定菊文龙就是我的丈夫,我不会再去嫁第二个男人。”
父女在一间屋里长时间交谈着,父亲说不服玉仙童,玉仙童死活不肯打下腹中胎儿,父亲拿这个女儿也是毫无办法。
由于玉仙童死活不愿意打下腹中胎儿,要她打下她就去寻死,谁不疼爱自己的孩子,最后还是玉同山同意女儿的意见。
父亲只好让一步,说道:“好,要你打下胎儿,你不同意,那跟你提出一个条件,你必须同意才行。”
“父亲,你说吧,是什么条件,只要不打下这个胎儿,我什么条件都会考虑的。”
“一来是为你的身体考虑,胎儿在腹中已有数月,要打下来也不一件容易的事情,强行打下来,可能会伤及你的身体,二来也为我们家的名誉考虑,从今天起,你不能走出这个家的大门一步,直到生下孩子为止。”
“父亲既然这样决定,我不同意看是不行罗,那就这么办。”
从此玉仙童就不离开家半步,出门要做什么事情,都由春艳负责帮助办理。玉同山专门把此事交由奶妈和春艳负责监督,玉仙童和父亲谈好条件,生下孩子交由菊文龙负责收养。
四
仙童生下小幼女,全家不会有欢喜,
两人叙说亲情事,今生一世照顾你。
玉仙童在家休养到十个月,终于生下一个女儿,长得白白嫩嫩,其长相既像玉仙童又像菊文龙,玉仙童意见名字要由她的父亲菊文龙来起,所以玉仙童把生下的孩子一直叫成我的女儿。其他别无叫法,连玉仙童的奶妈也只好跟着玉仙童的叫法,也只好喊成我的女儿。
玉仙童生下孩子后,心里一直惦记着菊文龙有朝一日会回到她的身边,那知左等不回来,右等也没有回来,玉仙童想菊文龙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之事。
在一年之后的一天,菊文龙回到玉同山庄客栈,来找玉仙童,一打听不由自己脑袋嗡的一声爆炸开来,原来孩子生下养到一岁多的时候,受不了哥嫂的冷言冷语,特别是嫂子的冷嘲热讽,指桑骂槐,一气之下到附近的紫云奄出家当了妮姑,取名缘净。
玉仙童的两个哥哥,处理事情远远比不上玉仙童来得干脆,在家里两个哥哥都是听她两个嫂子的,特别是那个二嫂,为人尖酸刻薄,常在玉仙童在吃饭时,说些难听的话。
有一次全家人一起吃饭,本是高高兴兴的,那个二嫂对她大嫂说道:“大嫂,你看我喂的那个小母鸡都快要生蛋了啊,简直是奇闻,它还那么小,那么嫩就生蛋了啊!”
大嫂也附和着说道:“这有什么,小鸡生蛋这是常有的事,人在变嘛,它不生蛋怎么会繁衍下去呢!”
“繁衍下去?它拿什么去繁衍,连公鸡都没有看见,它繁衍得了么!”
“公鸡没有看见,你那个母鸡就不知道去外边偷公鸡吗!偷的公鸡才香啊!”
“是呀!我的小母鸡去偷公鸡,都怪我没有把它看好,不知在哪个野山坡,哪个房子角落,偷着干那些个好事呢!”
老二拦住妻子,让她不要再说了,她倒越说越有劲。“不知是哪家公鸡,至今也不知道啊!”
你看两个媳妇斗嘴,连父亲玉同山,也一起给捎上了。你说玉仙童哪能受得了这等羞辱。这叫:兄妹本是一家亲,外姓嫂子两条心,羞辱妹子生小孩,气得小姑头发昏。哥嫂已无家人亲,自家前途自己奔,只好去到出家地,无亲无挂自省心。
本来一家人同桌吃饭,两妯娌谈了这些冷嘲热讽,指桑骂槐的话,两个哥哥也无法劝阻,父亲玉同山都实在听不下去了,把碗一摔不吃饭走了。两妯娌才不再继续谈下去。还有好多次都是这样,两个嫂子容不下这个玉仙童,巴不得这个小姑子早点出嫁好了。
玉仙童是一个刚烈的女子,眼睛里揉不得砂子,既然哥嫂不能相溶,自己整天关在房里生闷气,根本不想见任何人,更不想看两个嫂子眼神,一气之下就要要在附近的紫云奄去出家,被父亲知道后,一再相劝,都毫无结果,父亲也只好由了她,但向紫云奄主持一说,主持也只好同意吸收玉仙童,在一天的下午就给玉仙童剃度出家当了好妮姑。
玉仙童被逼无奈出家为妮,取名缘净,在出家前由于偷吃禁果,为菊文龙私自生下一个女儿,交由奶妈带着,一旦菊文龙回来找她,就把小女儿交给菊文龙,由他给女儿取个名字。奶妈就遵照玉仙童的吩咐,小女儿就由奶妈暂时带着在玉同山庄抚养。
玉仙童出家为妮后,一个女人既然出了家,就再无还俗之理,仅管菊文龙一再向她解释,说是不得已耽误了回来的时间,临走时根本不知道玉仙童已经怀孕,玉仙童听了菊文龙的解释,自己心里并没有生气,也从来没有怪过菊文龙,玉仙童既然出了家,只是心有所属,对菊文龙的解释都是一笑了之。
反而对菊文龙说道:“文龙哥,我们今生今世作不了长久夫妻,我们仍然可以作个知心知底的好朋友,只要互相心中有着对方就可以了。”
“仙童,我菊文龙实在是对不起你,有愧于你对我的了解和知心,我真是愧对你的一翻情意啊!”
“文龙哥,不要这样说嘛,与你相处的那一段美好时光,是我一身中难以忘怀的回忆,就让它永远留在我的心里。”
“仙童,你既然心意已经决定,我也难于再来纠缠你,我向紫云奄捐一千两白银,让她们好好照顾你的生活,我会经常来看望你的。”
“文龙哥,你怎么一下子会有这么多银两,我看这些银两还是不要捐了,你拿来好好安排一下你的生活不是更好吗!”
“仙童,这一点银两算得了什么,对于你,我花再多的银两也是值得的,也难于洗脱我对你的愧疚。”
“文龙哥,我前面已经说过了,你并没有欠过我什么,有的是我们两个有一段美好的回忆,要说谁欠谁,都不适合,过了的事情就别去多想了,今后的事情你倒是应该想想了。”
“仙童,我连你都对不起,我还有什么以后,以后我决定终身不娶,你已在我心中占满了,再也容不下第二个女人。”
“文龙兄,这一点你不要